凡煙小說

第17章 當眾虐狗,你們沒把我們當成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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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既然沒有給聞頌尊重,聞頌把她踹水裏又如何?

要戚未眠來看,這已經算是非常仁慈了,她以前對待宋二可沒那麽仁慈,要不是有人攔著,她早把宋二打死了。

宋二總算是被人從水裏救了出來,渾身濕漉漉的,閉上了雙眼,胸口起伏變得很平緩不明顯。

確認她還沒死後,由好幾人擡著送去醫館。

主人家沒了,在場的卻沒有一個人走,不走,都有各自的原因。

有的想走,可是在這,不敢做那出頭鳥,以免被聞頌的怒火牽連。

有的人不走,是因為聞頌居然會出現在這,大多數被宋二邀請來的人不是什麽權貴,除了柳青穎,所以能見到權貴,哪怕這是個男子,也是十分難得,留下來,興許能結交一下,未來便是一片光明。

而剩下那部分人,便是純粹的看熱鬧了,好奇聞頌如何與心愛之人相處,好奇聞頌這心愛之人是誰?

便有了這樣詭異的一個場面,主位空了下來,客人都落座了,來齊了。

糾結猶豫的反而是宋二叫來的那些樂團和舞團的男子們,不知所措。

銀子還沒結賬呢。

戚未眠想聽,想看,沒有歌舞的酒宴有什麽意思,她盯著聞頌不說話。

聞頌:“……”

聞頌冷著臉:

“不可能。”

聞頌手伸進鬥笠裏,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耳垂,咬牙切齒的說:

“太過分了。”

牽著我的手,深情款款的叫我“阿頌”,懷著我的崽,卻還要看別的男人?!

花心的人!

真的不可能嗎?

戚未眠拍開他的手,一副鬧脾氣的樣子,不看他,扭頭轉向另一邊不說話。

聞頌冷哼了一聲:

“你以為鬧脾氣就有用嗎?”

真的沒用嗎?

戚未眠慢吞吞的從他手上抽了出來,緩慢的起身要走。

一秒,兩秒。

戚未眠剛擡了個腳,聞頌把頭扭向一邊,伸手拽著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裏拉,悶悶不樂道:

“都聽你的。”

奏樂,起舞。

兩人咬著悄悄話,鄰座的人都聽不太真切,只見二人鬧了脾氣,女子脾氣很大的起身就要走,聞頌居然輕而易舉的妥協了,明顯的無奈的順從了。

這簡直驚世駭俗!

徐柯喝了口茶壓壓驚:

“我想和那女子認識認識,向她取取經。”

柳青穎誤會了她的意思:

“你也喜歡聞頌?!”

徐柯一臉你別跟我鬧了的表情:

“我沒有瘋。”

她才不可能喜歡聞頌那樣難以駕馭的男人呢,雖然聞頌那顆冰塊一樣的心被融化以後很溫柔,她還是不要。

她喜歡清秀的,會撒嬌的,嘴甜的。

不能吃,戚未眠也就只能看看了。

膽兒忒大,頂著聞頌怨念的目光,戚未眠邊吃邊看。

戚未眠不僅看,她還頂風作案的指使他做事:

“我想吃清蒸蟹。”

意思不言而喻,是想讓他剝。

聞頌拒絕的飛快。

戚未眠怔了下,真生氣了嗎?

以前自己想吃什麽,他從來都沒有拒絕過的。

孕期的女子本就十分敏感,是控制不住的亂想,聞頌拒絕後,戚未眠已經在腦子裏想了很多。

她抿唇看著聞頌,也罷,朕又不缺你一個!

聞頌見她這一臉凝重,知道她誤會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低聲解釋:

“瞎想什麽呢,太醫沒和你說不能吃嗎?”

“啊?”戚未眠楞了一下,從自己的思緒裏抽了出來。

好像……好像說了。

螃蟹是寒性食物,是忌口名單裏的。

戚未眠難得有的不好意思和羞澀,幹脆的一頭埋進了他懷裏,聞頌低頭只能看見一個鬥笠的頂。

聞頌不禁覺得好笑:

“不然你以為是什麽?我變了嗎?我不再跟以前一樣依著你了嗎?”

戚未眠當鴕鳥裝死不說話。

偏偏聞頌是個愛得寸進尺的,總是踩在那個讓人爆炸的線上反覆橫跳:

“嗯?不說話?都對了是嗎?”

戚未眠擡起頭,故作兇像的看著他。

但很快的,戚未眠意識到自己現在戴著鬥笠,作出什麽樣的表情他都看不見,自己這樣簡直蠢死了。

聞頌忽然低頭,鉆進了鬥笠裏。

空間本就沒多大,聞頌又擠了進來,便沒有多少空處了,近的呼吸都噴灑在對方的臉上,差一點就能夠親上。

聞頌及時的住嘴,以免真的把她給逼急了,她可是會咬人的。

“吉時要到了。”

突然來上這麽一句,戚未眠還未反應過來,唇上一熱。

伴隨著吻來的,是煙花綻放的聲響,咻的一聲,煙花吹上了天,綻開了璀璨的星光。

她和聞頌,在成婚的煙花下親吻。

一個很輕的,沒有深入的,純的不像聞頌的吻。

聞頌聲音有些啞,他低聲說:

“阿眠,我們成婚時,要放上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足夠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阿眠是夫妻了。

戚未眠張了張嘴,所有的話,最終變成一個吻。

她勾著他的脖子,再度親了上去。

四周的圍觀人員:“……”

你們好嗎?你們二位真的把我們當人了嗎?

像這種隱約朦朧的,看不清裏面在做什麽,卻又很明顯的知道裏面在做什麽最是勾人。

鬥笠的薄紗隨著兩人的動作晃動,變換。

眾人想看,又被這畫面看的一陣害羞。

對此,淩霜恨不得仰天大笑,以往的狗糧都是她一個人承受,沒有別的人陪她一起。

舒坦了,舒坦了。

所有人一起被虐她就開心了。

一心保家衛國,滿心肝膽相照沒有和人親親過的徐柯抱著茶杯迷茫了:

“接吻有什麽樂趣嗎?”

同樣未成親的柳青穎抱著杯子,難得一起迷茫:

“我是很嫌棄他人唾沫。”

徐柯:“……你這就說的很惡心了。”

“……”

宋二選的這位置很好,觀看煙花的絕佳場地,並且這兒能聽到的煙花炸了的聲音並不是很大,而是和樂聲交織在了一起。

俊逸的漂亮哥哥們身段很好,並沒有女性化,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賞心悅目,總而言之是好看的。

戚未眠眼神卻空洞洞的,表面上是盯著他們,實際上,在想聞頌。

在準確一點,是在想少年聞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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