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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震驚,陛下竟然做了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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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到的太監猛的低下了頭,他不敢說話。

見他沈默不語,聞頌便猜到了。

藥剛煎好沒多久,淩霜站在戚未眠寢殿門裏,見到聞頌拽著領子滿臉陰沈的模樣,低頭道:

“藥煎好了在殿內。”

聞頌“嗯”了一聲進去,淩霜便自覺退下了。

戚未眠從床上下來,姿態慵懶的坐在軟榻上,手裏捧著一封大理寺來的的調查結果和證據。

證據確鑿,中書侍郎的確貪汙了軍餉,如此行徑,罪大惡極,殺頭都不夠讓人解恨的。

戚未眠眸中冰冷,泛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聽到推門的聲響,戚未眠擡眼時,眸中的冷意散去一些,依舊帶著攻擊性,連帶著,牽涉了無辜的聞頌:

“朕這不是客棧。”

聞頌瞧著她這樣,忽然笑了一下,扯著領子的手松開,任由著他隨意的暴露的耷拉著。

美人出浴,勾魂攝心。

他本就生的好看,不遜色於後宮的美男們,若是去做小倌兒,保準有人為他一擲千金。

他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緩緩的朝著戚未眠走來,細軟的料子將身材原本的姿色完整的勾勒了出來,隱約有凸起的痕跡。

戚未眠目光緊緊的跟隨他。

聞頌走到了他的面前,彎腰與她平視,眼神明晃晃的勾人不帶掩飾:

“陛下,奴是來伺候你的。”

戚未眠將手上的東西撒開,“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她手輕輕的放在他修長的脖子上,環繞住,上下的輕輕摩擦,指尖滑過肌膚,引起瘙癢。

距離很近,戚未眠作為帝王,從來都無需掩飾自己對美色的欲望和需求,她盯著他,揚起了唇:

“聞頌,買你一夜,需要多少銀兩?”

“買?”聞頌喉結滾動了下,他與她近的氣息交纏,只要不小心的顫一下,便能直接肌膚相親:

“奴的人和心都是陛下的,不用買。”

只要阿眠要他,他就一直都是她的。

聞頌並沒有故意的捏軟聲音,而戚未眠剛好也不喜歡你白凈瘦肉的一只手就能捏死的柔弱少爺,聞頌這樣的,剛好。

手從脖子順著往下,戚未眠註意到他這身衣裳:

“你穿這個,很合適。”

聞頌這時才不想和她談衣裳合不合適,只想……偷香。

他往前一湊,準確無誤的親上了朱唇。

微微張口,咬著綿軟,撬開入口。

戚未眠整個人都倒在了軟塌的靠背上,有枕頭墊著,是軟的,不會硬,不會冰冷。

聞頌一條腿的膝蓋搭在了塌上,手撐在她身子的兩側。

親著親著,戚未眠覺得這姿勢太沒有帝王的威嚴了。

她輕輕的推開了聞頌。

聞頌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她,低低的“嗯?”了一聲。

戚未眠的唇水光瀲灩,明顯的是被疼愛了一番。

是他的傑作。

聞頌擡手,指腹按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摩擦了一下。

戚未眠感覺有些癢癢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聞頌的手指不小心被掃到,他頓時有些忍不住。

戚未眠推開他:

“換個位置。”

聞頌頓時笑的不行,阿眠呀阿眠,換個位置又能如何呢?

阿眠的小心思,怎麽能不滿足她呢。

聞頌不拘泥於這個小細節,聽她的,換了一個位置。

戚未眠滿意的繼續。

聞頌知道那樣的姿勢累人,阿眠又有身孕,他一手扶著她的後腰,幫她分擔一些力,擡起了下巴,配合她的節奏。

這麽久了,吻技毫無長進,一著急便只知道胡亂啃。

聞頌無奈的只能自己帶一個節奏,很快的,戚未眠的主動權再次喪失,更累,更狼狽了。

她腰一軟,倒在了聞頌身上。

臉正正好好的埋在那塊沒有衣裳遮著的胸膛上,有些硬朗,磕的她還有些臉疼。

戚未眠不講道理的埋怨:

“都怪你,胸長那麽硬做什麽。”

“呵~”聞頌意味深長的道:

“是比不得阿眠軟。”

戚未眠擡手就是給了他一拳。

“疼。”聞頌毫不猶豫的叫疼賣慘。

戚未眠猶豫了兩秒,記得他的藥還沒喝。

她連忙站了起來,手背擦了擦嘴:

“去喝藥吧。”

聞頌有些失望的站起來,早知這樣便不叫疼了,虧了,本來還能多抱一會的。

藥已經涼掉了,戚未眠輕輕道:

“藥涼了嗎?若涼了便叫人再煎一副來。”

“沒涼,還有些熱的。”他張嘴說著胡話。

戚未眠不信,雖沒計時,可親的時間絕對不斷,這天氣又冷,即便在屋內也涼的快。

可聞頌已經一口悶了。

藥苦,戚未眠最吃不得苦了,藥端來時,空氣中彌漫的那股味道都叫她有些退縮,聞頌是不怕苦的,好似是白水一樣,眉頭都沒皺一下。

喝了藥,一旁放了茶水漱口。

冰冷的苦藥灌下去,燥熱被沖散掉。

戚未眠與他聊起正事:“中書侍郎的調查證據出來了,其中涉及的貪汙人員,有地方勢力,商戶和官員也都有參與其中,牽扯出了往年的事,名單還在搜查當中。”

貪汙軍餉,這種事狗都做不出來,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死都是便宜她們的。

聞頌嗯了一聲:“那些事本就亂,每次送往邊關的軍餉,以及救災的糧食都會被一些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盯上,無法徹底斷絕,只能殺。”

殺到怕。

殺到大多數人不敢參與。

手段殘忍,可也只能如此。

戚未眠忍不住看向聞頌,這人變臉真快。

剛剛還一副小倌兒的模樣,現在便喊打喊殺了了。

見她看著自己,聞頌挑了挑眉,不正經的也快:

“我穿這身衣裳好看吧,阿眠一直目不轉睛獸性大發的。”

戚未眠忍著翻白眼的沖動:

“太傅若聽見你這樣用詞,非得拿竹條抽你不可。”

“我聽話,太傅疼我還來不及。”聞頌大言不慚的道:

“若是叫太傅瞧見了,他只會覺得是阿眠貪戀美色,逼良為娼。”

自戀。

何其自戀!

戚未眠看透了他的本質,在外人模狗樣的,私下,沒有人模,只剩狗樣。

她不說話,聞頌不死心的追問: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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