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回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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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快走！”坐在我左邊的警察粗暴地推搡著，“別耍花招！快下車！”
“你瞎嗎？”剛剛才瞇一會兒就被叫醒的我十分不滿，“看不見我剛醒嗎？滾蛋！”
那個警員連忙閉了嘴，只是眼睛還怨毒地盯著我。
這套號的人物，當什麽警察啊，應該去當凈化者才對。
欺軟怕硬，一個色厲內荏的草包而已。
我忍著一走動就有些疼的腦袋下了車，配合他們走進警局。
希望這次的牢飯能好吃一點？
我有越獄的前科，所以這次的牢房不僅是單人的，門前還有兩個固定的安保人員。腰上別著警棍，一副很威嚴的樣子。牢門也不再是欄桿，被換成了某種有機玻璃。但是他們沒有給我帶項圈，一開始我還奇怪，後來發現裏面拘留的其他變種人都沒帶，也就釋然了。興許是“裏士滿”垮臺之後，沒人再敢做這門生意了。
我被抓進來之後，有幾個西裝革履的人來看過我。他們打量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觀察動物，或許是科學家一類的人。怕我發燒病死了，還吩咐每天按時餵我退燒藥。這是件好事，我現在的確需要治療。
但是這裏的飯很不好吃，於是我留意聽了那些科學家對負責人說的話，得知過不了幾天，我就要被轉移到華府去。而這一切正合我意。
核心圈的總部就在華府啊。
但是，我等得起，有人已經等不及了。
進入拘留所的第一個夜晚，我又雙叒叕被吵醒了。
這次是被拉響的警報聲。
“又出什麽事了？你們大晚上的都不用睡覺嗎？！”我氣憤地拍著玻璃，可是走廊上的人都跑來跑去，沒空搭理我。
過了一會兒慘叫聲便此起彼伏的響起，可惜我能看見的走廊區域裏沒有人，無法查看究竟發生了什麽。只有對面的獄友神經兮兮地齜出齙牙沖我傻笑。
不敢看不敢看。
不久，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席卷而來，我面前脆弱的玻璃頃刻粉碎，其他人的牢門也是如此。
這玻璃……一定不是中國制造的。
囚徒們得到自由，興奮地吼叫著沖出牢籠慶祝。有能力的肆意使用，沒能力的抱頭鼠竄。相比之下，乖乖待在籠子裏的我就很是另類了。
突然之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自覺地退到兩邊，讓出一條路。
“大人物要來了。”我喃喃地說。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我的牢門門口。
我疑惑地擡頭看，終於見到了那個在夢裏都尋不到的人。
安德魯·馮·斯特拉克。
我定定地盯著眼前的安迪看，突然奇怪這是不是在夢裏。
我呆楞地看著他，說：“這是你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向我走來。
手上真實的觸感，還有眼前景象都在告訴我，這就是真的，屬於我的安迪。
我下意識摸了一下臉，我居然沒有哭。
“安迪，”我委屈地把頭埋在他懷裏，“……多瑞亞和亞當斯，他們後來可能是因為我死的……凈化者的房子裏有一具屍體，它可嚇人了，這裏的飯一點兒也不好吃……”我不管不顧地抱著他胡言亂語。
“嗯，我知道，我知道。”他像安撫小孩一樣一下一下地順著我的肩膀，直到我停止了說胡話，他才開口說：
“我們回家吧。”
番外1 向前看
“你需要出去走走，艾瑞絲。”安迪看著賴在他身邊的我說。
“不要。”
“你不能整整兩天都只坐著，對身體不好。”
“但你就是整整兩天都坐著，為什麽我不行？”
在我離開期間，安迪接管了核心圈，他現在是“斯特拉克男爵”了。瑞瓦已經不知所蹤。蘇菲和菲比留在了核心圈，但她們現在已經不再打扮成一個人的模樣。現在的安迪繼承了萬磁王的理念，表面上和尼克相對，而且每天都很忙。
忙著處理關於變種人的意外事件，之後派出專人處理。
“其實，我可以幫你處理事務，好歹我也是歐利弗斯家的人，而且我記憶力很好的。”
“你甚至會迷路，艾瑞絲。”
“嘿！只有路線記不住好嗎？”我生氣地看著揭我老底的人，“是不是尼克告訴你的？”
安迪和尼克現在和平相處了，甚至還在一起保護變種人。只是在外界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很是劍拔弩張。
鷹派和鴿派的宗旨其實都是守護生命，拒絕戰爭。不過要給外界做個樣子，就像當年的X教授和萬磁王一樣。
“讓傑森去安撫那孩子，下午3點之前我要看到帕克大街恢覆原樣。”他對著座機電話說道，隨後合上了桌前的電腦。
“怎麽把電腦關了？”我分明看到屏幕上顯示著來自不同的人的12條信息。
“走吧，小姐。”他拉起我的手，“我們去散步。”
核心圈跟我離開時差不太多，但是有些房間的墻壁被漆成了橙色，顯得很溫馨。
我們走進電梯，我註意到墻上多了一個按鈕。
“你還加了個陽臺嗎，安迪？”我饒有興趣地按下那個鍵，它亮起了紅光，和其他鍵的藍光不一樣。
“等等，別……”安迪說晚了，我都已經按下去了。
“怎麽了？這是緊急按鈕嗎？”
他不說話了。
“安迪，嗯，我是不是錯按了什麽重要的……”
“不，不是。”他垂了下眼瞼，不再說任何話了。
電梯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個昏暗的屋子，正中央放著一張鐵床。
一個勉強算是人的東西被綁在床板上，身體已經血肉模糊。內臟全部暴露在外，腸子也從身體裏溢到外面。只有臉和右手臂是完好的，右手正被針管輸著一種黃色液體。
“……嘔，咳咳咳，咳……”我被這景象驚得胃裏一陣翻騰，扶著電梯邊就開始幹嘔。
“艾瑞絲，”安迪連忙給我拍背順氣。
“……那是什麽東西？”我緩了口氣問道。
“……”
“安迪，那是誰？”
“是……讓你離開我的人。”他眼神閃爍，不跟我對視。
“這是那個凈化者？”我強忍著惡心靠近鐵床，聽見了那人喉管裏的喘氣聲，“他還活著？”
“我手下有個變種人，能分泌促進分子自我修覆的黏液。”他指了指輸液袋裏的黃色液體，“兩天之後他的傷勢會恢覆。”
“之後你會再出現，給他……解刨？”
“嗯。”他擡起頭，睫毛上挑著兩點光粒，“你害怕嗎？”
“你說什麽蠢話呢？”我有些心疼我離開之後他的心路歷程，“如果我是你，我也饒不了他。但是，安迪，你不能這樣一遍一遍地折磨他，或者說，折磨你自己。”
“讓他解脫吧，也讓你自己解脫。”我握住他的手讓他安心，“我回來了，回到你身邊了，我以後都會陪著你的。”
“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嗎？”
“嘿，安迪，我已經回來啦。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永遠嗎？”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嗯。”
……
“好了放開我吧親愛的。”我半開玩笑地說道，“在這裏，即使是和你擁抱也讓我開心不起來，不是要帶我出去散步嗎？”
他隨著我的語氣笑了，看起來像個得到糖的小孩兒，“斯坦街有家餐廳的漢堡很好吃。”
“嗯，先把他處理了。”我燃起火焰扔到那具茍延殘喘的殘軀上，看著他被燒成黑骨架後，上前挽起安迪的手臂，“我們走吧，我都餓了。”
番外2 婚禮
“安迪，安迪，快點起床！”我推著還賴在床上不醒的人，一邊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丟到床邊，“你再不起就要遲到了！”
“什麽？首領發展會議嗎？”他揉揉眼睛嘀咕了幾句，“明明在下午……”
“安德魯！快起床！首領發展會議是明天，今天是婚禮！”我恨鐵不成仍鋼地搶過他的被子喊道。
早知道昨天就應該監督他早睡，不然他的記憶早晚有一天會被世界的發展給折磨得顛三倒四。
“……啊，婚禮。”他總算是清醒了，開始往身上套我給他準備的衣服，“這麽早嗎？他的請柬上寫得明明是十點，現在才……”他看了眼表，時間顯示8:30，但是他聰明地沒有接著說下去。
“才怎麽？這已經不早了。你想穿著睡衣去參加我哥哥的婚禮嗎，斯特拉克男爵？”我在他的衣櫃裏翻找著，試圖挑出一套最合適的西裝。
“我倒不是很介意這一點。”他帶著笑說道，腦子裏可能想象到了尼克臉色發黑的表情。
“他會用傳送門把你丟出去的，或者直接把你扔進海裏。”我找到了兩套款式不同的黑色西裝，感覺都挺合適的，“安迪，你穿哪一套？”
“說實話，艾瑞絲，我覺得這兩件沒什麽區別。”
“不，袖扣花樣不一樣。”
“我覺得差不多。”
“那好吧，你穿左邊這件白色扣子的好了。”
“不，我要穿右邊那件。”
你不是覺得差不多？你這個善變的男人？？？
“那個袖扣上的花紋和你的火焰很像。”
噢，好吧。
既然他選了這套西裝，那我的裙子就得變一下了。
我記得有一條跌肩的紅色魚尾裙，是伊思送的。
“今天早上吃什……”安迪系好襯衫扣子，手裏抓著一條領帶，“老天，你平常在家怎麽不這麽穿？”
“因為越好看的裙子越累人，安迪。”我把白色袖扣的西裝掛回衣櫃，拎著另一套和厚重的裙擺走向樓下的餐廳，我要把西裝掛在門口的衣鉤上，“今天早飯是牛排……嗯，還有薯條和蘑菇湯，你下樓的時候別忘了把臥室門帶上。”
……
“本傑明，去X戰警總部。”安迪坐到我旁邊對司機吩咐道。
我從後視鏡看到，本傑明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斯特拉克男爵攜其夫人拜訪X戰警總部，不知道鷹派和鴿派其實是一家的人看來這的確是挺見鬼的，特別是尼克和安迪如今在對立的陣營。好像前不久兩方人剛剛在一個化學精煉廠交過手。
“男爵殿下，您是要去X戰警總部嗎？”本傑明回頭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的，你為什麽還不走？”安迪眼神冷漠地催促道。
“是，是。”本傑明快速發動車子，駛向目的地。
X戰警總部其實是伊思一手建立的，尼克·歐利弗斯雖然大名鼎鼎，但也僅限於此。算是個代表正面變種人的象征。伊思才是真正的運營者，畢竟尼克最初是想站中立的。
雖然理想和現實有差距，但是當個名不副實的領導，他幹得還挺滿意的。
銀色大樓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頂頭上大大的“Ｘ”牌雄偉壯麗。
“哇哦。”我小小地驚嘆了一聲。
“你喜歡這種裝潢？”安迪挑眉問道。黑色的西服和他很搭配，優點都凸顯出來了，而西裝上火焰花紋的袖扣和我的裙子很搭配。
“不，我只是覺得挺壯觀，但還是我們的家好。”
“我知道你會喜歡的。”他拉過我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手背，“這樣的裝潢太招眼了。”
他們的婚禮沒有請太多人，從樓底下空著的停車位就能知道。可能是怕有人在這樣的日子搞破壞，安迪手下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們裏應外合的事兒，就怕有底下的人想邀功來做些什麽。
大門口的保安知道今天會有客人來，隔老遠看見車便迎上來打算幫我們開車門，但這可憐的人顯然沒能想到平常只聞其聲見不得其人的大ｂｏｓｓ會從車裏出來，嚇得後退了兩步。
安迪不屑於給他眼神，只是伸手扶我下車。
那保安認出我額上的印記，又嚇得後退了一步。但他偏偏不逃跑，顫顫巍巍地擺出戰鬥的姿勢，手裏冒了點兒火星出來，“你們，別過來！想搗亂，先過我這關！”
我都被他逗笑了。
在我面前玩火？認真的嗎？
“我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去把索尼婭找來。”安迪懶洋洋地說道。
保安猶豫著不肯放下手。
“快去吧，”我險些憋不住笑意了，“能力不對口，你打不過我們的。”我在手上燃起一大團火焰說道。
那人轉身跑去搬救兵，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到。
“我沒想到尼克手下的人都這麽可愛。”我一邊笑一邊說。
“哪可愛？那分明是蠢。”安迪無奈地把我攬進懷裏方便我大笑，“你才比較可愛。”
我笑夠了，直起腰問他：“為什麽找索尼婭？”
“她是這裏的……算是管理者吧，讓我和尼克做戲對立來保護變種人的主意就是她想到的。”
過了不久，紅發美女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地來了，看到是我們，她怔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對著兩邊的人吩咐道：“你們去忙吧，這裏我來搞定。”她身後的人面面相覷，那個保安還有些不放心，但最後還是被勸出門了。
“你們進來吧。”索尼婭板著臉帶我們進到裏面，關了門，等沒人時才轉身看向我們，臉上帶著重逢的笑容：“你們這兩個小孩！真是一點也不想我們？都有多久沒見了？”她擁抱過我後就一拳打在安迪肩上，抱怨我們不來看他們。
“作為大反派，我可是很忙的。”安迪嘴邊掛著邪笑打趣自己。
“天吶，艾瑞絲，你今天可真美。”她親切地拉著我的手，之後好像又想起了什麽，“我真高興你回來了。”
“謝謝你，索尼婭，我也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們。”我笑瞇瞇地看著這個大姐姐，“婚禮開始了嗎？”
“還沒有，不過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大家都在裏面，我們很想你。”她把我推向一個房間，卻把安迪留下了，“你這個男性別跟著添亂，去另一邊找新郎去。”
伊思穿著白色的婚紗坐在屋裏，凱特琳在幫她做發型。洛娜正蹲在一個小女孩旁邊幫她整理衣服。小姑娘頭上戴著花環，穿著粉色的小裙子。
“嗨，艾瑞絲。”洛娜停下幫女兒整理裙擺的手，站起來和我打招呼，“我真高興，你回來了。”
“媽媽，這是愛麗絲嗎？”奶聲奶氣的小童音問道。
“奧羅拉，是‘艾瑞絲’。”洛娜糾正她說道，“你該說些什麽？”
“很高興認識你，愛麗絲。”奧羅拉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艾瑞絲。”洛娜糾正道。
“……愛麗絲。”奧羅拉跟著念。
“沒事，洛娜，愛麗絲也挺不錯的。”我蹲下和奧羅拉說：“我也很認識你，奧羅拉。”
小姑娘害羞地點點頭，轉身把臉埋進洛娜懷裏。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太可愛了。”我對洛娜說。
“可愛就自己生一個。”伊思帶著揶揄的笑說道。
“伊思！”我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我和安迪法律上已經是合法夫妻，他在我回來前就用他的權利把手續辦好了，這一點他在我剛剛回來時就告訴我了。我們也已經坦誠相見，但是被人當眾提起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覺得這主意挺好的。”凱特琳一邊忙活著頭紗一邊表示讚同。
“咳咳，還有小孩在場呢。”我故作嚴肅地咳嗽兩聲，趕緊轉移話題，“造型到底好了沒有？尼克肯定要等急了。”
“慢工出細活，就讓他等著。”凱特琳說道，“以後你和安迪的婚禮，也是這個速度，不如你提前習慣習慣。”
“哼，我才不用習慣呢。”我想到了他今天早上連起床都要我叫的事，“就讓他等著吧！”
伊思準備就緒了，她提著裙擺站起來，唇角幸福的弧度讓她看起來明艷動人。
“你看起來真棒。”我由衷地讚嘆道。
“你也不錯，這裙子選的好。”她調皮地說。
“女士們？”約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準備好了嗎？”
“是的，我準備好了。”伊思拿上捧花說道。
伊思的雙親已經不在了，也沒有其他親人。所以索尼婭擔任長輩的身份，把伊思從房裏扶出來，交到尼克手上。奧羅拉捧著一個花籃在前面撒花瓣。
婚禮的主持者是約翰。勞倫和韋斯分別作為伴郎伴娘站在兩邊。
“尼克·歐利弗斯，在上帝以及今天來到這裏的眾位見證人面前，你願意娶伊思·坦桑克作為你的妻子嗎？”
“我願意。”
“你願意從今時到永遠，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快樂還是憂愁，都將愛著她、珍惜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
約翰拿著卡片轉向伊思，“伊思·坦桑克，在上帝以及今天來到這裏的眾位見證人面前，你願意嫁給尼克·歐利弗斯作為你的丈夫嗎？”
“我願意。”
“你願意從今時到永遠，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快樂還是憂愁，都將陪伴他、守護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
韋斯從兜裏掏出戒指盒遞給尼克，他們為彼此戴上戒指。
“那麽，我將使用被……嗯，這對相愛的人賦予的權利，”約翰說道，“我宣布，你們現在是一對合法夫妻了，新郎，你可以親吻新娘了。”
他們在燈光下幸福地擁吻，所有人鼓起掌來。
克拉麗絲送上一瓶香檳酒。她現在有男朋友了，是莫洛克人的首領，今天陪著她一起來的。
“你回來了！”克拉麗絲開心地擁抱我，“我真是太開心了！噢……對了，我要介紹，這是厄格，”她回頭指著身後的黑人說道：“他是莫洛克族的人，而且也是我的男朋友。”
“很高興見到你，先生。”
“男爵夫人。”他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我沒想到他會這麽稱呼我，不過很快就面色如常地接受了。
大家一起鬧了一陣，婚禮接近尾聲，天色也漸晚了。尼克是忙不過來了，所以由克拉麗絲送我們離開。我們和老朋友一一擁抱後就回家了。
“他們真是太令人羨慕了。”我走進內室去換衣服，卻被安迪攔住了。
“我們也辦個婚禮，好不好？”被他褐色的眼睛柔情繾綣地註視著，我說不出讓他不滿意的話。
“好啊，我在婚禮上嫁給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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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嗎？”剛剛才瞇一會兒就被叫醒的我十分不滿，“看不見我剛醒嗎？滾蛋！”
那個警員連忙閉了嘴，只是眼睛還怨毒地盯著我。
這套號的人物，當什麽警察啊，應該去當凈化者才對。
欺軟怕硬，一個色厲內荏的草包而已。
我忍著一走動就有些疼的腦袋下了車，配合他們走進警局。
希望這次的牢飯能好吃一點？
我有越獄的前科，所以這次的牢房不僅是單人的，門前還有兩個固定的安保人員。腰上別著警棍，一副很威嚴的樣子。牢門也不再是欄桿，被換成了某種有機玻璃。但是他們沒有給我帶項圈，一開始我還奇怪，後來發現裏面拘留的其他變種人都沒帶，也就釋然了。興許是“裏士滿”垮臺之後，沒人再敢做這門生意了。
我被抓進來之後，有幾個西裝革履的人來看過我。他們打量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觀察動物，或許是科學家一類的人。怕我發燒病死了，還吩咐每天按時餵我退燒藥。這是件好事，我現在的確需要治療。
但是這裏的飯很不好吃，於是我留意聽了那些科學家對負責人說的話，得知過不了幾天，我就要被轉移到華府去。而這一切正合我意。
核心圈的總部就在華府啊。
但是，我等得起，有人已經等不及了。
進入拘留所的第一個夜晚，我又雙叒叕被吵醒了。
這次是被拉響的警報聲。
“又出什麽事了？你們大晚上的都不用睡覺嗎？！”我氣憤地拍著玻璃，可是走廊上的人都跑來跑去，沒空搭理我。
過了一會兒慘叫聲便此起彼伏的響起，可惜我能看見的走廊區域裏沒有人，無法查看究竟發生了什麽。只有對面的獄友神經兮兮地齜出齙牙沖我傻笑。
不敢看不敢看。
不久，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席卷而來，我面前脆弱的玻璃頃刻粉碎，其他人的牢門也是如此。
這玻璃……一定不是中國制造的。
囚徒們得到自由，興奮地吼叫著沖出牢籠慶祝。有能力的肆意使用，沒能力的抱頭鼠竄。相比之下，乖乖待在籠子裏的我就很是另類了。
突然之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自覺地退到兩邊，讓出一條路。
“大人物要來了。”我喃喃地說。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我的牢門門口。
我疑惑地擡頭看，終於見到了那個在夢裏都尋不到的人。
安德魯·馮·斯特拉克。
我定定地盯著眼前的安迪看，突然奇怪這是不是在夢裏。
我呆楞地看著他，說：“這是你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向我走來。
手上真實的觸感，還有眼前景象都在告訴我，這就是真的，屬於我的安迪。
我下意識摸了一下臉，我居然沒有哭。
“安迪，”我委屈地把頭埋在他懷裏，“……多瑞亞和亞當斯，他們後來可能是因為我死的……凈化者的房子裏有一具屍體，它可嚇人了，這裏的飯一點兒也不好吃……”我不管不顧地抱著他胡言亂語。
“嗯，我知道，我知道。”他像安撫小孩一樣一下一下地順著我的肩膀，直到我停止了說胡話，他才開口說：
“我們回家吧。”
番外1 向前看
“你需要出去走走，艾瑞絲。”安迪看著賴在他身邊的我說。
“不要。”
“你不能整整兩天都只坐著，對身體不好。”
“但你就是整整兩天都坐著，為什麽我不行？”
在我離開期間，安迪接管了核心圈，他現在是“斯特拉克男爵”了。瑞瓦已經不知所蹤。蘇菲和菲比留在了核心圈，但她們現在已經不再打扮成一個人的模樣。現在的安迪繼承了萬磁王的理念，表面上和尼克相對，而且每天都很忙。
忙著處理關於變種人的意外事件，之後派出專人處理。
“其實，我可以幫你處理事務，好歹我也是歐利弗斯家的人，而且我記憶力很好的。”
“你甚至會迷路，艾瑞絲。”
“嘿！只有路線記不住好嗎？”我生氣地看著揭我老底的人，“是不是尼克告訴你的？”
安迪和尼克現在和平相處了，甚至還在一起保護變種人。只是在外界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很是劍拔弩張。
鷹派和鴿派的宗旨其實都是守護生命，拒絕戰爭。不過要給外界做個樣子，就像當年的X教授和萬磁王一樣。
“讓傑森去安撫那孩子，下午3點之前我要看到帕克大街恢覆原樣。”他對著座機電話說道，隨後合上了桌前的電腦。
“怎麽把電腦關了？”我分明看到屏幕上顯示著來自不同的人的12條信息。
“走吧，小姐。”他拉起我的手，“我們去散步。”
核心圈跟我離開時差不太多，但是有些房間的墻壁被漆成了橙色，顯得很溫馨。
我們走進電梯，我註意到墻上多了一個按鈕。
“你還加了個陽臺嗎，安迪？”我饒有興趣地按下那個鍵，它亮起了紅光，和其他鍵的藍光不一樣。
“等等，別……”安迪說晚了，我都已經按下去了。
“怎麽了？這是緊急按鈕嗎？”
他不說話了。
“安迪，嗯，我是不是錯按了什麽重要的……”
“不，不是。”他垂了下眼瞼，不再說任何話了。
電梯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個昏暗的屋子，正中央放著一張鐵床。
一個勉強算是人的東西被綁在床板上，身體已經血肉模糊。內臟全部暴露在外，腸子也從身體裏溢到外面。只有臉和右手臂是完好的，右手正被針管輸著一種黃色液體。
“……嘔，咳咳咳，咳……”我被這景象驚得胃裏一陣翻騰，扶著電梯邊就開始幹嘔。
“艾瑞絲，”安迪連忙給我拍背順氣。
“……那是什麽東西？”我緩了口氣問道。
“……”
“安迪，那是誰？”
“是……讓你離開我的人。”他眼神閃爍，不跟我對視。
“這是那個凈化者？”我強忍著惡心靠近鐵床，聽見了那人喉管裏的喘氣聲，“他還活著？”
“我手下有個變種人，能分泌促進分子自我修覆的黏液。”他指了指輸液袋裏的黃色液體，“兩天之後他的傷勢會恢覆。”
“之後你會再出現，給他……解刨？”
“嗯。”他擡起頭，睫毛上挑著兩點光粒，“你害怕嗎？”
“你說什麽蠢話呢？”我有些心疼我離開之後他的心路歷程，“如果我是你，我也饒不了他。但是，安迪，你不能這樣一遍一遍地折磨他，或者說，折磨你自己。”
“讓他解脫吧，也讓你自己解脫。”我握住他的手讓他安心，“我回來了，回到你身邊了，我以後都會陪著你的。”
“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嗎？”
“嘿，安迪，我已經回來啦。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永遠嗎？”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嗯。”
……
“好了放開我吧親愛的。”我半開玩笑地說道，“在這裏，即使是和你擁抱也讓我開心不起來，不是要帶我出去散步嗎？”
他隨著我的語氣笑了，看起來像個得到糖的小孩兒，“斯坦街有家餐廳的漢堡很好吃。”
“嗯，先把他處理了。”我燃起火焰扔到那具茍延殘喘的殘軀上，看著他被燒成黑骨架後，上前挽起安迪的手臂，“我們走吧，我都餓了。”
番外2 婚禮
“安迪，安迪，快點起床！”我推著還賴在床上不醒的人，一邊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丟到床邊，“你再不起就要遲到了！”
“什麽？首領發展會議嗎？”他揉揉眼睛嘀咕了幾句，“明明在下午……”
“安德魯！快起床！首領發展會議是明天，今天是婚禮！”我恨鐵不成仍鋼地搶過他的被子喊道。
早知道昨天就應該監督他早睡，不然他的記憶早晚有一天會被世界的發展給折磨得顛三倒四。
“……啊，婚禮。”他總算是清醒了，開始往身上套我給他準備的衣服，“這麽早嗎？他的請柬上寫得明明是十點，現在才……”他看了眼表，時間顯示8:30，但是他聰明地沒有接著說下去。
“才怎麽？這已經不早了。你想穿著睡衣去參加我哥哥的婚禮嗎，斯特拉克男爵？”我在他的衣櫃裏翻找著，試圖挑出一套最合適的西裝。
“我倒不是很介意這一點。”他帶著笑說道，腦子裏可能想象到了尼克臉色發黑的表情。
“他會用傳送門把你丟出去的，或者直接把你扔進海裏。”我找到了兩套款式不同的黑色西裝，感覺都挺合適的，“安迪，你穿哪一套？”
“說實話，艾瑞絲，我覺得這兩件沒什麽區別。”
“不，袖扣花樣不一樣。”
“我覺得差不多。”
“那好吧，你穿左邊這件白色扣子的好了。”
“不，我要穿右邊那件。”
你不是覺得差不多？你這個善變的男人？？？
“那個袖扣上的花紋和你的火焰很像。”
噢，好吧。
既然他選了這套西裝，那我的裙子就得變一下了。
我記得有一條跌肩的紅色魚尾裙，是伊思送的。
“今天早上吃什……”安迪系好襯衫扣子，手裏抓著一條領帶，“老天，你平常在家怎麽不這麽穿？”
“因為越好看的裙子越累人，安迪。”我把白色袖扣的西裝掛回衣櫃，拎著另一套和厚重的裙擺走向樓下的餐廳，我要把西裝掛在門口的衣鉤上，“今天早飯是牛排……嗯，還有薯條和蘑菇湯，你下樓的時候別忘了把臥室門帶上。”
……
“本傑明，去X戰警總部。”安迪坐到我旁邊對司機吩咐道。
我從後視鏡看到，本傑明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斯特拉克男爵攜其夫人拜訪X戰警總部，不知道鷹派和鴿派其實是一家的人看來這的確是挺見鬼的，特別是尼克和安迪如今在對立的陣營。好像前不久兩方人剛剛在一個化學精煉廠交過手。
“男爵殿下，您是要去X戰警總部嗎？”本傑明回頭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的，你為什麽還不走？”安迪眼神冷漠地催促道。
“是，是。”本傑明快速發動車子，駛向目的地。
X戰警總部其實是伊思一手建立的，尼克·歐利弗斯雖然大名鼎鼎，但也僅限於此。算是個代表正面變種人的象征。伊思才是真正的運營者，畢竟尼克最初是想站中立的。
雖然理想和現實有差距，但是當個名不副實的領導，他幹得還挺滿意的。
銀色大樓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頂頭上大大的“Ｘ”牌雄偉壯麗。
“哇哦。”我小小地驚嘆了一聲。
“你喜歡這種裝潢？”安迪挑眉問道。黑色的西服和他很搭配，優點都凸顯出來了，而西裝上火焰花紋的袖扣和我的裙子很搭配。
“不，我只是覺得挺壯觀，但還是我們的家好。”
“我知道你會喜歡的。”他拉過我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手背，“這樣的裝潢太招眼了。”
他們的婚禮沒有請太多人，從樓底下空著的停車位就能知道。可能是怕有人在這樣的日子搞破壞，安迪手下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們裏應外合的事兒，就怕有底下的人想邀功來做些什麽。
大門口的保安知道今天會有客人來，隔老遠看見車便迎上來打算幫我們開車門，但這可憐的人顯然沒能想到平常只聞其聲見不得其人的大ｂｏｓｓ會從車裏出來，嚇得後退了兩步。
安迪不屑於給他眼神，只是伸手扶我下車。
那保安認出我額上的印記，又嚇得後退了一步。但他偏偏不逃跑，顫顫巍巍地擺出戰鬥的姿勢，手裏冒了點兒火星出來，“你們，別過來！想搗亂，先過我這關！”
我都被他逗笑了。
在我面前玩火？認真的嗎？
“我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去把索尼婭找來。”安迪懶洋洋地說道。
保安猶豫著不肯放下手。
“快去吧，”我險些憋不住笑意了，“能力不對口，你打不過我們的。”我在手上燃起一大團火焰說道。
那人轉身跑去搬救兵，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到。
“我沒想到尼克手下的人都這麽可愛。”我一邊笑一邊說。
“哪可愛？那分明是蠢。”安迪無奈地把我攬進懷裏方便我大笑，“你才比較可愛。”
我笑夠了，直起腰問他：“為什麽找索尼婭？”
“她是這裏的……算是管理者吧，讓我和尼克做戲對立來保護變種人的主意就是她想到的。”
過了不久，紅發美女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地來了，看到是我們，她怔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對著兩邊的人吩咐道：“你們去忙吧，這裏我來搞定。”她身後的人面面相覷，那個保安還有些不放心，但最後還是被勸出門了。
“你們進來吧。”索尼婭板著臉帶我們進到裏面，關了門，等沒人時才轉身看向我們，臉上帶著重逢的笑容：“你們這兩個小孩！真是一點也不想我們？都有多久沒見了？”她擁抱過我後就一拳打在安迪肩上，抱怨我們不來看他們。
“作為大反派，我可是很忙的。”安迪嘴邊掛著邪笑打趣自己。
“天吶，艾瑞絲，你今天可真美。”她親切地拉著我的手，之後好像又想起了什麽，“我真高興你回來了。”
“謝謝你，索尼婭，我也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們。”我笑瞇瞇地看著這個大姐姐，“婚禮開始了嗎？”
“還沒有，不過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大家都在裏面，我們很想你。”她把我推向一個房間，卻把安迪留下了，“你這個男性別跟著添亂，去另一邊找新郎去。”
伊思穿著白色的婚紗坐在屋裏，凱特琳在幫她做發型。洛娜正蹲在一個小女孩旁邊幫她整理衣服。小姑娘頭上戴著花環，穿著粉色的小裙子。
“嗨，艾瑞絲。”洛娜停下幫女兒整理裙擺的手，站起來和我打招呼，“我真高興，你回來了。”
“媽媽，這是愛麗絲嗎？”奶聲奶氣的小童音問道。
“奧羅拉，是‘艾瑞絲’。”洛娜糾正她說道，“你該說些什麽？”
“很高興認識你，愛麗絲。”奧羅拉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艾瑞絲。”洛娜糾正道。
“……愛麗絲。”奧羅拉跟著念。
“沒事，洛娜，愛麗絲也挺不錯的。”我蹲下和奧羅拉說：“我也很認識你，奧羅拉。”
小姑娘害羞地點點頭，轉身把臉埋進洛娜懷裏。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太可愛了。”我對洛娜說。
“可愛就自己生一個。”伊思帶著揶揄的笑說道。
“伊思！”我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我和安迪法律上已經是合法夫妻，他在我回來前就用他的權利把手續辦好了，這一點他在我剛剛回來時就告訴我了。我們也已經坦誠相見，但是被人當眾提起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覺得這主意挺好的。”凱特琳一邊忙活著頭紗一邊表示讚同。
“咳咳，還有小孩在場呢。”我故作嚴肅地咳嗽兩聲，趕緊轉移話題，“造型到底好了沒有？尼克肯定要等急了。”
“慢工出細活，就讓他等著。”凱特琳說道，“以後你和安迪的婚禮，也是這個速度，不如你提前習慣習慣。”
“哼，我才不用習慣呢。”我想到了他今天早上連起床都要我叫的事，“就讓他等著吧！”
伊思準備就緒了，她提著裙擺站起來，唇角幸福的弧度讓她看起來明艷動人。
“你看起來真棒。”我由衷地讚嘆道。
“你也不錯，這裙子選的好。”她調皮地說。
“女士們？”約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準備好了嗎？”
“是的，我準備好了。”伊思拿上捧花說道。
伊思的雙親已經不在了，也沒有其他親人。所以索尼婭擔任長輩的身份，把伊思從房裏扶出來，交到尼克手上。奧羅拉捧著一個花籃在前面撒花瓣。
婚禮的主持者是約翰。勞倫和韋斯分別作為伴郎伴娘站在兩邊。
“尼克·歐利弗斯，在上帝以及今天來到這裏的眾位見證人面前，你願意娶伊思·坦桑克作為你的妻子嗎？”
“我願意。”
“你願意從今時到永遠，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快樂還是憂愁，都將愛著她、珍惜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
約翰拿著卡片轉向伊思，“伊思·坦桑克，在上帝以及今天來到這裏的眾位見證人面前，你願意嫁給尼克·歐利弗斯作為你的丈夫嗎？”
“我願意。”
“你願意從今時到永遠，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快樂還是憂愁，都將陪伴他、守護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
韋斯從兜裏掏出戒指盒遞給尼克，他們為彼此戴上戒指。
“那麽，我將使用被……嗯，這對相愛的人賦予的權利，”約翰說道，“我宣布，你們現在是一對合法夫妻了，新郎，你可以親吻新娘了。”
他們在燈光下幸福地擁吻，所有人鼓起掌來。
克拉麗絲送上一瓶香檳酒。她現在有男朋友了，是莫洛克人的首領，今天陪著她一起來的。
“你回來了！”克拉麗絲開心地擁抱我，“我真是太開心了！噢……對了，我要介紹，這是厄格，”她回頭指著身後的黑人說道：“他是莫洛克族的人，而且也是我的男朋友。”
“很高興見到你，先生。”
“男爵夫人。”他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我沒想到他會這麽稱呼我，不過很快就面色如常地接受了。
大家一起鬧了一陣，婚禮接近尾聲，天色也漸晚了。尼克是忙不過來了，所以由克拉麗絲送我們離開。我們和老朋友一一擁抱後就回家了。
“他們真是太令人羨慕了。”我走進內室去換衣服，卻被安迪攔住了。
“我們也辦個婚禮，好不好？”被他褐色的眼睛柔情繾綣地註視著，我說不出讓他不滿意的話。
“好啊，我在婚禮上嫁給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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