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最後我和安迪學習的各項本領都達到了學有所成的程度，也算是有始有終，皆大歡喜。

洛娜還剩兩個月臨盆。為了照顧孕婦的情緒，所有訓練全部停掉。我們可以進行娛樂活動。安迪把頭發染成了金色，還推薦我也換個造型。

“我覺得算了吧……我現在這樣也挺好。”

“艾瑞絲，你加入了一個新組織，有一個新面貌來面對也是好的。我們有這些資源，為什麽不享受呢？”瑞瓦微笑著反問我。

……

瑞姐開口，你不做也得做。

我讓造型師自由發揮，別給我剪壞了就行，接著就坐在皮椅子上玩起游戲。

“說真的……你大可以不玩這種游戲。”安迪滿臉憋笑地看著我拿著大屏手機玩俄羅斯方塊。

“噢，你是不會明白老年單機游戲的有趣之處的。這可是經典，懂嗎？”

“或許我是不懂，但我可成年了。而你今年……我算算，16歲？”

“我還沒嫌棄你老牛吃嫩草呢～”我消下兩行方塊說道。

安迪拍拍我的肩，一臉無奈地說：“行了，不和你爭，你在這好好坐著，我給你拿點吃的，要什麽？”

“來點薯條，嗯……和水。”

“我以為答案是奶茶。”

“不，安迪，水就行，奶茶會長胖。”

“確定？”

“別誘惑我親愛的，我就要水。”

“好吧。”他看起來失望地走了。

“小姐，做好了。”理發師掀掉我身上罩的大布單，“你看還滿意嗎？”

鏡子裏的我看起來很熟悉，金色的頭發被燙了卷兒，發梢兒處染成了橘紅色垂在胸前。

跟之前的夢裏就差個面具。

不過我的確很喜歡這個造型。

“這好看嗎，安迪？”

“……不錯。”

“你原來做過類似的造型嗎？”

“我原來的頭發甚至都不是金色的，安迪。”我狐疑地盯著他，“等等，那個夢的視角不會是你吧。”

“什麽？”

“被人拉到學校的院子裏打，之後……”

“之後你出現了，帶著面具。”

“……我之前夢到了這個，你覺得這有什麽預示？還是……”

“你把他們都打跑之後不見了，我知道的也不多。”

“嗯……我覺得現在只憑你我兩人探討這些有點兒困難，這是新的發現……”

“你有點累了？”

“我總是感覺很累的。”我苦笑著回答道。

“那要不要個吻？”

“噢，你得了吧，安迪。”

“只是想讓你感覺輕松些。”

“那你很成功，我的確輕松了。”

……

“餵？”

“你主動打來可不經常，發生什麽事了？”

“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我來這個世界比我想象中早嗎？”

“對，怎麽了？”

“你從哪知道的這事？”

“家譜圖你的名字發光了。”

“噢……所以你沒有看見我。”

“是，我去接你的時候發現你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我當時在哪裏？”

“讓我……哦對了，是……貝爾維尤高中。”

“OK，我記下了。”

“你是想起什麽了嗎？”

“只有一點點而已，不是什麽大事。所以……你和伊思……咳，有沒有做些嗯……”

“喔喔喔，先停停。你就這麽開你哥玩笑？嗯，我是說，當然沒有。”

“革命尚未成功啊表哥。”

“快閉嘴吧你。”

“如你所願。”

剛剛被漂上紅色的發尾顯得很輕盈，也因為太散了，很難盤起來。低頭時我能看到它們隨著我的呼吸進行微小的顫動。

看來很長一段時間，發簪都不用戴在頭上了。

它這幾天也都是被我貼身放著的，上面鑲嵌的寶石仍然熠熠生輝，紅鉆折射出的光如同晃動的焰心一般炫目。

太多事情需要想清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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