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2章 要到這邊來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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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年啊——”

三叔公在震驚中找回自己的聲音,但很快淹沒在人群中。

陸景年眼神冷漠,三叔公心底一涼,明白他不會聽從自己的。

他嘆了嘆氣,“終於是一家子,這樣也太狠了......”

男人視若無睹,緊緊拉著司郁的手,聲音冷漠且無情,“我跟你們說過,誰都不能動司郁,現在是,往後更是。”

客廳裏的人鳥作獸散,只剩下司郁和陸景年兩人。

“其實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司郁手撐著下巴,淡淡的回了句。

男人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臉頰,帶著憐惜,“若是我不幫你,往後他們只會更加放肆。”

即便是在表面上尊重她,背後還不知道要給她使多少絆子。

司郁也明白這點,“那就辛苦我們家男人了。”

“你換個稱呼我會更高興一些。”

男人挑眉,指腹落到她的唇角,無聲的挑逗。

司郁起身,躲開男人的手往外跑去。

陸景年無聲的笑了笑,跟著一起出去。

經過這件事,那些人更不敢說司郁什麽話。

......

包廂內,四人齊坐,司郁低著頭,席沐苑吃著飯,司錦一邊不動聲色看著她,一邊註意身邊的女人。

“說說怎麽回事兒?”

半晌,司錦淡然的聲音在包廂裏響起。

他放下筷子,無聲的打量她。

司郁頭更低了,“就是你看見的那樣,這些年我一直在京大任職教授,只是身份原因,一直沒出現。”

司錦的目光落在陸景年身上,笑了。

他都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該責怪。

乖乖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經歷,跟眼前的男人脫不了關系。

但乖乖這麽優秀,他又覺得很自豪。

“男朋友,小郁兒這樣你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換做別人家的你看看有誰能做到?”

席沐苑在一旁說話,手上動作不斷,像是許久沒吃到飯了。

司郁沖她笑了笑,“謝謝嫂子!”

席沐苑頓時覺得今天誰不護著司郁她都要護著司郁!

“好說,你說是吧男朋友?”

司錦頭有暈,對上她明亮的眼睛只好點頭,“是,你說的都是,我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是心疼她一個人要承受這麽多。”

陸景年心裏一緊,無聲握緊司郁的手。

“二哥,但我這樣很滿足,要是我真的被養成了一個廢物,換做是你你高興嗎?”

察覺到男人的情緒,司郁笑著解釋。

司錦不會介意這個,但他也希望司郁有本事能保護自己。

“好了,快點吃吧,吃飯帶你們回學校。”

司郁不解,“為什麽我還要回學校?”

“因為我要回去。”

席沐苑在一旁加了一句。

司郁看陸景年,男人這才開口,“一會兒我們還有事,晚點再說吧,到時候你們直接去陸家找我們。”

“也行。”生怕司錦打攪兩人,席沐苑道:“男朋友,就讓他們去吧,我想跟你單獨在一起,好不好鴨?”

“好。”

她說什麽司錦不能答應。

這輩子最不能,也不拒絕的人也就眼前的兩人。

吃完飯,司郁原以為要回陸家,結果半路卻別男人拐去公司。

她無聊的躺在沙發上,陸景年去開會了,她只能在辦公室裏不動。

忽然,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好幾下,司郁走過去,頁面上跳動的名字讓她眉頭不由一挑。

陸琪?

她都多久沒看到這個名字了?

電話一直在自動掛斷才結束,不知道什麽原因,剛才永不放棄的那股勁瞬間沒了。

反而來了條消息:“大哥,我知道錯了,我想回國。”

司郁剛要拿起來看,陸景年回來了。

“陸景年,陸琪給你發了消息。”

陸景年臉上毫無波瀾,甚至沒看一眼手機。

“不用管她。”

“你就不想知道她給你發了什麽?”

“你想?”

司郁坐在他身邊,“她說想回來了。”

陸景年眸光微閃,“有些事情還沒查清楚,所以.....”

“什麽事情?”她表情忽然一頓,眼底有些難以置信,“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跟之前的事情有關吧?”

見男人點頭,司郁才開始接受。

“那如果真的是呢?”

“不會放過,陸家向來不允許有這種人的存在。”他把人拉到自己懷裏,吻了吻她的額頭,“就算我不處置她,國家也不會放過。”

司郁臉色有些凝重,“我知道了,我那邊也讓人查查。”

“好。”

相比他,司郁更容易查到一些東西,他的人都是在表面上,而司郁的身份沒完全曝光,就算別人察覺也不會想到是她。

說幹就幹,司郁推開男人,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忙自己的。

陸景年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臉色有些陰沈。

早知道就自己查不跟她說了,好不容易把人抱在懷裏,還沒到一分鐘人就沒了。

.......

邊境。

這邊已經進入冬天,雪下了一層又一層,格外的冷。

祁嫵作為南方人第一次接觸這種天氣,差點沒熬過來,好在衣服帶的足夠多。

鳳姐拿了火盆進來,見祁嫵跟包粽子一樣把自己包著,有些心疼,“祁嫵,你一個女孩子來這種地方著實有些受罪了,還是一個南方人,你怎麽受得了?”

“外邊的人受得了,我也一樣受得了。”她說話都帶著白霧,小臉凍得通紅,“鳳姐,晚點是不是還要出去啊?”

鳳姐點頭,終於將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問出口,“祁嫵,我聽說原本要到這邊來的人不是你,為什麽忽然換了?”

祁嫵表情毫無異樣,“我就是想來體驗體驗,感覺還是挺好的。”

“真的嗎?”

鳳姐有些不相信,這種地方但凡了解的人都不會想來,即便來了,堅持不到一個星期就會回去。

原以為祁嫵也是,可事實證明,她居然在這邊呆了好幾個月,期間不喊一聲苦。

祁嫵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緒,淡淡道:“是啊,也許是我從小被保護的太好,長大後又有其他人在身邊護著,沒受過什麽苦難,想來被毒打幾年也情有可原。”

鳳姐聽後搖了搖頭,“你們這些零零後我真是想不通,也許真的得是我們老了,跟你們有代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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