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陸景年比誰都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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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區別,至少讓你說出自己的意願,免得你秋後算賬說我不講武德。”

司郁:“.....”

“不說話,那就是準備好了。”

他扯掉她的外套,捏著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

磨的她嘴唇發疼,好不容易避開了些,男人換了目標,準確無誤,一口咬在她性感的鎖骨上。

輕輕舔舐,啃咬.....

翌日。

陸景年從浴室出來,見小姑娘一臉懵懂的坐在床上沒回神。

他心裏一動,忍不住上去拉著小姑娘親吻。

良久才把人放開。

司郁喘著粗氣,不輕不重的捶打他胸口,“你....你過分!”

“嗯?你是說剛才的事情還是說昨晚的事情?”

吃飽喝足,男人臉上全是饜足之色。

“你還說!”

提起昨晚的事情,小姑娘瞬間覺得自己渾身都疼,小臉紅的徹底。

這男人越來越過分了,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還不如直接做了呢。

“好好好,不說。”男人抱著她進浴室,“知道我家小姑娘喜歡行動。”

“你胡說,我才不喜歡。”

“是誰昨晚說要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肩膀,因為沒滿足你你就下狠口,現在還有牙印呢。”

“你要不要看看我全身,渾身都是青紫呢!”

“好,給我看看。”

男人接的飛快,說著還真打算上手去解她的衣服。

司郁忙捂著胸口,瞪他,“不要臉!”

“要臉做什麽?要你就夠了。”

陸景年也沒打算上手,萬一真上火了,小姑娘又不能真的動,總不能一天之內洗兩次冰水澡吧?

幫小姑娘換完衣服才抱著人下樓,“一會兒去你家。”

司郁嗷了聲,埋頭吃早餐。

“司郁,看我。”

司郁頭也不擡,“看你做什麽?你臉上有早餐?”

“有個成語叫做秀色可餐。”

司郁擡眸,凝視他幾秒,“看了,並沒有,還是很餓。”

埋頭繼續吃飯。

陸景年:“.....”

她就是故意的。

陸景年起身,提著人,坐在她原來的位置上,把人摁坐在自己腿上。

“吃。”

司郁:“......”

“怎麽不吃了?”

“我下去吃。”

“就在這邊吃,顯得我沒有存在感。”

司郁恍然大悟,“知道知道,您請。”

她把粥餵到男人嘴邊,笑得很甜。

陸景年垂眸掃了眼,開了尊口。

“還不錯。”

餵完他,司郁啃了口包子打算收拾東西回家,然而陸景年卻拿出幾件衣服。

“哪件更顯年輕?”

司郁盯著他那張臉,“.....你還要怎樣年輕?你要還童嗎?”

“這話聽得開心,但還是要看。”

男人扣著她的後腦勺親了一下,對著鏡子看起來。

“這件好像有點老.....”

司郁:“.....”

吃了什麽毒藥把人毒成這樣?

司郁等了一會兒,忍不住上前隨便拿了件衣服給他。

“就這個。”

男人換完衣服出來,坐在床上無精打采的司郁恨不得撲上去給人一口。

這.....說是剛上大學的人她都相信好吧?

妥妥的小鮮肉!

“司郁,收起你的口水。”男人勾唇,擡手朝她勾了勾手,一雙桃花眼瀲灩,“過來。”

司郁湊過去,男人彎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反應讓我很滿意。”

司郁:“.....”

親吧親吧,反正她喜歡!

坐在車上,原本安心工作的男人在小姑娘炙熱的目光下忍不住看過去。

“怎了?迷得你分不清南北了?”

原本只是開個玩笑,誰知道司郁聽到這話狂點頭。

“那讓你親一下?”

男人拳頭抵著唇,眉眼間滿是笑意。

他一笑,司郁更忍不了。

“親親親!”

司郁撲上去,男人自然而然地摟著她的腰,悄悄把人往懷裏帶,奪回主權。

下車,司郁摸了摸有些發麻的唇,有些後悔在車上的沖動了。

陸景年這次被她磨的不輕,躺在她身下完全就像是被蹂躪狠了的良家婦男。

毫無反抗能力。

“你先進去吧。”

男人降下車窗,露出一張滿是春色的俊臉,瀲灩帶魅的眼眸勾人的很。

誰說只有女人有媚?

陸景年比誰都媚!

“好。”

司郁帶著笑容回家,家裏,老爺子和雲合又在下下棋。

司郁湊上去,“爺爺,老師,你們在下棋啊?不然我也來.....”

話還沒說完,兩個老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瘋狂收東西,棋子掉落,司郁剛要蹲下撿起來。

雲合眼疾手快,一腳踹飛,“小郁兒,這種事情怎麽好讓你做呢?當然是我們來了,另外,我們下完了,今天不打算繼續了。”

“是吧?老頭。”

“對對對。”

平日因為這件事爭鋒相對的兩個老人格外齊心。

司郁:“......”

“那我先上樓了?一會兒再下來。”

“好好好,你去吧。”

兩個老人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頓時松了口氣。

“繼續繼續。”

“都怪你,都說去外邊,你非要在家,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贏?”雲合越想越有可能,“肯定是這樣,我剛才都要贏了!”

“你腦幹被人挖了?我哪知道她說要下棋?”司爺爺呢喃,“乖乖想下棋,看來有必要讓人買回來了。”

“你說什麽?”

“沒什麽,還來不來?”

“來來來。”

司郁剛上樓不久就聽見樓下傳來動靜,敲門聲隨之響起。

“乖乖,你出來。”

司郁打開門,司灤站在外邊。

“三哥,怎麽了?”

“你不是剛回來嗎?會不知道?”

“陸景年到了?”

她眼睛一亮,繞開他要下樓。

司灤心頭一酸,問也痛心,不問更痛心。

女大留不住。

下樓,正見陸景年穿著她為他選的衣服四處走,這邊走,那邊走,就是不好好坐著。

這反舉惹的司父和其他人頻頻投去質疑的目光。

“景年,你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司擎關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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