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叫老公,我要升級

關燈
陸景年臉上的表情瞬間龜裂,“......”

老丈人這是...嫌棄他老嗎?

他自己也才二十四五。

才大司郁多少歲啊?

見男人像是吃了癟卻又不敢發作的模樣,司郁不厚道的笑出聲。

“去吧去吧。”

男人給她一個眼神,不情願的跟去書房。

一聽這話,宋詞就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不敢讓家裏人知道。

也是,兩人之間相差那麽多,家裏人怎麽可能同意?

“司郁,你們之間的事情,家裏不同意吧?”

陸景年一走,司郁臉上的笑瞬間消散,“這不關你的事情。”

“你們之間的差距那麽大,你們家裏人怎麽可能同意?”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盯著司郁那張臉,他下意識說出心裏話。

司郁目光冷然,“我說了,這不關你的事。”

她起身要走,宋詞起身也要跟上。

黎商從外邊進來,笑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小詞也來了?”

“媽。”

黎商拉著人介紹,“乖乖,這是宋詞,你們不是同學嗎?應該是認識的,忘了跟你說了,這是你小時候的鄰居。”

“你那時候太小可能沒沒記憶了,但我還記得你當時抓著人小詞的衣角說長大要嫁給他呢。”

司郁瞬間不好了,“媽,這種事情不能亂說啊。”

“媽怎麽可能亂說?這的確是真的,不過後來小詞他們搬家了,你也....算了,不提這些,現在就是緣分啊。”

宋詞也沒想到他們竟還有這份經歷。

他自己小時候被一小姑娘追著叫男朋友,但記憶裏已經模糊,不知道是誰。

沒想到記憶裏的人竟然是司郁,他喜歡的人。

“這些只當是小時候的玩笑話罷了。”司郁不為所動,“小時候的話誰當真了?”

宋詞倒是想當真,但司郁已經有男朋友了。

“是啊,不過是小時候不懂事罷了,算不得數。”

他喜歡,那也是要讓司郁心甘情願跟她,絕不是強取豪奪。

或者破壞她跟陸景年的關系,要人的前提是,司郁開心。

氣氛一時之間冷下下來,黎商只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你們先坐著,媽去忙其他事情,一會兒再下來跟你們說。”

“好。”

陸景年原本不打算留下來吃晚飯,但情敵出現,他厚著臉皮也要留下來。

司郁對面坐著宋詞,旁邊坐著陸景年,她只當做沒看見對面的宋詞。

“司郁,明天去學校嗎?我聽說你好像參加了什麽比賽?”

忽然,對面的宋詞說了一句。

司郁點頭,她其實都不知道,說不定這比賽只是玩玩,或者別人幫她亂報的。

大學裏很多人都不喜歡參加活動,實在找不到人了就亂寫名字,這次也是一樣。

“是你自己報的嗎?”

司郁覺得不對,“什麽意思?”

“鋼琴比賽。”

司郁:“.....”

好像不在運動會上邊吧?

這種也要強行參加嗎?

宋詞一看她就不知道,“每個系出幾名學生,藝術生倒是不少,但你們系,你還是第一個。”

司郁從小就不在司家,這些東西說不定都沒學過。

他也知道其中有貓膩。

“你若是不想參加,我可以幫你。”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陸景年忍不住放下筷子,聲音很淡,“吵。”

宋詞臉上一僵,低著頭不說話。

吃完飯,司郁剛要上樓,卻收到男人發來的信息,腳步一轉,去了花園。

她剛走不遠就看見陸景年站在路燈下,孤零零的像是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她心頭一動,背著手上前。

“陸景年,我也不知道他們今天來,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我有這麽小氣嗎?”男人把人拉到懷裏,埋在她肩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就是吃醋了,他憑什麽覺得自己很了解你?”

“你把我帶大的,我什麽是樣子你不是最清楚嗎?”

“這倒是真的。”

說起她的事情,陸景年就很感興趣。

“你都是我養大的,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

司郁垂眸,心虛,有些事情他還真不知道,除了她自己,誰都不知道。

“不過,他今天這樣我還是很吃醋。”陸景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我聽說,你小時候追著人家喊男朋友?”

“多少年的事情了?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那也是喊過。”男人低頭,帶了點力氣咬住她的唇瓣,“現在開始叫我。”

“到我滿意為止。”

司郁:“......”

“快點。”

“男朋友。”

她皺了皺眉,想到司郁之前喊的,有些躁熱,“叫老公,我要升級。”

司郁在心裏忍不住罵了一句幼稚,但還是乖乖喊了幾句。

把男人哄得心花怒放。

他彎腰,準確無誤的親在她唇瓣上,撕咬。

不重,反而是癢癢的。

剛過來散步的宋詞剛好看見這一幕,腳步瞬間僵在原地。

“那便看看吧。”

“司伯父。”聽到聲音,他驟然回神,“我們還是去那邊看看吧,我看那邊的花開的好像不錯。”

“好像是,那去看看吧。”司父語氣很得意,“那可是我女兒親自給我種的,別人都沒有。”

剛才的畫面一直在宋詞腦海裏揮之不散,沒註意司父說什麽。

只知道,這花是司郁親自種的。

“司伯父,我挺喜歡花的,不知道你進能不能割愛,送我一支?”

司父皺眉,有些不舍,但人家已經開口,只是一支....

“.....好吧,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帶一支回去。”

他不情不願,特意強調一支。

“多謝司伯父。”

回去的手,司擎原本想著宋詞把這件事忘了就算了,誰知道在離開時,他竟然提起來了。

他扯了扯嘴角,只能讓人去挖。

目送人離開的時候,他心都在滴血,“早知道就不帶著他去了。”

“爸,你說什麽?”

司楠剛回來,還不知道剛才的事情。

“你妹妹給我種的花,讓人挖走了一支。”

司楠:“......!!!”

他手一抽,“還不趕緊讓人把車給我攔下!”

要知道,那花除了父親他們兄弟誰都沒有,他們就想要一支,父親護得跟什麽似的。

他們都沒有的東西,宋詞怎麽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