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關燈
方澤易這次接視頻不如之前快。

幾十秒後,他接起。

人坐在椅子上,背後是書房。

“你在忙?”從夏的手按在掛斷鍵上,不準備打擾他。

“有些事情得處理,可能這個星期不能來豐海了。”方澤易擰擰眉。

“分公司的事情嗎?”從夏支著下巴,認認真真望著他。

“是。”他表情微微怔松,而後一笑,“怎麽突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聽到很多人都說,童休和我提了一嘴。”

“然後。”她想了想又繼續說,“今天沈總也來了一趟劇組,他和我聊了一句。”

“和你聊公司的事情?”方澤易不解,“怎麽和你說這個?”

“其實主要的,也不是說這個,他其實想說,他真的不會進方氏的。”

“我知道。”

“所以你別因為他,不想再接管方氏。”

“我沒有不想管方氏?是誰這樣說?”

“他們這樣猜吧……”

“那你怎麽猜?”

“我猜……你精力旺盛,可以同時再管管你的科技公司?”

方澤易笑:“說對了。”

“你好勤奮啊。”從夏唇角上揚,“會累嗎?”

“有一些。”他看著她,“問這個是因為?”

“因為我最近和寧曉學了些按摩的技巧。”

“想找我練練手?”

“你這話說的!”從夏抿唇,“就不能是想讓你享受享受嗎?”

“我之前昏迷的時候,你已經讓我享受過了。”他回想起那個時候,從夏和看護學了些按摩手段,為了防止他血脈不通堵塞。

不是很好受。

他隱隱約約有些感覺。

不過那個時候,她按摩得雖然不好,但絮絮叨叨說的那些話,還是讓他很開心的。

所以他總想,早一點醒過來。

看一看五年過去,話還是是這麽多的她究竟是怎麽樣了。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從夏在演《江湖月》的時候說的話。

她感嘆:“太誇張了,劇裏男主為了娶女主,家當分她一半,兵譜武學分她一半,就連鍛造兵器,都得弄個情侶劍。”

“我也算嫁給你了,那什麽儀式都辦了,江總,我不奢求你一半家當哈,只要到時候分我兩塊金子就開心了。”

她那個時候隨口說想要兩塊金子。

但是他覺得,真要辦婚禮,也可以把自己有的一半,都分給她。

只是現在還不到告訴她的時候。

等分公司的事都處理好了。等她這一部戲拍完了,就是時候了。

“我想你了。”從夏把沈珩南的話帶到,又見方澤易確實對這些事情沒什麽想法,也終於放下心來,她看著他的眼睛,“這部戲好難。”

“有多難?”方澤易正色問,只是嘴角因為她一句想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揚起。

“有挺多動作戲的,爬山游海的。”從夏想起明天的落海戲,深吸一口氣,“還好上次去丹尼詩的時候,你拉著我去潛了好久的水,不然明天我恐怕會緊張。”

“游泳的戲?”他不太了解,只能勉強有個概念。

“追凡人,從輪船上掉下去,哦……就是……給你報備一下,我演的角色不是不會游泳嘛,然後又落水……”

“吻戲?”方澤易眼睛瞇了瞇。

“那個叫人工呼吸!”

“差不多。”他神情不變,唯獨上揚的嘴角平了下去。

“借位的啦。”眼見他表情不對,從夏又笑了,“我就沒真正拍過吻戲。”

“你還想拍吻戲?”他註

意點跑偏。

“沒有啊……我沒想。”她認真道。

“況且你放心就是了。”從夏想了想,“嚴桓比我早就提議明天借位。”

“挺好,很有道德。”方澤易對他予以肯定,不再像最開始從夏看完電影後追星追到嚴桓頭上時那麽惡意滿滿。

“我感覺,是因為他想追寧曉。”她又開始和他聊八卦。

寧曉方澤易是知道的,挺吵的,高中的時候,就能拉著從夏一直聊。

他路過走廊很多次,有幾次面對面碰上,想說幾句話,但往往一個眼神過後,從夏的註意力又會被拉走。

因為寧曉她的話……真的太多了。

從夏盯著方澤易看,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覺得自己讀懂了他心裏在想什麽。

“你是不是在嫌棄寧曉吵?”

“……沒有。”他打死不承認。

“但我也很吵啊,從夏到大,老師都說我和寧曉很像。”

是挺像的。

但又完全不一樣。

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

“不一樣。”方澤易緩緩道,“你吵,我很喜歡。”

從夏臉紅:“謝謝。”

“也不是誇你,不用道謝。”他看了著屏幕,從夏身後站了個人,“是不是有人找你?”

從夏聽到前一句話的時候是不高興的,怎麽會這麽氣人,剛開始說得那麽好聽,為什麽偏偏要加上一句話?

但聽到後面有人後,她的註意有被轉移。

她扭頭一看,是嚴桓。

“有事嗎?”她又往他周圍看了看,“寧曉呢?”

“回去了。”嚴桓看了眼屏幕,“你在聊天?那就先不打擾。”

他好像有事。

方澤易又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

從夏想了想:“要不先掛了,有空聊?”

“好。”方澤易點頭,他還有一個遲到了幾分鐘的視頻會議。

“我盡量早點過來豐海。”

“好啊。”

“所以按摩的技術多練練,最近脖子有點痛。”

“?”從夏瞪眼睛,但又想到自己前不久才想要對他更好一點,又點了點頭,“行吧。”

“開玩笑的。”見她認真,他又改口,“不用學這些。”

“那學什麽?”

“什麽都不用學。”

“哦。”從夏捂臉笑。

嚴桓在後頭又聽了半天,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悄聲道:“不是要掛了嗎……”

確實是要掛了。

從夏被他說得不好意思,匆匆掛了視頻。

起身往回走:“有什麽事啊?寧曉怎麽不跟著你?”

剛和方澤易聊了好久,她心情好極,臉上還掛著笑。

“她生氣了。”嚴桓垂下腦袋。

“生氣了?”從夏咋舌,寧曉大大咧咧,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怎麽會生氣?

“你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

“欺負她了是不是?”

嚴桓臉紅:“也不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