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昔日情分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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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所謂的決定，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扶玉，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妄自學習裏面的內容，你的經驗還不夠。”沈如夏試圖說服已經失去理智的扶玉。
可是扶玉哪裏還聽得進去這些，此刻的他甚至連基本的理智都沒有。
“對，在你心裏我可能始終都比不上蘇成言對吧？覺得我經驗不足？那麽蘇成言呢？如果是他拿著這醫書，相信你不可能說這種話，甚至還會幫助他去理解書中內容，對吧？”
“扶玉，你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這樣真的很危險，我不想看見你將來自食其果，求你了，收手吧，不要再研究那些了！”沈如夏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收手？我告訴你，沈如夏，不可能的，我們昔日情分已經不再，我憑什麽要什麽都聽你的？”扶玉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沈如夏知道可能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可是，為了扶玉，為了無辜的人，為了媚容院，沈如夏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就當是為了我，收手吧，好不好？”沈如夏在此時把自己當做了顧清影。把自己當做顧清影，那麽這樣說都感覺要有底氣得多。
可是扶玉已經不為所動，毫不客氣地回答道：“沈如夏，你是不是有些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知道嗎？明明是你先放棄的我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感情，現在反過來讓我為了你收手？”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沈如夏知道，對扶玉來說，無疑是一個過大的打擊，這件事情本來也是自己做的不對，也難怪扶玉會這樣失了控。
如果真的是顧清影，說什麽也不可能那麽狠心就將扶玉直接趕出媚容院的吧？
沈如夏以顧清影的身份，做了一個顧清影絕對不會做的，而且是對他們造成不小傷害的事情，的確是她做錯了。
“對不起，是我的不對，你想要怎麽樣怪我恨我怨我都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拿這件事情作為賭註，如果你真的想要學習醫書中所有內容，我慢慢教給你，好不好？”
如此低聲下氣，沈如夏是第一次，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這個朝代。
“沈如夏，哦不，顧清影，這件事情沒得談，你請回吧。”
其實聽見自己深愛的女人這般低聲下氣求自己，扶玉的心裏很不是個滋味，不止一次想過要不然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可是再一想到自己和她自小青梅竹馬，等到彼此都長大了，滿心歡喜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迎娶她做自己美麗的新娘子，卻沒想到當眾遭到了拒絕。
如果說當眾遭到拒絕讓扶玉已經心受傷害，那麽自己明顯感覺到的沈如夏對蘇成言的偏愛，令自己最終死心。
當沈如夏為了蘇成言，不惜將自己趕出媚容院之時，扶玉對沈如夏，就不再僅僅只是愛意而已，而多的那份情感，不用猜都知道，必定是仇恨。
仇恨、屈辱、不甘......這些情感加起來，令扶玉變得面目全非。
那麽現在扶玉要做的，就不單單是仇恨，而是要更近一步地報覆他們，擊垮他們。
“當真不能收手嗎？”沈如夏不敢相信扶玉對自己的仇恨居然已到了這個地步，想必也是因為他與顧清影畢竟青梅竹馬，如此深的感情卻被沈如夏以錯誤並且殘酷的方式破壞了。
扶玉告訴自己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夠心軟，於是背過身去，對著管家吩咐道：“送客！”
......
沈如夏都記不清楚自己是怎樣一步一步走出扶府，又是怎樣一步一步回到了媚容院。
當她失魂落魄回到媚容院的時候，媚容院的大門並沒有關，蘇成言站在門口，看見沈如夏的身影，遠遠地上前迎接。
看見沈如夏失神的模樣，蘇成言擔憂地問道“師父，你去了哪裏？”
沈如夏收回了思緒，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蘇成言，開口想要問問為什麽他會出現在扶府，卻是在看見蘇成言擔憂的眼神的時候，欲言又止。
算了，就算蘇成言對自己的感情是假，就算蘇成言即將離開，在他還在的這段日子，就當做他會永遠陪再自己身邊，會永遠待在媚容院。
這種自欺欺人，到底正確與否呢？真難說。
沈如夏假裝無事地笑笑，故意做出眉眼彎彎的模樣，好讓人看不出來她眼中的情緒，努力用輕快的語調回答道：“沒事，窩在屋中太久了，我就隨便走了走。”
可是蘇成言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沈如夏心中有事，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沈如夏在扶府看見了自己，以為沈如夏在街頭又聽見了什麽不好的傳言。
“師父，坊間那些傳聞你別太往心裏去，這種傳言我們之前也經歷過太多，不都過來了嗎？沒事的，別管別人目光。”蘇成言溫柔地開導道。
看見明顯還不知情的蘇成言，沈如夏不禁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恩恩，我不聽，都會好的。”沈如夏用力地點著頭，就好像只要這個樣子，就可以將淚水給憋回去。
蘇成言看著這個樣子的沈如夏，甚是心疼，伸手輕輕為沈如夏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沈如夏感覺自己就快要溺死在這份溫柔之中了，一邊這個樣子，一邊卻還在心中告誡自己要清醒，不要陷太深了。
也許，自己對待蘇成言的感情真的不太一樣。
當初趕走扶玉的時候，沈如夏難過是真實的，可是更多的其實是對扶玉和顧清影的愧疚。但是當自己知道可能不久之後蘇成言也要離開，沈如夏突然覺得好像喘不過氣來一樣，難過得感覺快要死掉一樣。
而這種難過之中，還夾雜著一些被欺騙後的失望。
“成言。”沈如夏用一雙淚眼深情地看著蘇成言，笑著說道：“答應我，不要隱瞞我任何事情，好不好？”
聽到沈如夏這樣說，蘇成言的目光有一瞬間的閃躲，接著強逼著自己定下心神，笑著回答沈如夏道：“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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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妄自學習裏面的內容，你的經驗還不夠。”沈如夏試圖說服已經失去理智的扶玉。
可是扶玉哪裏還聽得進去這些，此刻的他甚至連基本的理智都沒有。
“對，在你心裏我可能始終都比不上蘇成言對吧？覺得我經驗不足？那麽蘇成言呢？如果是他拿著這醫書，相信你不可能說這種話，甚至還會幫助他去理解書中內容，對吧？”
“扶玉，你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這樣真的很危險，我不想看見你將來自食其果，求你了，收手吧，不要再研究那些了！”沈如夏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收手？我告訴你，沈如夏，不可能的，我們昔日情分已經不再，我憑什麽要什麽都聽你的？”扶玉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沈如夏知道可能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可是，為了扶玉，為了無辜的人，為了媚容院，沈如夏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就當是為了我，收手吧，好不好？”沈如夏在此時把自己當做了顧清影。把自己當做顧清影，那麽這樣說都感覺要有底氣得多。
可是扶玉已經不為所動，毫不客氣地回答道：“沈如夏，你是不是有些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知道嗎？明明是你先放棄的我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感情，現在反過來讓我為了你收手？”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沈如夏知道，對扶玉來說，無疑是一個過大的打擊，這件事情本來也是自己做的不對，也難怪扶玉會這樣失了控。
如果真的是顧清影，說什麽也不可能那麽狠心就將扶玉直接趕出媚容院的吧？
沈如夏以顧清影的身份，做了一個顧清影絕對不會做的，而且是對他們造成不小傷害的事情，的確是她做錯了。
“對不起，是我的不對，你想要怎麽樣怪我恨我怨我都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拿這件事情作為賭註，如果你真的想要學習醫書中所有內容，我慢慢教給你，好不好？”
如此低聲下氣，沈如夏是第一次，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這個朝代。
“沈如夏，哦不，顧清影，這件事情沒得談，你請回吧。”
其實聽見自己深愛的女人這般低聲下氣求自己，扶玉的心裏很不是個滋味，不止一次想過要不然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可是再一想到自己和她自小青梅竹馬，等到彼此都長大了，滿心歡喜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迎娶她做自己美麗的新娘子，卻沒想到當眾遭到了拒絕。
如果說當眾遭到拒絕讓扶玉已經心受傷害，那麽自己明顯感覺到的沈如夏對蘇成言的偏愛，令自己最終死心。
當沈如夏為了蘇成言，不惜將自己趕出媚容院之時，扶玉對沈如夏，就不再僅僅只是愛意而已，而多的那份情感，不用猜都知道，必定是仇恨。
仇恨、屈辱、不甘......這些情感加起來，令扶玉變得面目全非。
那麽現在扶玉要做的，就不單單是仇恨，而是要更近一步地報覆他們，擊垮他們。
“當真不能收手嗎？”沈如夏不敢相信扶玉對自己的仇恨居然已到了這個地步，想必也是因為他與顧清影畢竟青梅竹馬，如此深的感情卻被沈如夏以錯誤並且殘酷的方式破壞了。
扶玉告訴自己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夠心軟，於是背過身去，對著管家吩咐道：“送客！”
......
沈如夏都記不清楚自己是怎樣一步一步走出扶府，又是怎樣一步一步回到了媚容院。
當她失魂落魄回到媚容院的時候，媚容院的大門並沒有關，蘇成言站在門口，看見沈如夏的身影，遠遠地上前迎接。
看見沈如夏失神的模樣，蘇成言擔憂地問道“師父，你去了哪裏？”
沈如夏收回了思緒，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蘇成言，開口想要問問為什麽他會出現在扶府，卻是在看見蘇成言擔憂的眼神的時候，欲言又止。
算了，就算蘇成言對自己的感情是假，就算蘇成言即將離開，在他還在的這段日子，就當做他會永遠陪再自己身邊，會永遠待在媚容院。
這種自欺欺人，到底正確與否呢？真難說。
沈如夏假裝無事地笑笑，故意做出眉眼彎彎的模樣，好讓人看不出來她眼中的情緒，努力用輕快的語調回答道：“沒事，窩在屋中太久了，我就隨便走了走。”
可是蘇成言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沈如夏心中有事，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沈如夏在扶府看見了自己，以為沈如夏在街頭又聽見了什麽不好的傳言。
“師父，坊間那些傳聞你別太往心裏去，這種傳言我們之前也經歷過太多，不都過來了嗎？沒事的，別管別人目光。”蘇成言溫柔地開導道。
看見明顯還不知情的蘇成言，沈如夏不禁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恩恩，我不聽，都會好的。”沈如夏用力地點著頭，就好像只要這個樣子，就可以將淚水給憋回去。
蘇成言看著這個樣子的沈如夏，甚是心疼，伸手輕輕為沈如夏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沈如夏感覺自己就快要溺死在這份溫柔之中了，一邊這個樣子，一邊卻還在心中告誡自己要清醒，不要陷太深了。
也許，自己對待蘇成言的感情真的不太一樣。
當初趕走扶玉的時候，沈如夏難過是真實的，可是更多的其實是對扶玉和顧清影的愧疚。但是當自己知道可能不久之後蘇成言也要離開，沈如夏突然覺得好像喘不過氣來一樣，難過得感覺快要死掉一樣。
而這種難過之中，還夾雜著一些被欺騙後的失望。
“成言。”沈如夏用一雙淚眼深情地看著蘇成言，笑著說道：“答應我，不要隱瞞我任何事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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