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陪你聊至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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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陪你做很多的事情，想要你之後的記憶裏都會有我。
希望以後，當你會想起曾經，那個陪你淋過大雨的，是我；那個陪你聊至黎明的，是我；那個陪你擁抱黑暗的，是我；那個陪你冬季夏季的，也是我。
既然寧玉這樣說，那麽沈如夏就應該遵從她的意願，不用再考慮其他的事情，一門心思準備好畫皮手術便是，只要畫皮成功了，那麽計劃也算是實現一半了。
等到寧玉送走的那日，那麽沈如夏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也算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是沈如夏總是感覺心裏面堵得慌，總是在想著一些不好的結局，想象著如果手術並不成功，如果一眼就被人看出來這是寧玉，如果媚容院和宰相府也因此遭殃，那該怎麽辦？
雖然這樣的幾率真的不大，畢竟畫皮之後或多或少都會有差別的，如果大整，那麽完全都是判若兩人，一般不會存在說一眼就能認出那種情況，除非是微整。
而沈如夏和蘇成言制作的畫皮計劃還是大整，再加上寧玉的要求，五官基本都有改動，那麽肯定是判若兩人的，按理說沈如夏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緊張。
可是能有什麽辦法呢？沈如夏雖然一直這樣提醒自己，可是依舊還是緊張得不行，甚至一想到要為寧玉畫皮，自己就滿身冒冷汗，身子也跟著直哆嗦。
緊張，不知所措，心態根本就不穩。
這一日，沈如夏翻來覆去也都睡不著，倒是旁邊的寧玉睡得那叫一個安穩。
其實寧玉根本就不鬧床的，之後和沈如夏依舊是同床共枕，卻再也沒有出現過第一天兩個人一起睡覺時候的鬧劇。
看來就連那一日，寧玉也都是演了一場戲，也是借此試探沈如夏的吧。
不得不說，為了和心上人遠走高飛，寧玉這番是真的用了不少心思，失去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那麽，沈如夏也一定要竭盡全力，好好為寧玉畫皮，也算是滿足了寧玉的願望。
可是越是這樣想，沈如夏就越是緊張，越是害怕，越是夜不能寐。
翻來覆去，依舊是難以入睡。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吵醒了身旁睡得正香的寧玉，沈如夏幹脆躡手躡腳起了身，坐在床邊，望著天上的明月發呆。
沈如夏摸索著來到桌前，借著微弱的月光，為自己倒上一杯茶，熱茶下肚，自己更加清醒了。可是在放下茶杯的時候，沈如夏不小心令茶杯碰到了茶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床上的寧玉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去了。
唯恐再發出什麽動靜，沈如夏躡手躡腳披上厚厚的貂皮大衣，輕輕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已經不是初冬，風吹在身上更加寒冷了，沈如夏裹緊了大衣。那麽現在，該去哪裏呢？倒不如去大堂坐坐吧，那裏也可以避避風。
沈如夏裹緊了大衣，慢慢往大堂方向而去，卻是在距大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看見大堂亮著燈。
這麽晚了？還有誰在那裏？莫不是媚容院進了賊？
沈如夏將步子放得更輕，左顧右盼找不到武器，便自地上撿起幾塊石子。接著，沈如夏躡手躡腳向燈光靠近，越靠近越緊張，心臟也越跳越迅速。
總算看清了燈光下的人影，沈如夏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接著向人影走近，“成言，你在做什麽呢？大半夜的不去睡覺。”
說罷，沈如夏看見面前的蘇成言手中拿著鑷子和手術刀，楞在原地。
看來是沈如夏出現得太突然，而蘇成言又太認真，竟然一直沒有發現沈如夏，自然是被嚇懵了。
“嚇我一跳，我半夜睡不著，邊想著起來操練一下，也算是再熟悉熟悉器材的使用方法，畢竟快到為寧玉公主畫皮之時了。”蘇成言解釋道，說到“寧玉公主”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
沈如夏點點頭，真沒想到這大半夜的也還能夠“偶遇”蘇成言，“別太緊張了，你一直都做的很好的。不過......你不會每天晚上都在這裏練習吧？”
蘇成言將自己身上的大衣給脫了下來，為沈如夏披上，“師父，我只是今日睡不著而已。倒是你，你怎麽大半夜的出來了？夜深露重，你的身體才好沒多久，應該好好休息才是啊。”
蘇成言緊張兮兮地看著沈如夏，自己往外走了一步，為沈如夏遮了遮風。
“我最近神經緊張，睡不著，又害怕吵醒了寧玉，邊想著出來走走。”沈如夏向蘇成言袒露心扉，畢竟她一直信任蘇成言，於是也就索性將蘇成言當做傾訴對象。
“如果你不介意，和我講講吧。”蘇成言看得出來沈如夏最近心事繁重，也總覺得她有些精神恍惚，市場出神，想必也是因為壓力太大。
“我想坐在外面去，想吹吹風，看看月亮。”沈如夏說道。
“好，我們去看看月亮。”蘇成言應答道。
於是兩人就這樣坐在大堂門口的臺階處，望著天空那輪皎潔的月亮。月明星稀，今晚的星星並不見多。
沈如夏向蘇成言娓娓道來，說出自己內心所擔憂的、所害怕的一切。
這個晚上，沈如夏是無比信任蘇成言，除了自己的真實來歷沒有告訴他以外，自己最近的心情最近的想法，沈如夏都一五一十說給了蘇成言聽。
而蘇成言呢，就像是一個忠實的聽眾，陪著沈如夏，聽她一個人絮絮叨叨很多事情，偶爾自己也說上幾句話，居然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其實蘇成言多麽希望每一天自己都可以這樣陪伴在沈如夏身邊，陪她說話，聽她的抱怨，然後直到沈如夏說得累了，再將自己的肩膀給她，為她擋風，陪她度過漫漫長夜。
只希望如果有一天你能想起今晚，請一定記得曾有我陪你聊至黎明。
也多麽希望，以後你的日子都能夠有我陪伴，你的開心與不開心，都能與我分享。
在臺階上陪沈如夏度過的夜晚，也是蘇成言最珍惜的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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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以後，當你會想起曾經，那個陪你淋過大雨的，是我；那個陪你聊至黎明的，是我；那個陪你擁抱黑暗的，是我；那個陪你冬季夏季的，也是我。
既然寧玉這樣說，那麽沈如夏就應該遵從她的意願，不用再考慮其他的事情，一門心思準備好畫皮手術便是，只要畫皮成功了，那麽計劃也算是實現一半了。
等到寧玉送走的那日，那麽沈如夏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也算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是沈如夏總是感覺心裏面堵得慌，總是在想著一些不好的結局，想象著如果手術並不成功，如果一眼就被人看出來這是寧玉，如果媚容院和宰相府也因此遭殃，那該怎麽辦？
雖然這樣的幾率真的不大，畢竟畫皮之後或多或少都會有差別的，如果大整，那麽完全都是判若兩人，一般不會存在說一眼就能認出那種情況，除非是微整。
而沈如夏和蘇成言制作的畫皮計劃還是大整，再加上寧玉的要求，五官基本都有改動，那麽肯定是判若兩人的，按理說沈如夏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緊張。
可是能有什麽辦法呢？沈如夏雖然一直這樣提醒自己，可是依舊還是緊張得不行，甚至一想到要為寧玉畫皮，自己就滿身冒冷汗，身子也跟著直哆嗦。
緊張，不知所措，心態根本就不穩。
這一日，沈如夏翻來覆去也都睡不著，倒是旁邊的寧玉睡得那叫一個安穩。
其實寧玉根本就不鬧床的，之後和沈如夏依舊是同床共枕，卻再也沒有出現過第一天兩個人一起睡覺時候的鬧劇。
看來就連那一日，寧玉也都是演了一場戲，也是借此試探沈如夏的吧。
不得不說，為了和心上人遠走高飛，寧玉這番是真的用了不少心思，失去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那麽，沈如夏也一定要竭盡全力，好好為寧玉畫皮，也算是滿足了寧玉的願望。
可是越是這樣想，沈如夏就越是緊張，越是害怕，越是夜不能寐。
翻來覆去，依舊是難以入睡。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吵醒了身旁睡得正香的寧玉，沈如夏幹脆躡手躡腳起了身，坐在床邊，望著天上的明月發呆。
沈如夏摸索著來到桌前，借著微弱的月光，為自己倒上一杯茶，熱茶下肚，自己更加清醒了。可是在放下茶杯的時候，沈如夏不小心令茶杯碰到了茶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床上的寧玉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去了。
唯恐再發出什麽動靜，沈如夏躡手躡腳披上厚厚的貂皮大衣，輕輕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已經不是初冬，風吹在身上更加寒冷了，沈如夏裹緊了大衣。那麽現在，該去哪裏呢？倒不如去大堂坐坐吧，那裏也可以避避風。
沈如夏裹緊了大衣，慢慢往大堂方向而去，卻是在距大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看見大堂亮著燈。
這麽晚了？還有誰在那裏？莫不是媚容院進了賊？
沈如夏將步子放得更輕，左顧右盼找不到武器，便自地上撿起幾塊石子。接著，沈如夏躡手躡腳向燈光靠近，越靠近越緊張，心臟也越跳越迅速。
總算看清了燈光下的人影，沈如夏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接著向人影走近，“成言，你在做什麽呢？大半夜的不去睡覺。”
說罷，沈如夏看見面前的蘇成言手中拿著鑷子和手術刀，楞在原地。
看來是沈如夏出現得太突然，而蘇成言又太認真，竟然一直沒有發現沈如夏，自然是被嚇懵了。
“嚇我一跳，我半夜睡不著，邊想著起來操練一下，也算是再熟悉熟悉器材的使用方法，畢竟快到為寧玉公主畫皮之時了。”蘇成言解釋道，說到“寧玉公主”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
沈如夏點點頭，真沒想到這大半夜的也還能夠“偶遇”蘇成言，“別太緊張了，你一直都做的很好的。不過......你不會每天晚上都在這裏練習吧？”
蘇成言將自己身上的大衣給脫了下來，為沈如夏披上，“師父，我只是今日睡不著而已。倒是你，你怎麽大半夜的出來了？夜深露重，你的身體才好沒多久，應該好好休息才是啊。”
蘇成言緊張兮兮地看著沈如夏，自己往外走了一步，為沈如夏遮了遮風。
“我最近神經緊張，睡不著，又害怕吵醒了寧玉，邊想著出來走走。”沈如夏向蘇成言袒露心扉，畢竟她一直信任蘇成言，於是也就索性將蘇成言當做傾訴對象。
“如果你不介意，和我講講吧。”蘇成言看得出來沈如夏最近心事繁重，也總覺得她有些精神恍惚，市場出神，想必也是因為壓力太大。
“我想坐在外面去，想吹吹風，看看月亮。”沈如夏說道。
“好，我們去看看月亮。”蘇成言應答道。
於是兩人就這樣坐在大堂門口的臺階處，望著天空那輪皎潔的月亮。月明星稀，今晚的星星並不見多。
沈如夏向蘇成言娓娓道來，說出自己內心所擔憂的、所害怕的一切。
這個晚上，沈如夏是無比信任蘇成言，除了自己的真實來歷沒有告訴他以外，自己最近的心情最近的想法，沈如夏都一五一十說給了蘇成言聽。
而蘇成言呢，就像是一個忠實的聽眾，陪著沈如夏，聽她一個人絮絮叨叨很多事情，偶爾自己也說上幾句話，居然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其實蘇成言多麽希望每一天自己都可以這樣陪伴在沈如夏身邊，陪她說話，聽她的抱怨，然後直到沈如夏說得累了，再將自己的肩膀給她，為她擋風，陪她度過漫漫長夜。
只希望如果有一天你能想起今晚，請一定記得曾有我陪你聊至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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