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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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夠是隨心所欲，想當然的。
自古以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說沈如夏也知道長得好看帶來的煩惱也挺多，可是自己從來沒想過要自毀容貌或是讓自己變得越來越醜。這不是找罪受嗎？
“為何？莫非是公主這張臉帶來的煩惱過多？可是公主在皇宮，身邊有人保護，也不至於受到傷害啊？既然對自己的臉沒有什麽不滿意，為何偏偏要改變容貌？”
沈如夏自然是希望寧玉考慮清楚，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
“我有我的原因，拜托了，無論是怎麽樣改變，無論改變後是醜是美，我只求讓我不要再頂著這張臉了，姐姐，算我求你了，之後有任何風險，我都一力承擔！”
寧玉堅定地說道，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你就說說自己的原因，不然恕我無法為公主畫皮。”沈如夏怎麽敢輕易就答應呢，畢竟這可是當朝的公主啊！再說了，自己提出的要求本來就有一個講故事，這要求也不算過分了。
寧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然後她嘆了一口氣，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裏取出一件東西，遞給沈如夏，說道：“你告示上提的要求我看過了，這是一顆珍稀的夜明珠，夜間執於手掌，可照明一整間屋子，這還符合要求嗎？”
沈如夏端詳著自己手心的一顆夜明珠，此珠如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材質細膩光滑，用手輕輕一掩，便能看見幽幽的光澤，實乃上品。
“滿意。”沈如夏將珠子遞給小梧，交代道：“小梧，找個好看的盒子將珠子妥當收藏。”
小梧捧著夜明珠，小心翼翼地下去了。
“現在可以為我畫皮了吧？”寧玉目光炯炯地盯著沈如夏，仿佛在猜測這女子究竟有怎樣的能耐。
“對不起，恕我無能為力。這是規矩，無論您是不是公主，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希望公主能夠體諒一下，該有的故事是不能少的。”沈如夏雖然的確很喜歡這顆夜明珠，也很舍不得昨日的一大箱金元寶，但是她也是個講究原則的人。
想必這寧玉應該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願意講出來罷了。可是規矩就是規矩，在這方面，沈如夏是不可能有半點放水的，畢竟如果給了公主這等優待，之後其他人又該怎麽辦？
“就不能免去這個要求嗎？我畢竟是皇家之人，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說出口來。”寧玉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大概是沒有想到沈如夏竟然這般強硬吧。
沈如夏自然是明白皇家之事不可隨意打聽，可是她想知道的也並不是皇家之事，僅僅是想要弄清楚為何堂堂一位公主殿下想要畫皮，不然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不僅是沈如夏，可能整個媚容院，包括整個宰相府都會遭遇不測。
而這個結果，肯定是沈如夏不願意接受的，所以在這一點，她必須自私，必須問出個所以然，才知道到底自己值不值得為公主畫皮。
“對不起，真的不行，公主您也知道，您是千金之軀，我如果為您畫皮，是會冒著多大的風險，因此您必須有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否則，還是請公主拿著您的夜明珠和金元寶離開我們媚容院吧。”沈如夏毫不客氣地說道。
蘇成言自然也是知道沈如夏是在擔心什麽，於是對一臉憤怒的寧玉公主說道：“公主，我們想知道的，只不過是您要畫皮的原因，還有就是畫皮之後您的打算，畢竟這件事情可能會牽扯很多人命。希望公主三思。”
沈如夏看著蘇成言，滿意地點點頭。這蘇成言的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那我又怎麽知道你們這畫皮之術是真是假？坊間傳聞相信你們也聽過了，誰知道你們這媚容院是不是就只是打著畫皮招牌，實際卻是深閨養男人的風流之地？”
寧玉顯然被激怒了，不依不撓地說著些胡話。
“公主！您說話註意一點！”扶玉也沒想到寧玉竟然會這樣說，簡直是太過分了。
沈如夏強忍住內心的憤怒，面上還是依然恭敬，提高了聲音說道：“如果公主這樣想，那我們就沒有再挽留公主的必要了。公主如果不信任我們，那請自便吧。”
眼看著情形越來越覆雜，蘇成言有些著急了，卻突然靈機一動，上前拍了拍沈如夏的肩膀。即使是這樣輕輕一拍肩，蘇成言都能夠清楚感覺到沈如夏身體的顫抖幅度。
也是，按照沈如夏的脾氣，如果是常人這樣說，肯定早就揮著掃帚將人轟出去了。可是如今，這公主的身份尊貴，又不能得罪。蘇成言都能感受到沈如夏是多麽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這樣吧，公主，我知道您不願意說一定是有難言之隱，那麽您只告訴我師父，我們都回避，可好？我相信同為女人，師父應該可以幫您解決眼前的難題。”蘇成言提出建議。
“當真？那姑娘可否幫我保密？其實也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能說，這件事情牽扯到我之後的計劃，還請姑娘理解。剛才的話是我說得太過分了，我在這裏向姑娘賠不是。”寧玉情緒平靜下來了，好好想想，也覺得蘇成言說的沒有錯。
“罷了，誰讓您是公主呢？只要您願意說出自己想要畫皮的原因，我不會為難您的，我也絕對會為您保密，不會破壞您的計劃。”沈如夏也不想事情鬧得太僵，既然寧玉公主自己也這樣開口了，那就這樣吧。
寧玉感激地看了眼蘇成言，然後轉身面對著沈如夏，誠懇地說道：“多謝姑娘理解。”
“來吧，和我去廂房談談吧。”沈如夏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寧玉公主領進屋去。
蘇成言看著二人往屋內走的身影，無奈地搖搖頭，喃喃道：“這兩人究竟是怎麽樣想的？我們也沒有說一定要聽啊，最後還不都是師父拿定主意嗎？”
“對哈，兩個人情緒都太激動了，可能沒意識到這一點吧？”扶玉此番也才明白了問題所在，吵了半天，其實都沒必要呀。
簡直就像是個鬧劇，一場兩個強勢女人之間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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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說沈如夏也知道長得好看帶來的煩惱也挺多，可是自己從來沒想過要自毀容貌或是讓自己變得越來越醜。這不是找罪受嗎？
“為何？莫非是公主這張臉帶來的煩惱過多？可是公主在皇宮，身邊有人保護，也不至於受到傷害啊？既然對自己的臉沒有什麽不滿意，為何偏偏要改變容貌？”
沈如夏自然是希望寧玉考慮清楚，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
“我有我的原因，拜托了，無論是怎麽樣改變，無論改變後是醜是美，我只求讓我不要再頂著這張臉了，姐姐，算我求你了，之後有任何風險，我都一力承擔！”
寧玉堅定地說道，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你就說說自己的原因，不然恕我無法為公主畫皮。”沈如夏怎麽敢輕易就答應呢，畢竟這可是當朝的公主啊！再說了，自己提出的要求本來就有一個講故事，這要求也不算過分了。
寧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然後她嘆了一口氣，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裏取出一件東西，遞給沈如夏，說道：“你告示上提的要求我看過了，這是一顆珍稀的夜明珠，夜間執於手掌，可照明一整間屋子，這還符合要求嗎？”
沈如夏端詳著自己手心的一顆夜明珠，此珠如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材質細膩光滑，用手輕輕一掩，便能看見幽幽的光澤，實乃上品。
“滿意。”沈如夏將珠子遞給小梧，交代道：“小梧，找個好看的盒子將珠子妥當收藏。”
小梧捧著夜明珠，小心翼翼地下去了。
“現在可以為我畫皮了吧？”寧玉目光炯炯地盯著沈如夏，仿佛在猜測這女子究竟有怎樣的能耐。
“對不起，恕我無能為力。這是規矩，無論您是不是公主，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希望公主能夠體諒一下，該有的故事是不能少的。”沈如夏雖然的確很喜歡這顆夜明珠，也很舍不得昨日的一大箱金元寶，但是她也是個講究原則的人。
想必這寧玉應該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願意講出來罷了。可是規矩就是規矩，在這方面，沈如夏是不可能有半點放水的，畢竟如果給了公主這等優待，之後其他人又該怎麽辦？
“就不能免去這個要求嗎？我畢竟是皇家之人，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說出口來。”寧玉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大概是沒有想到沈如夏竟然這般強硬吧。
沈如夏自然是明白皇家之事不可隨意打聽，可是她想知道的也並不是皇家之事，僅僅是想要弄清楚為何堂堂一位公主殿下想要畫皮，不然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不僅是沈如夏，可能整個媚容院，包括整個宰相府都會遭遇不測。
而這個結果，肯定是沈如夏不願意接受的，所以在這一點，她必須自私，必須問出個所以然，才知道到底自己值不值得為公主畫皮。
“對不起，真的不行，公主您也知道，您是千金之軀，我如果為您畫皮，是會冒著多大的風險，因此您必須有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否則，還是請公主拿著您的夜明珠和金元寶離開我們媚容院吧。”沈如夏毫不客氣地說道。
蘇成言自然也是知道沈如夏是在擔心什麽，於是對一臉憤怒的寧玉公主說道：“公主，我們想知道的，只不過是您要畫皮的原因，還有就是畫皮之後您的打算，畢竟這件事情可能會牽扯很多人命。希望公主三思。”
沈如夏看著蘇成言，滿意地點點頭。這蘇成言的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那我又怎麽知道你們這畫皮之術是真是假？坊間傳聞相信你們也聽過了，誰知道你們這媚容院是不是就只是打著畫皮招牌，實際卻是深閨養男人的風流之地？”
寧玉顯然被激怒了，不依不撓地說著些胡話。
“公主！您說話註意一點！”扶玉也沒想到寧玉竟然會這樣說，簡直是太過分了。
沈如夏強忍住內心的憤怒，面上還是依然恭敬，提高了聲音說道：“如果公主這樣想，那我們就沒有再挽留公主的必要了。公主如果不信任我們，那請自便吧。”
眼看著情形越來越覆雜，蘇成言有些著急了，卻突然靈機一動，上前拍了拍沈如夏的肩膀。即使是這樣輕輕一拍肩，蘇成言都能夠清楚感覺到沈如夏身體的顫抖幅度。
也是，按照沈如夏的脾氣，如果是常人這樣說，肯定早就揮著掃帚將人轟出去了。可是如今，這公主的身份尊貴，又不能得罪。蘇成言都能感受到沈如夏是多麽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這樣吧，公主，我知道您不願意說一定是有難言之隱，那麽您只告訴我師父，我們都回避，可好？我相信同為女人，師父應該可以幫您解決眼前的難題。”蘇成言提出建議。
“當真？那姑娘可否幫我保密？其實也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能說，這件事情牽扯到我之後的計劃，還請姑娘理解。剛才的話是我說得太過分了，我在這裏向姑娘賠不是。”寧玉情緒平靜下來了，好好想想，也覺得蘇成言說的沒有錯。
“罷了，誰讓您是公主呢？只要您願意說出自己想要畫皮的原因，我不會為難您的，我也絕對會為您保密，不會破壞您的計劃。”沈如夏也不想事情鬧得太僵，既然寧玉公主自己也這樣開口了，那就這樣吧。
寧玉感激地看了眼蘇成言，然後轉身面對著沈如夏，誠懇地說道：“多謝姑娘理解。”
“來吧，和我去廂房談談吧。”沈如夏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寧玉公主領進屋去。
蘇成言看著二人往屋內走的身影，無奈地搖搖頭，喃喃道：“這兩人究竟是怎麽樣想的？我們也沒有說一定要聽啊，最後還不都是師父拿定主意嗎？”
“對哈，兩個人情緒都太激動了，可能沒意識到這一點吧？”扶玉此番也才明白了問題所在，吵了半天，其實都沒必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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