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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相愛相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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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感情好的狀態不一定是互相謙讓,有可能是相愛相殺。

有的時候,在相愛相殺表象之下,隱藏的其實很可能是更多的關懷與在乎。

宰相和宰相夫人對沈如夏可謂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臨走回府之時,還沒有忘記留下一筆“救濟金”,生怕自己的掌上明珠餓著了渴著了。畢竟就只有這一個孩子,得用心疼愛呀。

蘇成言和扶玉將二老送至媚容院的門口,二老看著面前兩位俊俏的男子,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可是個持久戰啊。”

繼而,宰相和宰相夫人轉身離開,對著身後招招手,這就算是告別了。只剩下蘇成言和扶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是實在不明白剛才二老拍肩還有那句話的用意。

經過幾日的好好調理,加之各種補品補藥補湯,沈如夏的身子倒是恢覆得蠻快的,這也讓媚容院的各位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沈如夏的身體是好了,媚容院的生意卻絲毫不見起色。

本以為媚容院的生意會慢慢好起來的,不過自從定了那個很嚴苛的規矩之後,就再也沒有絡繹不絕的現象了。本來以為日子長了,總會有人上門來,又沒有料到退婚之事明顯也影響到了整個媚容院。

“那個......師父,對不起啊,我當時只是想著早點把事情解決,沒有想到解決了退婚之事,卻也影響到了媚容院的生意。是我考慮不周,過於魯莽了。”

蘇成言也能明顯感覺到媚容院的冷清生意,一門心思以為是自己的原因。

“想什麽呢你?”沈如夏哭笑不得地說道:“怎麽現在學會什麽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了?這退婚之事本來就是必須得解決的,勢必會影響到媚容院的生意啊,我早就想到了。但是不能全怪你啊,只能怪造化弄人罷了。”

“可是......可是我還是難逃其咎。”蘇成言心中滿是自責,畢竟自己當時做決定的確是有些沖動了,這點他自己心裏也是有數的。

沈如夏對自己這個傻白甜徒弟也算是真的沒轍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一件好東西。

“成言,你把扶玉也給叫來大堂,我有東西給你們。”沈如夏此番正是想到了之前準備的兩雙長靴,看來是時候了,也希望這禮物能夠令他們心情暢快一點。

蘇成言見沈如夏蹦蹦跳跳往廂房跑去,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發,也不曉得這沈如夏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不過他還是按照指令,去尋那正在與宋碧對弈的扶玉。

這扶玉最近和宋碧是找到了共同愛好,反正媚容院也沒什麽事,閑暇之時二人便在一起對弈。不得不說,原來宋碧這小丫頭的棋術竟然這般好,倒是激起了扶玉的勝負欲。

待到蘇成言尋到扶玉的時候,扶玉應該才輸了一局,眉頭緊鎖,眼神裏寫滿了不甘心。再看看宋碧得意洋洋的樣子,蘇成言確定扶玉是毋庸置疑的輸了。

看來,扶玉這一次,是真的棋逢對手了。

“何事?”扶玉在收拾著上一局的棋盤,意識到蘇成言進了屋來,有些沒好氣地擡頭問道,腦子裏卻在想著自己剛才究竟是出了什麽紕漏,竟然讓宋碧給鉆了空子。

蘇成言知道扶玉此時正在氣頭上,無奈地聳聳肩,解釋道:“我可不是有意來打擾你們的棋局啊,天地可鑒。”

“有事兒就說。”扶玉收拾好了棋盤,看著宋碧一臉得意洋洋的笑容,有一種智商被鄙視了的感覺,心裏面簡直是非常不爽了。

這下也不適合繼續逗這扶玉了,蘇成言幹脆說了實話:“走吧,去大堂,師傅說有東西要給我們,讓我來尋你的。”

“如夏?”扶玉私底下從來不會好好地稱呼“師父”,在他心裏,還是直接叫“如夏”會更加親切一些。

之前的不快盡數散去,扶玉趕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著,跟著蘇成言,往大堂的方向而去。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威脅宋碧,“你這小丫頭片子,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贏你的!”

蘇成言無奈地拽著扶玉的衣袖趕緊離開,嘴裏不忘吐槽道:“不是我說你,扶玉,你這次可真的是棋逢對手了,四五日了,你可曾贏過宋碧妹妹?”

“多嘴!我一定會贏的!”扶玉越說越沒有底氣,聲音也變得越來越低。

總算到了大堂,蘇成言和扶玉才停止了鬥嘴,恭恭敬敬地對沈如夏問道:“師父喚我們,是有何事?”

其實沈如夏老遠就看見這二人在鬥嘴,不過相愛相殺的畫面也不是一般的和諧,倒是讓沈如夏覺得莫名的暢快。

“喏,天氣寒冷,為師給你們二人一人備了一雙長靴,看看是否喜歡?”沈如夏邀功似的將兩雙長靴遞給了二人。

蘇成言和扶玉盯了沈如夏許久,沈如夏都能夠看得清他們眼中飽含的淚花。

“師父,您太好了,還能想得到我們,實在感謝,我太喜歡了。”蘇成言趕緊將靴子換上,熱淚盈眶地說道:“靴子很合腳,師父費心了。”

扶玉也換上了靴子,同樣熱淚盈眶地說道:“師父,靴子很合腳,我很喜歡,師父,您太暖心了,什麽時候準備的?我們竟然沒有發現。”

對啊,沈如夏每一次出門,蘇成言和扶玉基本都跟著的,沒有發現什麽時候沈如夏給買了靴子啊。

沈如夏自然是非常滿意蘇成言和扶玉的反應,興奮地說道:“那是當然,為師可暖心了。靴子,是上次和小梧一同回宰相府的時候買的。”

此言一出,沈如夏卻看見蘇成言和扶玉的臉色驟變,突然覺得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果不其然,只見蘇成言非常崩潰地說道:“什麽?師父你故意玩兒我們是吧?上次我們去退聘禮,那麽冷的天,那麽大的雪,你怎麽沒有那時候給我們呢?”

“就是就是,我的腳現在都沒什麽知覺,師父你是不是就是想要看我們受到折磨?”扶玉也有些崩潰地說道。

其實兩個人這樣說,也是想要故意以此逗逗沈如夏,畢竟他們當時的確是受了不少苦。

沈如夏一見時機不對,於是小心地說道:“嗯......那什麽,之前我忘記了嘛。你們好好穿這靴子,不必客氣不必客氣啊,我有事兒先行一步!”

說罷,沈如夏瘋狂地逃離了事故現場。小梧見狀,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哎,又是相愛相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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