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只願得一人心

關燈
只願得一人心,只願那白首也不用分離。

本身蘇成言就是獨身一人,無父無母,那麽沈如夏自然明白他母親留下的一枚玉佩對於他來說,有多麽珍貴,心裏很不是個滋味。

看著手中的這支珠釵,沈如夏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那麽喜歡了。

“成言,對不起,我現在馬上去找到那人,用銀兩將你的玉佩換回來!”沈如夏看著蘇成言緊蹙著的眉頭,以為他是在為失去了玉佩而惱怒生氣。

“師父,莫非你是以為我是為了一塊玉佩生氣?”蘇成言不敢置信地問道。

沈如夏看著蘇成言,小心地回答道:“對啊,我知道那枚玉佩對你來說很重要,畢竟是你已故的母親留給你的。對不起,我......”

蘇成言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苦笑著說道:“玉佩我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玉佩丟了,也不過是一塊玉佩,我氣的不是這個,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那是為何?”沈如夏問出這話的時候,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試探性地問道:“是因為之前那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公子?”

沈如夏突然想起剛才蘇成言說的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說實話,她是真的沒想到,竟然能夠從蘇成言口中聽見這樣的話來,自己也是蠻吃驚的。

況且蘇成言一直都是比較憨厚老實的性格,除了和扶玉經常鬥鬥嘴啥的,沈如夏也沒見過他這樣生氣的樣子。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小怪,但是沈如夏的心臟,莫名其妙,跳動得厲害。

“對,就是因為他行了吧?師父,不是我說你,我知道你的魅力大,人長得漂亮,可是也不是因為這樣就可以和任何一個男性那樣親密好嗎?”

蘇成言說這話的時候,沈如夏都能感覺到身邊的空氣都凝固了,氣氛只有那麽凝重了。

況且,這段話,沈如夏是真的聽不出來,不曉得這蘇成言究竟是在誇自己呢,還是在誇自己呢,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就是,這男人,是吃醋了。

雖然沈如夏承認,自己是受到了一絲驚嚇,可是當明白了原來蘇成言只是在吃醋之後,沈如夏竟然還覺得這蘇成言有那麽一丟丟的可愛。

“成言,雖然你誇了師父,師父心裏很是愉快,可是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啊?那位公子姓甚名誰,我是都不清楚啊。”沈如夏委屈巴巴地說道。

“誰誇你了?我這是在提出我的寶貴意見!師父,那麽照你這樣說,你還想弄明白那位公子姓甚名誰了?”蘇成言的語氣有些威脅的成分。

果然,男人生氣也是很可怕了,這鉆起牛角尖來,連沈如夏都自愧不如。

沈如夏哭笑不得地說道:“成言,別生氣了,是我的錯還不行嗎?那我不去幫你要玉佩了,我......我讓扶玉去!”

說罷,沈如夏向扶玉使了個眼色,卻突然發現扶玉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得了,她沈如夏今日算是得罪兩位主了,求生的欲望令沈如夏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給鉆進去,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

沈如夏還在想著要怎麽樣道歉,另想辦法贖回蘇成言的玉佩呢,卻聽得有人叩門。

三個人面面相覷,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此事並不簡單,定是剛才那位公子尋上門來了。這可該如何是好?

“開門嗎?”小梧見這三個人臉色不對,於是小心地問道。

該面對的終究是要面對的,該來的再怎麽樣也是躲不過的。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不如死得痛快一些,也比做縮頭烏龜要強很多。

沈如夏咬咬牙,說道:“你們先都不要動,我去廂房拿點東西。”

說罷,沈如夏著急忙慌進了廂房,將手上的珠釵放下,又捧了好幾粒金珠子跑回大堂。這珠釵肯定是不好退回了,折騰那麽久就為了它,定是得留下了。

還好宰相的女兒可不是吃素的,這幾顆金珠子色澤明亮,質地優上,再怎麽說也可以買下他十多二十根珠釵了。管他呢,虧就虧吧,只要能把蘇成言的玉佩給贖回來,那就是值得的。

“師父,您這是打算做什麽?”蘇成言終究還是不太放心沈如夏,看她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唯恐她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放心吧,交給我,我知道該怎麽樣處理這件事了。”沈如夏堅定地說道,接著氣勢洶洶前去開了門。

果然不出意料,門口的的的確確是剛才那位公子。

公子一見開門的是沈如夏,笑得燦爛,開口道:“小姐,還沒來得及介紹,小生是......”

“停,不用介紹了,我並不想知道。”沈如夏此番話說得真是一個絕情冷漠,跟在她身後的蘇成言和扶玉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小姐,這個玉佩,我給帶來了。”公子雖然被沈如夏的冷酷無情給傷害了,卻還是毫不氣餒,畢竟自己是又花了好幾錠銀子,才擺脫了商鋪老板的糾纏,為的就是能以此為借口,登門造訪,再見得沈如夏一面。

這下,沈如夏不再推脫,接下了玉佩,卻是順手將手心的幾顆金珠子遞給公子,說道:“感謝公子將玉佩送來媚容院,這是酬勞。”

公子看見手心的金珠子,明顯楞了一下,接著說道:“小姐不必客氣,我今日來,還有一事,就是想要向......向小姐提親。”

果然是怕什麽來什麽,沈如夏一聽見“提親”二字,都能感受到來自身後的恐怖的註視。

“咳咳,不用了。這樣說吧,我沈如夏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但是,對不起,公子,我們不適合,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這門親事,我拒絕”

雖然這話實在傷人,但是為了保全自己,沈如夏不得不這樣做。

此話說罷,沈如夏也不忍心再看見這位至今還不曉得名字的公子那肯定受傷的眼神,反正該說的話自己是說了,態度也擺在這裏了。自己的情緒,還是讓他自己消化去吧。

沈如夏閉上眼睛,一狠心,直接關上了媚容院的大門,手中緊攥著蘇成言的玉佩,心中是百感交集。

“哎——解決了,這下沒什麽可以生氣的了吧。喏,成言,你的玉佩,我為你拿回來了。”沈如夏如釋重負地長嘆一口氣,接著走上前,為蘇成言將玉佩重新掛回腰間。

“滿意了,特別是那句話。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蘇成言笑得眉眼彎彎,就好像是剛才生氣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