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七彩靈芝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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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七彩靈芝的作用
寧國侯夫人打量著離歌，見她並不是婦人的裝扮，便道：“我道你還沒成親，原來竟有這麽大的兒子了。”
“皮膚黑，看不出年紀來。”離歌與她客套說著，也不問她的來意。
“他長得白凈，看來，應該像父親。”寧國侯含笑道。
這話，看著是讚賞阿日，但是不免有貶低離歌之嫌。
離歌看得出她倒不是想貶低自己的容貌，只是心不在焉地是讚美阿日兩句。
離歌只點頭沒做聲，在一旁喝茶。
她看到寧國侯夫人始終沒動那一杯茶。
離歌道：“夫人請茶。”
寧國侯夫人的視線慢慢地落在茶湯上，猶豫了一下，端起了茶慢慢地抿了一口。
離歌也做喝茶的姿勢，但是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那一口茶抿進去，她有一會才咽下，眉頭飛快地一皺，然後舒開，放下茶杯，就沒再碰了。
離歌心道：所謂的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大概只是表面，她可以做出沒有架子的樣子，但是過不了和平民一樣的生活。
離歌再看她素凈的衣裳。
乍一眼看，確實很樸素。
沒有繁覆的刺繡，沒有金銀線滾邊，甚至，頭上的木制發簪也沒有太出彩，且除了發簪之外，並沒其他的裝飾。
不過，仔細看，懂得料子的人能看出來，那素凈的衣裳其實是名貴的雲緞，質地柔軟，是大周國的胡家的出品，一匹要百兩銀子。
而那一根木制簪子，也不是尋常的木頭，是散發著幽香的萬年沈香木。
這一身行頭，價值不菲。
讓她在眼看樸素的裝扮中，流露出氣質來。
寧國侯夫人終於慢慢地開口說自己的來意了，“我聽聞離驗屍官采到了七彩靈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離歌有些意外，是為七彩靈芝而來的？
還真是壓根都沒想到過。
她道：“是的！”
寧國侯夫人眼底頓放光芒，緊緊地看著離歌，有些激動地問道：“能否轉讓給我？我願意出千金。”
這七彩靈芝，外頭的人說能救人一命，但是，具體藥性還沒被驗證過，至少，沒聽說過用七彩靈芝救過人。
用千金，換一株傳說中能救人性命的七彩靈芝，她倒是真大方。
離歌不動聲色地問道：“不知道夫人要七彩靈芝做什麽呢？”
寧國侯夫人道：“實不相瞞，我要這七彩靈芝，不是自己用，而是救人。”
“救人？”離歌又有些意外了。
“沒錯，”寧國侯夫人臉有哀戚之色，“我辦了一個慈堂，去年年中的時候收了一名孤女，她今年十歲，卻身患先天疾病，她父母雙亡，我收養她的時候，她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是一直靠名貴藥材熬到如今，可大夫也說了，若沒有其他辦法，她怕是熬不過這個月，離驗屍官，這孩子特別懂事，我實在不忍心她就此喪命，還請你割愛，若千金不夠，請你開個條件。”
若真是救人，離歌倒是願意拿出這株七彩靈芝的。
但是，在沒確定她說的是真還是假之前，離歌不會給。
她看著寧國侯夫人哀求的眸光，稍稍心軟，但是，她還是道：“夫人，這靈芝是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不是我不願意割愛，是我真有用途。”
寧國侯夫人有些失望，“非七彩靈芝不可？”
離歌故作猶豫了一下，“七彩靈芝會更好。”
寧國侯夫人看到了希望，“不知道你用來治療什麽病？若有其他辦法，不如，我出銀子請大夫，哪怕是宮中的禦醫，我能請來，只求你把靈芝轉讓給我。”
離歌沈默了一下，才道：“我考慮一下，好嗎？”
寧國侯夫人身邊的婆子冷聲道：“你是不是嫌千兩金子不夠？若不夠，我們再添便是。”
寧國侯夫人瞧了離歌一眼，回頭怒斥，“不得無禮，離驗屍官豈是這個意思？她是確有用處，既然她說容她考慮一下，我們怎可逼迫她？”
婆子低頭，“是，老奴失禮了，請離驗屍官原諒。”
離歌淡淡地道：“我三天之後，答覆夫人。”
寧國侯夫人站起來，道：“好，既然如此，我靜候好消息。”
寧國侯夫人走後，離歌便去了奇案門。
有兩件事情，她得找孟婆去查一下。
孟婆也是剛回到奇案門一會兒，昨晚她沒在國師府，而是回了地府那邊處理一點事情。
離歌進來就直接說：“孟娘，兩個問題，第一個，七彩靈芝的作用，第二個，幫我查一下李燕的陽壽，若她沒有被借運，她能活到什麽時候。”
孟婆道：“七彩靈芝的作用，我不太清楚，至於第二個問題，早看過判官冊了，李燕若沒有被借運枉死，明年三月，就是她大限了。”
“明年三月？”
這有點符合她的猜測。
如果說，徐鳳珍是借李燕的運而生，那麽，明年李燕大限降臨，她也會死。
所以，她需要七彩靈芝。
七彩靈芝若能續命，即便大限盡了，也能通過其他方法繼續活著，頂多是費些功夫，例如，有得道之人為她點續命燈，做善事積攥功德，改運延續壽命等等。
當然了，這前提是得保證身體無恙，所以還是需要救命的良藥，也就是七彩靈芝。
不過，李良也在尋找七彩靈芝。
換言之，她也有嫌疑。
這點，反而是把李良再拽進了大家的視野裏。
李良是大夫，她尋找七彩靈芝，可見她對七彩靈芝的功效也是信服的。
“你這樣問，是有什麽發現嗎？”孟婆問道。
離歌道：“沒錯，我聽得冀州的女大夫李良在尋找七彩靈芝，便先把七彩靈芝拿到手，本是想著讓李良來找我，卻沒想到，今日一早，寧國侯夫人徐鳳珍來找我要七彩靈芝了，且還願意給千兩黃金。”
“千兩黃金？”孟婆大吃一驚，“這莫非真的是救命良藥嗎？怎舍得出千兩的黃金？”
“她說用來救一名孤女的性命。”
孟婆有些不信，“寧國侯府雖說有食邑，但是寧國侯府開銷也大，千兩黃金也不是輕易可以拿出來的，為救一個孤女，有點不可信啊。”
第478李良找來了
第478李良找來了
離歌也覺得不可信，但是寧王深信寧國侯，因此，她對孟婆道：“此事先不要拿出來討論，等我了解一下再說。”
“行！”孟婆道。
今日因為不是早朝日，所以，攝政王也參與了早會。
這兩天，他有些忙碌，晚上很晚才回到府中，離歌早早睡下，他就沒有過來“問候”病情了。
但是，早會之上，他還是細心叮囑了一下離歌要註意飲食。
離歌不自然地點頭，“謝王爺的關心。”
中午時候，寧王府的玉靈過來送湯水給寧王。
玉靈手巧，心善，送湯準備了大家的份，離歌是頭一次喝，也是頭一次見到玉靈。
對寧王的事情，她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後打聽了一下。
知道他是曾經愛上一個叫劉佳音的女子，休棄了之前的王妃，也就是原先的她。
而這位玉靈姑娘，則在他的府中住了幾年，兩人就這麽無名無份，暖眛不清，似是戀人卻又不是戀人，像朋友又超越了朋友。
離歌發現寧王看玉靈的眼神充滿了愛意，當然，這是趁著玉靈不註意的時候，當玉靈看過來，他又恢覆了正氣滿滿的眼神。
玉靈身上有一種氣質，和雪生很相似，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母女。
她看不到玉靈是不是喜歡寧王，因為她對所有人都這麽和善。
“我給攝政王燉了一盅巴戟杜仲湯，是送到國師府還是留在奇案門？攝政王今日還來嗎？”玉靈忽然問道。
離歌的兩個耳朵頓時豎起來，詫異地看著玉靈。
給南宮越燉巴戟杜仲湯？
寧王道：“估計今日不來奇案門了，早上才來過，先送到奇案門，讓他晚上回來喝吧。”
“也好！”玉靈便吩咐身邊的侍女把湯先送到國師府去。
離歌想問玉靈為什麽給攝政王燉巴戟杜仲湯，這湯，貌似是補腰和那啥的。
但是，這話不好意思問出口。
她看向玉靈的眼神，就有點變味了。
不過，她想了想，認為如果玉靈喜歡攝政王，其實是一件好事。
最好還能把兩人送作堆，這樣，就沒以前攝政王妃什麽事了。
所以，當喝完湯之後，她偷偷地問旺財，“玉靈是不是喜歡王爺？”
旺財以為她問的是寧王，便點頭道：“是的。”
“那王爺對與玉靈有意思嗎？”
旺財笑了，“男人有意思，王爺可喜歡玉靈了，差點都娶了玉靈，若不是因為攝政王妃失蹤的事情……”旺財說著，看了她一眼，微微嘆了口氣，“這事後來就黃了。”
離歌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以前的自己，竟然是這樣的人？還容許自己的夫婿娶別的女人？
不過，她很快就是釋然，這就證明，自己的猜測沒有錯，當初的自己接近攝政王，就是為了調查他的，只有這樣，才會這麽大方，容許他娶別的女人。
知道了這點，她心裏頭踏實了，這幾天的惶惶不安，總算煙消雲散。
這在奇案門等了一天，沒見李良找來，她有些失望。
不過，騎驢回到國師府門口的時候，卻見一個身穿黃色衣裳的女人站在石獅子後面，看了她幾眼，只是，她沒有走出來。
守門的人喊她，“離驗屍官回來了？”
“是的！”她下了驢，牽著上了石階，卻見那黃衣女子猛地從石獅子下方出來，問道：“您就是離歌？離驗屍官？”
離歌回頭看她，“你是？”
女子上前，恭謹地道：“我叫李良，有事找您。”
離歌讓守門的人幫她把驢牽進去，下石階打量著李良，她大概三十來歲，不怎麽漂亮，她的臉上有些淡紅淡紅的印，但是此人眉骨很直，眼中雖有懇切，卻也是十分正氣的。
“聽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離歌明知故問。
李良道：“我是冀州人士。”
“找我有什麽事？”離歌看她一副不卑不亢的神色，覺得此人雖長得不好看，但是，氣質動人。
李良行前一步，依舊是懇切地道：“能否找個地方坐下來說說話？”
正中離歌下懷。
離歌沒有邀請她進入國師府，而是帶到了東街的飯館。
她也餓了。
離歌點菜的時候，發現她有些不安，眼睛四處看，看吃飯的客人衣著等等。
離歌知道她在衡量這頓飯的貴不貴，看來，是個窮大夫。
而這頓飯，她打算請客。
離歌便隨便點了兩道素菜，再點了一壺清茶，便叫小二去準備。
離歌看到她明顯松了一口氣。
“你找我什麽事？”離歌打開話題，問道。
李良的雙手放在桌子上交握，輕聲道：“是這樣的，我聽聞您得了一株七彩靈芝，不知道是不是？”
離歌點頭，剛好小二上茶，她便打發了小二，親自倒茶，“沒錯。”
李良接了茶，道：“謝謝！”
她喝了一口，定了一下心，便擡起頭問道：“不知道這株七彩靈芝，能否讓給我？”
離歌呷著茶，看著她。
她的臉有些漲紅，以致臉上的印子明顯了許多，像是求人這種事情，她不經常做。
離歌故意為難，“這七彩靈芝確實是在我的手中，但是昨天晚上，有人向我高價購買，我已經答應了。”
李良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有人買了？不知道出多少銀子？”
“一千兩黃金！”離歌道。
李良的眼睛瞪大，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從她的反應可以看出，這一千兩黃金，是她想都沒想過的。
她喃喃地道：“一千兩……黃金？這麽多啊。”
“救命的藥，一千兩黃金不貴。”離歌淡淡地道。
救命的藥，一千兩黃金確實不貴。
一條命，一千兩黃金，怎麽算都值得。
但是，這對貴族而言是這樣。
許多人的性命，在某些人眼裏，一文不值。
李良明顯覺得離歌就是這種人，所以她的態度有些惱，也有些無奈絕望，“我沒有一千兩黃金，身無長物可交換，若說請您救命，這也強人所難，畢竟，在您看來，或許我要救的這條命，沒有一千兩黃金那麽重要，是的，這個世界，哪裏有什麽公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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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看著是讚賞阿日，但是不免有貶低離歌之嫌。
離歌看得出她倒不是想貶低自己的容貌，只是心不在焉地是讚美阿日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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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歌也做喝茶的姿勢，但是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那一口茶抿進去，她有一會才咽下，眉頭飛快地一皺，然後舒開，放下茶杯，就沒再碰了。
離歌心道：所謂的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大概只是表面，她可以做出沒有架子的樣子，但是過不了和平民一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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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眼看，確實很樸素。
沒有繁覆的刺繡，沒有金銀線滾邊，甚至，頭上的木制發簪也沒有太出彩，且除了發簪之外，並沒其他的裝飾。
不過，仔細看，懂得料子的人能看出來，那素凈的衣裳其實是名貴的雲緞，質地柔軟，是大周國的胡家的出品，一匹要百兩銀子。
而那一根木制簪子，也不是尋常的木頭，是散發著幽香的萬年沈香木。
這一身行頭，價值不菲。
讓她在眼看樸素的裝扮中，流露出氣質來。
寧國侯夫人終於慢慢地開口說自己的來意了，“我聽聞離驗屍官采到了七彩靈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離歌有些意外，是為七彩靈芝而來的？
還真是壓根都沒想到過。
她道：“是的！”
寧國侯夫人眼底頓放光芒，緊緊地看著離歌，有些激動地問道：“能否轉讓給我？我願意出千金。”
這七彩靈芝，外頭的人說能救人一命，但是，具體藥性還沒被驗證過，至少，沒聽說過用七彩靈芝救過人。
用千金，換一株傳說中能救人性命的七彩靈芝，她倒是真大方。
離歌不動聲色地問道：“不知道夫人要七彩靈芝做什麽呢？”
寧國侯夫人道：“實不相瞞，我要這七彩靈芝，不是自己用，而是救人。”
“救人？”離歌又有些意外了。
“沒錯，”寧國侯夫人臉有哀戚之色，“我辦了一個慈堂，去年年中的時候收了一名孤女，她今年十歲，卻身患先天疾病，她父母雙亡，我收養她的時候，她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是一直靠名貴藥材熬到如今，可大夫也說了，若沒有其他辦法，她怕是熬不過這個月，離驗屍官，這孩子特別懂事，我實在不忍心她就此喪命，還請你割愛，若千金不夠，請你開個條件。”
若真是救人，離歌倒是願意拿出這株七彩靈芝的。
但是，在沒確定她說的是真還是假之前，離歌不會給。
她看著寧國侯夫人哀求的眸光，稍稍心軟，但是，她還是道：“夫人，這靈芝是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不是我不願意割愛，是我真有用途。”
寧國侯夫人有些失望，“非七彩靈芝不可？”
離歌故作猶豫了一下，“七彩靈芝會更好。”
寧國侯夫人看到了希望，“不知道你用來治療什麽病？若有其他辦法，不如，我出銀子請大夫，哪怕是宮中的禦醫，我能請來，只求你把靈芝轉讓給我。”
離歌沈默了一下，才道：“我考慮一下，好嗎？”
寧國侯夫人身邊的婆子冷聲道：“你是不是嫌千兩金子不夠？若不夠，我們再添便是。”
寧國侯夫人瞧了離歌一眼，回頭怒斥，“不得無禮，離驗屍官豈是這個意思？她是確有用處，既然她說容她考慮一下，我們怎可逼迫她？”
婆子低頭，“是，老奴失禮了，請離驗屍官原諒。”
離歌淡淡地道：“我三天之後，答覆夫人。”
寧國侯夫人站起來，道：“好，既然如此，我靜候好消息。”
寧國侯夫人走後，離歌便去了奇案門。
有兩件事情，她得找孟婆去查一下。
孟婆也是剛回到奇案門一會兒，昨晚她沒在國師府，而是回了地府那邊處理一點事情。
離歌進來就直接說：“孟娘，兩個問題，第一個，七彩靈芝的作用，第二個，幫我查一下李燕的陽壽，若她沒有被借運，她能活到什麽時候。”
孟婆道：“七彩靈芝的作用，我不太清楚，至於第二個問題，早看過判官冊了，李燕若沒有被借運枉死，明年三月，就是她大限了。”
“明年三月？”
這有點符合她的猜測。
如果說，徐鳳珍是借李燕的運而生，那麽，明年李燕大限降臨，她也會死。
所以，她需要七彩靈芝。
七彩靈芝若能續命，即便大限盡了，也能通過其他方法繼續活著，頂多是費些功夫，例如，有得道之人為她點續命燈，做善事積攥功德，改運延續壽命等等。
當然了，這前提是得保證身體無恙，所以還是需要救命的良藥，也就是七彩靈芝。
不過，李良也在尋找七彩靈芝。
換言之，她也有嫌疑。
這點，反而是把李良再拽進了大家的視野裏。
李良是大夫，她尋找七彩靈芝，可見她對七彩靈芝的功效也是信服的。
“你這樣問，是有什麽發現嗎？”孟婆問道。
離歌道：“沒錯，我聽得冀州的女大夫李良在尋找七彩靈芝，便先把七彩靈芝拿到手，本是想著讓李良來找我，卻沒想到，今日一早，寧國侯夫人徐鳳珍來找我要七彩靈芝了，且還願意給千兩黃金。”
“千兩黃金？”孟婆大吃一驚，“這莫非真的是救命良藥嗎？怎舍得出千兩的黃金？”
“她說用來救一名孤女的性命。”
孟婆有些不信，“寧國侯府雖說有食邑，但是寧國侯府開銷也大，千兩黃金也不是輕易可以拿出來的，為救一個孤女，有點不可信啊。”
第478李良找來了
第478李良找來了
離歌也覺得不可信，但是寧王深信寧國侯，因此，她對孟婆道：“此事先不要拿出來討論，等我了解一下再說。”
“行！”孟婆道。
今日因為不是早朝日，所以，攝政王也參與了早會。
這兩天，他有些忙碌，晚上很晚才回到府中，離歌早早睡下，他就沒有過來“問候”病情了。
但是，早會之上，他還是細心叮囑了一下離歌要註意飲食。
離歌不自然地點頭，“謝王爺的關心。”
中午時候，寧王府的玉靈過來送湯水給寧王。
玉靈手巧，心善，送湯準備了大家的份，離歌是頭一次喝，也是頭一次見到玉靈。
對寧王的事情，她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後打聽了一下。
知道他是曾經愛上一個叫劉佳音的女子，休棄了之前的王妃，也就是原先的她。
而這位玉靈姑娘，則在他的府中住了幾年，兩人就這麽無名無份，暖眛不清，似是戀人卻又不是戀人，像朋友又超越了朋友。
離歌發現寧王看玉靈的眼神充滿了愛意，當然，這是趁著玉靈不註意的時候，當玉靈看過來，他又恢覆了正氣滿滿的眼神。
玉靈身上有一種氣質，和雪生很相似，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母女。
她看不到玉靈是不是喜歡寧王，因為她對所有人都這麽和善。
“我給攝政王燉了一盅巴戟杜仲湯，是送到國師府還是留在奇案門？攝政王今日還來嗎？”玉靈忽然問道。
離歌的兩個耳朵頓時豎起來，詫異地看著玉靈。
給南宮越燉巴戟杜仲湯？
寧王道：“估計今日不來奇案門了，早上才來過，先送到奇案門，讓他晚上回來喝吧。”
“也好！”玉靈便吩咐身邊的侍女把湯先送到國師府去。
離歌想問玉靈為什麽給攝政王燉巴戟杜仲湯，這湯，貌似是補腰和那啥的。
但是，這話不好意思問出口。
她看向玉靈的眼神，就有點變味了。
不過，她想了想，認為如果玉靈喜歡攝政王，其實是一件好事。
最好還能把兩人送作堆，這樣，就沒以前攝政王妃什麽事了。
所以，當喝完湯之後，她偷偷地問旺財，“玉靈是不是喜歡王爺？”
旺財以為她問的是寧王，便點頭道：“是的。”
“那王爺對與玉靈有意思嗎？”
旺財笑了，“男人有意思，王爺可喜歡玉靈了，差點都娶了玉靈，若不是因為攝政王妃失蹤的事情……”旺財說著，看了她一眼，微微嘆了口氣，“這事後來就黃了。”
離歌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以前的自己，竟然是這樣的人？還容許自己的夫婿娶別的女人？
不過，她很快就是釋然，這就證明，自己的猜測沒有錯，當初的自己接近攝政王，就是為了調查他的，只有這樣，才會這麽大方，容許他娶別的女人。
知道了這點，她心裏頭踏實了，這幾天的惶惶不安，總算煙消雲散。
這在奇案門等了一天，沒見李良找來，她有些失望。
不過，騎驢回到國師府門口的時候，卻見一個身穿黃色衣裳的女人站在石獅子後面，看了她幾眼，只是，她沒有走出來。
守門的人喊她，“離驗屍官回來了？”
“是的！”她下了驢，牽著上了石階，卻見那黃衣女子猛地從石獅子下方出來，問道：“您就是離歌？離驗屍官？”
離歌回頭看她，“你是？”
女子上前，恭謹地道：“我叫李良，有事找您。”
離歌讓守門的人幫她把驢牽進去，下石階打量著李良，她大概三十來歲，不怎麽漂亮，她的臉上有些淡紅淡紅的印，但是此人眉骨很直，眼中雖有懇切，卻也是十分正氣的。
“聽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離歌明知故問。
李良道：“我是冀州人士。”
“找我有什麽事？”離歌看她一副不卑不亢的神色，覺得此人雖長得不好看，但是，氣質動人。
李良行前一步，依舊是懇切地道：“能否找個地方坐下來說說話？”
正中離歌下懷。
離歌沒有邀請她進入國師府，而是帶到了東街的飯館。
她也餓了。
離歌點菜的時候，發現她有些不安，眼睛四處看，看吃飯的客人衣著等等。
離歌知道她在衡量這頓飯的貴不貴，看來，是個窮大夫。
而這頓飯，她打算請客。
離歌便隨便點了兩道素菜，再點了一壺清茶，便叫小二去準備。
離歌看到她明顯松了一口氣。
“你找我什麽事？”離歌打開話題，問道。
李良的雙手放在桌子上交握，輕聲道：“是這樣的，我聽聞您得了一株七彩靈芝，不知道是不是？”
離歌點頭，剛好小二上茶，她便打發了小二，親自倒茶，“沒錯。”
李良接了茶，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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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歌呷著茶，看著她。
她的臉有些漲紅，以致臉上的印子明顯了許多，像是求人這種事情，她不經常做。
離歌故意為難，“這七彩靈芝確實是在我的手中，但是昨天晚上，有人向我高價購買，我已經答應了。”
李良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有人買了？不知道出多少銀子？”
“一千兩黃金！”離歌道。
李良的眼睛瞪大，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從她的反應可以看出，這一千兩黃金，是她想都沒想過的。
她喃喃地道：“一千兩……黃金？這麽多啊。”
“救命的藥，一千兩黃金不貴。”離歌淡淡地道。
救命的藥，一千兩黃金確實不貴。
一條命，一千兩黃金，怎麽算都值得。
但是，這對貴族而言是這樣。
許多人的性命，在某些人眼裏，一文不值。
李良明顯覺得離歌就是這種人，所以她的態度有些惱，也有些無奈絕望，“我沒有一千兩黃金，身無長物可交換，若說請您救命，這也強人所難，畢竟，在您看來，或許我要救的這條命，沒有一千兩黃金那麽重要，是的，這個世界，哪裏有什麽公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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