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v多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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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剛進門的下馬威，讓眾人的氣焰有些減弱。
所以除了周一以外，會議室中的其他人都在察言觀色，每個人都不想做第一個出頭的人。
錢梧潭終於忍不住了，第一個開口，道：“周總，您作為公司的總經理這幾個月來可有給公司創造了什麽實質性的利益嗎？”
周一沒有立即反駁，她註視著錢梧潭的眼睛，叫了一聲：“曉麗。”
秘書曉麗聽到周一的召喚，將手中保存很久的文件夾擺到周一面前的桌子上。
“如果大家是因為我這幾個月沒有做出什麽成績才認為我沒有資格繼續引領大家的話，那我想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東南亞馬從明馬總要準備跟我們合作了。”
周一的話讓眾人吃了一驚，他們自然都知道和馬從明的合作意味著什麽，疑惑的目光紛紛投向錢梧潭。
錢梧潭瘦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淡淡地道：“所以你拿到合同了。”
他的目光投向周一手邊的文件夾，其他人的目光也跟著望了過去。
“不會是空頭支票吧。”錢梧潭摸著下巴，言語中滿是試探。
周一也不回避，開門見山的道：“雖然我還沒有拿到馬總的簽名，但是我們已經達成了協議，這兩天看過工廠後就會把事情確定下來。”
“呵。”錢梧潭冷笑一聲，“周總這話說的可笑，沒拿下來的合同都能算是自己的成績了？”
“是呀，字都還沒簽呢。這生意還沒成呢！”一個董事也開始幫腔道。
這下子，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周一沒有理會眾人的嘲諷，開始翻動手中的文件夾，“大家進公司都有多長時間了？”
她突然的提問，讓周圍喧鬧的聲音平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李總。”周一眼神在會議桌最後排的位置定格，“四年。”
那人好似從沒想到有人會cue到他一樣，身子一抖，受到了驚嚇，不自覺端正了姿勢。
“齊總，五年。”
“趙總……”
周一挨個點了一下在座所有人的名字，以及他們入公司的時長。最後她的眼神看向離她最近的錢梧潭，故作驚訝地樣子，掩嘴道：“哇，錢總在公司都待了七年了呀！”
錢梧潭看著周一做作的表演，面帶慍色，道：“周總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周一聳聳肩，表示無辜，“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大家這些年來的工作成果。”
周一摸著手中的資料，嚴肅道：“這些呢，是我剛進公司讓曉麗給我整理出來的，包含了公司各位元老這些年對公司的所有貢獻。”
“貢獻”二字她說的極其用力，她就是想要眾人明白自己並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周一原本只是想通過這些對新公司有個初步的了解，卻沒想到現在卻在這個緊要關頭排上了用場。
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周一想表達的意思是說，他們這些年的業績還沒有資格否定她這個總經理。
雖然雙方都心知肚明，但是周一還是委婉道：“今天我並不是想翻舊賬，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再給我一些時間，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周一誠懇的言語並沒有打動錢梧潭的心，他開口反問道：“你說要我們給你時間，那那個期限是多久？難道讓我們等上個三年五載？”
“就是，等到公司運轉困難才換人的話，那我們就跟著喝西北風了。”
“你有時間耗得起，我們可不想陪你玩。”
一時間，周圍七嘴八舌的質疑聲響起。
周一看著那些刻薄的面孔，裏面不乏之前與她交往頻繁的人，果然人在威脅到自己利益的時候才不會顧及往日情分。
她雙手緊握，沈默良久後，終於開口：“兩周。”
如果仔細聽，可以聽到她聲音中隱藏著輕微的顫抖。
“給我兩周。我一定會拿下東南亞的合同。”似是看出董事們的猶豫，周一又補充道：“就算現在你們罷免我，就一定保證下一個人會做的比我好嗎？”
周一的反問讓眾人陷入了沈思。
良久，終於有人打破了沈默，道：“不過兩周，還是可以等一下的。畢竟周總現在是最有把握拿下這個合同的人。”
見眾人慢慢默認，周一緊握的手才松了一松。
罷免危機暫時解除，總經理辦公室裏，秘書曉麗眉頭微蹙的站在周一對面。
“周總，您真的要成為公司法人嗎？”她小心地向周一確認道，“我認為您還是再謹慎的思考一下比較好。”
曉麗的擔心是很有必要的，成為法人後將會擁有公司很大的決定權，反之，也要承擔很多責任。
如果公司出現問題，作為公司的法人需要承擔第一責任。
周一怎會不知道這些，但是她有自己的考量，“我想好了，現在局勢所迫，成為法人我才能掌握決定權。無論是之後向銀行申請貸款還是說服大家將資金投向宣傳都會順利些。”
“所以您還是準備按照馬總的要求來？”
“我……必須妥協。”她伸手拿起桌上放置的一塊墨綠色布，輕輕擦拭那塊“總經理”名牌。
“可……”曉麗望向周一那圓圓的眼中有深深的擔憂，欲言又止的她最後只是將那憂慮化作一聲嘆息。
自從周一進公司之後，眼前這個留著齊劉海，身材嬌小，年紀不過二十三四的年輕女孩是這裏唯一一個不排斥她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認真擔心她的人。
周一起身走到她身邊，輕拍她的肩，說了一句，“沒事。”
曉麗輕輕點頭。
一周後，法人更替出乎意料的順利完成。
本來周一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該如何向董事會再爭取一些時間，現在倒也不必為此煩惱了。
晚上九點，周一約了幾位銀行高管在MIX酒吧談貸款的事情。
MIX酒吧是當地生意比較紅火的酒吧，除了很多年輕人流連外，也是很多生意人光顧的新潮地區。
為了貸款問題的順利解決，周一今晚可沒少砸銀子。
“咚，咚，咚。”
屋內人喝的正歡，沒有註意到敲門聲。
而坐在一旁照顧周一的秘書曉麗聽見了聲響，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一個年紀約莫三十七八的女人領著四五個年輕男女進來了。
周一見曉麗無措地站在那兒，於是起身將曉麗拽到一邊，自己跟來的女人說話。
那個女人也是眼神刁鉆的人，知道周一是主家，於是向著她熱情的道：“我看幾位都是平時不怎麽來我們這邊玩的人，怕幾位無聊，領了幾個孩子過來帶帶氣氛。”
這女人一進來，周一便覺得眼熟，看到現在她才突然想起，這個人不是那天晚上暈倒在招待所房間的“付姐”嗎？
周一很是驚訝，害怕付姐認出自己，不自覺後退一步。
“怎麽了？”付姐見周一面露難色，“難道是不滿意他們嗎？”
這時，從這些打扮妖艷的年輕人進來時眼睛就發光的銀行高管們，突然開口：
“挺好，挺好的。”
見付姐似乎沒認出自己來，周一才想到那天晚上付姐可能是還沒來得及看到自己便已經暈倒了。
又見那幾位銀行高管似乎挺喜歡這幾個“公主”的，於是她道：“那這幾個女孩兒留下好了。”
“人多熱鬧，來我們這兒，無論男士還是女士都要好好服務才是。”
說完，不顧周一的拒絕，硬是將那兩個男人塞了進屋。
“你們機靈點，好好服務幾位。”
付姐向古代老鴇一樣交待了那些人幾句，便妖嬈離開了。
周一還想說些什麽，但轉眼看見那兩個身材練的極壯實的男人以非常不符合他們形象的，委屈巴巴的表情望向她。
“算了，都不容易。”周一嘆了口氣，無奈的回到沙發上。
剛一坐下，那些個“公主”，“少爺”便圍了上來，喝酒劃拳餵水果，纏人的不行。
周一還好，可曉麗沒見過這些，嚇得直往周一身邊躲。
見那些高管們正跟美女們打得火熱，無心搭理自己，於是周一牽起曉麗的手往門外走去。
洗手間外，周一訓斥曉麗道：“都說了讓你不要跟來，非要跟來。”
曉麗此時眼圈早就紅了，委屈道：“我不是擔心你一個人嘛。”
“好了，沒事。”見曉麗下一秒淚便要決堤，周一勉強哄了一句，伸手輕撫她後背，“你先回去吧。”
曉麗聽了這話，立刻急了，一米五五的個子恨不得蹦起來反駁，“這裏這麽可怕，而且你又喝了好多酒，我走了，你怎麽辦？”
周一忍俊不禁，“能怎麽辦，正常辦唄。”
“可……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周一打斷她的糾結，“這種場面我見多了，倒是你，留在這兒只能給我填麻煩。”
見曉麗還是不肯離開，周一舉起手機道：“快走吧，滴滴都給你叫好了。”
“周總……”曉麗有些感動。
“走吧，我還要工作呢。”周一催促道，“再耽誤下去，合同就黃了。”
曉麗這才同意，向周一道別，“好吧，周總，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嗯，走吧。”周一擺手。
送走曉麗，周一轉身準備回包廂，可剛轉身便與一人撞了個滿懷，原本喝的已經有些暈的周一一下子沒站穩，踉蹌了一下。
“姐～你喝醉了。”那人立即將周一抱在懷中，關切道。
周一擡頭，發現那人竟是剛才付姐強留下的兩個“少爺”中的一個。
她連忙推開那人，冷漠地道：“沒事。”
說完，她朝包廂走去，可剛走兩步又轉身對那人道：“你進去把你朋友叫出來，我不用你們服務。”
可那人並沒有把周一的話當真，反而嬉笑著將周一圈進懷中，“姐～都到這兒了，就別害羞了。弟弟我技術很好的。”
周一原本還在註意影響的小心掙紮，但聽到男人在她耳邊騷話連篇後，怒火激增，伸手毫不留情的抓住男人握住她肩膀的小拇指狠狠掰扯。
“啊！”男人嚎叫一聲，松開周一。
“我好好說你聽不懂是吧！這就是你聽不懂人話的教訓。”
雖然男人已經放開了周一，但是她卻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掰扯的力氣越發大了。
劇烈的疼痛，讓男人單膝跪倒在地求饒道：“痛痛痛，我錯了，姐我再也不敢了。”
在他一聲聲求饒下，周一才松開了手，“滾。”
男人握著他那只快被掰斷的手指，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周一，灰溜溜地離開了。
見那人離開了，周一看了眼自己的手，嫌棄的撇了撇嘴。之後她便折回洗手間，清洗自己的雙手。
“滴滴——滴滴——”手機鈴聲響起。
周一抽了張紙，隨便擦了一下手，立即掏出手機查看，生怕是那些銀行高管打來找她的。
一拿出手機，一串莫名其妙的字出現在她眼前：
“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什麽鬼？”周一皺眉，“現在保險推銷都搞這麽花裏胡哨的名字了？”
她直接按掉，繼續擦手。
可那手機又開始震動，依然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掛斷幾次後，周一忍無可忍，只好接通：“你好，我不需要保險，更沒有錢買房，我現在還有事，請不要再打電話了。”
“是嗎？我看你不僅很有錢，而且還很暴力！都差點把人家手指給掰斷了！”
手機裏頭男人的話讓周一呆住，“你什麽意思？”
這個人說的話莫名其妙，說的好像他就在她身後目睹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樣。
衛生間ba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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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梧潭終於忍不住了，第一個開口，道：“周總，您作為公司的總經理這幾個月來可有給公司創造了什麽實質性的利益嗎？”
周一沒有立即反駁，她註視著錢梧潭的眼睛，叫了一聲：“曉麗。”
秘書曉麗聽到周一的召喚，將手中保存很久的文件夾擺到周一面前的桌子上。
“如果大家是因為我這幾個月沒有做出什麽成績才認為我沒有資格繼續引領大家的話，那我想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東南亞馬從明馬總要準備跟我們合作了。”
周一的話讓眾人吃了一驚，他們自然都知道和馬從明的合作意味著什麽，疑惑的目光紛紛投向錢梧潭。
錢梧潭瘦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淡淡地道：“所以你拿到合同了。”
他的目光投向周一手邊的文件夾，其他人的目光也跟著望了過去。
“不會是空頭支票吧。”錢梧潭摸著下巴，言語中滿是試探。
周一也不回避，開門見山的道：“雖然我還沒有拿到馬總的簽名，但是我們已經達成了協議，這兩天看過工廠後就會把事情確定下來。”
“呵。”錢梧潭冷笑一聲，“周總這話說的可笑，沒拿下來的合同都能算是自己的成績了？”
“是呀，字都還沒簽呢。這生意還沒成呢！”一個董事也開始幫腔道。
這下子，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周一沒有理會眾人的嘲諷，開始翻動手中的文件夾，“大家進公司都有多長時間了？”
她突然的提問，讓周圍喧鬧的聲音平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李總。”周一眼神在會議桌最後排的位置定格，“四年。”
那人好似從沒想到有人會cue到他一樣，身子一抖，受到了驚嚇，不自覺端正了姿勢。
“齊總，五年。”
“趙總……”
周一挨個點了一下在座所有人的名字，以及他們入公司的時長。最後她的眼神看向離她最近的錢梧潭，故作驚訝地樣子，掩嘴道：“哇，錢總在公司都待了七年了呀！”
錢梧潭看著周一做作的表演，面帶慍色，道：“周總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周一聳聳肩，表示無辜，“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大家這些年來的工作成果。”
周一摸著手中的資料，嚴肅道：“這些呢，是我剛進公司讓曉麗給我整理出來的，包含了公司各位元老這些年對公司的所有貢獻。”
“貢獻”二字她說的極其用力，她就是想要眾人明白自己並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周一原本只是想通過這些對新公司有個初步的了解，卻沒想到現在卻在這個緊要關頭排上了用場。
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周一想表達的意思是說，他們這些年的業績還沒有資格否定她這個總經理。
雖然雙方都心知肚明，但是周一還是委婉道：“今天我並不是想翻舊賬，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再給我一些時間，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周一誠懇的言語並沒有打動錢梧潭的心，他開口反問道：“你說要我們給你時間，那那個期限是多久？難道讓我們等上個三年五載？”
“就是，等到公司運轉困難才換人的話，那我們就跟著喝西北風了。”
“你有時間耗得起，我們可不想陪你玩。”
一時間，周圍七嘴八舌的質疑聲響起。
周一看著那些刻薄的面孔，裏面不乏之前與她交往頻繁的人，果然人在威脅到自己利益的時候才不會顧及往日情分。
她雙手緊握，沈默良久後，終於開口：“兩周。”
如果仔細聽，可以聽到她聲音中隱藏著輕微的顫抖。
“給我兩周。我一定會拿下東南亞的合同。”似是看出董事們的猶豫，周一又補充道：“就算現在你們罷免我，就一定保證下一個人會做的比我好嗎？”
周一的反問讓眾人陷入了沈思。
良久，終於有人打破了沈默，道：“不過兩周，還是可以等一下的。畢竟周總現在是最有把握拿下這個合同的人。”
見眾人慢慢默認，周一緊握的手才松了一松。
罷免危機暫時解除，總經理辦公室裏，秘書曉麗眉頭微蹙的站在周一對面。
“周總，您真的要成為公司法人嗎？”她小心地向周一確認道，“我認為您還是再謹慎的思考一下比較好。”
曉麗的擔心是很有必要的，成為法人後將會擁有公司很大的決定權，反之，也要承擔很多責任。
如果公司出現問題，作為公司的法人需要承擔第一責任。
周一怎會不知道這些，但是她有自己的考量，“我想好了，現在局勢所迫，成為法人我才能掌握決定權。無論是之後向銀行申請貸款還是說服大家將資金投向宣傳都會順利些。”
“所以您還是準備按照馬總的要求來？”
“我……必須妥協。”她伸手拿起桌上放置的一塊墨綠色布，輕輕擦拭那塊“總經理”名牌。
“可……”曉麗望向周一那圓圓的眼中有深深的擔憂，欲言又止的她最後只是將那憂慮化作一聲嘆息。
自從周一進公司之後，眼前這個留著齊劉海，身材嬌小，年紀不過二十三四的年輕女孩是這裏唯一一個不排斥她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認真擔心她的人。
周一起身走到她身邊，輕拍她的肩，說了一句，“沒事。”
曉麗輕輕點頭。
一周後，法人更替出乎意料的順利完成。
本來周一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該如何向董事會再爭取一些時間，現在倒也不必為此煩惱了。
晚上九點，周一約了幾位銀行高管在MIX酒吧談貸款的事情。
MIX酒吧是當地生意比較紅火的酒吧，除了很多年輕人流連外，也是很多生意人光顧的新潮地區。
為了貸款問題的順利解決，周一今晚可沒少砸銀子。
“咚，咚，咚。”
屋內人喝的正歡，沒有註意到敲門聲。
而坐在一旁照顧周一的秘書曉麗聽見了聲響，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一個年紀約莫三十七八的女人領著四五個年輕男女進來了。
周一見曉麗無措地站在那兒，於是起身將曉麗拽到一邊，自己跟來的女人說話。
那個女人也是眼神刁鉆的人，知道周一是主家，於是向著她熱情的道：“我看幾位都是平時不怎麽來我們這邊玩的人，怕幾位無聊，領了幾個孩子過來帶帶氣氛。”
這女人一進來，周一便覺得眼熟，看到現在她才突然想起，這個人不是那天晚上暈倒在招待所房間的“付姐”嗎？
周一很是驚訝，害怕付姐認出自己，不自覺後退一步。
“怎麽了？”付姐見周一面露難色，“難道是不滿意他們嗎？”
這時，從這些打扮妖艷的年輕人進來時眼睛就發光的銀行高管們，突然開口：
“挺好，挺好的。”
見付姐似乎沒認出自己來，周一才想到那天晚上付姐可能是還沒來得及看到自己便已經暈倒了。
又見那幾位銀行高管似乎挺喜歡這幾個“公主”的，於是她道：“那這幾個女孩兒留下好了。”
“人多熱鬧，來我們這兒，無論男士還是女士都要好好服務才是。”
說完，不顧周一的拒絕，硬是將那兩個男人塞了進屋。
“你們機靈點，好好服務幾位。”
付姐向古代老鴇一樣交待了那些人幾句，便妖嬈離開了。
周一還想說些什麽，但轉眼看見那兩個身材練的極壯實的男人以非常不符合他們形象的，委屈巴巴的表情望向她。
“算了，都不容易。”周一嘆了口氣，無奈的回到沙發上。
剛一坐下，那些個“公主”，“少爺”便圍了上來，喝酒劃拳餵水果，纏人的不行。
周一還好，可曉麗沒見過這些，嚇得直往周一身邊躲。
見那些高管們正跟美女們打得火熱，無心搭理自己，於是周一牽起曉麗的手往門外走去。
洗手間外，周一訓斥曉麗道：“都說了讓你不要跟來，非要跟來。”
曉麗此時眼圈早就紅了，委屈道：“我不是擔心你一個人嘛。”
“好了，沒事。”見曉麗下一秒淚便要決堤，周一勉強哄了一句，伸手輕撫她後背，“你先回去吧。”
曉麗聽了這話，立刻急了，一米五五的個子恨不得蹦起來反駁，“這裏這麽可怕，而且你又喝了好多酒，我走了，你怎麽辦？”
周一忍俊不禁，“能怎麽辦，正常辦唄。”
“可……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周一打斷她的糾結，“這種場面我見多了，倒是你，留在這兒只能給我填麻煩。”
見曉麗還是不肯離開，周一舉起手機道：“快走吧，滴滴都給你叫好了。”
“周總……”曉麗有些感動。
“走吧，我還要工作呢。”周一催促道，“再耽誤下去，合同就黃了。”
曉麗這才同意，向周一道別，“好吧，周總，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嗯，走吧。”周一擺手。
送走曉麗，周一轉身準備回包廂，可剛轉身便與一人撞了個滿懷，原本喝的已經有些暈的周一一下子沒站穩，踉蹌了一下。
“姐～你喝醉了。”那人立即將周一抱在懷中，關切道。
周一擡頭，發現那人竟是剛才付姐強留下的兩個“少爺”中的一個。
她連忙推開那人，冷漠地道：“沒事。”
說完，她朝包廂走去，可剛走兩步又轉身對那人道：“你進去把你朋友叫出來，我不用你們服務。”
可那人並沒有把周一的話當真，反而嬉笑著將周一圈進懷中，“姐～都到這兒了，就別害羞了。弟弟我技術很好的。”
周一原本還在註意影響的小心掙紮，但聽到男人在她耳邊騷話連篇後，怒火激增，伸手毫不留情的抓住男人握住她肩膀的小拇指狠狠掰扯。
“啊！”男人嚎叫一聲，松開周一。
“我好好說你聽不懂是吧！這就是你聽不懂人話的教訓。”
雖然男人已經放開了周一，但是她卻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掰扯的力氣越發大了。
劇烈的疼痛，讓男人單膝跪倒在地求饒道：“痛痛痛，我錯了，姐我再也不敢了。”
在他一聲聲求饒下，周一才松開了手，“滾。”
男人握著他那只快被掰斷的手指，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周一，灰溜溜地離開了。
見那人離開了，周一看了眼自己的手，嫌棄的撇了撇嘴。之後她便折回洗手間，清洗自己的雙手。
“滴滴——滴滴——”手機鈴聲響起。
周一抽了張紙，隨便擦了一下手，立即掏出手機查看，生怕是那些銀行高管打來找她的。
一拿出手機，一串莫名其妙的字出現在她眼前：
“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什麽鬼？”周一皺眉，“現在保險推銷都搞這麽花裏胡哨的名字了？”
她直接按掉，繼續擦手。
可那手機又開始震動，依然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掛斷幾次後，周一忍無可忍，只好接通：“你好，我不需要保險，更沒有錢買房，我現在還有事，請不要再打電話了。”
“是嗎？我看你不僅很有錢，而且還很暴力！都差點把人家手指給掰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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