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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終極試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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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秘境之中,秦哲眼中全都是震撼之色,在他的不遠處正在發生一場驚心動魄的戰役,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層次的修煉者戰鬥的過程,而且還是如此近距離地觀看著。

“這兩人的鬥氣修為,恐怕距離那紫階尊者境界都只有咫尺之遙了吧,”秦哲喃喃自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膠著的戰局,生害怕錯過了任何一幕。

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場寶貴的經歷,他不是傻子,看得出來那兩人幾乎都是將藍階王者這個境界修煉到了很完美的地步,已經找不出什麽瑕疵了。

那兩個家夥無論是鬥氣的雄渾程度還是對於境界的領悟程度,絕對都是達到了同齡人之中的新高,觀看他們出手和戰鬥,對於自己日後的修行之路都有著借鑒意義。

花顏月負手而立,滿頭雪白色的發絲迎著風飛揚,他面色冷冽,眸子之中全都是凜然的殺意。

至於在他對面的瞿驚鴻,此刻也已經把那青衣女子給放了,他要的目的已經達成,再留著這個所謂的人質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自始至終,他瞿驚鴻的目標都只有花顏月一個人而已,他要再一次和他鬥上一場,只不過這一次的結果應該就會改變了。

魔都太子渾身都籠罩在漆黑的袍子之下,看上去頗有著一種神秘之感,他和花顏月倒也不愧是天生的宿敵,其他的暫且不論,就光從這氣質上來看他們就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類型。

其中一個陰暗的就如同那連陽光都照射不到的深淵,幽暗深邃的像是可以吞噬掉任何的東西,而另一個則像是最刺目的陽光,其無與倫比的灼熱能夠將任何東西都給焚燒起來。

“果真不愧是你,比起上一次交手,你又強了幾分,”瞿驚鴻忽然輕聲開口道,臉上重又露出了一絲笑意,沈悶的氣氛被他打破了。

花顏月深深地看了瞿驚鴻一眼,眸子之中多了一種平日裏很少出現的神色,那竟然是鄭重和認真之色。

“彼此彼此,你這魔道餘孽當真是不簡單,鬥氣修為都快要和我持平了,”花顏月輕聲地回應道,言辭卻渾然不似他的表情那樣平淡,而是略顯激進,直接稱呼瞿驚鴻為魔道的餘孽。

瞿驚鴻聞言眉頭忍不住挑起,面上的笑意也逐漸的減少,最後終於消失不見了,他雖然脾氣不差,可是對方嘴裏一口一個地稱呼自己是什麽餘孽,這著實也不是什麽令人輕易釋懷的事情。

“花兄,管好你的嘴,不然我就幫你把它合上,”瞿驚鴻緩緩地摩挲著手中的黑色鐵鏈,嘴裏吐出略帶冰冷之色的聲音。

花顏月明顯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怒氣,可是他卻嘴角微微掀起,絲毫也沒有因此而打算收斂一番,“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的棺槨準備好了嗎,待會兒我可以替你合上。”

轟隆一聲巨響在花顏月的話語落畢之後響起,瞿驚鴻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一腳踩塌在了地面之上,令得其上不斷地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而後一寸寸的龜裂開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瞿驚鴻伸手一招,幾條墨色的鎖鏈就從他的衣袖之中飛了出來,而後互相糾纏著向著花顏月刺了過去,速度快的有些不可思議,就像是幾枚炮彈在空氣之中飛行一般。

花顏月面上的冷意也是越來越重,他一直都對這個瘋瘋癲癲的魔都太子沒有好感,可是面對他這樣的對手,花顏月又不得不認真對待,甚至是全力以赴才行。

花顏月隨手抽出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徐鴻腰間的佩劍,動作快的令徐鴻都沒有反應過來。

花顏月看了不看那極速極速射來的鐵鏈,直接拔劍一揮,鋒銳的劍芒就像是陽光自天際灑落,而後如同冰雹一般向著那幾根鐵鏈打了過去,其餘的則是全部沖向了瞿驚鴻。

“米粒之光,也放光華,”瞿驚鴻不屑地冷哼一聲,而後隨手擡起自己的一只手掌,猛地一巴掌向著那些密集的劍光扇了過去,那模樣那姿態,簡直就像是在扇人耳光一樣恣意。

成片的劍光在他的手掌之下化作了一點點的光雨而後消散的無影無蹤,而他的手掌卻是依舊瑩白纖細,竟然連一絲一毫的傷口都不曾出現。

在另一邊,花顏月同樣也是沒有費什麽力氣就將那些鐵鏈的攻勢給化解了,二人都沒有在第一擊的時候就使出全力,而是都留了餘地的,都懷著試探的意思。

花顏月目光冰冷,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麽,忽然他神色一凝,身軀猛地向著一旁閃避而去。

在他身後的土層之中,猛地鉆出了兩道漆黑之色的鎖鏈,而後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他的身體穿刺了過去,將他給捆住了。

幾道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而後水月劍派的眾人就是見到自家的大師兄雙臂和兩腿都被那些詭異的鐵鏈給纏繞上去了。

“師兄,”水月劍派的眾人都是一驚,顯然想不到這才剛交手沒多久,花顏月竟然就失利了,他們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畢竟都知道這魔都太子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從上一次的戰鬥來看,他並不比花顏月弱上多少。

瞿驚鴻無聲地笑著,手掌握拳向上拉扯,而後花顏月身上的那些鐵鏈就發出了清脆的金屬聲,勒得越來越緊了。

“雖然知道這樣做應該還沒辦法把你給撕成碎片,不過卻還是忍不住躍躍欲試,”瞿驚鴻註視著花顏月的眸子,笑著開口說道。

他話音剛一落下,就這樣做了,漆黑的鐵鏈像是一條條擁有著生命的活蛇一般在花顏月的軀體之上竄動著,而後猛地向著四個方向拉扯出去,那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將花顏月給大卸八塊。

秦哲在遠處的巨石後面看得冷汗直流,暗自為那個英俊得沒有瑕疵的男子操心。

就他個人而言,他更希望那個白衣男子在這一戰之中取勝,可他也說不清楚這是為什麽。

山洞之中,姬少陽雙手撐在姬少陽的背上,源源不斷的湛藍色鬥氣順著他的手臂向著舒瑾的體內湧去。

舒瑾緊閉著雙眸,眉頭皺著,她感覺到有些痛苦,體內的五臟六腑像是在被什麽摩擦著一般,很難受。

聖凰玉佩這個時候已經消失在了半空之中,重新鉆進了她的軀體之中了,剛才那驚人的一幕就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可是只有舒瑾和姬少陽知道,剛才那些情景都是確鑿無疑的。

舒瑾在聖凰玉佩發出的金色光芒之下直接昏厥了過去,姬少陽也是在那個時候才從巖石後面走出來的,他把一切舒瑾並不希望他看到的都給看到了,可是姬少陽是聰明人,他不會告訴舒瑾自己一直就在這裏這件事的。

直到此刻,他的眸子之中都還殘留著震驚之色,那究竟是什麽層次的至寶連他都看不清楚,看不透徹,他心中隱隱閃過某種猜測,可是又不能夠確定。

姬少陽眸子之中有著冰冷之色掠過,他的境界要比現有的實際修為高出不少,可以輕而易舉的感受到舒瑾體內的那些暗傷,一看到那些斑駁的傷口,姬少陽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那些混蛋,倒也真下得去手,”他冷冷地開口說道。

不用想,這些傷勢必然是之前寒冰閣的那些家夥造成的,一想到這裏姬少陽就忍不住心頭火起。

舒瑾只不過是一個青階中期的鬥氣修煉者,那些人卻都要如此的針對,當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舒瑾忽然身體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而後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紅的血液,就像是淒艷的花朵在空氣之中綻放一般,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姬少陽神色之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事關舒瑾他從來都保持不了鎮定,所謂的關心則亂就是這樣的,對於自己珍視的人,受到一定兒傷害都不是那麽容易被接受的。

舒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感知敏銳,此刻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姬少陽有些異樣,於是她轉過頭來看了過去。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只是這幾日休息的不好,身體有些虛弱罷了,”舒瑾輕聲開口,盡量使自己的神色看起來很輕松,語氣聽起來很平緩。

可是她又怎麽可能瞞得了姬少陽,不過姬少陽什麽都沒有說,他看得出來舒瑾並不希望他一直糾結著她身上的這些傷勢,所以他就明智地不再開口問些什麽了。

“沒什麽大礙了,我們出發吧,去找阿哲,然後就前往那個所謂的終極試煉地,新月國的造化可不能被這些其他地方的家夥給搶走完了,”舒瑾拍了拍姬少陽的肩膀,語氣輕松地開口說道。

可她卻不知道,自己越是這樣,姬少陽反而越是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姬少陽眉頭緊鎖,實在是樂觀不起來。

他親自檢查了舒瑾的身體,發現了許多處暗傷,新傷尚且沒有愈合,暗傷又再一次的出現了,這樣下去,先別說痊愈了,舒瑾很可能還會有性命之憂。

舒瑾倒是不怎麽擔心自己的身體,她知道自己體內有著什麽樣的一件東西,聖凰玉佩可以輕而易舉的修覆掉她所有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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