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海神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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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說海神之音？”領頭人放下調料和刷子，側過身擦了擦自家女兒嘴角上的口水，“這倒是從未聽說過，不過海…這邊沒有海，塔那邊才有。”
這是個兩極化的世界，起源卻不是遭到誰的破壞，而是原本就如此。
在很久之前，世界就分成了兩種人，一種是普通人，一種是占據了世界總人數十分之一的召喚師。召喚師天生靈感，能夠從異世界召喚生物或死靈為自己戰鬥，而召喚師中又有一條分歧，名喚“靈醫”。
鐘馥接過熟肉，一點點撕開吹涼了才餵給小蛇：“意思是說召喚師還能當醫生？能怎麽樣？特別靈？”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領頭人搖頭，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時千凡，“只聽說過召喚師每次戰鬥過後，都只能由靈醫來醫治，有些來不及醫治的會…瘋。”
鐘馥不解：“瘋？怎麽個瘋法？”
領頭人臉上帶著後怕：“怎樣的都有，但基本…都是喜愛殺人。”頓了頓，嘆道，“瘋掉的召喚師有些會被塔殺掉，有些會丟到荒漠裏來，我們…不是很願意碰見那些瘋掉的召喚師。”
甚至他到現在都在懷疑，眼前這只被烤的獅子會不會是哪個召喚師跑出來玩的契約獸。不過一般契約獸死了召喚師也得瘋，所以…還是不說了。
時千凡對此不發表意見：“白塔怎麽走？”
領頭人回神：“哦，就在南方，一直走很快就能看到了。”
時千凡：“……”
南方是哪方？
現代人只分左右不分西東！
時千凡一行人在營地裏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用新打到的獵物換了幹糧和指南針，繼續浩浩蕩蕩地出發。然而等來到白塔前時，時千凡才發現那領頭人絕對說漏了信息，所謂的塔…只允許召喚師和靈醫進入。
白塔城不白，它就是一棟直沖雲霄的鋼鐵城，大門卻有兩個，左邊的人跡罕見，右邊稀稀拉拉排著隊，時千凡想都不想就去了右邊。守門的人很有組織性，每個人旁邊都或站或坐著各種動物，等一批人被趕出來後，守門人便數著人數再分一批進去，時千凡一行人是第三批。
進入大門後是一條泛著藍光的過道，再裏面是一個小小的大廳，周邊都是空蕩蕩的，唯獨中央有片凸起的圓，圓心是一棵瞧著就假的黑樹。
“來這裏的人目的只有一個，”四周圍廣播聲起，語氣平緩，聽著就像錄音，“規則只播放一遍。排隊陸續進入法陣，將你們的靈力輸入到靈樹內，如果靈樹沒有反應就證明你沒有當召喚師的資格，那就請你回到荒漠。”
小小的說明，連怎麽做都沒教。
時千凡來的比較晚，隊伍排在後頭。她跟所有人一樣，努力伸長脖子去瞧前面的人怎麽操作，然而每個人都只是把雙手放在假樹的樹幹上，緊接著…幾分鐘後被人趕出了大廳，有些不肯走的甚至是被動物叼走的。
也許混進白塔的計劃會失敗。
時千凡由衷這麽覺得。
等到她的時候，她努力忽視狂蹦的心跳，假裝鎮定地跨上了圓形舞臺，學著前面的人將雙手握住樹幹，然後……
假樹不出預料的沒動靜。
守在附近的召喚師習以為常地上前，就在時千凡準備收手的剎那，懷裏的燈盞霍地發熱，炙熱的溫度從腹部順著她的雙臂延伸到了手掌。那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被無形的力量操控了，那感覺…跟之前戎江練習精神力時無意中波及到她時很相似。
雙手無法動彈，掌心的滾燙烈火一樣燒上了假樹，黝黑的樹丫以接觸面為起點，飛快地向上染成了紅色，直至……
嘎啦~~~
假樹裂開了。
嘴巴張大的時千凡：“！！！”
瞪大了眼的召喚師：“？？？？？？”
徹底僵住的幽火：“……”
忽閃忽閃的幽火莫名給人一股心虛的感覺，熱度飛快的下降，同時下降地還有原本往上竄的紅色，算是在危急關頭收手饒了假樹一命。但天地良知！它真不是故意的！
沒辦法，精神力這玩意兒他也是剛撿回來不久，暫時還有些控制不住…應該不用賠錢吧？
賠錢倒是不用賠，召喚師們改變了態度，非常熱情地招呼時千凡到一旁坐著等待。她剛坐下就從懷裏掏出燈盞在臉上蹭了蹭，琉璃上倒映著一抹迷妹的微笑，她知道剛剛是大佬幫了自己。
重新擡起頭，立刻就看到原本排她身後的鐘馥猶猶豫豫地把雙手放到假樹上，結果可想而知，完美的失敗了。
下一個是那只小白兔，她似乎並不習慣暴露在明眼下，瑟瑟發抖地走上前抱了下樹，不用等召喚師趕，三秒過後蹦蹦跳跳地自己跑了。
時千凡雙眼瞬間有些亮，她發現自己終於可以甩開這些人了！
然而高興不過三秒，面無表情的姜源走上圓臺，伸手一貼假樹，紅色再次咻一下飛漲，然後……
嘭?~~~~！！！！！！
召喚師：“第二個了！！！！！”
假樹徹底爆了。
姜源保持著平舉的姿勢，半響後冷淡地問：“賠錢嗎？”
“不用賠不用賠，這玩意兒不值錢！”召喚師熱情高漲地把他邀請到一旁，順便叫人擡來新的假樹。
姜源暗自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黑著臉的時千凡旁邊，側首看了看她的臉色，思忖幾秒後，往旁邊的椅子又挪了挪。
十個獵人最終通過測試的只有三個，另外一個是胡經藝的大叔，整個人寫滿了“頹”字，雖然不愛開口，但昨天的表現算是中規中矩。
負責引領時千凡三人的是叫向巢的召喚師，他只在一開始說了句“跟我來”就沒再開口，徑直地進入通道往前走，似乎也根本不在乎時千凡三人有沒有跟上。他的契約獸是一只白色的小海豚，分明是可可愛愛的外表，卻極其嚴肅地在向巢頭頂上飄，用實力陳述什麽叫物似主人型。
小珊珊從來沒有去過海邊，更沒見過海豚，此時正努力探出熊貓頭——因為她穿的“衣服”都會隨本人變大縮小，為了把熊貓玩具帶進副本，她一直在熊貓身體裏面——去瞧海豚。
海豚在空氣中游泳的姿態憨厚可愛，小尾巴左右搖擺著，自帶萌點。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麽，海豚突地一個回頭，視線對上了小熊貓。
海豚：“……嚶~”
熊貓布偶再仿真都只是布偶，嘴巴沒開縫，更何況珊珊本來就不說話，因此只是友好地揮揮胖嘟嘟的熊掌，從速度上看——嗯，很熱情。
“嚶~~~”
海豚突然就興奮了，180度旋轉就游了過來，張嘴叼住了熊掌往上一拋！
時千凡：“珊珊！！？”
向巢也驚了：“萊諾！！！！！”
回應他們的，是把小熊貓當球一樣連續拋的白海豚。但不知道是怕高還是怎麽的，兩次過後，在海豚再次把小熊貓往上頂時，小熊貓啪哧一下穩穩地抱住了海豚的吻。
“嚶~~？？？”
海豚搖了搖尾巴，發現新大陸般任由小熊貓趴在自己的吻上，歡快地在通道上方團團轉，一邊轉一邊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鄉見老鄉。
看出海豚只是想跟珊珊玩的時千凡冷靜下來了，向巢卻不那麽平靜：“你已經召喚契約獸了？”
掛在時千凡肩膀上的Samle擡了頭，臉上是還沒從幹燥中晃過神來的懵逼。
“……兩只？”向巢皺著眉，“塔並不提倡召喚兩只或以上的契約獸，這會加快我們精神崩潰的速度。”
時千凡反應冷淡：“那怎麽辦，塞回去？”
語氣過於不以為然，向巢也不至於拿臉去貼冷屁股，掃了眼玩的歡快的海豚，聲線僵硬道：“只是提醒，愛聽不聽。”
說完，轉身就走。
頭頂上的海豚又叫了一聲，這次似乎顯得有些低落，低落到已經不想玩了，把小熊貓送回到時千凡那兒，垂頭喪氣地游在向巢旁邊。
通過狹長的通道，推開鋼鐵大門，眼前豁然開朗。
水晶燈高高掛起，穿著制服的人來來往往，身旁或跟著動物或飄著幽靈，深處是一整排的窗口，像極了現代的高鐵站，然而地板卻鋪滿了軟墊，踩上去幾乎無聲。身後的大門輕聲地自動關閉，很快周圍就只剩下細微的交談聲。
向巢讓時千凡三人坐在排椅上等待，領著海豚就徑直朝窗口走去。
正當時千凡好奇地東張西望時，頹廢的Samle頓了頓，慢悠悠地擡起頭，瞇著一雙詭異的銀眸。幾秒後，雪白的小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難以言語地幸災樂禍：“往上看。”
時千凡聽話地擡起頭，被頭頂的燈光刺地皺眉瞇眼。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在碎水晶之間有團黑影，那黑影慢吞吞地動了動，然後…驀地垂頭對上了時千凡的目光。
沒等她反應過來這是什麽，姜源唰地站起，拉起兩旁的人就撞開排椅和行人往前沖。
嘭————————
“戒備——————————”
身後傳來水晶燈砸落的聲音，時千凡被姜源扯地跌跌撞撞，晶瑩的碎片彈地很高，後背上痛疼不斷傳來，應該是彈起的碎片刺到她背上了。
“是契約獸！”
“看看誰身邊沒有契約獸！”
“找出召喚師！快！”
姜源三人被擋住了去路，時千凡也被迫停下，回頭望去，被空出的位置上碎片滿地，排椅被撞地亂七八糟。一匹兩眼發紅的黑狼正撕咬著一頭雄獅，身旁倒著一個男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們沒有契約獸跟著！”
時千凡猛地擡起頭，周圍的人順著指點全都望了過來。他們先是看了眼她頭頂的小熊貓和肩膀的Samle，又看了看身旁明顯是空的姜源和胡經藝。
“你們…誰沒有契約獸跟著？”
關鍵時刻，領他們進來的向巢竟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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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兩極化的世界，起源卻不是遭到誰的破壞，而是原本就如此。
在很久之前，世界就分成了兩種人，一種是普通人，一種是占據了世界總人數十分之一的召喚師。召喚師天生靈感，能夠從異世界召喚生物或死靈為自己戰鬥，而召喚師中又有一條分歧，名喚“靈醫”。
鐘馥接過熟肉，一點點撕開吹涼了才餵給小蛇：“意思是說召喚師還能當醫生？能怎麽樣？特別靈？”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領頭人搖頭，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時千凡，“只聽說過召喚師每次戰鬥過後，都只能由靈醫來醫治，有些來不及醫治的會…瘋。”
鐘馥不解：“瘋？怎麽個瘋法？”
領頭人臉上帶著後怕：“怎樣的都有，但基本…都是喜愛殺人。”頓了頓，嘆道，“瘋掉的召喚師有些會被塔殺掉，有些會丟到荒漠裏來，我們…不是很願意碰見那些瘋掉的召喚師。”
甚至他到現在都在懷疑，眼前這只被烤的獅子會不會是哪個召喚師跑出來玩的契約獸。不過一般契約獸死了召喚師也得瘋，所以…還是不說了。
時千凡對此不發表意見：“白塔怎麽走？”
領頭人回神：“哦，就在南方，一直走很快就能看到了。”
時千凡：“……”
南方是哪方？
現代人只分左右不分西東！
時千凡一行人在營地裏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用新打到的獵物換了幹糧和指南針，繼續浩浩蕩蕩地出發。然而等來到白塔前時，時千凡才發現那領頭人絕對說漏了信息，所謂的塔…只允許召喚師和靈醫進入。
白塔城不白，它就是一棟直沖雲霄的鋼鐵城，大門卻有兩個，左邊的人跡罕見，右邊稀稀拉拉排著隊，時千凡想都不想就去了右邊。守門的人很有組織性，每個人旁邊都或站或坐著各種動物，等一批人被趕出來後，守門人便數著人數再分一批進去，時千凡一行人是第三批。
進入大門後是一條泛著藍光的過道，再裏面是一個小小的大廳，周邊都是空蕩蕩的，唯獨中央有片凸起的圓，圓心是一棵瞧著就假的黑樹。
“來這裏的人目的只有一個，”四周圍廣播聲起，語氣平緩，聽著就像錄音，“規則只播放一遍。排隊陸續進入法陣，將你們的靈力輸入到靈樹內，如果靈樹沒有反應就證明你沒有當召喚師的資格，那就請你回到荒漠。”
小小的說明，連怎麽做都沒教。
時千凡來的比較晚，隊伍排在後頭。她跟所有人一樣，努力伸長脖子去瞧前面的人怎麽操作，然而每個人都只是把雙手放在假樹的樹幹上，緊接著…幾分鐘後被人趕出了大廳，有些不肯走的甚至是被動物叼走的。
也許混進白塔的計劃會失敗。
時千凡由衷這麽覺得。
等到她的時候，她努力忽視狂蹦的心跳，假裝鎮定地跨上了圓形舞臺，學著前面的人將雙手握住樹幹，然後……
假樹不出預料的沒動靜。
守在附近的召喚師習以為常地上前，就在時千凡準備收手的剎那，懷裏的燈盞霍地發熱，炙熱的溫度從腹部順著她的雙臂延伸到了手掌。那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被無形的力量操控了，那感覺…跟之前戎江練習精神力時無意中波及到她時很相似。
雙手無法動彈，掌心的滾燙烈火一樣燒上了假樹，黝黑的樹丫以接觸面為起點，飛快地向上染成了紅色，直至……
嘎啦~~~
假樹裂開了。
嘴巴張大的時千凡：“！！！”
瞪大了眼的召喚師：“？？？？？？”
徹底僵住的幽火：“……”
忽閃忽閃的幽火莫名給人一股心虛的感覺，熱度飛快的下降，同時下降地還有原本往上竄的紅色，算是在危急關頭收手饒了假樹一命。但天地良知！它真不是故意的！
沒辦法，精神力這玩意兒他也是剛撿回來不久，暫時還有些控制不住…應該不用賠錢吧？
賠錢倒是不用賠，召喚師們改變了態度，非常熱情地招呼時千凡到一旁坐著等待。她剛坐下就從懷裏掏出燈盞在臉上蹭了蹭，琉璃上倒映著一抹迷妹的微笑，她知道剛剛是大佬幫了自己。
重新擡起頭，立刻就看到原本排她身後的鐘馥猶猶豫豫地把雙手放到假樹上，結果可想而知，完美的失敗了。
下一個是那只小白兔，她似乎並不習慣暴露在明眼下，瑟瑟發抖地走上前抱了下樹，不用等召喚師趕，三秒過後蹦蹦跳跳地自己跑了。
時千凡雙眼瞬間有些亮，她發現自己終於可以甩開這些人了！
然而高興不過三秒，面無表情的姜源走上圓臺，伸手一貼假樹，紅色再次咻一下飛漲，然後……
嘭?~~~~！！！！！！
召喚師：“第二個了！！！！！”
假樹徹底爆了。
姜源保持著平舉的姿勢，半響後冷淡地問：“賠錢嗎？”
“不用賠不用賠，這玩意兒不值錢！”召喚師熱情高漲地把他邀請到一旁，順便叫人擡來新的假樹。
姜源暗自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黑著臉的時千凡旁邊，側首看了看她的臉色，思忖幾秒後，往旁邊的椅子又挪了挪。
十個獵人最終通過測試的只有三個，另外一個是胡經藝的大叔，整個人寫滿了“頹”字，雖然不愛開口，但昨天的表現算是中規中矩。
負責引領時千凡三人的是叫向巢的召喚師，他只在一開始說了句“跟我來”就沒再開口，徑直地進入通道往前走，似乎也根本不在乎時千凡三人有沒有跟上。他的契約獸是一只白色的小海豚，分明是可可愛愛的外表，卻極其嚴肅地在向巢頭頂上飄，用實力陳述什麽叫物似主人型。
小珊珊從來沒有去過海邊，更沒見過海豚，此時正努力探出熊貓頭——因為她穿的“衣服”都會隨本人變大縮小，為了把熊貓玩具帶進副本，她一直在熊貓身體裏面——去瞧海豚。
海豚在空氣中游泳的姿態憨厚可愛，小尾巴左右搖擺著，自帶萌點。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麽，海豚突地一個回頭，視線對上了小熊貓。
海豚：“……嚶~”
熊貓布偶再仿真都只是布偶，嘴巴沒開縫，更何況珊珊本來就不說話，因此只是友好地揮揮胖嘟嘟的熊掌，從速度上看——嗯，很熱情。
“嚶~~~”
海豚突然就興奮了，180度旋轉就游了過來，張嘴叼住了熊掌往上一拋！
時千凡：“珊珊！！？”
向巢也驚了：“萊諾！！！！！”
回應他們的，是把小熊貓當球一樣連續拋的白海豚。但不知道是怕高還是怎麽的，兩次過後，在海豚再次把小熊貓往上頂時，小熊貓啪哧一下穩穩地抱住了海豚的吻。
“嚶~~？？？”
海豚搖了搖尾巴，發現新大陸般任由小熊貓趴在自己的吻上，歡快地在通道上方團團轉，一邊轉一邊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鄉見老鄉。
看出海豚只是想跟珊珊玩的時千凡冷靜下來了，向巢卻不那麽平靜：“你已經召喚契約獸了？”
掛在時千凡肩膀上的Samle擡了頭，臉上是還沒從幹燥中晃過神來的懵逼。
“……兩只？”向巢皺著眉，“塔並不提倡召喚兩只或以上的契約獸，這會加快我們精神崩潰的速度。”
時千凡反應冷淡：“那怎麽辦，塞回去？”
語氣過於不以為然，向巢也不至於拿臉去貼冷屁股，掃了眼玩的歡快的海豚，聲線僵硬道：“只是提醒，愛聽不聽。”
說完，轉身就走。
頭頂上的海豚又叫了一聲，這次似乎顯得有些低落，低落到已經不想玩了，把小熊貓送回到時千凡那兒，垂頭喪氣地游在向巢旁邊。
通過狹長的通道，推開鋼鐵大門，眼前豁然開朗。
水晶燈高高掛起，穿著制服的人來來往往，身旁或跟著動物或飄著幽靈，深處是一整排的窗口，像極了現代的高鐵站，然而地板卻鋪滿了軟墊，踩上去幾乎無聲。身後的大門輕聲地自動關閉，很快周圍就只剩下細微的交談聲。
向巢讓時千凡三人坐在排椅上等待，領著海豚就徑直朝窗口走去。
正當時千凡好奇地東張西望時，頹廢的Samle頓了頓，慢悠悠地擡起頭，瞇著一雙詭異的銀眸。幾秒後，雪白的小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難以言語地幸災樂禍：“往上看。”
時千凡聽話地擡起頭，被頭頂的燈光刺地皺眉瞇眼。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在碎水晶之間有團黑影，那黑影慢吞吞地動了動，然後…驀地垂頭對上了時千凡的目光。
沒等她反應過來這是什麽，姜源唰地站起，拉起兩旁的人就撞開排椅和行人往前沖。
嘭————————
“戒備——————————”
身後傳來水晶燈砸落的聲音，時千凡被姜源扯地跌跌撞撞，晶瑩的碎片彈地很高，後背上痛疼不斷傳來，應該是彈起的碎片刺到她背上了。
“是契約獸！”
“看看誰身邊沒有契約獸！”
“找出召喚師！快！”
姜源三人被擋住了去路，時千凡也被迫停下，回頭望去，被空出的位置上碎片滿地，排椅被撞地亂七八糟。一匹兩眼發紅的黑狼正撕咬著一頭雄獅，身旁倒著一個男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們沒有契約獸跟著！”
時千凡猛地擡起頭，周圍的人順著指點全都望了過來。他們先是看了眼她頭頂的小熊貓和肩膀的Samle，又看了看身旁明顯是空的姜源和胡經藝。
“你們…誰沒有契約獸跟著？”
關鍵時刻，領他們進來的向巢竟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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