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完美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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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餐口除了飯堂阿姨便沒有其他人，教導主任用教鞭指了指頭頂的屏幕道：“點菜說序號就可以了，價格都在上面，用你們的學習分數來支付，念在你們剛進來沒有分數，這午餐由學校來請。”
應澤宇背後伸出了一只瘦瘦小小的手臂：“請問……”
啪啪！
教鞭敲了敲墻壁，教導主任不高興了：“禮儀這麽差嗎？不知道跟人說話時，要看著別人的眼睛？”
時千凡無辜道：“我有看的……”
教導主任頭一低，發現她還真有在看，只是半顆腦袋縮在應澤宇背後，教導主任又被那手臂吸引了註意力，導致一時沒察覺：“好吧，那你想問什麽？”
時千凡：“分數要怎麽拿到呢？”
教導主任：“校園公布欄有日常委托任務，當然課堂表現和考試成績都是加分項。”
應澤宇等人瞬間黑了臉，那公布欄他們剛才也有看到，當時還在奇怪為什麽委托任務給的不是錢而是分數，敢情在這兒等著。這個副本雖然主要針對女性，可對於他們這些男性職工，根本不用上課和考試，那麽他們就只能靠委托任務來攢分數吃飯。
鬼怪副本裏的委托任務，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一定不好做。
時千凡戳戳應澤宇的胳膊：“我請你吃，你別去做那任務吧。”
話音剛落，應澤宇還沒開口，教導主任似笑非笑地掃過來道：“順便一提，每日分數最低的十個人，是要受處罰的。”
這下，想開口博取好感的趙家姐妹立即閉上了嘴巴。
時千凡：“我們剛來……”
教導主任：“所以請你們下午努力學習，提高成績。”
時千凡：“用掉的分數算嗎？”
教導主任沒中計：“統計分數時，你卡裏多少分便算多少分。”
時千凡：“那澤…阿澤，我們統計完分數後再吃飯好不好？”
冷酷無情的教導主任：“飯堂中午12點及下午6點開門，只開一個小時，過時不候。”
時千凡：“我們打包……”
教導主任：“作為淑女，怎麽可以浪費！食物必須當場吃掉！”
時千凡：“……”
這是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旁邊，萬陽給她豎起了大拇指。進游戲這麽多年，就沒見過哪個新人這麽有想法的，重要的是膽子還大的出奇。不過這樣一來，她倒是把不少隱藏的危險條件給試探出來了。
免費請的食物並不算精致，清湯寡水的，十個人每人托著一個餐盤去空座處吃，小可不跟她們一起，獨自找了個窗邊的座位。時千凡習慣性先吃一口白飯，那粗糙的口感瞬間讓她愁眉苦臉，可她看了看周圍的人，硬是給吞下去了。
“好難吃！”
是坐在她對面的趙惜兒，趙惜兒剛喝了口湯就噗一聲吐了出來，口水和湯汁差點就濺到了時千凡的餐盤裏。可趙惜兒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摔了湯勺喊道：“我不吃了，太難吃了！霜霜你也別吃——霜霜？”
趙從霜沒有回答她，而是驚恐地看向前方。
在趙惜兒出聲的瞬間，飯堂裏所有人都面無表情地望了過來，陰森森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趙惜兒，像是看什麽垃圾。
趙惜兒惘然四顧：“怎、怎麽了？”
驀地，飯堂內傳來刺耳的警告聲，一群穿著黑衣的女人沖出來一把將趙惜兒拉出了飯堂，不等她反應過來，那女人每人手持一根教鞭便甩到了趙惜兒嘴巴上，每甩一鞭，就說一句：“沒禮貌的女孩必須得處罰！”
飯堂內，應澤宇剛要站起來就被時千凡一把捂住了嘴巴摁回了座位上。她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含著淚的眼眸裏寫滿了恐懼和哀求，哀求他別出頭，更不要說話。
應澤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把自己的女朋友摟入懷裏，眼睛卻是掃向外頭，面露不忍。
萬珠翻了個白眼，萬陽和萬盧對視一眼，前者無奈聳了聳肩。
被扇了幾個嘴巴的趙惜兒哭哭啼啼地被押送回座位上，趙從霜也哭著抱住了自己的好友。好不容易等她們冷靜下來了，時千凡才放下捂著應澤宇嘴巴的手，示意他趕緊吃飯。
趙惜兒也不敢鬧事了，也知道吃不完會有處罰，只能忍著痛把這些難吃的飯菜咽了下去。一行人快速地吃完，把餐具都在洗手池裏洗幹凈放回去，這才急急忙忙地出了飯堂。
剛出門，趙惜兒就忍不住咆哮大哭，時千凡見又有黑衣女人要沖過來，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趙惜兒的嘴提醒道：“別哭！別哭！又要過來了！”
趙惜兒驚恐地瞪大了眼，哭聲額然而止。
黑衣女人見狀，慢慢地又退回陰影裏，消失不見了。
時千凡見趙惜兒能控制住了，便縮回了手，習慣性想把掌心裏的眼淚鼻涕全擦到應澤宇身上，可還沒碰到，她手一頓：“誰、誰有紙巾嗎？”
應澤宇急道：“飯堂裏有，我回去拿！”
他很快就取了紙巾回來，給了時千凡幾張，剩下的全遞給了趙惜兒了。趙惜兒吸了吸鼻子，委屈道：“為什麽要打我？”
時千凡嘆道：“我想…應該是食不言寢不語。”
話剛落，趙惜兒怒瞪道：“你知道你不提醒我！！？”
時千凡一怔，瞠目結舌：“我、我是看所有人都沒出聲，就猜……我也是你被打了後才確認的……”
趙惜兒：“所以你拿我來試！你故意讓我犯禁忌被打的！”
時千凡也快急哭了：“我、我不是…我沒有！”
這次應澤宇也不幫她了：“凡凡，如果你想到什麽，應該提前說出來的，這樣大家就都安全了。”
時千凡張了張嘴，委屈巴巴地紅了眼，最終在他的目光下，習慣性地垂下了頭，扁著嘴道：“哦。”
“瞧見沒，每回都這樣，”旁邊，萬陽用肩膀撞了下萬盧，偷笑道，“像這種拎不清的，在現實還好，在這裏還這樣，妥妥分手的節奏。”
萬盧：“跟你有關系？”
萬陽：“有哇！這麽好看的妹子不泡可惜了。”
萬盧翻了個白眼。
飯堂內，小可翹著二郎腿，一胳膊搭在了窗口上，一邊用牙簽剔牙一邊懶洋洋地看向這邊，完全是看熱鬧的態度。
午餐和休息時間一共是一個半小時，而下午1點到1點30分這半小時，所有人必須呆在自己的寢室，這是剛剛教導主任說的。
學生卡上有備註寢室的位置，五個女性都在同一個寢室，沒有其他人，男性那邊同樣。女生宿舍是標準間，分上下鋪，一共8個床位，但不知為何，房間後面還有一扇門，門後是比睡房還大的衣物間，八個衣櫃八張梳妝臺還配置衣帽架。
“嘖~”萬珠撥了撥整齊掛好的校服，不耐煩道，“每回來這裏，最煩的就是這破規矩，打扮的不夠漂亮整齊還不讓出門了~”
時千凡避開了趙家姐妹，乖巧坐到了朱語薇身旁：“萬姐姐能給我們說一下這裏的規矩嗎？之前這個學…這個副本，也是這樣的規矩嗎？”
“不大一樣，”萬珠坐到了她們對面翹著腿，並嚴令不允許任何人睡她的上鋪，“當時主要用的是錢，規矩雖然多但不至於一犯錯就打成那樣兒，”她指了指還在哭的趙惜兒，“萬陽說過了，每次進副本的任務都會改變，內容也會變。我能告訴你們只有，聽系統的話，做個完美女孩。至於怎樣才是完美，就靠你們自己想了。”
時千凡：“至少…不浪費食物、懂禮貌、不尖叫這是肯定的。”
“你這丫頭不錯，對了，”萬珠饒有興趣地看向她，提醒道，“你睡覺打呼嗎？”
時千凡：“誒？我一個人睡，所以不知道。”
萬珠：“你男朋友沒跟你說過？”
時千凡：“他也沒見過我睡覺啊。”
聞言，萬珠驚奇地瞪大了眼：“這麽大的人了，你們拍拖都不啪啪啪的嗎？！”
雖然沒經歷過，但時千凡好歹也是混過網絡，不可能不知道啪啪啪是什麽意思，瞬間紅了臉搓著手指道：“沒、沒呢~我們就交往了一年，沒、沒到那程度。”
“嘖~果然是乖乖女。”萬珠嫌棄臉，“行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一句，所謂食不言寢不語，連說夢話和打呼都算在裏面。我以前碰見過一個胖子，睡覺打呼震耳欲聾的，還沒等老娘出手呢~就有鬼怪出來把他舌頭給拔了，那血呀~唉你別叫！”她猛地一指張大嘴巴的趙惜兒，“別等一下又被NPC捉走打一頓，就說是我害的，像剛剛那樣。”
趙惜兒自己捂住了嘴巴，乖乖點頭，掃了時千凡一眼，尷尬又不甘心地垂下了頭。
時千凡一怔，神色緩和了許多，心裏明白萬珠這是在替她出氣呢。才這麽一想，又聽到萬珠說了句：“你那個男朋友，還是趁早分手吧。”
時千凡目瞪口呆，急急擺手道：“澤、阿澤只是好心，他一向都是那麽善良的。”
“可他會害死你，”萬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卻又像透過她在看向遠方，“這種無底線的善心，在害死自己之前，絕對先害死周圍的人。在這種地方，最怕的就是這種豬隊友。”
******
另一邊，剛把寢室參觀完的男性們突然發現少了個人，分明已到了禁閉的時間，小可卻沒有呆在寢室，而是提著從廁所找出來的殺蟲劑，盯著校園裏的雕像看了半響，突然擡起殺蟲劑對準了雕像的臉就噴。
滋滋滋~~~~~~~
把殺蟲劑全部噴完了，在一片香濃的菊花味兒裏，小可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充滿鄙視的——
“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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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澤宇背後伸出了一只瘦瘦小小的手臂：“請問……”
啪啪！
教鞭敲了敲墻壁，教導主任不高興了：“禮儀這麽差嗎？不知道跟人說話時，要看著別人的眼睛？”
時千凡無辜道：“我有看的……”
教導主任頭一低，發現她還真有在看，只是半顆腦袋縮在應澤宇背後，教導主任又被那手臂吸引了註意力，導致一時沒察覺：“好吧，那你想問什麽？”
時千凡：“分數要怎麽拿到呢？”
教導主任：“校園公布欄有日常委托任務，當然課堂表現和考試成績都是加分項。”
應澤宇等人瞬間黑了臉，那公布欄他們剛才也有看到，當時還在奇怪為什麽委托任務給的不是錢而是分數，敢情在這兒等著。這個副本雖然主要針對女性，可對於他們這些男性職工，根本不用上課和考試，那麽他們就只能靠委托任務來攢分數吃飯。
鬼怪副本裏的委托任務，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一定不好做。
時千凡戳戳應澤宇的胳膊：“我請你吃，你別去做那任務吧。”
話音剛落，應澤宇還沒開口，教導主任似笑非笑地掃過來道：“順便一提，每日分數最低的十個人，是要受處罰的。”
這下，想開口博取好感的趙家姐妹立即閉上了嘴巴。
時千凡：“我們剛來……”
教導主任：“所以請你們下午努力學習，提高成績。”
時千凡：“用掉的分數算嗎？”
教導主任沒中計：“統計分數時，你卡裏多少分便算多少分。”
時千凡：“那澤…阿澤，我們統計完分數後再吃飯好不好？”
冷酷無情的教導主任：“飯堂中午12點及下午6點開門，只開一個小時，過時不候。”
時千凡：“我們打包……”
教導主任：“作為淑女，怎麽可以浪費！食物必須當場吃掉！”
時千凡：“……”
這是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旁邊，萬陽給她豎起了大拇指。進游戲這麽多年，就沒見過哪個新人這麽有想法的，重要的是膽子還大的出奇。不過這樣一來，她倒是把不少隱藏的危險條件給試探出來了。
免費請的食物並不算精致，清湯寡水的，十個人每人托著一個餐盤去空座處吃，小可不跟她們一起，獨自找了個窗邊的座位。時千凡習慣性先吃一口白飯，那粗糙的口感瞬間讓她愁眉苦臉，可她看了看周圍的人，硬是給吞下去了。
“好難吃！”
是坐在她對面的趙惜兒，趙惜兒剛喝了口湯就噗一聲吐了出來，口水和湯汁差點就濺到了時千凡的餐盤裏。可趙惜兒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摔了湯勺喊道：“我不吃了，太難吃了！霜霜你也別吃——霜霜？”
趙從霜沒有回答她，而是驚恐地看向前方。
在趙惜兒出聲的瞬間，飯堂裏所有人都面無表情地望了過來，陰森森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趙惜兒，像是看什麽垃圾。
趙惜兒惘然四顧：“怎、怎麽了？”
驀地，飯堂內傳來刺耳的警告聲，一群穿著黑衣的女人沖出來一把將趙惜兒拉出了飯堂，不等她反應過來，那女人每人手持一根教鞭便甩到了趙惜兒嘴巴上，每甩一鞭，就說一句：“沒禮貌的女孩必須得處罰！”
飯堂內，應澤宇剛要站起來就被時千凡一把捂住了嘴巴摁回了座位上。她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含著淚的眼眸裏寫滿了恐懼和哀求，哀求他別出頭，更不要說話。
應澤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把自己的女朋友摟入懷裏，眼睛卻是掃向外頭，面露不忍。
萬珠翻了個白眼，萬陽和萬盧對視一眼，前者無奈聳了聳肩。
被扇了幾個嘴巴的趙惜兒哭哭啼啼地被押送回座位上，趙從霜也哭著抱住了自己的好友。好不容易等她們冷靜下來了，時千凡才放下捂著應澤宇嘴巴的手，示意他趕緊吃飯。
趙惜兒也不敢鬧事了，也知道吃不完會有處罰，只能忍著痛把這些難吃的飯菜咽了下去。一行人快速地吃完，把餐具都在洗手池裏洗幹凈放回去，這才急急忙忙地出了飯堂。
剛出門，趙惜兒就忍不住咆哮大哭，時千凡見又有黑衣女人要沖過來，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趙惜兒的嘴提醒道：“別哭！別哭！又要過來了！”
趙惜兒驚恐地瞪大了眼，哭聲額然而止。
黑衣女人見狀，慢慢地又退回陰影裏，消失不見了。
時千凡見趙惜兒能控制住了，便縮回了手，習慣性想把掌心裏的眼淚鼻涕全擦到應澤宇身上，可還沒碰到，她手一頓：“誰、誰有紙巾嗎？”
應澤宇急道：“飯堂裏有，我回去拿！”
他很快就取了紙巾回來，給了時千凡幾張，剩下的全遞給了趙惜兒了。趙惜兒吸了吸鼻子，委屈道：“為什麽要打我？”
時千凡嘆道：“我想…應該是食不言寢不語。”
話剛落，趙惜兒怒瞪道：“你知道你不提醒我！！？”
時千凡一怔，瞠目結舌：“我、我是看所有人都沒出聲，就猜……我也是你被打了後才確認的……”
趙惜兒：“所以你拿我來試！你故意讓我犯禁忌被打的！”
時千凡也快急哭了：“我、我不是…我沒有！”
這次應澤宇也不幫她了：“凡凡，如果你想到什麽，應該提前說出來的，這樣大家就都安全了。”
時千凡張了張嘴，委屈巴巴地紅了眼，最終在他的目光下，習慣性地垂下了頭，扁著嘴道：“哦。”
“瞧見沒，每回都這樣，”旁邊，萬陽用肩膀撞了下萬盧，偷笑道，“像這種拎不清的，在現實還好，在這裏還這樣，妥妥分手的節奏。”
萬盧：“跟你有關系？”
萬陽：“有哇！這麽好看的妹子不泡可惜了。”
萬盧翻了個白眼。
飯堂內，小可翹著二郎腿，一胳膊搭在了窗口上，一邊用牙簽剔牙一邊懶洋洋地看向這邊，完全是看熱鬧的態度。
午餐和休息時間一共是一個半小時，而下午1點到1點30分這半小時，所有人必須呆在自己的寢室，這是剛剛教導主任說的。
學生卡上有備註寢室的位置，五個女性都在同一個寢室，沒有其他人，男性那邊同樣。女生宿舍是標準間，分上下鋪，一共8個床位，但不知為何，房間後面還有一扇門，門後是比睡房還大的衣物間，八個衣櫃八張梳妝臺還配置衣帽架。
“嘖~”萬珠撥了撥整齊掛好的校服，不耐煩道，“每回來這裏，最煩的就是這破規矩，打扮的不夠漂亮整齊還不讓出門了~”
時千凡避開了趙家姐妹，乖巧坐到了朱語薇身旁：“萬姐姐能給我們說一下這裏的規矩嗎？之前這個學…這個副本，也是這樣的規矩嗎？”
“不大一樣，”萬珠坐到了她們對面翹著腿，並嚴令不允許任何人睡她的上鋪，“當時主要用的是錢，規矩雖然多但不至於一犯錯就打成那樣兒，”她指了指還在哭的趙惜兒，“萬陽說過了，每次進副本的任務都會改變，內容也會變。我能告訴你們只有，聽系統的話，做個完美女孩。至於怎樣才是完美，就靠你們自己想了。”
時千凡：“至少…不浪費食物、懂禮貌、不尖叫這是肯定的。”
“你這丫頭不錯，對了，”萬珠饒有興趣地看向她，提醒道，“你睡覺打呼嗎？”
時千凡：“誒？我一個人睡，所以不知道。”
萬珠：“你男朋友沒跟你說過？”
時千凡：“他也沒見過我睡覺啊。”
聞言，萬珠驚奇地瞪大了眼：“這麽大的人了，你們拍拖都不啪啪啪的嗎？！”
雖然沒經歷過，但時千凡好歹也是混過網絡，不可能不知道啪啪啪是什麽意思，瞬間紅了臉搓著手指道：“沒、沒呢~我們就交往了一年，沒、沒到那程度。”
“嘖~果然是乖乖女。”萬珠嫌棄臉，“行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一句，所謂食不言寢不語，連說夢話和打呼都算在裏面。我以前碰見過一個胖子，睡覺打呼震耳欲聾的，還沒等老娘出手呢~就有鬼怪出來把他舌頭給拔了，那血呀~唉你別叫！”她猛地一指張大嘴巴的趙惜兒，“別等一下又被NPC捉走打一頓，就說是我害的，像剛剛那樣。”
趙惜兒自己捂住了嘴巴，乖乖點頭，掃了時千凡一眼，尷尬又不甘心地垂下了頭。
時千凡一怔，神色緩和了許多，心裏明白萬珠這是在替她出氣呢。才這麽一想，又聽到萬珠說了句：“你那個男朋友，還是趁早分手吧。”
時千凡目瞪口呆，急急擺手道：“澤、阿澤只是好心，他一向都是那麽善良的。”
“可他會害死你，”萬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卻又像透過她在看向遠方，“這種無底線的善心，在害死自己之前，絕對先害死周圍的人。在這種地方，最怕的就是這種豬隊友。”
******
另一邊，剛把寢室參觀完的男性們突然發現少了個人，分明已到了禁閉的時間，小可卻沒有呆在寢室，而是提著從廁所找出來的殺蟲劑，盯著校園裏的雕像看了半響，突然擡起殺蟲劑對準了雕像的臉就噴。
滋滋滋~~~~~~~
把殺蟲劑全部噴完了，在一片香濃的菊花味兒裏，小可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充滿鄙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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