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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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上官淩見支援遲遲未到，“算了，不等了，我們回商隊那裏取些物品，想必刺客應該走遠了。”
“是！”
一整晚被上官玥摟在懷的穆錦終於感受到了自由，被松開後她直徑上了馬車。
林天佑與上官玥緊隨其後，還有兩名侍衛，柯木梁見狀，只得負責駕馬車。
兩輛馬車，一匹馬，十幾人顯然有些擁擠，就連馬車所過之處都留下了深陷的車輪印。
林天佑冷冷地盯著穆錦，上官玥則眼眸柔和地盯著，令她坐如針灸。
車內的兩名侍衛也感覺不妥，他們紛紛鉆出馬車，擠坐在外頭。
穆錦僵笑，“二位，我臉上沒花。”
林天佑冷哼，上官玥收回目光，“林護衛，我與你之間的事已經說得很清楚，也請你以後，對我夫君放尊重一點。”
穆錦眨了眨眼，對於這種夫君稱呼略有所不適，她抿了抿唇，開始意識到上官玥或許對她真的有了一絲情誼。
回想起昨日種種擔憂與害怕，她仿徨無助，心情大起大落，一切的一切，都只因害怕失去。
可是，穆錦更怕上官玥真的喜歡上自己，若有一天迫不得已離開，即使回到以前的世界，也不會安心。
林天佑知道上官玥是在警告，他緊了緊雙手，強笑道：“好。”
上官玥將一旁的穆錦拉至身邊，“都已經是老夫妻，錦兒同我為何還如此生疏？”
穆錦故作敷衍，“哪有。”
上官玥一松手，穆錦便坐離她，上官玥見狀，抿了抿唇，終究未在言語。
林天佑還以為剛剛那翻話影響到穆錦，暗自得意竊喜。
穆錦見上官玥低垂的眼眸，想起第一次見到上官玥那驚鴻一瞥的情景，眼中的哀愁如此刻，她已經許久未曾見到了。
這並不是穆錦的初心，糾結許久，穆錦定了定心神，她掀開馬車簾，命外頭的兩名侍衛入內，即便侍衛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命令。
侍衛見上官玥淩厲的寒眸，心中一顫，均低頭不敢喘氣。
穆錦長嘆，柯木梁跟著一嘆，二人相視，她伸出手來，柯木梁猶豫一會，無奈相握，“我若是哪天被大卸八塊了，做鬼也會與你抵死纏綿。”
“誇張！”
柯木梁假笑，“誇不誇張，你自己心裏清楚。”
穆錦不敢說太多，只能笑了笑，上官玥指尖一彈，一小塊碎銀子打中穆錦手背，吃疼的她松開手。
穆錦揉了揉微紅的手背，回頭怒斥：“你個敗家娘們，就不能用銅錢嗎？”
眾人：“······”
一路沈默，馬車緩緩停下，地面上許多厚重的血跡未曾幹澀，商隊的屍體橫七豎八躺著，有些人甚至頭顱被砍去，唯一幸存的幾匹馬兒還在吃著血草。
上官淩下馬車，僅淡淡瞥一眼，“帶上糧食，我們往南走。”
冷漠的上官淩並不太在意商隊的屍體該怎麽處理，穆錦看著商家屍首略出神，明明是一次善舉，卻惹來殺身之禍。
隊伍帶上糧食與馬兒接著趕路，而上官玥則擠在二人中間，她握著穆錦手，“等到了城裏，我會找人將他們安葬。”
“恩！”
柯木梁忽然指著前方，“快看。”
前方的一棵樹上有幾支箭羽，上官玥吩咐一旁的侍衛，“你去探路。”
“是。”
車隊的速度減慢，警惕著。
上官玥緊拽著穆錦，車隊行駛許久都未見探路的侍衛返回，上官淩下令，“加快速度，穿過樹林。”
車隊再次疾馳，途徑一處花叢，見探路的侍衛已經被射成刺猬，而他身旁，還躺著昨日尋找救援的侍衛。
上官淩隱忍怒意，知道周圍全是埋伏，他不得不再次下令，“兩輛馬車散開，我們古道城會面。”
侍衛聞言，猶豫片刻，便騎著馬兒向上官淩靠攏，林天佑見狀，咬了咬牙，緊隨其後，穆錦見狀，大致也是知道又被留下來斷後了。
柯木梁拉著韁繩，馬車往另一處方向使去，穆錦嗤笑，“我現在知道你父親幾個兒女之中，為什麽只帶你。”
上官玥垂眼，“木梁，等會你負責照看錦兒，莫要讓我分心。”
柯木梁舉起手腕小盾，“放心。”
馬車越過高聳的樹林，樹上幾十名刺客拉起弓箭，上官玥感覺到一股殺氣，她接過韁繩，“你們躲進去。”
穆錦與柯木梁趴在馬車裏頭。
密密麻麻的箭雨同一時間射來，上官玥翻身躍上馬車頂避過，可其中兩支箭射中馬屁，馬兒一吃疼便狂野飛奔。
馬車劇烈震動著，令穆錦重心不穩，柯木梁單手扶著她，百箭齊發，上官玥一回旋，雙掌之中一股透明的氣流形成一道防護，箭羽盡數被打落。
上官玥單手抓住幾只箭，反手朝樹上激射，幾名黑衣人瞬間掉落，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為首刺客見狀，他一擡手，前方樹梢的幾名黑衣人待馬車經過時，拋下大網，上官玥拔劍一揮，劍氣將大網一分為二，馬車順利前行。
為首之人又一擡手，黑衣人便解下腰間圓球，圓球似乎為瓷器所鑄造，他們將圓球放在布條裏不斷揮動手臂畫圈，而後朝馬車方向拋擲。
上官玥一劍斬下，圓球空中炸裂，巨大的火焰與氣流將她炸下馬車，好在她反應及時，拉住了馬車邊框，反身又上了馬車頂。
只是，上官玥的右手流淌著血液，似乎被碎片炸傷，其餘圓球摔在地上從而引爆，嚇得馬兒開始亂竄。
馬車輪子撞上樹桿，輪子飛出，馬車傾斜，穆錦與柯木梁在裏面翻滾一團，馬車速度卻不減，不斷被拖行。
又一輪圓球襲來，上官玥只得用左手拿劍，當圓球靠近，她用劍身將其拍打，圓球被反踢回去，在空中與其他圓球相互碰撞而炸裂開。
濃煙滾滾，灰塵飄蕩，遮掩住了馬車，黑衣人躍下樹梢追尋，僅一瞬，馬車沖出濃煙。
“追！”
黑衣人又甩出鉤繩，鉤子鉤住馬車，他們用力一拉，馬車框碎裂，上官玥落在穆錦身邊，穆錦見她手臂，心中隱疼。
上官玥拔出馬車邊的箭支，擲向追逐而來的黑衣人，同一時間，柯木梁射出銀針，又幾名黑衣人倒地。
刺客首領見追趕不上，便擡手示意停止追殺，“沒想到狗皇帝竟然不在，本以為他們會故意讓人重點保護一輛馬車，好讓我們誤以為狗皇帝在那輛馬車裏，從而選這一輛逃跑。”
黑依人：“這紇國皇帝還真是貪生怕死，好在我們分頭追殺。”
刺客首領冷笑，“越是位高權重，越是貪生怕死，今日算是無功而返了，我們兵力分散，那邊也難殺了上官淩，先回去，再找機會吧。”
而另一邊，上官淩車隊同樣遭到追殺，侍衛死了兩名，王富貴受輕傷，千鈞一發之際，一支利箭射向上官淩，詩音用身軀替他擋下。
箭支穿進她的肩胛骨，血流不止，上官淩第一次感覺自己是真真實實被一個女子愛著，他也第一次起了憐香惜玉之心。
上官淩眼中含淚，大聲一吼，“快進城，務必要保我夫人還有我兒。”
“是。”
甩掉刺客，馬車疾馳，禦醫只能先捂著詩音傷口，詩音這時卻牢牢握著上官淩手，臉上蒼白，虛弱說道：“夫君……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上官淩點頭，“好，你說。”
詩音淒涼一笑，“其實我一直有個秘密想告訴你。”
“是什麽，你說。”
“那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好，不生氣，你說什麽，我都不生氣，只要你好好的。”
詩音緩慢說：“其實······其實我一直是北牧細作，我從小被訓練，然後被送來穆王府，穆家不知我身份。”
上官淩震驚，“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詩音搖頭，“我好累，我真的好累，直到遇上你，我總算知道什麽是安心，可是我愧疚，更不想欺騙你，可我若不聽話，我的身份就會以其它方式被你知，我不甘受控，有好幾次，我都想告訴你，可是我害怕，我不敢說，不過我現在不怕了，因為我知道，你心中有我。”
上官淩握緊她的手，“不怕，以後有我，不管是誰，若敢傷害你，孤定叫那人付出代價。”
詩音勾唇一笑，疼痛感使得她暈厥過去，上官淩越發心疼，“再快一點。”
“是！”
穆錦幾人安全後，便尋了一處涯壁下的洞口休息。
穆錦撩開上官玥衣袖，見雪白的手臂上有幾片碎片鉆入肉，血液雖然止住，可依舊是觸目驚心。
穆錦眼眶微紅，她強忍心中澀意，“必須把碎片取出，否則傷口會感染。”
上官玥笑了笑，“錦兒幫我取。”
沒任何消毒工具，也沒有止疼或者麻藥，穆錦無疑是沒有信心的，可上官玥眼中確實十足的信任，她自然也不能退縮。
穆錦用匕首對著傷口，她手微抖，強制定住心神，割開她的傷口開始提取碎片。
上官玥嘴唇發白，額間全是汗水，可她卻依舊保持不痛不癢的笑容，眼眸柔和地看著穆錦專心致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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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整晚被上官玥摟在懷的穆錦終於感受到了自由，被松開後她直徑上了馬車。
林天佑與上官玥緊隨其後，還有兩名侍衛，柯木梁見狀，只得負責駕馬車。
兩輛馬車，一匹馬，十幾人顯然有些擁擠，就連馬車所過之處都留下了深陷的車輪印。
林天佑冷冷地盯著穆錦，上官玥則眼眸柔和地盯著，令她坐如針灸。
車內的兩名侍衛也感覺不妥，他們紛紛鉆出馬車，擠坐在外頭。
穆錦僵笑，“二位，我臉上沒花。”
林天佑冷哼，上官玥收回目光，“林護衛，我與你之間的事已經說得很清楚，也請你以後，對我夫君放尊重一點。”
穆錦眨了眨眼，對於這種夫君稱呼略有所不適，她抿了抿唇，開始意識到上官玥或許對她真的有了一絲情誼。
回想起昨日種種擔憂與害怕，她仿徨無助，心情大起大落，一切的一切，都只因害怕失去。
可是，穆錦更怕上官玥真的喜歡上自己，若有一天迫不得已離開，即使回到以前的世界，也不會安心。
林天佑知道上官玥是在警告，他緊了緊雙手，強笑道：“好。”
上官玥將一旁的穆錦拉至身邊，“都已經是老夫妻，錦兒同我為何還如此生疏？”
穆錦故作敷衍，“哪有。”
上官玥一松手，穆錦便坐離她，上官玥見狀，抿了抿唇，終究未在言語。
林天佑還以為剛剛那翻話影響到穆錦，暗自得意竊喜。
穆錦見上官玥低垂的眼眸，想起第一次見到上官玥那驚鴻一瞥的情景，眼中的哀愁如此刻，她已經許久未曾見到了。
這並不是穆錦的初心，糾結許久，穆錦定了定心神，她掀開馬車簾，命外頭的兩名侍衛入內，即便侍衛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命令。
侍衛見上官玥淩厲的寒眸，心中一顫，均低頭不敢喘氣。
穆錦長嘆，柯木梁跟著一嘆，二人相視，她伸出手來，柯木梁猶豫一會，無奈相握，“我若是哪天被大卸八塊了，做鬼也會與你抵死纏綿。”
“誇張！”
柯木梁假笑，“誇不誇張，你自己心裏清楚。”
穆錦不敢說太多，只能笑了笑，上官玥指尖一彈，一小塊碎銀子打中穆錦手背，吃疼的她松開手。
穆錦揉了揉微紅的手背，回頭怒斥：“你個敗家娘們，就不能用銅錢嗎？”
眾人：“······”
一路沈默，馬車緩緩停下，地面上許多厚重的血跡未曾幹澀，商隊的屍體橫七豎八躺著，有些人甚至頭顱被砍去，唯一幸存的幾匹馬兒還在吃著血草。
上官淩下馬車，僅淡淡瞥一眼，“帶上糧食，我們往南走。”
冷漠的上官淩並不太在意商隊的屍體該怎麽處理，穆錦看著商家屍首略出神，明明是一次善舉，卻惹來殺身之禍。
隊伍帶上糧食與馬兒接著趕路，而上官玥則擠在二人中間，她握著穆錦手，“等到了城裏，我會找人將他們安葬。”
“恩！”
柯木梁忽然指著前方，“快看。”
前方的一棵樹上有幾支箭羽，上官玥吩咐一旁的侍衛，“你去探路。”
“是。”
車隊的速度減慢，警惕著。
上官玥緊拽著穆錦，車隊行駛許久都未見探路的侍衛返回，上官淩下令，“加快速度，穿過樹林。”
車隊再次疾馳，途徑一處花叢，見探路的侍衛已經被射成刺猬，而他身旁，還躺著昨日尋找救援的侍衛。
上官淩隱忍怒意，知道周圍全是埋伏，他不得不再次下令，“兩輛馬車散開，我們古道城會面。”
侍衛聞言，猶豫片刻，便騎著馬兒向上官淩靠攏，林天佑見狀，咬了咬牙，緊隨其後，穆錦見狀，大致也是知道又被留下來斷後了。
柯木梁拉著韁繩，馬車往另一處方向使去，穆錦嗤笑，“我現在知道你父親幾個兒女之中，為什麽只帶你。”
上官玥垂眼，“木梁，等會你負責照看錦兒，莫要讓我分心。”
柯木梁舉起手腕小盾，“放心。”
馬車越過高聳的樹林，樹上幾十名刺客拉起弓箭，上官玥感覺到一股殺氣，她接過韁繩，“你們躲進去。”
穆錦與柯木梁趴在馬車裏頭。
密密麻麻的箭雨同一時間射來，上官玥翻身躍上馬車頂避過，可其中兩支箭射中馬屁，馬兒一吃疼便狂野飛奔。
馬車劇烈震動著，令穆錦重心不穩，柯木梁單手扶著她，百箭齊發，上官玥一回旋，雙掌之中一股透明的氣流形成一道防護，箭羽盡數被打落。
上官玥單手抓住幾只箭，反手朝樹上激射，幾名黑衣人瞬間掉落，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為首刺客見狀，他一擡手，前方樹梢的幾名黑衣人待馬車經過時，拋下大網，上官玥拔劍一揮，劍氣將大網一分為二，馬車順利前行。
為首之人又一擡手，黑衣人便解下腰間圓球，圓球似乎為瓷器所鑄造，他們將圓球放在布條裏不斷揮動手臂畫圈，而後朝馬車方向拋擲。
上官玥一劍斬下，圓球空中炸裂，巨大的火焰與氣流將她炸下馬車，好在她反應及時，拉住了馬車邊框，反身又上了馬車頂。
只是，上官玥的右手流淌著血液，似乎被碎片炸傷，其餘圓球摔在地上從而引爆，嚇得馬兒開始亂竄。
馬車輪子撞上樹桿，輪子飛出，馬車傾斜，穆錦與柯木梁在裏面翻滾一團，馬車速度卻不減，不斷被拖行。
又一輪圓球襲來，上官玥只得用左手拿劍，當圓球靠近，她用劍身將其拍打，圓球被反踢回去，在空中與其他圓球相互碰撞而炸裂開。
濃煙滾滾，灰塵飄蕩，遮掩住了馬車，黑衣人躍下樹梢追尋，僅一瞬，馬車沖出濃煙。
“追！”
黑衣人又甩出鉤繩，鉤子鉤住馬車，他們用力一拉，馬車框碎裂，上官玥落在穆錦身邊，穆錦見她手臂，心中隱疼。
上官玥拔出馬車邊的箭支，擲向追逐而來的黑衣人，同一時間，柯木梁射出銀針，又幾名黑衣人倒地。
刺客首領見追趕不上，便擡手示意停止追殺，“沒想到狗皇帝竟然不在，本以為他們會故意讓人重點保護一輛馬車，好讓我們誤以為狗皇帝在那輛馬車裏，從而選這一輛逃跑。”
黑依人：“這紇國皇帝還真是貪生怕死，好在我們分頭追殺。”
刺客首領冷笑，“越是位高權重，越是貪生怕死，今日算是無功而返了，我們兵力分散，那邊也難殺了上官淩，先回去，再找機會吧。”
而另一邊，上官淩車隊同樣遭到追殺，侍衛死了兩名，王富貴受輕傷，千鈞一發之際，一支利箭射向上官淩，詩音用身軀替他擋下。
箭支穿進她的肩胛骨，血流不止，上官淩第一次感覺自己是真真實實被一個女子愛著，他也第一次起了憐香惜玉之心。
上官淩眼中含淚，大聲一吼，“快進城，務必要保我夫人還有我兒。”
“是。”
甩掉刺客，馬車疾馳，禦醫只能先捂著詩音傷口，詩音這時卻牢牢握著上官淩手，臉上蒼白，虛弱說道：“夫君……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上官淩點頭，“好，你說。”
詩音淒涼一笑，“其實我一直有個秘密想告訴你。”
“是什麽，你說。”
“那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好，不生氣，你說什麽，我都不生氣，只要你好好的。”
詩音緩慢說：“其實······其實我一直是北牧細作，我從小被訓練，然後被送來穆王府，穆家不知我身份。”
上官淩震驚，“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詩音搖頭，“我好累，我真的好累，直到遇上你，我總算知道什麽是安心，可是我愧疚，更不想欺騙你，可我若不聽話，我的身份就會以其它方式被你知，我不甘受控，有好幾次，我都想告訴你，可是我害怕，我不敢說，不過我現在不怕了，因為我知道，你心中有我。”
上官淩握緊她的手，“不怕，以後有我，不管是誰，若敢傷害你，孤定叫那人付出代價。”
詩音勾唇一笑，疼痛感使得她暈厥過去，上官淩越發心疼，“再快一點。”
“是！”
穆錦幾人安全後，便尋了一處涯壁下的洞口休息。
穆錦撩開上官玥衣袖，見雪白的手臂上有幾片碎片鉆入肉，血液雖然止住，可依舊是觸目驚心。
穆錦眼眶微紅，她強忍心中澀意，“必須把碎片取出，否則傷口會感染。”
上官玥笑了笑，“錦兒幫我取。”
沒任何消毒工具，也沒有止疼或者麻藥，穆錦無疑是沒有信心的，可上官玥眼中確實十足的信任，她自然也不能退縮。
穆錦用匕首對著傷口，她手微抖，強制定住心神，割開她的傷口開始提取碎片。
上官玥嘴唇發白，額間全是汗水，可她卻依舊保持不痛不癢的笑容，眼眸柔和地看著穆錦專心致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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