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見過師娘

關燈
司凡聽聞風齊雲開門見山的問題,神色不變,只是眼眸微瞇,輕笑道:“老丞相以為,東南王在占據了臺州之後,為什麽會如此簡單的就退兵了?”

果然!風齊雲在心裏嘆了一句,這東南王果然是前朝的人,揭竿為王也不是因為權力所趨,而是真正效忠於楚朝!

不過僅僅只是這個理由,了無法說服風齊雲,“東南王只是一隅之王,就算軍隊再驍勇,又何能比得過整個豐朝,太子這般說,會不會想的太簡單了一些?”

司凡自是知道僅僅東南王這麽一張底牌無法讓風齊雲完全信服於他,但是他也絕對將所有的底牌傻傻的掀開,攤在風齊雲的面前。

“當然,僅僅一個東南王卻是無法幫助我覆國,但是若是加上風老丞相在朝中分布的勢力呢?”司凡揚唇而笑,悠然自在的同時,眼底卻流轉著點點的狡黠。

風齊雲就算再怎麽獨善其身,但是在官場混跡多年,名下門生無數,雖然平時看上去兩不交流,但是卻是風家隱在暗處的勢力,若是能將這股勢力收為己用,卻是極好的。

風齊雲聞言無語凝噎,他是看出來了,司凡今日來找他,看中的不是他風家,而是他手中掌握的人脈,確實,只要把這條人脈用在實處,到時候和東南王來個裏應外合,司凡要覆國之事卻已然簡單了許多。

“太子真是說笑了。”風齊雲臉上依舊帶笑,卻是不松口,“老夫雖在官場混跡多年,但是兩袖清風,獨善其身,又怎麽會有勢力分布在朝堂之中呢?”

司凡見風齊雲否認,也不急,只是笑著說出了幾個名字,然後他就看到風齊雲臉上的笑,慢慢的凝固了。

“如此,風老丞相還不想和我合作嗎?”

風齊雲已經染上淡淡渾濁的目眸裏,因為司凡剛剛提的幾個名字而布滿了震驚之色,司凡剛剛說的那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風齊雲得意門生,一心向著他的門生,亦是風家在朝堂上隱藏最深的勢力。

“太子的實力還真是出乎老夫的意料。”

既然司凡已然知道那麽幾個人的存在,且口氣篤定,定然已經掌握了重要的證據,自己若是否認,倒是顯得有些過了。

不過,司凡既然能查出這幾人所效忠的人,那麽,他在朝堂上的勢力也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

隱隱的,風齊雲覺得,壓在司凡這邊的這場賭博,自己的勝算倒是大了許多。

司凡也不打斷風齊雲的思考,輕抿了一口桂花茶,任桂花的清香在口中回味無窮。

風齊雲眼眸一沈,心中已然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既然如此,老夫就全力支持太子罷。”

“如此,便是謝謝老丞相了。”司凡笑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過,還請老丞相對今晚的談話保密,就連令孫也不要透露。”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司凡飛身離去。

為什麽不能告訴風白?

沒有在意司凡的離去,風齊雲卻是陷入了這個問題之中。

從武比之後可以看出,風白應該隱隱有了投向了百裏長風那邊的趨勢,若是不告訴他,讓風白徹底投入百裏長風的麾下,對司凡有和好處?

風齊雲是和聰明人,僅僅只是一瞬,便已然想通了問題的關鍵,讓風白投入百裏長風麾下,司凡卻不阻止,那麽答案只有一個,那便是百裏長風也是司凡這邊的人!

想到這個答案之後,風齊雲的眼眸卻是微微的瞇起。

看來,司凡的手段和底牌比自己想的還要多。

既然百裏長風可以是他的人,那麽百官之中又有多少人是他的人?是否他的耳目已經遍布整個朝堂?甚至整個天下?

這麽一想,風齊雲不禁一陣心驚,然而心驚之後,嘴角卻是緩緩的向上揚起,先前他還覺得把風家壓到司凡的陣營這邊是一場豪賭,但是現在,風齊雲卻不這麽覺得。

這不是賭博,而是天上掉了一個餡餅,正正好好的砸在了風家的頭上!

風齊雲這樣想著,馬上攤開信紙,下筆如飛,很快就寫了五六封的密信,交代了心腹,讓他們送到剛剛司凡舉的那幾個官員手中。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這個機會將會是風家再次飛黃騰達的機會!

……

翌日,又逢下朝。

百裏長風難得的沒有前往兵部的衙門,而是朝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經過一個多月的建設,百裏長風的府邸也是在京城落成了。

也不知道秦丕存了什麽心思,竟然親自賞賜了百裏長風的一個府邸,當然這不是最奇怪的,最讓人猜不透的是,百裏長風的這個府邸竟然就坐落在覆楚舟丞相府的旁邊。

這下子,有人說百裏長風得了和覆楚舟一樣的恩寵,表示無比的羨艷。

當然也有人說,這是秦丕搞出來的制衡之法,讓這兩個在朝堂上存著愁怨的兩個人住在一起,不是為了制衡是什麽。

無論秦丕怎麽想,也不論其他人怎麽議論,這樣做的結果卻是方便了百裏長風和覆楚舟。起碼兩人暗中來往時,不用在跨越半個京城。

當秦丕還在為如此的制衡之法沾沾自喜的時候,百裏長風卻和覆楚舟卻已然已然暗通情款,在兩個府邸相連卻又隱蔽之處架了一個暗道,以便來往。

而此時,天色還未完全暗下來,百裏長風的書房裏就出現了那個本應該在皇上身旁,協助皇上處理公務的覆楚舟。

“怎麽?覆大人怎如此有閑情雅致?竟逛到了本官的府邸之中來了?”對於覆楚舟的出現,百裏長風並沒有覺得驚訝,而是開口揶揄到。

覆楚舟卻是揚起一個邪魅的笑意,勾起百裏長風的下巴,“覆某只是想百裏大人罷了,百裏大人這般拒人之色,倒是叫覆某心裏一片黯然。”

伸手扣住覆楚舟的手,百裏長風沒有避開覆楚舟投射而來的熾熱的眼眸,嘴角輕揚,身體微傾,卻是先一步吻上了覆楚舟的唇。

覆楚舟反被動為主動,扣住了百裏長風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然而,就在此時,不識相的人出現了。

“師父……”

危然想也沒有想的推開了書房的門,然而看清裏面的景象之後,整個人呆楞住了,甚至是手中的燙金的請帖也從他的手上脫落,飄飄落落的掉到了地上。

危然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時莽撞,碰到的竟然會是這樣的畫面,但是除了震驚之外,他還真沒有覺得這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吻有什麽不妥之處。

不是危然意識中認為兩個男人親吻是天經地義的事,而是他面前的兩個人相擁的場面實在太過和諧,仿佛本應該就是這樣一般,讓人無從挑剔。

不過,一想到百裏長風那張肅著的鬼面,危然的小心肝就是不由的一顫,他現在就關門離去還來得及嗎?或者假裝沒看見的捂住手,也可以嗎?

這樣想著,危然也是默默的伸出了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末了還覺得這樣不夠,傻楞楞的說道:“師父,我什麽都沒看見,真的,什麽都沒有看見,我發誓!”

“你這徒弟倒是有趣。”不舍的分開百裏長風的唇,覆楚舟嗤笑道。

百裏長風也是不禁莞爾,舔了舔嘴角之後,才對著危然說道:“危然,快進來見過你師娘。”

鬼面之下的嘴角微微的揚起,帶著一絲的調侃意味,甚至還示威似的掃了覆楚舟一眼,覆楚舟卻只是勾了勾唇角,不作任何回應。

危然但是很乖的,百裏長風說什麽,他就照著做,果然是走到了覆楚舟的身前,鄭重其事的朝覆楚舟跪了下去,“師娘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吶,徒兒都行此大禮了,你怎麽也不表示表示?”難得的,百裏長風的心情很好,一直調侃覆楚舟。

覆楚舟也是大方的,從衣襟中摸出了一錠白銀,“這就算是見面紅包吧。”

危然歡天喜地的接過覆楚舟遞過來的白銀,“師娘,師娘。”的叫的更加的實誠了。

“好了,找為師有何事?”百裏長風進入了正題。

危然這才幡然想起來自己來找百裏長風的目的,先是掃了四周一眼,在門口看到那張燙金的請帖之後,快速撿起那張請帖,遞到百裏長風的面前。

“師父,剛剛有個人來找師父,不過弟子知道師父現在不想見外人,所以把人給推了回去了,不過那人叫我轉交一份請帖給您。”

“那人沒說他是誰嗎?”

“有,他說他是平王公安大人的家奴,說是平王公下月初九在平王府設賞菊詩會,到時候請師父過去一敘。”危然說著不禁撇了撇嘴,不滿於來人高傲的態度。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危然掃了兩人一眼,很是識相的退了下去。

“這安德陽倒是想兩方拉攏。”待危然退下之後,百裏長風隨手將手上的燙金請帖一扔,嗤笑道。

覆楚舟卻是站著不語,仿若沒有看到那張請帖一般,卻是在下一刻,猛然將百裏長風抱起,不由分說的吻住了百裏長風的唇。

這個吻極盡纏綿,唇分之時,兩人的氣息微喘,覆楚舟的手更是已經伸入了百裏長風的衣襟,嘴角揚起了一抹邪魅至極的笑意。

“我倒是要看看,誰才是師娘。”

顯然,覆楚舟對師娘這個稱呼不甚滿意。而這不甚滿意的結果,就是百裏長風被覆楚舟按在書房的書桌上,翻來覆去的吃來吃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