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只是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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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太宗二年六月初一
覆楚舟和五十個參比者以及一萬精兵班師回朝，何正代替王志義留守臺州。
和覆楚舟一並回來的還有關在牢車裏的王志忠、王志義這對兄弟兩。盡管一路上這一對兄弟一直在對覆楚舟叫囂著，然而一大隊人馬卻是完全忽略了他們，就當是當狗在叫。
豐太宗二年七月初一
經過一個月的跋涉，覆楚舟帶領的萬人軍隊終是抵達京城。
城門大開，長安街兩旁的站滿了百姓，經過有心人的特意渲染，何正的大軍打退了欺壓在臺州三年的海外蠻夷，又讓侵略臺州的東南王退回到了東南這兩條消息在京城徹徹底底的傳開了，起中，還大肆渲染了覆楚舟在這兩場戰鬥中的作用。
現在的覆楚舟儼然成為了英雄，長安街兩旁，百姓夾道歡迎，風頭一時無兩。
當然，關於王氏兄弟二人勾結海外蠻夷，做出賣國之事的消息也在京城裏傳開了。
於是整個長安街，可以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個景象。
前半段路，百姓夾道歡迎，歡呼不止。當關著王氏兄弟的兩輛囚車經過之時，百姓臉上的興奮之色馬上被憤怒取代，甭管手裏有什麽，都往王氏兄弟身上招呼。
朝堂之上，百官靜立。
秦丕在太監尖細的喊聲中，緩緩踏上了龍坐之上，明黃的皇袍破空，秦丕一臉倨傲的坐在了龍椅之上。
天真的神情不再，當然，已然坐到了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他也不需要再偽裝出天真。
美艷的臉上布滿了驕傲之色，頭顱微昂的接受百官的朝拜。
“平身！”平淡的嗓音裏帶著和表情一般的驕傲，雙眸睥睨著朝堂下的百官，而後，朝靜立一旁的太監示意。
太監微微點頭，提氣喊道：“傳武比前五十個參比者覲見！”
太監尖細的聲音傳蕩而開，早就候在朝堂門外的五十名參比者魚貫進入朝堂。
這些人臉上激動的神色未加掩飾，盡管只是低著頭，但是依舊可以從他們微微顫抖的身體裏看出他們此時的心情。
五十個人動作一致的朝秦丕跪拜，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收起，不管是不是真心，此時都擺出了一副臣服的模樣。
“都起來了。”秦丕的笑聲在大殿裏擴散，“你們都是我豐朝的英雄，豐朝的疆土靠你們守衛，豐朝的百姓要你們守護！”
下面的參比者聽罷，皆是升起了一股豪情來，為國為民保衛疆土，本就是一方熱血男兒的本職！
“你們在臺州戰場上的戰績朕都聽說了，覆大人也說了，此次若沒有你們，臺州一戰恐沒有這麽勝利，朕倒要好好賞賜你們。”秦丕道：“來呀，各賞五十名參比者黃金五十兩，綢緞一百匹。”
“謝主隆恩！”殿內自是感謝聲此起彼伏。
“好了，現在朕就公布此次武比的名次吧。”秦丕把手往旁邊一攤，太監就把一本金黃色的冊子放進了秦丕的手裏。
大殿上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參比者們皆是屏住了呼吸，等待秦丕打開那本冊子，宣讀最後的結果，盡管他們已經猜測到這次的頭籌會是誰了，但是耐不住這種緊張急切的氣氛。
站在參比者前方的百裏長風等五人卻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似乎沒有被這緊張的氣氛影響。
覆楚舟一臉高深莫測的站在一旁，目光在對上秦丕時，嘴角卻是向上揚起一個仿佛參透一切的笑。
秦丕因著覆楚舟的這個笑，打開折子的動作一頓，被看透的感覺再一次侵襲而來，最後化成深深的無力感，果然自己做什麽都無法瞞過他嗎？
暗自嘆了一口氣，秦丕緩緩打開了手上的折子，故作高深的說道：“此次武比取前十名，當然因為各參比者在臺州之戰時的優秀表現，就算不在這個名次之列，你們亦可以選擇大殿上的一位將軍，成為他們麾下的良將。”
聽罷秦丕的話，大殿上的各位將軍摩拳擦掌，一雙雙虎目直接盯著大殿上的五十名參比者，這些可都是好苗子，拉到自己的帳下，多一員猛將，他們也是樂見其成的。
“朕現在就公布前十等的參比者。”秦丕看著手上黃色的冊子緩緩的說道。
“第十等：郎平，授予從五品下，歸德郎將。”
“第九等：錢則楓，授予從五品上，游騎將軍。”
“第八等：木華，授予正五品下，寧遠將軍。”
……
“第五等：風白，授予從四品上，宣威將軍。”
“第四等：樓少凡，授予正四品下，歸德中郎將。”
“第三等：李楚，授予正四品上，忠武將軍。”
念到這裏，秦丕故意頓了一頓，目光在百裏長風和何龍緯的身上徘徊著，末了，覆開口說道：“第二等：百裏長風，授予正三品下懷化將軍。”
到了二等，直接跳過了從三品的官職，直接授予正三品。
然而盡管如此，大殿之下卻因為二等是百裏長風而響起了一片嘩然之聲。
百裏長風在武比中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朝堂上的百官們沒有親眼見到百裏長風在武比中的所做的一切，但是參比者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本來以為百裏長風獲得武比頭籌是眾望所歸的，可是沒想到百裏長風只是二等！
這讓很多參比者嘩然的同時，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覆楚舟，畢竟覆楚舟是這次武比的總監考官，名次是他定的，為什麽把百裏長風定為二等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而覆楚舟就像沒有感覺到這些投射而來的目光一般，依舊直挺挺的站在大殿之上，嘴角含笑，頗有點事不關己之感。
眾人沒有在覆楚舟臉上看出什麽，覆又把目光投向百裏長風，就想看看這個眾望所歸的頭籌變成二等之後的表情會是如何的精彩。
可是結果卻是讓他們失望了，百裏長風的一張鬼面依舊肅著，竟和覆楚舟一樣，讓人看不出什麽神情來。眾人卻反而因為一直盯著這張鬼面而心裏發悚，趕緊轉移了目光。
何龍緯略顯緊張的攥緊了手，百裏長風是二等，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是一等？
果然，下一刻秦丕就念出了一等的參比者。
“第一等：何龍緯，授予正三品上，懷化大將軍。”
攥緊的手猛的一松，何龍緯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是的只有驚沒有喜。
百裏長風如何，一直以來和百裏長風一組的他如何會不知道？他承認，百裏長風比他優秀，但是今日，皇上卻把一等授予了他！
他何龍緯不是這般是貪慕虛榮之人，自己幾斤幾兩重他是知道的，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大的飯，這個第一等，他不要也罷。
再者，他何龍緯是想要贏百裏長風，可是他是想在光明正大的較量中贏過百裏長風，而不是這種看似秦丕施舍一般的武比排名！
所以，此時何龍緯心中充滿了不甘。“啟稟皇上……”
秦丕仿佛知道何龍緯要說什麽一般，在何龍緯開口的時候截斷了何龍緯的話頭，“武比之事就到此為止，各位愛卿們還有何事要啟奏的？若是沒有就都散了吧。”
“啟稟皇上。”兵部尚書謝禮顯然是猜到了秦丕不欲在武比這件事上多說什麽，就站了出來，將話頭引開。“王志忠，王志義兩位將軍，不知陛下要作何處置？”
“既然覆愛卿有了切實的證據，那麽這兩人就交給覆愛卿處置吧，朕累了，就退朝了吧。”秦丕揮揮手後，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大殿。
何龍緯看著秦丕離去的明黃背影，欲言又止，眸色深沈。
……
“覆右丞相！等等！”
剛走出大殿，何龍緯就叫住了覆楚舟，神色急切。
“懷化大將軍，覆某在這裏先恭喜你了。”覆楚舟站定，朝何龍緯恭賀道。
何龍緯卻不領覆楚舟的情，語氣裏透著質問，“為什麽？覆大人明明知道百裏兄比我更適合這個第一等的位置，為什麽還要把我定位第一等？”
覆楚舟淡然而笑，“武比到頭來其實比的就是運道，若是運道比人差，再優秀也是枉然，懷化大將軍可懂？”意味深長的語氣加上邪魅笑意，覆楚舟還真是把何龍緯給哄住了。
覆楚舟暗自搖頭，到頭來不就是運道一說麽，有人不想讓百裏長風拿一等，就算百裏長風再優秀，在奪人眼球，最終也只能是二等，就算他再欣賞百裏長風也只能無奈的披上有眼無珠的大帽子。
秦丕這一招不甚漂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破，但是這世上又有多少個明眼人呢？
等何龍緯將覆楚舟的話消化完之後，那抹紫色的身影已然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覆楚舟剛剛的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自己的運道比百裏長風好？這又是從何看出的？
何龍緯百思不得其解，但終究還是吞下了胸口的那種不甘，皇上的態度顯然不想再提此事，那麽他也只能不甘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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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楚舟和五十個參比者以及一萬精兵班師回朝，何正代替王志義留守臺州。
和覆楚舟一並回來的還有關在牢車裏的王志忠、王志義這對兄弟兩。盡管一路上這一對兄弟一直在對覆楚舟叫囂著，然而一大隊人馬卻是完全忽略了他們，就當是當狗在叫。
豐太宗二年七月初一
經過一個月的跋涉，覆楚舟帶領的萬人軍隊終是抵達京城。
城門大開，長安街兩旁的站滿了百姓，經過有心人的特意渲染，何正的大軍打退了欺壓在臺州三年的海外蠻夷，又讓侵略臺州的東南王退回到了東南這兩條消息在京城徹徹底底的傳開了，起中，還大肆渲染了覆楚舟在這兩場戰鬥中的作用。
現在的覆楚舟儼然成為了英雄，長安街兩旁，百姓夾道歡迎，風頭一時無兩。
當然，關於王氏兄弟二人勾結海外蠻夷，做出賣國之事的消息也在京城裏傳開了。
於是整個長安街，可以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個景象。
前半段路，百姓夾道歡迎，歡呼不止。當關著王氏兄弟的兩輛囚車經過之時，百姓臉上的興奮之色馬上被憤怒取代，甭管手裏有什麽，都往王氏兄弟身上招呼。
朝堂之上，百官靜立。
秦丕在太監尖細的喊聲中，緩緩踏上了龍坐之上，明黃的皇袍破空，秦丕一臉倨傲的坐在了龍椅之上。
天真的神情不再，當然，已然坐到了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他也不需要再偽裝出天真。
美艷的臉上布滿了驕傲之色，頭顱微昂的接受百官的朝拜。
“平身！”平淡的嗓音裏帶著和表情一般的驕傲，雙眸睥睨著朝堂下的百官，而後，朝靜立一旁的太監示意。
太監微微點頭，提氣喊道：“傳武比前五十個參比者覲見！”
太監尖細的聲音傳蕩而開，早就候在朝堂門外的五十名參比者魚貫進入朝堂。
這些人臉上激動的神色未加掩飾，盡管只是低著頭，但是依舊可以從他們微微顫抖的身體裏看出他們此時的心情。
五十個人動作一致的朝秦丕跪拜，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收起，不管是不是真心，此時都擺出了一副臣服的模樣。
“都起來了。”秦丕的笑聲在大殿裏擴散，“你們都是我豐朝的英雄，豐朝的疆土靠你們守衛，豐朝的百姓要你們守護！”
下面的參比者聽罷，皆是升起了一股豪情來，為國為民保衛疆土，本就是一方熱血男兒的本職！
“你們在臺州戰場上的戰績朕都聽說了，覆大人也說了，此次若沒有你們，臺州一戰恐沒有這麽勝利，朕倒要好好賞賜你們。”秦丕道：“來呀，各賞五十名參比者黃金五十兩，綢緞一百匹。”
“謝主隆恩！”殿內自是感謝聲此起彼伏。
“好了，現在朕就公布此次武比的名次吧。”秦丕把手往旁邊一攤，太監就把一本金黃色的冊子放進了秦丕的手裏。
大殿上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參比者們皆是屏住了呼吸，等待秦丕打開那本冊子，宣讀最後的結果，盡管他們已經猜測到這次的頭籌會是誰了，但是耐不住這種緊張急切的氣氛。
站在參比者前方的百裏長風等五人卻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似乎沒有被這緊張的氣氛影響。
覆楚舟一臉高深莫測的站在一旁，目光在對上秦丕時，嘴角卻是向上揚起一個仿佛參透一切的笑。
秦丕因著覆楚舟的這個笑，打開折子的動作一頓，被看透的感覺再一次侵襲而來，最後化成深深的無力感，果然自己做什麽都無法瞞過他嗎？
暗自嘆了一口氣，秦丕緩緩打開了手上的折子，故作高深的說道：“此次武比取前十名，當然因為各參比者在臺州之戰時的優秀表現，就算不在這個名次之列，你們亦可以選擇大殿上的一位將軍，成為他們麾下的良將。”
聽罷秦丕的話，大殿上的各位將軍摩拳擦掌，一雙雙虎目直接盯著大殿上的五十名參比者，這些可都是好苗子，拉到自己的帳下，多一員猛將，他們也是樂見其成的。
“朕現在就公布前十等的參比者。”秦丕看著手上黃色的冊子緩緩的說道。
“第十等：郎平，授予從五品下，歸德郎將。”
“第九等：錢則楓，授予從五品上，游騎將軍。”
“第八等：木華，授予正五品下，寧遠將軍。”
……
“第五等：風白，授予從四品上，宣威將軍。”
“第四等：樓少凡，授予正四品下，歸德中郎將。”
“第三等：李楚，授予正四品上，忠武將軍。”
念到這裏，秦丕故意頓了一頓，目光在百裏長風和何龍緯的身上徘徊著，末了，覆開口說道：“第二等：百裏長風，授予正三品下懷化將軍。”
到了二等，直接跳過了從三品的官職，直接授予正三品。
然而盡管如此，大殿之下卻因為二等是百裏長風而響起了一片嘩然之聲。
百裏長風在武比中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朝堂上的百官們沒有親眼見到百裏長風在武比中的所做的一切，但是參比者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本來以為百裏長風獲得武比頭籌是眾望所歸的，可是沒想到百裏長風只是二等！
這讓很多參比者嘩然的同時，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覆楚舟，畢竟覆楚舟是這次武比的總監考官，名次是他定的，為什麽把百裏長風定為二等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而覆楚舟就像沒有感覺到這些投射而來的目光一般，依舊直挺挺的站在大殿之上，嘴角含笑，頗有點事不關己之感。
眾人沒有在覆楚舟臉上看出什麽，覆又把目光投向百裏長風，就想看看這個眾望所歸的頭籌變成二等之後的表情會是如何的精彩。
可是結果卻是讓他們失望了，百裏長風的一張鬼面依舊肅著，竟和覆楚舟一樣，讓人看不出什麽神情來。眾人卻反而因為一直盯著這張鬼面而心裏發悚，趕緊轉移了目光。
何龍緯略顯緊張的攥緊了手，百裏長風是二等，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是一等？
果然，下一刻秦丕就念出了一等的參比者。
“第一等：何龍緯，授予正三品上，懷化大將軍。”
攥緊的手猛的一松，何龍緯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是的只有驚沒有喜。
百裏長風如何，一直以來和百裏長風一組的他如何會不知道？他承認，百裏長風比他優秀，但是今日，皇上卻把一等授予了他！
他何龍緯不是這般是貪慕虛榮之人，自己幾斤幾兩重他是知道的，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大的飯，這個第一等，他不要也罷。
再者，他何龍緯是想要贏百裏長風，可是他是想在光明正大的較量中贏過百裏長風，而不是這種看似秦丕施舍一般的武比排名！
所以，此時何龍緯心中充滿了不甘。“啟稟皇上……”
秦丕仿佛知道何龍緯要說什麽一般，在何龍緯開口的時候截斷了何龍緯的話頭，“武比之事就到此為止，各位愛卿們還有何事要啟奏的？若是沒有就都散了吧。”
“啟稟皇上。”兵部尚書謝禮顯然是猜到了秦丕不欲在武比這件事上多說什麽，就站了出來，將話頭引開。“王志忠，王志義兩位將軍，不知陛下要作何處置？”
“既然覆愛卿有了切實的證據，那麽這兩人就交給覆愛卿處置吧，朕累了，就退朝了吧。”秦丕揮揮手後，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大殿。
何龍緯看著秦丕離去的明黃背影，欲言又止，眸色深沈。
……
“覆右丞相！等等！”
剛走出大殿，何龍緯就叫住了覆楚舟，神色急切。
“懷化大將軍，覆某在這裏先恭喜你了。”覆楚舟站定，朝何龍緯恭賀道。
何龍緯卻不領覆楚舟的情，語氣裏透著質問，“為什麽？覆大人明明知道百裏兄比我更適合這個第一等的位置，為什麽還要把我定位第一等？”
覆楚舟淡然而笑，“武比到頭來其實比的就是運道，若是運道比人差，再優秀也是枉然，懷化大將軍可懂？”意味深長的語氣加上邪魅笑意，覆楚舟還真是把何龍緯給哄住了。
覆楚舟暗自搖頭，到頭來不就是運道一說麽，有人不想讓百裏長風拿一等，就算百裏長風再優秀，在奪人眼球，最終也只能是二等，就算他再欣賞百裏長風也只能無奈的披上有眼無珠的大帽子。
秦丕這一招不甚漂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破，但是這世上又有多少個明眼人呢？
等何龍緯將覆楚舟的話消化完之後，那抹紫色的身影已然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覆楚舟剛剛的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自己的運道比百裏長風好？這又是從何看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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