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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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買青蛙的眼球，蛇褪下來的皮膚，或者是蝴蝶翅膀上的鱗粉，你會去哪裏呢？在聖繆爾森的側門外有一條後街，那條街名為——辛萃冷。傳說是聖繆爾森裏的一位學生創立這這條街，這個學生喜歡收藏各種古怪的東西，在聖繆爾森的後街上買，久而久之，這裏便成為了奇怪物品的聚集地。
這條街並不是每天都存在的，這裏的人，當然，也或許是一些別的什麽生物，他們總是每個月選中一天聚集在這條街上，使得這條街看上去逼仄又擁擠，至於選擇哪個時間，聽說是一只章魚決定的。每個月的這個時候，通往這條街的難以分辨出來的朱紅色大門的上空都會掛起一個幹了的駱駝胎兒，這在這裏意味著生意興隆。
這條街和繁華的倫敦，甚至和優雅質樸的聖繆爾森更是格格不入，但是這裏的潮濕倒是和倫敦的天氣如出一轍。
“你是怎麽發現者這個地方的？”萊森走在這破舊的小街上問菲利斯。這裏的商人們用帶有敵意的眼光看著萊森。
至於為什麽是萊森，萊森笑了一聲，剛踏進這裏，他一眼便看出，這裏的商人大多數是女巫之類的生物。女巫自古以來便是和惡魔結下契約，受惡魔差遣的生物，當然這些契約是被迫的，所以女巫們對惡魔敵意不可謂不大。
萊森冷冷地看了一個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女巫，那女巫渾身一抖，眼神中憤怒裏還帶著深深的恐懼，迅速地關上門跑店裏。
“溫德爾。”菲利斯環視著周圍，點了點頭，街上有些亂，但還算整潔，好好開發一下，以後也許能成為一個不錯的集市，菲利斯不負責任地想。
“又是溫德爾。”萊森小聲念叨著。
“你說什麽？”菲利斯沒有聽清楚萊森的自言自語。
“沒什麽。”
菲利斯不解地看了看萊森，自從來到聖繆爾森，萊森情緒總是不太穩定，總是自言自語一些什麽，難道是前幾日的被凍結的後遺癥？這樣的精神狀況，做校醫會不會讓學生覺得怪怪的……
來不及細想，菲利斯突然註意到，街上的幾家店鋪看到他們兩人走過來，腳步慌慌張張的開始關門，有的甚至來不及掛上停止營業的牌子，便匆匆消失在街角。
“他們怎麽回事？”菲利斯問，他們兩人應該看起來也沒有這麽像殺人犯吧。
萊森看了一眼那幾個鬼鬼祟祟地想要逃走的商人，輕蔑地笑了，“女巫。”
兩人走到木門半掩的一家店門口，那家店主五官小小的皺在一起，鼻子一聳一聳的，像是一只老鼠一般，正在用他綠豆般大的眼睛滴溜溜地看著萊森和菲利斯。看到兩人朝自己走來，慌張地就要關上門。
“跑什麽。”菲利斯冷冷地聲音，讓店主僵在原地。
“我……我……”
“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的事，嗯？”萊森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店主的領子。
“這位……閣……閣下，我……我……”店主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
菲利斯推開門，走進店裏，萊森把店主扔了進去，順便關上了門。
“有什麽想說的嗎？”菲利斯看了看周圍，沒有找到一個能坐下的地方。
萊森從角落拿出一個凳子，用袖子擦了擦，朝菲利斯笑了笑，“請。”
菲利斯點了點頭。
“兩……兩位……大人來這裏……”
“別抖了。”萊森說，“就是找你聊聊天而已，小女巫。”
“女巫？”菲利斯挑了挑眉，看著店主一抖一抖的小胡子，和南瓜一般的體型，不談外形，女巫起碼也要是……女的才對？
“其實女巫只是一個稱謂而已。”萊森聳了聳肩，“不論男女。是不是？小女巫 ？”
菲利斯掩住雙眼，簡直不忍看到一個男人被叫做女巫。
“閣下，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我……我不想結契……”
萊森一巴掌打中店主的後腦勺，“胡說八道什麽，誰要和你結契約。”
“那……那就好……那……那……您是……”店主哆哆嗦嗦地站起來。
“你叫什麽？”菲利斯雙腿交疊 問。
“艾……艾比。”艾比比剛剛鎮靜了很多，“閣下，真的不是……不是……”
“當然不是。”萊森瞪了艾比一眼。
“那……那你們是……”
“來買點東西，順便打聽一些事情。”萊森拿起一個骷髏頭一樣的東西，扔了仍。
“閣……閣下……小心……這是很珍貴的精靈的頭顱……”艾比咽了咽口水，眼睛一動不動地緊張第盯著萊森手中的頭顱。
萊森嘖地一聲放下了骷髏頭。
“這裏有什麽好東西嗎？”萊森四周看了看，店裏黑漆漆地，角落裏堆積著很多不知道是什麽的物件，上空也掛著一些骨頭一樣的物品，空氣中還飄著泥土的味道，看起來似乎沒什麽人進來。
“您……看看這個。”艾比盡量拿出專業的語氣對兩人說。
那是一根釘子，上面銹跡斑斑，釘子原本尖銳的部分已經被磨平了，上面似乎還帶著已經幹涸的血跡。
“這是？”釘子被放在菲利斯手掌心，菲利斯動了動手掌，釘子在上面微微滾動了一下。
“聖爾多棺材上的四顆釘子之一。”艾比驕傲地說，這可是他最值錢的收藏之一了。
“有什麽用處？”菲利斯看著掌心小小的釘子。
“為迷失的靈魂保駕護航。”艾比說 。
菲利斯和萊森互看了一眼，靈魂的保護者？這似乎對他們並沒有什麽用處 。
“兩位不感興趣嗎？”艾比看著兩人，眼睛發亮，似乎十分希望兩人能賣完東西之後趕緊走。
“怎麽不歡迎我們嗎？”萊森揪起艾比的耳朵。
“哎呦！哎呦！”艾比痛的大叫，“還有別的，閣下，閣下。”
“萊森。”菲利斯拍了拍萊森的肩膀，“文明。”
“……”
“那這個呢？”艾比顫抖著手指拿出另一個東西。惡魔這種生物一向陰晴不定，雖說這個惡魔似乎不會和自己結契，但萬一他更殘暴地想要殺了自己呢……
“戒指？”萊森意味不明地看了菲利斯一眼。
“下一個。”菲利斯看向遠方。
“……”
“不聽聽嗎，菲利斯。”萊森戳了戳菲利。
“菲利斯拒絕。”菲利斯面無表情地說。
“……”
“還有這個……不知道兩位感不感興趣。”艾比不知道從哪裏推出了一個小推車，小推車由於太舊了，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車上蓋著黑色的天鵝絨的布，比起店裏的其他藏品看起來就珍貴了很多。
“這曾經是維多利亞女王專用的。”艾比神神秘秘地說，“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的。”
“女王專用？”菲利斯好奇地看了一眼。
艾比掀起布塊，裏面是一塊不規則的水晶一樣的東西，斜剖面是六角寶石的形狀，泛著淡淡的粉色，裏面像溢滿水一般，似乎還有氣泡冒出來。
“傳說女王用這塊水晶召喚亡者的靈魂 。”艾比看了看四周小聲地對菲利斯說，“不過我們得小聲一點，女王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周圍。”
“……”萊森看了看菲利斯。
“咳咳。時間不早了。”菲利斯咳嗽了一聲，“艾比，還有別的什麽嗎？”
亡者的靈魂？
菲利斯確實很感興趣，但菲利斯不想打破這種生死的平衡，盡管菲利斯有很多疑問需要得到解答，但他寧願自己去探索，那些不應該在的人，從消逝的那個時刻開始，便消失吧。
“閣下，要算命嗎？”只見艾比拿出一個水晶球，眼神發光地看著菲利斯，“我最近剛剛學會的。”
“……”
“可以啊，來算算我和菲利斯以後會怎麽樣？”萊森湊過去。
“我說……”菲利斯正想說話。
“噓……”艾比仿佛在水晶球裏看到了些什麽，手指放在嘴唇邊。
“……”
“看到什麽了？”萊森安撫地摸了摸菲利斯的頭發。
“灰色，是灰色的空氣。”艾比出神地盯著水晶球，“背叛會出現，也會消失，有人風塵仆仆地回來，在初春的時候會看到陽光……就算忘了所有事情，但味覺會記得……”
“好了 。”菲利斯拿出桌布蓋上了水晶球的光芒。
“誒……”艾比正想出聲阻止，擡頭便看到了菲利斯冷若冰霜的眼神，“啊……沒什麽沒什麽 ……”
“走了，萊森，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去睡覺。”菲利斯轉身離開店裏。
“不想聽一下嗎？菲利斯……”萊森在後面喊住菲利斯。
“命運這種東西，不知道會比較好。”菲利斯推開門 ，迎著很好的夜色大步走了出去。
伯爵……除了時間之外，你在怕什麽呢？
萊森出神地看著菲利斯的背影。
“那個……”艾比在一旁戳了戳萊森的後背。
萊森眼睛一瞇，有血光一閃而過，下一秒，只聽哢的一聲，手掐住艾比的脖子，一把按進墻裏，力道將墻壁都凹了進去，墻皮劈裏啪啦的裂開，如同蛛網一般蔓延。
萊森的牙齒變尖，呼出的氣息帶著殺戮的血腥，威脅地對艾比說。
“下次有這種東西要快點拿出來，恩？”
“知……知道…了，大人。”艾比手扒著萊森的手掌，臉漲得通紅，呼吸不暢地說，脖子上的力度大的仿佛下一秒，腦袋就會飛出去。
萊森松開手，理了理襯衫，勾出一抹笑容。
“把那個戒指包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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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街並不是每天都存在的，這裏的人，當然，也或許是一些別的什麽生物，他們總是每個月選中一天聚集在這條街上，使得這條街看上去逼仄又擁擠，至於選擇哪個時間，聽說是一只章魚決定的。每個月的這個時候，通往這條街的難以分辨出來的朱紅色大門的上空都會掛起一個幹了的駱駝胎兒，這在這裏意味著生意興隆。
這條街和繁華的倫敦，甚至和優雅質樸的聖繆爾森更是格格不入，但是這裏的潮濕倒是和倫敦的天氣如出一轍。
“你是怎麽發現者這個地方的？”萊森走在這破舊的小街上問菲利斯。這裏的商人們用帶有敵意的眼光看著萊森。
至於為什麽是萊森，萊森笑了一聲，剛踏進這裏，他一眼便看出，這裏的商人大多數是女巫之類的生物。女巫自古以來便是和惡魔結下契約，受惡魔差遣的生物，當然這些契約是被迫的，所以女巫們對惡魔敵意不可謂不大。
萊森冷冷地看了一個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女巫，那女巫渾身一抖，眼神中憤怒裏還帶著深深的恐懼，迅速地關上門跑店裏。
“溫德爾。”菲利斯環視著周圍，點了點頭，街上有些亂，但還算整潔，好好開發一下，以後也許能成為一個不錯的集市，菲利斯不負責任地想。
“又是溫德爾。”萊森小聲念叨著。
“你說什麽？”菲利斯沒有聽清楚萊森的自言自語。
“沒什麽。”
菲利斯不解地看了看萊森，自從來到聖繆爾森，萊森情緒總是不太穩定，總是自言自語一些什麽，難道是前幾日的被凍結的後遺癥？這樣的精神狀況，做校醫會不會讓學生覺得怪怪的……
來不及細想，菲利斯突然註意到，街上的幾家店鋪看到他們兩人走過來，腳步慌慌張張的開始關門，有的甚至來不及掛上停止營業的牌子，便匆匆消失在街角。
“他們怎麽回事？”菲利斯問，他們兩人應該看起來也沒有這麽像殺人犯吧。
萊森看了一眼那幾個鬼鬼祟祟地想要逃走的商人，輕蔑地笑了，“女巫。”
兩人走到木門半掩的一家店門口，那家店主五官小小的皺在一起，鼻子一聳一聳的，像是一只老鼠一般，正在用他綠豆般大的眼睛滴溜溜地看著萊森和菲利斯。看到兩人朝自己走來，慌張地就要關上門。
“跑什麽。”菲利斯冷冷地聲音，讓店主僵在原地。
“我……我……”
“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的事，嗯？”萊森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店主的領子。
“這位……閣……閣下，我……我……”店主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
菲利斯推開門，走進店裏，萊森把店主扔了進去，順便關上了門。
“有什麽想說的嗎？”菲利斯看了看周圍，沒有找到一個能坐下的地方。
萊森從角落拿出一個凳子，用袖子擦了擦，朝菲利斯笑了笑，“請。”
菲利斯點了點頭。
“兩……兩位……大人來這裏……”
“別抖了。”萊森說，“就是找你聊聊天而已，小女巫。”
“女巫？”菲利斯挑了挑眉，看著店主一抖一抖的小胡子，和南瓜一般的體型，不談外形，女巫起碼也要是……女的才對？
“其實女巫只是一個稱謂而已。”萊森聳了聳肩，“不論男女。是不是？小女巫 ？”
菲利斯掩住雙眼，簡直不忍看到一個男人被叫做女巫。
“閣下，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我……我不想結契……”
萊森一巴掌打中店主的後腦勺，“胡說八道什麽，誰要和你結契約。”
“那……那就好……那……那……您是……”店主哆哆嗦嗦地站起來。
“你叫什麽？”菲利斯雙腿交疊 問。
“艾……艾比。”艾比比剛剛鎮靜了很多，“閣下，真的不是……不是……”
“當然不是。”萊森瞪了艾比一眼。
“那……那你們是……”
“來買點東西，順便打聽一些事情。”萊森拿起一個骷髏頭一樣的東西，扔了仍。
“閣……閣下……小心……這是很珍貴的精靈的頭顱……”艾比咽了咽口水，眼睛一動不動地緊張第盯著萊森手中的頭顱。
萊森嘖地一聲放下了骷髏頭。
“這裏有什麽好東西嗎？”萊森四周看了看，店裏黑漆漆地，角落裏堆積著很多不知道是什麽的物件，上空也掛著一些骨頭一樣的物品，空氣中還飄著泥土的味道，看起來似乎沒什麽人進來。
“您……看看這個。”艾比盡量拿出專業的語氣對兩人說。
那是一根釘子，上面銹跡斑斑，釘子原本尖銳的部分已經被磨平了，上面似乎還帶著已經幹涸的血跡。
“這是？”釘子被放在菲利斯手掌心，菲利斯動了動手掌，釘子在上面微微滾動了一下。
“聖爾多棺材上的四顆釘子之一。”艾比驕傲地說，這可是他最值錢的收藏之一了。
“有什麽用處？”菲利斯看著掌心小小的釘子。
“為迷失的靈魂保駕護航。”艾比說 。
菲利斯和萊森互看了一眼，靈魂的保護者？這似乎對他們並沒有什麽用處 。
“兩位不感興趣嗎？”艾比看著兩人，眼睛發亮，似乎十分希望兩人能賣完東西之後趕緊走。
“怎麽不歡迎我們嗎？”萊森揪起艾比的耳朵。
“哎呦！哎呦！”艾比痛的大叫，“還有別的，閣下，閣下。”
“萊森。”菲利斯拍了拍萊森的肩膀，“文明。”
“……”
“那這個呢？”艾比顫抖著手指拿出另一個東西。惡魔這種生物一向陰晴不定，雖說這個惡魔似乎不會和自己結契，但萬一他更殘暴地想要殺了自己呢……
“戒指？”萊森意味不明地看了菲利斯一眼。
“下一個。”菲利斯看向遠方。
“……”
“不聽聽嗎，菲利斯。”萊森戳了戳菲利。
“菲利斯拒絕。”菲利斯面無表情地說。
“……”
“還有這個……不知道兩位感不感興趣。”艾比不知道從哪裏推出了一個小推車，小推車由於太舊了，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車上蓋著黑色的天鵝絨的布，比起店裏的其他藏品看起來就珍貴了很多。
“這曾經是維多利亞女王專用的。”艾比神神秘秘地說，“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的。”
“女王專用？”菲利斯好奇地看了一眼。
艾比掀起布塊，裏面是一塊不規則的水晶一樣的東西，斜剖面是六角寶石的形狀，泛著淡淡的粉色，裏面像溢滿水一般，似乎還有氣泡冒出來。
“傳說女王用這塊水晶召喚亡者的靈魂 。”艾比看了看四周小聲地對菲利斯說，“不過我們得小聲一點，女王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周圍。”
“……”萊森看了看菲利斯。
“咳咳。時間不早了。”菲利斯咳嗽了一聲，“艾比，還有別的什麽嗎？”
亡者的靈魂？
菲利斯確實很感興趣，但菲利斯不想打破這種生死的平衡，盡管菲利斯有很多疑問需要得到解答，但他寧願自己去探索，那些不應該在的人，從消逝的那個時刻開始，便消失吧。
“閣下，要算命嗎？”只見艾比拿出一個水晶球，眼神發光地看著菲利斯，“我最近剛剛學會的。”
“……”
“可以啊，來算算我和菲利斯以後會怎麽樣？”萊森湊過去。
“我說……”菲利斯正想說話。
“噓……”艾比仿佛在水晶球裏看到了些什麽，手指放在嘴唇邊。
“……”
“看到什麽了？”萊森安撫地摸了摸菲利斯的頭發。
“灰色，是灰色的空氣。”艾比出神地盯著水晶球，“背叛會出現，也會消失，有人風塵仆仆地回來，在初春的時候會看到陽光……就算忘了所有事情，但味覺會記得……”
“好了 。”菲利斯拿出桌布蓋上了水晶球的光芒。
“誒……”艾比正想出聲阻止，擡頭便看到了菲利斯冷若冰霜的眼神，“啊……沒什麽沒什麽 ……”
“走了，萊森，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去睡覺。”菲利斯轉身離開店裏。
“不想聽一下嗎？菲利斯……”萊森在後面喊住菲利斯。
“命運這種東西，不知道會比較好。”菲利斯推開門 ，迎著很好的夜色大步走了出去。
伯爵……除了時間之外，你在怕什麽呢？
萊森出神地看著菲利斯的背影。
“那個……”艾比在一旁戳了戳萊森的後背。
萊森眼睛一瞇，有血光一閃而過，下一秒，只聽哢的一聲，手掐住艾比的脖子，一把按進墻裏，力道將墻壁都凹了進去，墻皮劈裏啪啦的裂開，如同蛛網一般蔓延。
萊森的牙齒變尖，呼出的氣息帶著殺戮的血腥，威脅地對艾比說。
“下次有這種東西要快點拿出來，恩？”
“知……知道…了，大人。”艾比手扒著萊森的手掌，臉漲得通紅，呼吸不暢地說，脖子上的力度大的仿佛下一秒，腦袋就會飛出去。
萊森松開手，理了理襯衫，勾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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