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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護士殺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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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李洲送走,接下來的時間,陳琛又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麽,腿骨裂了是真的不適合亂動,特護病房只有他一個人,很無聊。

他是那種在床上躺不住的人,想了想便把護士叫過來,順便還弄張輪椅到病房,他要出去吹吹風。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李淳安排下來的特護病房很感激,服務態度比酒店的還要好,馬上就來了個年輕貌美的護士姐姐。

這個護士姐姐長得真的美,該大的地方不小,該小的地方很苗條,穿著雪白的護士服,曼妙的身材,勾魂奪魄的笑容,能讓每一個男人都為她瘋狂。

“不錯不錯!”陳琛用無賴的口吻讚嘆道,他的眼睛已經把護士上下都透視了一遍,看到一系列不應該看的東西,眼神也越來越深邃。

護士笑道:“先生,你覺得我什麽不錯?”

扶著陳琛坐在輪椅上的時候,她故意地挨了挨,拋了個媚眼,把女人身上的嫵媚發揮得淋漓盡致。

陳琛笑道:“你很不錯,也很專業,想不到國內的醫院請回來的護士那麽有素質,長得漂亮就不說了,居然還是個蛇蠍美人。”

護士姐姐聽了這句話動作停頓一下,隨後嬌笑道:“先生你真會說話,我什麽時候成了蛇蠍美人?人家可溫柔了,要不你試試。”

陳琛哈哈笑道:“試試就不敢,可我知道你是條溫柔的毒蛇,在護士服左邊口袋裏有一個註射器,裏面有7mg的蓖麻毒素,是不是想給我來一針?這種份量,足夠把一個成年人給毒死。”

扶著陳琛的護士姐姐身體僵硬了,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口袋,又疑惑地看著陳琛,好像在問他是怎麽知道的。

陳琛沒管她,自己掙紮起來,往後一退坐在輪椅上,擡頭笑著說道:“在你護士服裏面,還藏有一把手槍,一把軍刀,說是蛇蠍美人一點不為過。什麽時候醫院的路子也可以那麽野,竟然能請個女殺手回來做護士,不知道請回來殺人?還是救人?”

然而等陳琛的話剛落下,護士冷笑一聲,從護士服裏面快速把手槍抽出來,既然暴露了,直接對準陳琛的額頭。

陳琛淡定地坐著,依舊微笑,好像從沒怕過。

“不得不說,你的觀察能力很厲害,我被你發現了。可惜不管你再厲害,今天過後也是個死人,上面要我來收拾一個瘸子也太容易了。”護士嫵媚的笑容,被她臉上的冰冷所代替。

“是嗎?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都和那些用槍指著我的人說,我希望大家都能謹記,可惜了這句話一直流傳不出去。”陳琛搖了搖頭,很惋惜、懊惱地說道。

“什麽話?”護士好奇了。

“在很久以前,那些拿槍指著我的人,墳頭草都兩米高。”陳琛看著她,又說道,“因為所有聽過這句話的人都死翹翹的,才沒能流傳出去,你說可不可惜?”

護士笑道:“我發現你真的很好玩,不過放心,我會幫你流傳出去,告訴全世界所有人。”

陳琛說道:“如果你的墳頭草也兩米高呢?”

護士不屑地說道:“你覺得有可能嗎?看在你對我說了一句笑話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

感情陳琛的警告,對她來說就是笑話,其實她自己才是個笑話。

她拿出那個註射器,繼續說道:“子彈還是蓖麻毒素,又或者我割破你的喉嚨,你選擇一個你認為不會痛苦的死法。”

“唉!我最後教你一個道理,做殺手千萬不能廢話,你有這個閑心為什麽不去講相聲?遇到目標直接動手殺了就是,只不過你再也沒機會做殺手。”陳琛又是惋惜地說道。

一個死人,永遠做不了殺手。

護士冷哼一聲:“我幫你選好了。”

說完她把註射器猛地往陳琛紮下去,因為開槍聲音太大,打針能讓陳琛死得安靜,她還有足夠的時間離開。

她想的太多了,在國外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陳琛的命,陳琛還活得好端端的活到今天。

雙手在輪椅上一推,很巧妙地躲開了護士的針頭,她第一次紮不中,幹脆拔出槍對準陳琛,又紮第二次。

想要用槍作為威脅讓陳琛不敢亂動,註射器裏面的化學毒劑是主要取陳琛性命的工具。

可惜這種威脅對陳琛來說根本不存在,他的左腳腿骨裂了打石膏不能亂動,可是右腳骨頭沒事,都是皮肉傷,沒所謂。

人在輪椅上一按而跳起,右腳往護士踢出去,正中心口,軟綿綿的踢起來也舒服。她剛剛想架擋,來不及了,就被陳琛踢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你太弱了,現在做殺手的是不是很缺人,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做殺手,真的失敗。”陳琛右腳站立,蹲下伸手往護士抓下去。

好歹也是個殺手,護士的速度還是不弱的。

雖然被陳琛摔得很痛,但是她翻身就對著陳琛開槍。

砰砰……

兩顆子彈幾乎擦著陳琛身邊飛過。

護士已經跳起來,把蓖麻毒素的註射器丟在一邊,左手掏出軍刀,右手手槍,大喝道:“不要動。”

陳琛笑道:“你這句話真搞笑,我偏要動,你能奈我何?”

右腳一跳,陳琛又往她迫近。

砰!

再開槍,自然也打不中陳琛,兩人距離又拉近了,陳琛單手抓出去。護士還要開槍,手指還沒壓下扳機,只感覺到手腕一痛,槍不知什麽時候被陳琛奪了。

陳琛也不用搶威脅她,好像想貓捉老鼠那樣玩一玩,隨手丟在一邊,再對她出手,讓她看不起坐在輪椅上的人。

作為殺手,從出道到今天,她是第一次遇到對手,而且是個變態的高手,護士總算明白為什麽墻頭草會兩米高。

不管那麽多,想要活命,拼出去。

軍刀交到左手,往陳琛一劃,同時出腳想攻擊陳琛受傷的左腳。

陳琛嘻嘻一笑,巧妙地躲開她的攻擊,伸手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往後跳跟著拉她的手。

護士被陳琛這樣一拉,重心不穩,因為出腳踢陳琛,雙腿分開,在陳琛的牽引之下,整個人下沈,完成了一個完美的一字馬。

“現在做殺手的還會劈叉,肯定練過瑜伽,真厲害!漲知識了。”陳琛笑嘻嘻道。

護士怒火沖天,雙手一按地面,跳起來軍刀往陳琛迅猛地刺下去。

陳琛又說道:“這一刀來得不錯,就是力氣差了點,失敗!如果是我的刀,你已經死了。”

說著反手一扭,就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下用力一壓,護士拼命地反抗,又哪裏是陳琛的對手,被死死地制住,陳琛另外的手手肘擡起在她後頸撞下去。

護士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軟綿綿地倒下來。

“殺了會可惜,我破例留你一命,交給我的警花姐姐。”陳琛拍拍手,一跳一跳地回到病床上。

撥打淩雨波的電話,告訴他病房來了殺手。

因為護士殺手姐姐開槍了,嚇得醫院的醫生護士心驚膽跳,數個保安就在門外不敢進來。

在同時,還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陳琛的病房外面看了好久,最終選擇離開。

“陳琛,下一次你一定要死,我要用你的血,拜祭我的兄弟。”這句話,是鴨舌帽男人內心獨白。

他是誰?

在環亞大廈出事那個晚上,他躲在便利店裏,親眼看著大水牛用霰彈槍解決了面包車上的人。

環亞大廈上,偷古畫死了的人,都是他的兄弟,他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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