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命運の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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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土豪幼吉爾做後盾, 亞瑟自然不用擔心其他，這位其實也是有著魔術素養只是礙於職介不好發揮的吉爾就主動幫忙把材料魔法陣召喚地點和時間都搞定了。
最終他們選在黃昏時分在一個靠近海邊的地下通道中進行召喚, 照吉爾的說法這是他計算過亞瑟魔力狀態最好，也是最適合召喚的時間，關於這一點亞瑟不置可否，說真的其實他的魔術水平只能說是半吊子, 在普通人和魔術師之間算是大師，但在真正有研究的人面前只能說是半桶子水，既然吉爾那麽有自信和熱情, 他自然會依言行事。
“別急, 別急……馬上就到時間了，很快……”幼吉爾的雙眼此刻是亮閃閃的, 蹲在魔法陣前，不知道第幾次檢查起來, “雖然終於能見到傳說中的恩奇都讓我很好奇啦。”
“不, 我並沒有急，急的是你。為了他，你都忘了與我的約定了。”亞瑟說完覺得有點不對, 這有點怨婦的口吻, 頓時補充道, “你放心, 召喚詞我也背熟了。”
“嗯嗯，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幼吉爾點點頭，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在意道，“如果把恩奇都叫出來不是多了一個幫手，這樣很好嘛，晚上正適合襲擊。”
“……”白天你還說以我們雙王的實力應該堂堂正正地下午就碾壓過去呢。
亞瑟不發一言地盤坐在一旁等待時機，他們已經為此忙活一下午了，雖然很多事情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你就這麽緊張嗎？”
亞瑟其實是有點奇怪的，畢竟以他自己的經歷來說，記憶這種東西說重要重要，但說說不重要的話也沒那麽必要，畢竟他們記憶中的事情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都是‘未發生的狀態’，理應不該反應那麽大才是，當然，他這不是吃醋，只是同樣是好奇心泛濫，想知道幼吉爾的狀態罷了。
“準確來說，是期待吧。”幼吉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神微微暗了暗，隨即若無其事道，“畢竟如果不是以現在的狀態被召喚出來的話，恩奇都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呢……當然，現在我的第一個朋友自然是半個凜和你了。”
“半個是什麽鬼……算了，不過不應該啊，明明現在的你挺可愛還挺好說話的。”
亞瑟也是沒想到這個答案，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下正太吉爾伽美什，金色的發絲乖巧地貼在耳邊，紅寶石般的雙眸中純真而清澈，臉蛋依稀看得到未來那俊美的輪廓，但是少了幾分犀利囂張，多了幾分柔和，白嫩嫩的皮膚加上乖巧謙遜的笑容，一般而言這樣的孩子總是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的，怎麽會直到恩奇都出現才會有了友人呢？
“大概是因為，從我出生之日起，就是【王】了吧。”幼吉爾說到這裏有些情緒低落，“雖然大家看到我也都很歡迎的樣子，但是總是太過疏遠和尊敬，何況，隨著我越來越大，本來敢於在我面前嬉戲的孩子和民眾也愈發沈默恭敬，這是身份上的差距造成的吧。”
“……”雖然他也遇到過類似的問題，不過好歹騎士團的大家都是他的朋友，其中更是有親友知己，怎麽說吉爾也太慘了點吧？
“我也不是想抱怨什麽啦，只是，恩奇都到底對我而言意義不一樣。”幼吉爾有些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怎麽說呢？反正當我以這個姿態第一次獲知未來信息的時候，就覺得未來的我除了和恩奇都相處的片段以外，其他都是垃圾。”
“……”
亞瑟不禁為未來的吉爾伽美什默哀了半秒，然後莫名覺得自己突然間比幼吉爾成熟了許多，大了許多，不由得安慰地想要去揉腦袋，然後溫柔地幫他一縷縷把發絲擼順——這個動作貌似經常被未來的他用來安撫小櫻和小莫，似乎很有用的樣子。
“過去只是過去罷了，對於我們而言未來也只是他們的未來，而非是我們的，你只要把握住現在就好了，不必糾結。何況，你現在還有了我這……嗯，第一個半朋友，所以還是開心點好了。”
“第一個半這種詞……虧你想得出來，不過能和未來的英雄王做朋友，你可一點也不虧啊！未來的亞瑟王！”
“呵呵，那是當然的了，畢竟是大名鼎鼎的‘最古黃金之王’嘛。”亞瑟勾起唇角，開了個玩笑，“一會兒如果恩奇都召喚出來了，我還能跟他炫耀一下我搶在了他之前和你交朋友——畢竟以現在的時段來說，確實是我先吧？”
“啊，凜算是第一個……半個，然後你是一個半，噗——這種說法太可笑了一點吧？”
“總算是笑了啊，果然還是笑容更適合你呢，吉爾。”亞瑟也笑了，湖綠色的眼中倒映出了金發少年的影子，已經不覆剛才一閃而逝的寂寥——吉爾的這番姿態，恐怕除了他也只有恩奇都看到過吧。
這麽想著，他站起了身，開口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試試吧，應該沒問題的。”
因為，他是不被限制的Ruler啊！而且，他仔細看過了聖杯給灌輸的‘常識’，身為裁定者本來就有著通過聖杯召喚從者尋求幫助，從而穩定戰況或者世界的權限的，雖然不知道這個權限是本來就有的，還是愛歌看在和‘未來的他’熟悉的份上給開的後門，但是既然有，那就讓自己‘合理利用’一下也未嘗不可。
“汝身寄於吾下，吾命交予汝劍，應聖杯之召喚……”
亞瑟一字一句地認真讀著召喚誓詞，同時調動全身魔力輸入，想要把最完美狀態的恩奇都給叫出來，讓吉爾好好開心開心，不管如何，他到底還是把吉爾當做了為數不多的，平等以待的好友的。
“……穿越抑止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
“……”
“……”
“咦？怎麽可能？”
魔法陣沒問題，鮮血是用的吉爾和亞瑟兩人的，聖遺物也肯定是真貨，咒語也沒問題……
亞瑟皺眉，不死心地繼續。
“汝身寄於吾下……”
“汝身寄於……”
“汝……”
“怎麽回事？我剛剛明明都感覺到某種聯系了……”
“好了，算了吧，或許這就是命運，我不能和恩奇都過早相見的命運。”
幼吉爾想到了曾經母神的預言，並沒有責怪什麽，盡管之前他似乎抱了很大的期待，但也是隱隱明白限制的，母神當初也是預言的是未來成年後，而不是幼年少年時期。
何況，如果根據歷史上所記載的，恩奇都的職責和出現就是為了讓未來越來越‘殘暴’的他走向正軌，而現在的他或許被認定為‘並不需要恩奇都’吧——當然，根據自己的經歷，吉爾更願意那個‘恩奇都的任務便是將他捉獲’的說法，雖然最後他翹了諸神的墻角就是了。
“這話我可不愛聽，命運什麽的，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亞瑟驟然間劃過某道思緒，如果說他提前讓吉爾見到了恩奇都，會不會使命運發生什麽扭曲？不，不對，現在又不是在正史上的穿越會見，應該不影響才是啊。
“我再試一次……”
“不用了，已經無所謂了。”
幼吉爾眨了眨眼睛，聳了聳肩，拉起亞瑟的手就要往外走。
“我們任何步驟都沒有錯誤，那麽沒成功的原因肯定是規則所限，就算你能夠強硬的打破這層規則，那肯定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沒有必要。”
“可是……”
“沒有可是了，現在我已經有了你這個朋友了，所以沒關系，你不是也說了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嗎？我想珍惜你這個朋友。”
“吉爾……”
亞瑟承認自己被感動了，這話實在是太貼心溫暖了，讓他的心都化成了一片，忍不住抱上吉爾，安撫道：“我永遠是你忠實的友人，回去後我再想想看有沒有什麽辦法。”
“嘻嘻，其實我真的挺喜歡你的性格的……可惜那個Saber的性格太剛硬了，真不知道為什麽未來的我會看上那種性格的女人——嗯，如果你性轉一下說不定我就要追你了，真可惜了……”
“……這種毀氣氛毀友情的話就不要說了。”
“對了！”幼吉爾突然頓住腳步，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神情頗為古怪，認真道，“小亞，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那個叫愛歌的聖杯意識和未來的你關系……不錯是吧？”
本來想說是‘暗戀’的，吉爾通過亞瑟的敘述再也清楚不過了，不過鑒於他的小夥伴似乎比較純潔而且呆萌，他為了保護這份純真還是說的委婉些好了。
“確實。不過似乎就算是未來的我也沒有聯系方法，抱歉，不然說不定讓愛歌幫忙……”
“……（小聲）或許她幫忙了呢。”
“吉爾？”
“說起來，小亞你要不要和我交往試試？”
“……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不是開玩笑哦，我是真的很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啊！”
吉爾一臉認真，抱緊了亞瑟把臉龐湊過去，兩人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眼中的自己，對於這種過於親昵的距離不習慣的亞瑟剛想要掙脫，就聽到了讓他石化的發言。
“雖然想想之前我都是比較喜愛女性，但是現在想來男性也沒什麽嘛，方才我絕對是太狹隘了，男女根本無所謂吧。”
“等——”
“唔，別抗拒，來我們先親一個，你若是不討厭我們就試試如何？”
“不——”
“砰！”
“Servant，Lan……唔啊啊！”
“……”
“疼——不，一點也不疼呢。”本來想痛呼的人影甩了甩嫩綠色的長發，可愛的娃娃臉上一片無辜的表情，“啊，抱歉，我好像砸到人了……誒？兩個都是小孩子嗎？真讓人意外，你們誰是我的Master呢？說起來，被我砸到的這個……有點熟悉和懷念的感覺呢。”
“咳咳，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該從他身上下來先？”
“啊，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等等！你！”
綠色長發的中性纖細美人瞪大了那圓溜溜的娃娃眼，不可置信道：“金發，紅瞳，還有讓我熟悉的感覺，難道說你是，你是吉爾——的私生子？！”
“誰是誰的私生子啊！未來的我已經人品爛到連摯友都認為會有私生子的程度了嗎？！”
“哦哦，原來不是啊，真遺憾……”
“……”這個恩奇都，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的時候，莫名想到伊修塔爾女神貌似憑依的是凜吧，而恩奇都和伊修塔爾是絕對的不對付，總覺得閃閃以後也會遇到修羅場的樣子呢。
另外，為了防止小紅離線待機太久大家都遺忘了，決定下章就出來，以後有感興趣的這一段羅馬皇帝歷史的再也穿插記憶和番外好了。
小劇場：
吉爾：未來的我已經人品爛到連摯友都認為會有私生子的程度了嗎？！
亞瑟：……這……這可能也是有原因的啦……（躺著中槍，小莫也是非婚生子呢）
小莫：（冷笑）私生子怎麽了？你有意見？
小恩：啊呀，我這是高興的呢，沒有別的意思哦，如果吉爾你真的有能夠搞下小小吉爾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亞瑟：我們還是來談談為什麽召喚了那麽多次最後要放棄了才成功吧。
吉爾：……QAQ感動，小亞果然你溫柔多了！
亞瑟：拒絕小亞的稱呼。
小恩：大概是，那堆所謂的骨灰只是真的灰塵不是聖遺物？最後你們走的時候吉爾不是踏進召喚陣了嗎？
吉爾：……你是說，你小亞用我當做媒介召喚你的？！
小恩：應該吧。
亞瑟：原來如此。（總覺得忽略了什麽？）
愛歌：阿嚏——啊呀，被發現了嗎？真是的，本來不想多一個家夥跟在王子殿下身邊，還要建立那麽親密的聯系，可惜吉爾伽美什太不要臉纏著了，只能扔個恩奇都過去讓他們離王子殿下遠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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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們選在黃昏時分在一個靠近海邊的地下通道中進行召喚, 照吉爾的說法這是他計算過亞瑟魔力狀態最好，也是最適合召喚的時間，關於這一點亞瑟不置可否，說真的其實他的魔術水平只能說是半吊子, 在普通人和魔術師之間算是大師，但在真正有研究的人面前只能說是半桶子水，既然吉爾那麽有自信和熱情, 他自然會依言行事。
“別急, 別急……馬上就到時間了，很快……”幼吉爾的雙眼此刻是亮閃閃的, 蹲在魔法陣前，不知道第幾次檢查起來, “雖然終於能見到傳說中的恩奇都讓我很好奇啦。”
“不, 我並沒有急，急的是你。為了他，你都忘了與我的約定了。”亞瑟說完覺得有點不對, 這有點怨婦的口吻, 頓時補充道, “你放心, 召喚詞我也背熟了。”
“嗯嗯，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幼吉爾點點頭，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在意道，“如果把恩奇都叫出來不是多了一個幫手，這樣很好嘛，晚上正適合襲擊。”
“……”白天你還說以我們雙王的實力應該堂堂正正地下午就碾壓過去呢。
亞瑟不發一言地盤坐在一旁等待時機，他們已經為此忙活一下午了，雖然很多事情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你就這麽緊張嗎？”
亞瑟其實是有點奇怪的，畢竟以他自己的經歷來說，記憶這種東西說重要重要，但說說不重要的話也沒那麽必要，畢竟他們記憶中的事情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都是‘未發生的狀態’，理應不該反應那麽大才是，當然，他這不是吃醋，只是同樣是好奇心泛濫，想知道幼吉爾的狀態罷了。
“準確來說，是期待吧。”幼吉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神微微暗了暗，隨即若無其事道，“畢竟如果不是以現在的狀態被召喚出來的話，恩奇都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呢……當然，現在我的第一個朋友自然是半個凜和你了。”
“半個是什麽鬼……算了，不過不應該啊，明明現在的你挺可愛還挺好說話的。”
亞瑟也是沒想到這個答案，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下正太吉爾伽美什，金色的發絲乖巧地貼在耳邊，紅寶石般的雙眸中純真而清澈，臉蛋依稀看得到未來那俊美的輪廓，但是少了幾分犀利囂張，多了幾分柔和，白嫩嫩的皮膚加上乖巧謙遜的笑容，一般而言這樣的孩子總是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的，怎麽會直到恩奇都出現才會有了友人呢？
“大概是因為，從我出生之日起，就是【王】了吧。”幼吉爾說到這裏有些情緒低落，“雖然大家看到我也都很歡迎的樣子，但是總是太過疏遠和尊敬，何況，隨著我越來越大，本來敢於在我面前嬉戲的孩子和民眾也愈發沈默恭敬，這是身份上的差距造成的吧。”
“……”雖然他也遇到過類似的問題，不過好歹騎士團的大家都是他的朋友，其中更是有親友知己，怎麽說吉爾也太慘了點吧？
“我也不是想抱怨什麽啦，只是，恩奇都到底對我而言意義不一樣。”幼吉爾有些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怎麽說呢？反正當我以這個姿態第一次獲知未來信息的時候，就覺得未來的我除了和恩奇都相處的片段以外，其他都是垃圾。”
“……”
亞瑟不禁為未來的吉爾伽美什默哀了半秒，然後莫名覺得自己突然間比幼吉爾成熟了許多，大了許多，不由得安慰地想要去揉腦袋，然後溫柔地幫他一縷縷把發絲擼順——這個動作貌似經常被未來的他用來安撫小櫻和小莫，似乎很有用的樣子。
“過去只是過去罷了，對於我們而言未來也只是他們的未來，而非是我們的，你只要把握住現在就好了，不必糾結。何況，你現在還有了我這……嗯，第一個半朋友，所以還是開心點好了。”
“第一個半這種詞……虧你想得出來，不過能和未來的英雄王做朋友，你可一點也不虧啊！未來的亞瑟王！”
“呵呵，那是當然的了，畢竟是大名鼎鼎的‘最古黃金之王’嘛。”亞瑟勾起唇角，開了個玩笑，“一會兒如果恩奇都召喚出來了，我還能跟他炫耀一下我搶在了他之前和你交朋友——畢竟以現在的時段來說，確實是我先吧？”
“啊，凜算是第一個……半個，然後你是一個半，噗——這種說法太可笑了一點吧？”
“總算是笑了啊，果然還是笑容更適合你呢，吉爾。”亞瑟也笑了，湖綠色的眼中倒映出了金發少年的影子，已經不覆剛才一閃而逝的寂寥——吉爾的這番姿態，恐怕除了他也只有恩奇都看到過吧。
這麽想著，他站起了身，開口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試試吧，應該沒問題的。”
因為，他是不被限制的Ruler啊！而且，他仔細看過了聖杯給灌輸的‘常識’，身為裁定者本來就有著通過聖杯召喚從者尋求幫助，從而穩定戰況或者世界的權限的，雖然不知道這個權限是本來就有的，還是愛歌看在和‘未來的他’熟悉的份上給開的後門，但是既然有，那就讓自己‘合理利用’一下也未嘗不可。
“汝身寄於吾下，吾命交予汝劍，應聖杯之召喚……”
亞瑟一字一句地認真讀著召喚誓詞，同時調動全身魔力輸入，想要把最完美狀態的恩奇都給叫出來，讓吉爾好好開心開心，不管如何，他到底還是把吉爾當做了為數不多的，平等以待的好友的。
“……穿越抑止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
“……”
“……”
“咦？怎麽可能？”
魔法陣沒問題，鮮血是用的吉爾和亞瑟兩人的，聖遺物也肯定是真貨，咒語也沒問題……
亞瑟皺眉，不死心地繼續。
“汝身寄於吾下……”
“汝身寄於……”
“汝……”
“怎麽回事？我剛剛明明都感覺到某種聯系了……”
“好了，算了吧，或許這就是命運，我不能和恩奇都過早相見的命運。”
幼吉爾想到了曾經母神的預言，並沒有責怪什麽，盡管之前他似乎抱了很大的期待，但也是隱隱明白限制的，母神當初也是預言的是未來成年後，而不是幼年少年時期。
何況，如果根據歷史上所記載的，恩奇都的職責和出現就是為了讓未來越來越‘殘暴’的他走向正軌，而現在的他或許被認定為‘並不需要恩奇都’吧——當然，根據自己的經歷，吉爾更願意那個‘恩奇都的任務便是將他捉獲’的說法，雖然最後他翹了諸神的墻角就是了。
“這話我可不愛聽，命運什麽的，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亞瑟驟然間劃過某道思緒，如果說他提前讓吉爾見到了恩奇都，會不會使命運發生什麽扭曲？不，不對，現在又不是在正史上的穿越會見，應該不影響才是啊。
“我再試一次……”
“不用了，已經無所謂了。”
幼吉爾眨了眨眼睛，聳了聳肩，拉起亞瑟的手就要往外走。
“我們任何步驟都沒有錯誤，那麽沒成功的原因肯定是規則所限，就算你能夠強硬的打破這層規則，那肯定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沒有必要。”
“可是……”
“沒有可是了，現在我已經有了你這個朋友了，所以沒關系，你不是也說了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嗎？我想珍惜你這個朋友。”
“吉爾……”
亞瑟承認自己被感動了，這話實在是太貼心溫暖了，讓他的心都化成了一片，忍不住抱上吉爾，安撫道：“我永遠是你忠實的友人，回去後我再想想看有沒有什麽辦法。”
“嘻嘻，其實我真的挺喜歡你的性格的……可惜那個Saber的性格太剛硬了，真不知道為什麽未來的我會看上那種性格的女人——嗯，如果你性轉一下說不定我就要追你了，真可惜了……”
“……這種毀氣氛毀友情的話就不要說了。”
“對了！”幼吉爾突然頓住腳步，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神情頗為古怪，認真道，“小亞，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那個叫愛歌的聖杯意識和未來的你關系……不錯是吧？”
本來想說是‘暗戀’的，吉爾通過亞瑟的敘述再也清楚不過了，不過鑒於他的小夥伴似乎比較純潔而且呆萌，他為了保護這份純真還是說的委婉些好了。
“確實。不過似乎就算是未來的我也沒有聯系方法，抱歉，不然說不定讓愛歌幫忙……”
“……（小聲）或許她幫忙了呢。”
“吉爾？”
“說起來，小亞你要不要和我交往試試？”
“……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不是開玩笑哦，我是真的很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啊！”
吉爾一臉認真，抱緊了亞瑟把臉龐湊過去，兩人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眼中的自己，對於這種過於親昵的距離不習慣的亞瑟剛想要掙脫，就聽到了讓他石化的發言。
“雖然想想之前我都是比較喜愛女性，但是現在想來男性也沒什麽嘛，方才我絕對是太狹隘了，男女根本無所謂吧。”
“等——”
“唔，別抗拒，來我們先親一個，你若是不討厭我們就試試如何？”
“不——”
“砰！”
“Servant，Lan……唔啊啊！”
“……”
“疼——不，一點也不疼呢。”本來想痛呼的人影甩了甩嫩綠色的長發，可愛的娃娃臉上一片無辜的表情，“啊，抱歉，我好像砸到人了……誒？兩個都是小孩子嗎？真讓人意外，你們誰是我的Master呢？說起來，被我砸到的這個……有點熟悉和懷念的感覺呢。”
“咳咳，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該從他身上下來先？”
“啊，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等等！你！”
綠色長發的中性纖細美人瞪大了那圓溜溜的娃娃眼，不可置信道：“金發，紅瞳，還有讓我熟悉的感覺，難道說你是，你是吉爾——的私生子？！”
“誰是誰的私生子啊！未來的我已經人品爛到連摯友都認為會有私生子的程度了嗎？！”
“哦哦，原來不是啊，真遺憾……”
“……”這個恩奇都，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的時候，莫名想到伊修塔爾女神貌似憑依的是凜吧，而恩奇都和伊修塔爾是絕對的不對付，總覺得閃閃以後也會遇到修羅場的樣子呢。
另外，為了防止小紅離線待機太久大家都遺忘了，決定下章就出來，以後有感興趣的這一段羅馬皇帝歷史的再也穿插記憶和番外好了。
小劇場：
吉爾：未來的我已經人品爛到連摯友都認為會有私生子的程度了嗎？！
亞瑟：……這……這可能也是有原因的啦……（躺著中槍，小莫也是非婚生子呢）
小莫：（冷笑）私生子怎麽了？你有意見？
小恩：啊呀，我這是高興的呢，沒有別的意思哦，如果吉爾你真的有能夠搞下小小吉爾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亞瑟：我們還是來談談為什麽召喚了那麽多次最後要放棄了才成功吧。
吉爾：……QAQ感動，小亞果然你溫柔多了！
亞瑟：拒絕小亞的稱呼。
小恩：大概是，那堆所謂的骨灰只是真的灰塵不是聖遺物？最後你們走的時候吉爾不是踏進召喚陣了嗎？
吉爾：……你是說，你小亞用我當做媒介召喚你的？！
小恩：應該吧。
亞瑟：原來如此。（總覺得忽略了什麽？）
愛歌：阿嚏——啊呀，被發現了嗎？真是的，本來不想多一個家夥跟在王子殿下身邊，還要建立那麽親密的聯系，可惜吉爾伽美什太不要臉纏著了，只能扔個恩奇都過去讓他們離王子殿下遠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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