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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誰才是雪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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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他們會這麽說,眼前這個溺亡的女子的確同雪櫻長得一模一樣。

盧楨卿走上前道:“她們不是說了,這名女子叫雪柔,是柳嬪娘娘宮裏的人。”他特地將“柳嬪”這兩個字咬了重音,便是為了引人註意。

侍衛們朝周遭看了一眼,問圍觀的人道:“這名宮女為何會溺水身亡的?”

圍觀的宮女太監們深怕牽連到自己,一個個都擺手稱沒有瞧見。

畢竟侍衛們未曾斷過案,到也不敢輕易驗屍,以免破壞了現場。他們朝盧楨卿看了一眼,說道:“盧公子,不知您可否上來瞧一瞧?”

盧楨卿道:“我不是仵作,哪裏會驗屍,再說了,我如今還在受陛下的監事期間,是不敢亂動屍體的。”

侍衛們別無他法,只好先留下一人在這裏盯著,其中一人去稟報了皇帝,另一人則是跟著盧楨卿去了別處。

未多時,皇帝便派了人前來驗屍,卻是發現那女屍生前的確是被人推下水去溺亡的。既然宮裏發生了命案,而這命案又是同盧楨卿有些關聯的,那麽他自然需要避嫌的。

府尹接到消息後,急匆匆趕著入宮。彼時那女屍同雪櫻一同在大殿裏,皇帝正端坐在龍椅上,等著府尹。

“不必多禮了,趕緊將案子查清楚才是最要緊的。”皇帝不耐煩地朝府尹擺了擺手。

說話的功夫,費雪被宮女攙扶著走了進來。她一臉的平靜,似乎於她而言,一個宮女溺亡與死了阿貓阿狗完全沒有區別,她並不曾有半點的惋惜。

皇帝問費雪:“她可是你宮裏的人。”此時他正指著跪在地上的雪櫻。

費雪朝雪櫻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驚異之色。她難以置信道:“雪柔還活著?”

盧楨卿瞥了費雪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這個女人裝傻充楞的功夫還真是夠好的,居然騙過了皇帝。

皇帝說道:“此人並非雪柔,而是叫雪櫻。”

“雪櫻……”費雪口中慢慢回味著這兩個字,忽地眼眸一亮,說道,“臣妾好像聽雪柔提起過,她有一名雙胞胎妹妹也進宮了。”

皇帝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說道:“哦,這個雪柔不是你宮裏的灑掃宮女嗎?居然有資格在你面前嘮家常?”

費雪面上一紅,有些心虛地垂了垂眸子,但很快便又恢覆了常色。她含笑道:“臣妾也不知怎麽會聽她提及的,倒是忘了。”

皇帝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有人瞧見這個雪柔是你的人將她推下池子裏的,你可知曉此事?”

費雪再次換上一臉的吃驚,問道:“當真有此事嗎?臣妾未曾聽說啊,若真是如此,臣妾一定嚴查。”

就在這時候,盧楨卿忽然開口問皇帝:“陛下,您可還記得晉淳說過,雪櫻並非真正的雪櫻,只怕那溺亡的宮女才是雪櫻。”

不等皇帝作答,費雪已然呵斥道:“別在這裏妖言惑眾!”

盧楨卿笑問道:“她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柳嬪娘娘又如何能夠斷定不是呢?”

柳嬪一時語塞,看了一眼身旁的貼身宮女。見那宮女朝自己遞了個眼神,她方才若有所悟,扭頭問盧楨卿:“那你又如何能夠斷定死者才是雪櫻呢?”

盧楨卿道:“但凡入宮的嬪妃或是奴才,其樣貌已經身上是否有胎記或是旁的記號,內務府應當都會記錄下來,只需查一查,便知誰是雪櫻,誰是雪柔了。”

費雪聽到這話,不由面色一變,卻是並沒有出聲反對。

盧楨卿朝皇帝拱了拱手,問道:“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帝沈吟著點了點頭,說道:“想要確定其二人放身份,也唯有如此了。”

費雪冷笑著說道:“盧公子對於宮裏的事倒是十分知曉的,可見在這上頭下了不少功夫呢。”

“我是衙役,又是被陛下欽點,專門負責宮裏案子的衙役,自然是要對宮裏的事上心的。”盧楨卿絲毫不示弱,幾句話說得費雪無言以對。

費雪暗暗咬了咬牙,為怕皇帝疑心自己,便不敢再多言了。

很快,皇帝便召來了內務府總管,命他將雪櫻額雪柔二人的具體情況上報給自己。

內務府總管翻看了記錄後對皇帝道:“陛下,雪櫻的肩頭有一粒黑痣,雪柔的腳底有一塊朱紅色的胎記。”

皇帝聽到這話,趕緊對吳公公道:“你去派一名宮女過來,讓雪櫻脫了鞋襪。”

吳公公會意,趕緊帶著跪在地上的雪櫻離開了。

皇帝扭頭對費雪道:“朕讓人帶走你的宮女,你應當沒有意見吧”他說話的口氣無比的柔和,如三月暖陽一般溫和。然而這話落在費雪耳裏,卻是令她十分的心虛。

費雪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整個宮裏的奴婢都是陛下的,陛下想怎麽做,臣妾無權過問。再說了,這位宮女並不是臣妾宮裏的人,陛下無需過問臣妾的。”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確定她不是你宮裏的人?”

費雪臉上的笑容已然變得僵硬,她說道:“自然不是了,陛下為何這樣問?”

皇帝正待說什麽,就見吳公公已經領著雪櫻以及一名宮女進來了。雪櫻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此時她的肩膀有些微的顫抖,看起來似乎有幾分惶恐。

見到這樣的雪櫻,盧楨卿再一次揚起了唇角。他朝府尹看了一眼,府尹點了點頭,已然會意。

皇帝問吳公公:“究竟怎麽樣?”

吳公公朝皇帝拱了拱手,說道:“陛下,就由她來回答您吧。”

見皇帝點頭,被吳公公領進大殿的宮女便開口對皇帝道:“稟報陛下,這名宮女的腳底有一枚紅色的胎記。”

此言一出,費雪的臉上頓時變得忽青忽白。她想也沒想就反駁道:“你休要信口雌黃!”

皇帝朝她瞥了一眼,又看向那宮女,說道:“你繼續說下去。”

宮女道:“除了腳底有朱砂,奴婢倒也沒有發現旁的。”

皇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命她退下後,便對府尹道:“你且派人瞧一瞧死者的肩頭和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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