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哪門子的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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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聽到盧楨卿的話，不由地朝他瞪了一眼。
就在這時候，盧鴻澤和府尹從裏間走了出來。盧鴻澤瞥了瞥盧楨卿，說道：“別在這裏說胡話，案子要緊。”
盧楨卿到底是有些懼怕盧鴻澤的，便在一旁坐了下來，一聲不吭。
盧鴻澤看著那兩個被從冰窖裏拉出來的人，不由地搖了搖頭。他問二人：“你們如今總肯說實話了吧？”
“說說說，我們都說！”二人點點頭，異口同聲道。
府尹這才露出些許滿意之色，他朝盧鴻澤看了一眼，問道：“盧大人可有話要問他們？”
盧鴻澤道：“暫且本官沒什麽話要問，先聽聽他們說什麽吧。”
不等府尹問話，那兩人便已經爭先恐後地說道：“府尹大人，盧大人恕罪，我們是受太子殿下指使來冤枉盧大人的。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太子殿下身邊的人說我們要是不聽從與他，就將我們的肉一寸一寸刮下來風幹了。”
聽到這話，公堂裏的人都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實在是太過惡心了。
盧鴻澤怒道：“你們休要在這裏扯謊，太子都已經被判刑了，又哪裏還會指使人做事。”
那兩人道：“並非太子殿下自己，而是他的心腹啊。”
“太子既然已經被判刑，他的心腹也是不可能幸免的，哪裏還有心腹之說？”府尹微微挑眉，冷笑著說道。
那兩人有些激動地擺動著雙手比劃道：“我們不敢撒謊，溫水煮青蛙的刑罰瞧著不殘忍，卻也是夠我們受的了，我們沒有必要同自己的性命過不去的。”
看著二人的神情模樣，倒是並不像在撒謊。盧楨卿瞇著眼睛將他們的神色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始終不言不語。
盧鴻澤到底不曾審過案子，眼下聽他們這樣說，卻是有些問不下去了。
府尹看了看盧鴻澤，問道：“盧大人意下如何？”
盧鴻澤道：“你是府尹，孰是孰非應當由你來判斷。再說了，我現在也算是個疑犯，按理是不該參與審問的。”
盧楨卿忍不住插嘴道：“父親算哪門子的疑犯啊，根本就是被人冤枉的。”
府尹跟著點了點頭，見盧鴻澤未置一詞，便說道：“既然他們承認自己是冤枉盧大人的，那我便先將此二人收監，稍後將此事匯報給陛下，由陛下定奪。”
盧楨卿聽了不由笑道：“看樣子我以後果然要時常換點折磨人的新花樣才是，外頭的人都已經識破我整人的法子了。”
盧鴻澤原本肅著一張臉，聽到盧楨卿的話實在忍俊不禁。他笑了笑，很快又恢覆了一臉的嚴肅：“審查案子還需用些心思才好，這種旁門左道的整人法子終究是長久不了的。”說完話，他朝府尹拱了拱手就先行離開了。
“這一次雖然用的方法不雅，不過也算是功不可沒了。”府尹等盧鴻澤走後，方才對盧楨卿道。
盧楨卿笑了笑，說道：“這算哪門子的立功啊，那兩人說的話未必可信，又或者那兩人自己也是被人設計了的。”
府尹有些聽不明白他說的話，他喝了一口茶，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盧楨卿搖頭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或許同太子無關。至於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暫時也說不上來。”
聽著他那模棱兩可的回答，府尹愈發鬧不明白了。
盧楨卿不等府尹發問，便繼續說道：“就像我父親說的。太子已死，即便有心腹，也被陛下鎮壓了，哪裏還會有人冒出來替太子辦事呢？先前是我想錯了，只怕殺害兵部尚書大人一家的另有其人才是。”
府尹詫異地張了張嘴，問道：“那麽依你之見，會是何人？”
很顯然，盧楨卿也是毫無頭緒的。他朝府尹攤了攤手，說道：“誰知道呢，或許兵部尚書生前結仇，我們不知道而已罷了。”
府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見兩名衙役擡著一具屍體進來了。府尹走到那屍體旁邊，問道：“死者何人？”
衙役道：“死者乃是兵部尚書府裏的小廝，不知何故，他竟是死在了兵部尚書府門口。”
“又是同兵部尚書有關？”府尹不可思議地擰起了劍眉，如今聽到‘兵部尚書’這四個字，已經條件反射地想到懸案了。
衙役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打聽到此人很是得兵部尚書大人器重，他的弟弟由尚書大人出資供念學堂。兵部尚書大人家出事的時候，他正好去私塾給自己的弟弟送餐，因此才得以幸免的。不知今日為何又會出現在兵部尚書府門口，且死於非命。”
府尹沈吟著點了點頭，說道：“或許從此人著手去查，會有意外收獲也未可知。”
衙役們正要去查，盧楨卿卻是擺了擺手。
府尹疑惑道：“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我也是衙役，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盧楨卿道。
府尹笑了笑，說道：“那便跟著去吧，你找尋細節的能力不弱，倒也是可以有所幫益的。這一次無論找到什麽線索，都不得對外透露。”
盧楨卿二話不說，就跟著衙役們一起離開了。
杜七七在府裏等著盧楨卿，一直等到用鍋晚膳，也不見盧楨卿回來。她有些焦急地張望著屏風外頭，幾次想要從房裏走出去看看，卻是被玉茗制止了。
“我只是站在房門口看看，你家公子回來了沒有。”杜七七說道。
玉茗道：“奴婢在外頭侯著就是了，公子左右不過再過一刻鐘總是會回來的。只要公子一進院門，玉茗一定第一時間來報。”
她哪裏是想看著盧楨卿進來，只是不放心他出去了那麽久罷了。她搖了搖頭，繼續在床上躺著，卻依舊時不時地往屏風外張望著。
約摸過了一刻鐘，終於見到了盧楨卿的身影。
杜七七趕緊從床榻上下來，對玉茗道：“快給你家公子倒杯茶。”
盧楨卿人還沒走進來呢，玉茗已經依言倒好了茶。他無視了玉茗的存在，一進門就直奔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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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盧鴻澤和府尹從裏間走了出來。盧鴻澤瞥了瞥盧楨卿，說道：“別在這裏說胡話，案子要緊。”
盧楨卿到底是有些懼怕盧鴻澤的，便在一旁坐了下來，一聲不吭。
盧鴻澤看著那兩個被從冰窖裏拉出來的人，不由地搖了搖頭。他問二人：“你們如今總肯說實話了吧？”
“說說說，我們都說！”二人點點頭，異口同聲道。
府尹這才露出些許滿意之色，他朝盧鴻澤看了一眼，問道：“盧大人可有話要問他們？”
盧鴻澤道：“暫且本官沒什麽話要問，先聽聽他們說什麽吧。”
不等府尹問話，那兩人便已經爭先恐後地說道：“府尹大人，盧大人恕罪，我們是受太子殿下指使來冤枉盧大人的。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太子殿下身邊的人說我們要是不聽從與他，就將我們的肉一寸一寸刮下來風幹了。”
聽到這話，公堂裏的人都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實在是太過惡心了。
盧鴻澤怒道：“你們休要在這裏扯謊，太子都已經被判刑了，又哪裏還會指使人做事。”
那兩人道：“並非太子殿下自己，而是他的心腹啊。”
“太子既然已經被判刑，他的心腹也是不可能幸免的，哪裏還有心腹之說？”府尹微微挑眉，冷笑著說道。
那兩人有些激動地擺動著雙手比劃道：“我們不敢撒謊，溫水煮青蛙的刑罰瞧著不殘忍，卻也是夠我們受的了，我們沒有必要同自己的性命過不去的。”
看著二人的神情模樣，倒是並不像在撒謊。盧楨卿瞇著眼睛將他們的神色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始終不言不語。
盧鴻澤到底不曾審過案子，眼下聽他們這樣說，卻是有些問不下去了。
府尹看了看盧鴻澤，問道：“盧大人意下如何？”
盧鴻澤道：“你是府尹，孰是孰非應當由你來判斷。再說了，我現在也算是個疑犯，按理是不該參與審問的。”
盧楨卿忍不住插嘴道：“父親算哪門子的疑犯啊，根本就是被人冤枉的。”
府尹跟著點了點頭，見盧鴻澤未置一詞，便說道：“既然他們承認自己是冤枉盧大人的，那我便先將此二人收監，稍後將此事匯報給陛下，由陛下定奪。”
盧楨卿聽了不由笑道：“看樣子我以後果然要時常換點折磨人的新花樣才是，外頭的人都已經識破我整人的法子了。”
盧鴻澤原本肅著一張臉，聽到盧楨卿的話實在忍俊不禁。他笑了笑，很快又恢覆了一臉的嚴肅：“審查案子還需用些心思才好，這種旁門左道的整人法子終究是長久不了的。”說完話，他朝府尹拱了拱手就先行離開了。
“這一次雖然用的方法不雅，不過也算是功不可沒了。”府尹等盧鴻澤走後，方才對盧楨卿道。
盧楨卿笑了笑，說道：“這算哪門子的立功啊，那兩人說的話未必可信，又或者那兩人自己也是被人設計了的。”
府尹有些聽不明白他說的話，他喝了一口茶，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盧楨卿搖頭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或許同太子無關。至於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暫時也說不上來。”
聽著他那模棱兩可的回答，府尹愈發鬧不明白了。
盧楨卿不等府尹發問，便繼續說道：“就像我父親說的。太子已死，即便有心腹，也被陛下鎮壓了，哪裏還會有人冒出來替太子辦事呢？先前是我想錯了，只怕殺害兵部尚書大人一家的另有其人才是。”
府尹詫異地張了張嘴，問道：“那麽依你之見，會是何人？”
很顯然，盧楨卿也是毫無頭緒的。他朝府尹攤了攤手，說道：“誰知道呢，或許兵部尚書生前結仇，我們不知道而已罷了。”
府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見兩名衙役擡著一具屍體進來了。府尹走到那屍體旁邊，問道：“死者何人？”
衙役道：“死者乃是兵部尚書府裏的小廝，不知何故，他竟是死在了兵部尚書府門口。”
“又是同兵部尚書有關？”府尹不可思議地擰起了劍眉，如今聽到‘兵部尚書’這四個字，已經條件反射地想到懸案了。
衙役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打聽到此人很是得兵部尚書大人器重，他的弟弟由尚書大人出資供念學堂。兵部尚書大人家出事的時候，他正好去私塾給自己的弟弟送餐，因此才得以幸免的。不知今日為何又會出現在兵部尚書府門口，且死於非命。”
府尹沈吟著點了點頭，說道：“或許從此人著手去查，會有意外收獲也未可知。”
衙役們正要去查，盧楨卿卻是擺了擺手。
府尹疑惑道：“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我也是衙役，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盧楨卿道。
府尹笑了笑，說道：“那便跟著去吧，你找尋細節的能力不弱，倒也是可以有所幫益的。這一次無論找到什麽線索，都不得對外透露。”
盧楨卿二話不說，就跟著衙役們一起離開了。
杜七七在府裏等著盧楨卿，一直等到用鍋晚膳，也不見盧楨卿回來。她有些焦急地張望著屏風外頭，幾次想要從房裏走出去看看，卻是被玉茗制止了。
“我只是站在房門口看看，你家公子回來了沒有。”杜七七說道。
玉茗道：“奴婢在外頭侯著就是了，公子左右不過再過一刻鐘總是會回來的。只要公子一進院門，玉茗一定第一時間來報。”
她哪裏是想看著盧楨卿進來，只是不放心他出去了那麽久罷了。她搖了搖頭，繼續在床上躺著，卻依舊時不時地往屏風外張望著。
約摸過了一刻鐘，終於見到了盧楨卿的身影。
杜七七趕緊從床榻上下來，對玉茗道：“快給你家公子倒杯茶。”
盧楨卿人還沒走進來呢，玉茗已經依言倒好了茶。他無視了玉茗的存在，一進門就直奔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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