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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都是有人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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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已經開始向府尹求饒,請求府尹和五皇子放過她們。

五皇子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未置一詞。

府尹畢竟是心軟的,瞧著女人孩子們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實在是於心不忍。他張了張口,正想說什麽,五皇子已經搶先說道:“只要他們不肯說出自己的真實來歷,那府尹就不得姑息他們,否則便是同陛下作對。”

這頂高帽子落下來,府尹只怕是受不住的。他趕緊點了點頭,閉上了口。

他們心知坐在府尹身旁的人是五皇子,府尹懼怕五皇子,因此在這公堂上,幾乎所有的話都是由五皇子說了算的。五皇子同太子對立,所以只要他們一日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五皇子便是一日不會罷休的。

與其雙方對峙著,令家人受苦,他們寧願犧牲自己。如此思量著,眾人都紛紛道:“我們承認,我們都是來此拓羅國的大臣。”

“拓羅國的大臣混入我朝,是想要占得我朝的國土嗎?”五皇子問道。

眾人急忙擺手道:“貴朝的五皇子誤會了,我們並沒有相公要侵占貴國,我們只是想要同太子合作,在貴朝能夠占有一席地罷了。畢竟拓羅國窮困,我們雖為要臣,卻也不過只是過得比普通百姓稍好些罷了。”

拓羅國雖然不如中原那般富饒,但也不至於窮困。他們如此說,不過是想要突出中原的富庶,讓五皇子擁有優越感罷了。

五皇子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同太子有所合作?”

反正太子已經淪為階下囚,想要翻身已經是十分困難了。他們沒必要為了衷心於太子,而枉顧家人的性命。於是聽五皇子發問,眾人趕緊點頭:“貴朝的太子為怕貴朝的臣子左右逢源,因此買通我們為他辦事。”

五皇子繼續問道:“太子讓你們做什麽事?你們供他差使已有多久?”

其中一名拓羅國人道:“已有十年之久,太子讓我們為他輸送拓羅國最為強健的男子入貴國,成為他麾下的將士。”

太子私下裏組建自己的軍隊,用的還是別過的子民,這便是明明白白想要造反啊。五皇子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他瞇起眼,對他們道:“拓羅國人進入中原,依照本朝律法是要被亂棍打死的,不過倘若你們懸崖勒馬,本宮可以替你們向陛下求情。”

他們與太子相勾結,是絕對不可饒恕的罪行。五皇子欺負他們不懂得本朝律法,故有此一說。

其實這些拓羅國重臣根本不畏懼生死,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妻兒。當他們聽五皇子說要饒恕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爭先恐後地告求道:“五皇子,我們只求妻兒平安無事地回去,並不求別的。”

五皇子微微笑道:“你們倒是挺有血性的。你們放心,只要你們能夠向陛下揭發太子的罪行,一切都可以饒恕。”

當著府尹,當著杜七七與盧楨卿,以及諸多百姓的面,這些人將太子的罪行一一說了一遍。然而他們提及的都是與朝政有關的事,並沒有提到關於杜海以及湘兒的只言片語。

杜七七已然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幾次張口想要發問,但奈何五皇子根本沒有給她插嘴的機會。

盧楨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杜七七的臉上,見到她的舉動,不由地往公堂內走了一步,問那些拓羅國人:“你們為何要殺杜海,還有我府裏的侍女?”

聽到“杜海”兩個字,五皇子不禁感到詫異。他朝盧楨卿看了一眼,問道:“杜海的死不是已經查明真相了?”

盧楨卿道:“陳志瀾至始至終都只是為太子辦事的,真正的幕後兇手,應當是太子才是。”

五皇子看向府尹,算是向他確認。

府尹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案子的確是有疑點的,容我稍後再與五殿下細細敘述。”

這時候,杜七七猛的站起身說道:“既然是在追查太子的罪證,那麽這個案子應當也該早早地水落石出才是,為何要放在一邊呢?”

盧楨卿跟著道:“既然案子已經審理到這一步,府尹大人和五殿下自然是要徹查清楚,不能領任何人受屈才好。多少死去的人,都等著府尹大人替自己報仇雪恨呢。”

“沒錯,我們府裏的丫鬟湘兒也極有可能是太子所殺,縱然只是一個婢女,也是有人權的。府尹大人和五殿下總是要替她討回公道才是。”

她們夫妻兩你一言我一語,像是連珠炮似的,說得府尹和五皇子二人根本來不及插話。兩人將自己接觸過的案子都細說了一遍,方才停下來。

五皇子瞧著府尹,問道:“這些案子都是府尹經手的?”

府尹點了點頭,說道:“除了藥堂裏發生的那一起,都是本官經手的。”

五殿下微微頷首,正待問什麽,忽然聽到一名拓羅國人問杜七七:“敢問這位夫人,您說的藥堂裏的死者可是一名身量十分高大,身穿黑衣的男子?”

杜七七頷首道:“你認識他?”

說話的人不由的眼眶一紅,說道:“他是我的胞弟。沒想到他初來京師,就遭此橫禍。”

“你的胞弟可是為太子辦事,才會遭此劫難的?”盧楨卿順勢問道。

那人輕輕地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目光中多了幾分決絕。他用力點頭道:“他在拓羅國並無任何的官職,但因為武藝高強,心有不甘。所以打算來中原搏一把,試試能否博得一官半職,因此就聽令於太子,去暗殺三皇子,許是當時被三皇子發覺了行蹤,才會被殺害的。”

原來太子一早就已經打算對付三皇子了,只是當時三皇子福大命大,躲過了一劫。杜七七眨了眨眼,看向府尹,說道:“府尹大人,這些細枝末節便牽扯到了皇室之爭,您還打算將它們放在一旁置之不理嗎?”

府尹捋著胡須道:“這些案子縱然要再審理,也需要再徹查仔細後方可,總不能憑你們的猜測吧。況且今日太子不在場,終究是無法審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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