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留下一筆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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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七七點了點頭，笑道：“相公比我有生意頭腦。”
盧楨卿道：“我別的不會，能做的，便是為我們的孩兒留下一些產業，足夠他將來衣食無憂。”
本朝有律法，若是母親在懷孕期間獲罪，孩子出世後是無罪的，無需接受刑罰。因此杜七七腹中的孩子出世，無需入宮為奴，可以同普通百姓一樣勞作生計。盧楨卿為他們的孩子留下一筆產業，的確足夠他此生衣食無憂了。
杜七七看了盧楨卿一眼，說道：“相公無需這般悲觀，我相信盧府一定可以化險為夷的。”
“我自然也相信盧府可以化險為夷，但終究是要做好兩手準備的。”盧楨卿說道。
杜七七嘆息著點了點頭，由盧楨卿攙扶著在街上走了一遭，便也就上馬車了。
算算時間，離開審差不多還有一個多時辰。盧楨卿命盧損慢慢驅馬車向衙門去了。
進到衙門裏，府尹已經命人準備好了審訊之物。今日要審問的人雖是太子，但畢竟律法不可廢，因此府尹一切都依照審訊的規矩來執行。
府尹見杜七七走進來，特地為她安排了一張椅子供她入座。杜七七在椅子上坐下來，見盧楨卿退到了衙門外頭，站在了人群裏。她一個人坐著，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未多時，太子被捕頭帶了進來。他雖未被押解，但身後跟著兩名衙役以及一名捕頭，也已是足夠狼狽了。
太子見到盧楨卿的時候，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冷笑。他朝盧楨卿看了看，說道：“本宮原來還真是小瞧你了，你居然這般有能耐，勾結了五皇子來陷害本宮。”
這話說得就像是太子被冤枉了似得。
盧楨卿並沒有理會太子，只是站在人群裏，一瞬不瞬地看著公堂正中央，像是在等著聆聽審訊。
太子見他裝聾作啞，不禁冷哼了一聲。就在這時候，他聽府尹說道：“堂下疑犯，在審訊之前，你可有話要說？”
“本宮只說一句，本宮問心無愧，無論誰說了什麽，都是冤枉本宮的，任何事本宮都未曾做過。”太子擡著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然而在杜七七眼裏，他不過只是為了保留最後一點尊嚴罷了。
府尹有些無奈地嘆了嘆，說道：“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審訊吧。”他說著便朝太子看了一眼，遲疑著開口道，“依照慣例，陛下認定的疑犯是要下跪接受審訊的。”
太子道：“本宮如今還是太子，只要陛下一日未曾廢黜本宮，那本宮便還在你之上。”
府尹生性膽小，本就對皇親貴族有些惶恐，如今聽到太子這般說，便更是害怕了。他捋著胡須，沈吟了片刻好久，說道：“既然如此，那便……”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縱然你是太子，但你如今是疑犯，便不得不遵從律法。我朝律法乃是先祖所定，你若是不肯遵從，便是不將先祖放在眼裏。屆時父皇為了撫慰先祖皇帝，勢必會責罰你。”五皇子的話自外頭想起，府尹見到他，像是見到了救星，眼眸不自覺地一亮。
盧楨卿一直在等著五皇子，好在五皇子及時趕到，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太子回頭看了五皇子一眼，似笑非笑道：“你犯了不可饒恕的罪，父皇不是也未曾降罪於你嗎？”
五皇子聞言不禁皺了皺眉，說道：“本宮有罪？本宮的罪不就是你強加的，說到底還是你有罪。”
“本宮不想同你在這裏繞口令，真相如何，都是要靠證據來說話的。”
五皇子道：“你要證據？這又有何難呢？”他說完便看向府尹。
府尹微微頷首，對捕頭道：“命衙役們將人都帶上來。”
太子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瞧見公堂門口鬧哄哄的擠進一群人來，那些人都被鎖著鐐銬，腳上綁著鐵鏈，走上幾步都是搖搖晃晃的。見到那些人走進來，太子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很快便轉過了臉。
五皇子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太子道：“太子哥應當是認得他們的。”
太子道：“本宮豈會認得一些流民。”
“當真是流民？是與不是太子哥心裏應當是最清楚的。”五皇子閑閑地看著他，目光中流露出些許勝券在握的神情。
太子向來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這一次那些流民被帶進來，太子的面上依舊沒有半點的心虛之色。即便五皇子表現得勝券在握，他也未曾皺一皺眉頭。
“本宮聽不懂，五弟倒是說給本宮聽聽。”太子揚起唇角，一派輕松鎮定。
五皇子笑道：“一會兒自然有人會說給太子哥聽的，又何須要我來說呢？”說著話，他便在府尹的身旁坐下了。
太子依舊巋然不動地站在那裏，並不肯下跪。府尹十分為難地看了五皇子一眼，見他未曾言語，便對捕頭道：“讓那些流民們跪下。”
流民們一個個被衙役按住肩膀，被迫著跪到了地上。因他們被束縛著手腳，無法反抗，只得跪著。
五皇子擡起眸子看了太子一眼，又扭頭對府尹道：“府尹這把作為，只怕是天下人要不服的。”
府尹無奈道：“太子殿下不肯下跪，我也是別無他法啊。”
五皇子道：“法子是人想出來的，府尹辦案多年，難道連一個對付疑犯的方法也沒有？”
府尹聽了五皇子的話，一張臉頓時臊得通紅。他求助般看了盧楨卿一眼，卻見盧楨卿只是看著杜七七，似乎並沒有註意到他。
他輕輕嘆了口氣，對捕頭道：“將太子按在地上，若有反抗，杖刑伺候！”
太子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府尹，他堂堂太子，雖然如今被列為疑犯，但到底還是儲君，府尹居然這般不給自己情面。他忽地笑起來，一面扭動肩膀反抗著，一面對府尹道：“你果然是五皇子的走狗，總有一日，陛下是會嚴懲你們兩個的。”
盧楨卿覺得，眼前上演的，似乎是一出狗咬狗的戲碼。不過雖然五皇子也不是什麽好人，但盧楨卿還是覺得笑到最後的人會是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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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楨卿道：“我別的不會，能做的，便是為我們的孩兒留下一些產業，足夠他將來衣食無憂。”
本朝有律法，若是母親在懷孕期間獲罪，孩子出世後是無罪的，無需接受刑罰。因此杜七七腹中的孩子出世，無需入宮為奴，可以同普通百姓一樣勞作生計。盧楨卿為他們的孩子留下一筆產業，的確足夠他此生衣食無憂了。
杜七七看了盧楨卿一眼，說道：“相公無需這般悲觀，我相信盧府一定可以化險為夷的。”
“我自然也相信盧府可以化險為夷，但終究是要做好兩手準備的。”盧楨卿說道。
杜七七嘆息著點了點頭，由盧楨卿攙扶著在街上走了一遭，便也就上馬車了。
算算時間，離開審差不多還有一個多時辰。盧楨卿命盧損慢慢驅馬車向衙門去了。
進到衙門裏，府尹已經命人準備好了審訊之物。今日要審問的人雖是太子，但畢竟律法不可廢，因此府尹一切都依照審訊的規矩來執行。
府尹見杜七七走進來，特地為她安排了一張椅子供她入座。杜七七在椅子上坐下來，見盧楨卿退到了衙門外頭，站在了人群裏。她一個人坐著，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未多時，太子被捕頭帶了進來。他雖未被押解，但身後跟著兩名衙役以及一名捕頭，也已是足夠狼狽了。
太子見到盧楨卿的時候，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冷笑。他朝盧楨卿看了看，說道：“本宮原來還真是小瞧你了，你居然這般有能耐，勾結了五皇子來陷害本宮。”
這話說得就像是太子被冤枉了似得。
盧楨卿並沒有理會太子，只是站在人群裏，一瞬不瞬地看著公堂正中央，像是在等著聆聽審訊。
太子見他裝聾作啞，不禁冷哼了一聲。就在這時候，他聽府尹說道：“堂下疑犯，在審訊之前，你可有話要說？”
“本宮只說一句，本宮問心無愧，無論誰說了什麽，都是冤枉本宮的，任何事本宮都未曾做過。”太子擡著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然而在杜七七眼裏，他不過只是為了保留最後一點尊嚴罷了。
府尹有些無奈地嘆了嘆，說道：“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審訊吧。”他說著便朝太子看了一眼，遲疑著開口道，“依照慣例，陛下認定的疑犯是要下跪接受審訊的。”
太子道：“本宮如今還是太子，只要陛下一日未曾廢黜本宮，那本宮便還在你之上。”
府尹生性膽小，本就對皇親貴族有些惶恐，如今聽到太子這般說，便更是害怕了。他捋著胡須，沈吟了片刻好久，說道：“既然如此，那便……”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縱然你是太子，但你如今是疑犯，便不得不遵從律法。我朝律法乃是先祖所定，你若是不肯遵從，便是不將先祖放在眼裏。屆時父皇為了撫慰先祖皇帝，勢必會責罰你。”五皇子的話自外頭想起，府尹見到他，像是見到了救星，眼眸不自覺地一亮。
盧楨卿一直在等著五皇子，好在五皇子及時趕到，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太子回頭看了五皇子一眼，似笑非笑道：“你犯了不可饒恕的罪，父皇不是也未曾降罪於你嗎？”
五皇子聞言不禁皺了皺眉，說道：“本宮有罪？本宮的罪不就是你強加的，說到底還是你有罪。”
“本宮不想同你在這裏繞口令，真相如何，都是要靠證據來說話的。”
五皇子道：“你要證據？這又有何難呢？”他說完便看向府尹。
府尹微微頷首，對捕頭道：“命衙役們將人都帶上來。”
太子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瞧見公堂門口鬧哄哄的擠進一群人來，那些人都被鎖著鐐銬，腳上綁著鐵鏈，走上幾步都是搖搖晃晃的。見到那些人走進來，太子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很快便轉過了臉。
五皇子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太子道：“太子哥應當是認得他們的。”
太子道：“本宮豈會認得一些流民。”
“當真是流民？是與不是太子哥心裏應當是最清楚的。”五皇子閑閑地看著他，目光中流露出些許勝券在握的神情。
太子向來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這一次那些流民被帶進來，太子的面上依舊沒有半點的心虛之色。即便五皇子表現得勝券在握，他也未曾皺一皺眉頭。
“本宮聽不懂，五弟倒是說給本宮聽聽。”太子揚起唇角，一派輕松鎮定。
五皇子笑道：“一會兒自然有人會說給太子哥聽的，又何須要我來說呢？”說著話，他便在府尹的身旁坐下了。
太子依舊巋然不動地站在那裏，並不肯下跪。府尹十分為難地看了五皇子一眼，見他未曾言語，便對捕頭道：“讓那些流民們跪下。”
流民們一個個被衙役按住肩膀，被迫著跪到了地上。因他們被束縛著手腳，無法反抗，只得跪著。
五皇子擡起眸子看了太子一眼，又扭頭對府尹道：“府尹這把作為，只怕是天下人要不服的。”
府尹無奈道：“太子殿下不肯下跪，我也是別無他法啊。”
五皇子道：“法子是人想出來的，府尹辦案多年，難道連一個對付疑犯的方法也沒有？”
府尹聽了五皇子的話，一張臉頓時臊得通紅。他求助般看了盧楨卿一眼，卻見盧楨卿只是看著杜七七，似乎並沒有註意到他。
他輕輕嘆了口氣，對捕頭道：“將太子按在地上，若有反抗，杖刑伺候！”
太子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府尹，他堂堂太子，雖然如今被列為疑犯，但到底還是儲君，府尹居然這般不給自己情面。他忽地笑起來，一面扭動肩膀反抗著，一面對府尹道：“你果然是五皇子的走狗，總有一日，陛下是會嚴懲你們兩個的。”
盧楨卿覺得，眼前上演的，似乎是一出狗咬狗的戲碼。不過雖然五皇子也不是什麽好人，但盧楨卿還是覺得笑到最後的人會是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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