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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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俱是一籌莫展，各自嘆了口氣，便先行回宮去了。
回到宮中後，二人去了一趟宸華宮，將洪大夫的話告訴了吳公公。吳公公聽後不禁變色，他趕忙對府尹道：“請隨咱家去向陛下回話。”
府尹點了點頭，帶著盧楨卿正要進殿。
吳公公見二人聽聞皇帝要見自己，並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不由問道：“莫非二位知曉陛下已經醒來了？”
府尹笑道：“實不相瞞，我們方才進陛下寢殿的時候，陛下便已經醒來了。”
“既然如此，還望二位守口如瓶才是。”吳公公朝兩人點了點頭，引著二人進了皇帝的寢殿。
這會兒皇帝正坐靠在龍床上，由宮女端著瓷碗，一口一口吃著米粥。他的面色瞧著十分的蒼白，一雙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瞧著有些無精打采。
他見二人走進來，問道：“可有查出是何毒物？”
府尹搖了搖頭，嘆息道：“一無所獲。”
皇帝的臉上並無任何的失望之色，他淡淡一笑，說道：“若是那麽容易就被你們查出來，那此人便是白費一番心思了。”
這話雖說得有些含糊，但府尹和盧楨卿還是聽懂了皇帝的意思，也約莫猜到了他說的人是誰。兩人只做不知，府尹朝皇帝躬了躬身，愧道：“微臣辦事不利，還望陛下責罰。”
皇帝笑道：“你乃是本朝最為得力的府尹，朕若是責罰你，豈不惹百姓唾罵？”
府尹再次道了聲慚愧，方才道：“微臣先前同晉淳去宮外尋訪了一位名醫，那大夫聲稱陛下的龍血之中並無毒素。我們二人也拿銀針試過陛下的龍血，銀針的確未曾變黑。”
皇帝道：“朕這些日子被人灌了不少湯藥，即便有毒，也早已經清幹凈了。”
盧楨卿不解道：“若是有人要害陛下，為何還要清理陛下身上的毒素？說句大不敬的話，既然他有本事買通整個禦藥房，自然是能夠在陛下的湯藥裏頭做手腳的。陛下若是就此昏睡不醒，那人便也就無需再費心思了。”
府尹朝盧楨卿剜了一眼，呵斥道：“莫要胡說！”
“晉淳性子直，朕一向都是清楚的。再說他說的話倒也在理，那人的心思真的確猜不透。不過朕相信，他目前還沒有本事買通整個禦藥房。”皇帝笑了笑，沒有絲毫的怪罪之意。
盧楨卿試探著問道：“不知陛下說的‘那人’是誰？”
皇帝道：“朕若是知曉何人所為，哪裏還會讓你們費心去查。”
府尹輕輕皺了皺眉，似是已然猜到了什麽，但礙於皇帝的想法難以揣測，倒也不敢多言。
盧楨卿差距到了府尹的神情，同樣未曾點破，而是對皇帝道：“陛下放心，晉淳與府尹大人必定會將此人揪出來的。”
皇帝瞇起眼看了盧楨卿一眼，蒼白的嘴唇微微一揚，笑道：“你這般上心，說到底還是為了你的夫人吧。”
“陛下說的是哪裏話！”盧楨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實在的，他這幾日跟著府尹疲於奔波查案，幾乎不曾休息，為的便是杜七七和自己的母親。畢竟杜七七和自己的母親被軟禁在宮裏，到底不如在府裏安心自在。如果自己能夠早早地為皇帝破案，她們倒也能早些回府了。
皇帝對二人關照了幾句，便將兩人打發走了。
因吳公公為二人在宮中安排了住處，他們二人便暫且回到了住處歇息。府尹命小太監送來一壺酒，打算與盧楨卿一面飲酒，一面商討案情。誰知盧楨卿卻是怕喝酒誤事，並不曾飲酒。
他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對府尹道：“我這人一喝酒準醉，到時候怕是要誤事的。”
府尹笑道：“反正今天我們也沒什麽事，一醉方休倒也無妨。”說完就為盧楨卿滿上了。
盧楨卿聞了聞醇厚的酒香，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笑嘻嘻地朝府尹看了一眼，問道：“今天當真不用查案子了？我一旦沾酒，不喝醉是不肯停的。”
“今天不查案，你喝酒便是了。”府尹朝他笑道。
盧楨卿這才喝了一口酒，他咂摸著嘴回味了片刻，似是有些不過癮，又猶自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後說道：“已經好久沒喝得這麽痛快了。”
府尹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麽，平日裏你父親管得嚴，連酒都不讓你喝？”
盧楨卿道：“我父親的話向來是陽奉陰違的，倒是我娘子，怕我喝酒誤事，從來都不讓我多喝一口。”
府尹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那趁著今日七七不在，你多喝幾口過過癮。”
盧楨卿倒也不客氣，端起酒壺又斟滿後一口飲盡。
府尹瞧著他，不禁搖了搖頭，只是慢條斯理地喝著手裏的酒，並沒有與他“爭奪”。府尹喝了一口酒，咂摸著味道，忽地擡起頭看向盧楨卿，問道：“你可有覺得酒味有些特別？”
“特別？許久不喝竹葉青了，我倒是沒有嘗出來。”盧楨卿搖了搖頭，往口裏塞了一粒花生米。
府尹再次琢磨了一番酒味，似乎倒也沒什麽特別的，便繼續吃菜飲酒。
兩人痛痛快快地喝下了一壺竹葉青，因府尹不勝酒力，有了七八分醉意，一個人敲打著酒壺唱評彈。唱了一會兒，便躺到了圓桌旁。
盧楨卿喝得急，這會兒已然有些頭腦發暈，迷迷糊糊地靠在椅子背上睡得香。
就這樣，兩人醉醺醺地睡了一整夜，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然日頭高照。一名宮女送來兩碗醒酒茶，對二人道：“府尹大人、盧公子，且喝一杯醒酒茶再用早膳吧。”
盧楨卿十分疑惑地看了府尹一眼。
見到盧楨卿的眼神，府尹便將宮女打發走了。
“還真是不可思議，我向來海量，昨日居然半壺酒就將我灌倒了。”盧楨卿搖著扇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府尹聞了聞醒酒茶，抹著額頭道：“事情的確蹊蹺，本官不勝酒力，但也不至於被三四杯竹葉青灌醉。”府尹喝了一口醒酒茶，搖了搖頭。
盧楨卿道：“府尹趕緊瞧瞧，我們的集案冊可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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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公公見二人聽聞皇帝要見自己，並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不由問道：“莫非二位知曉陛下已經醒來了？”
府尹笑道：“實不相瞞，我們方才進陛下寢殿的時候，陛下便已經醒來了。”
“既然如此，還望二位守口如瓶才是。”吳公公朝兩人點了點頭，引著二人進了皇帝的寢殿。
這會兒皇帝正坐靠在龍床上，由宮女端著瓷碗，一口一口吃著米粥。他的面色瞧著十分的蒼白，一雙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瞧著有些無精打采。
他見二人走進來，問道：“可有查出是何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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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臉上並無任何的失望之色，他淡淡一笑，說道：“若是那麽容易就被你們查出來，那此人便是白費一番心思了。”
這話雖說得有些含糊，但府尹和盧楨卿還是聽懂了皇帝的意思，也約莫猜到了他說的人是誰。兩人只做不知，府尹朝皇帝躬了躬身，愧道：“微臣辦事不利，還望陛下責罰。”
皇帝笑道：“你乃是本朝最為得力的府尹，朕若是責罰你，豈不惹百姓唾罵？”
府尹再次道了聲慚愧，方才道：“微臣先前同晉淳去宮外尋訪了一位名醫，那大夫聲稱陛下的龍血之中並無毒素。我們二人也拿銀針試過陛下的龍血，銀針的確未曾變黑。”
皇帝道：“朕這些日子被人灌了不少湯藥，即便有毒，也早已經清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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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尹朝盧楨卿剜了一眼，呵斥道：“莫要胡說！”
“晉淳性子直，朕一向都是清楚的。再說他說的話倒也在理，那人的心思真的確猜不透。不過朕相信，他目前還沒有本事買通整個禦藥房。”皇帝笑了笑，沒有絲毫的怪罪之意。
盧楨卿試探著問道：“不知陛下說的‘那人’是誰？”
皇帝道：“朕若是知曉何人所為，哪裏還會讓你們費心去查。”
府尹輕輕皺了皺眉，似是已然猜到了什麽，但礙於皇帝的想法難以揣測，倒也不敢多言。
盧楨卿差距到了府尹的神情，同樣未曾點破，而是對皇帝道：“陛下放心，晉淳與府尹大人必定會將此人揪出來的。”
皇帝瞇起眼看了盧楨卿一眼，蒼白的嘴唇微微一揚，笑道：“你這般上心，說到底還是為了你的夫人吧。”
“陛下說的是哪裏話！”盧楨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實在的，他這幾日跟著府尹疲於奔波查案，幾乎不曾休息，為的便是杜七七和自己的母親。畢竟杜七七和自己的母親被軟禁在宮裏，到底不如在府裏安心自在。如果自己能夠早早地為皇帝破案，她們倒也能早些回府了。
皇帝對二人關照了幾句，便將兩人打發走了。
因吳公公為二人在宮中安排了住處，他們二人便暫且回到了住處歇息。府尹命小太監送來一壺酒，打算與盧楨卿一面飲酒，一面商討案情。誰知盧楨卿卻是怕喝酒誤事，並不曾飲酒。
他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對府尹道：“我這人一喝酒準醉，到時候怕是要誤事的。”
府尹笑道：“反正今天我們也沒什麽事，一醉方休倒也無妨。”說完就為盧楨卿滿上了。
盧楨卿聞了聞醇厚的酒香，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笑嘻嘻地朝府尹看了一眼，問道：“今天當真不用查案子了？我一旦沾酒，不喝醉是不肯停的。”
“今天不查案，你喝酒便是了。”府尹朝他笑道。
盧楨卿這才喝了一口酒，他咂摸著嘴回味了片刻，似是有些不過癮，又猶自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後說道：“已經好久沒喝得這麽痛快了。”
府尹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麽，平日裏你父親管得嚴，連酒都不讓你喝？”
盧楨卿道：“我父親的話向來是陽奉陰違的，倒是我娘子，怕我喝酒誤事，從來都不讓我多喝一口。”
府尹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那趁著今日七七不在，你多喝幾口過過癮。”
盧楨卿倒也不客氣，端起酒壺又斟滿後一口飲盡。
府尹瞧著他，不禁搖了搖頭，只是慢條斯理地喝著手裏的酒，並沒有與他“爭奪”。府尹喝了一口酒，咂摸著味道，忽地擡起頭看向盧楨卿，問道：“你可有覺得酒味有些特別？”
“特別？許久不喝竹葉青了，我倒是沒有嘗出來。”盧楨卿搖了搖頭，往口裏塞了一粒花生米。
府尹再次琢磨了一番酒味，似乎倒也沒什麽特別的，便繼續吃菜飲酒。
兩人痛痛快快地喝下了一壺竹葉青，因府尹不勝酒力，有了七八分醉意，一個人敲打著酒壺唱評彈。唱了一會兒，便躺到了圓桌旁。
盧楨卿喝得急，這會兒已然有些頭腦發暈，迷迷糊糊地靠在椅子背上睡得香。
就這樣，兩人醉醺醺地睡了一整夜，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然日頭高照。一名宮女送來兩碗醒酒茶，對二人道：“府尹大人、盧公子，且喝一杯醒酒茶再用早膳吧。”
盧楨卿十分疑惑地看了府尹一眼。
見到盧楨卿的眼神，府尹便將宮女打發走了。
“還真是不可思議，我向來海量，昨日居然半壺酒就將我灌倒了。”盧楨卿搖著扇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府尹聞了聞醒酒茶，抹著額頭道：“事情的確蹊蹺，本官不勝酒力，但也不至於被三四杯竹葉青灌醉。”府尹喝了一口醒酒茶，搖了搖頭。
盧楨卿道：“府尹趕緊瞧瞧，我們的集案冊可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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