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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應酬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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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他這般模樣,杜七七不禁笑了笑。待紫衣宮女走後,杜七七道:“我瞧著倒也是十分懂禮數的,哪有你說的那樣。”

盧楨卿道:“你是沒看到她剛才的樣子,簡直比宮裏的娘娘們還橫。”

杜七七笑著搖了搖頭,把幾碗打鹵面裝盤後就交給小太監送去禦前了。

禦膳房離此刻又只餘下小兩口,盧楨卿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對杜七七道:“娘子若是覺得累,就先在我肩上靠一會兒。等小太監來回過話,就能去廂房歇息了。”

話音剛落,盧楨卿只覺得肩頭一沈,杜七七早已經靠在他肩頭睡著了。他不禁笑了笑,這個丫頭是豬投胎嗎?眨眼的工夫就睡著了。

杜七七這一睡卻是睡到了次日天明,中間吳公公派人來帶二人去廂房歇息。奈何杜七七睡得沈,盧楨卿不忍心將她吵醒了,因此便讓她靠著自己的肩頭睡了一整夜。

直到禦廚們開始上工,杜七七才被絮絮叨叨的說話聲吵醒了。

被杜七七靠了一整夜,此刻盧楨卿只覺得肩膀酸痛無比,卻是連胳膊都擡不起來了。他從案板上順手取過兩只禦廚剛做好的燒麥,遞給杜七七道:“吃過早膳,咱們去廂房裏睡一個回籠覺,你再去向敏妃娘娘請安也不遲。”

杜七七將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裳遞給了盧楨卿,微微顰起眉頭道:“你把衣裳給了我,自己可不得凍著。”

盧楨卿不以為意道:“這種天氣哪能凍得著本公子。”

杜七七抓過他的手握了握,卻是手指冰涼。她再次皺了皺眉,說道:“我去找找禦膳房裏有沒有老姜,給你煮一碗姜湯發發汗。”她說著就要去找。

就在此時,紫衣姑娘又出現在了禦膳房門口。她見到杜七七在禦膳房裏,便笑盈盈地說道:“方才我去廂房找盧少夫人,卻是走了個空,沒想到盧少夫人竟是在這裏。”

杜七七道:“我去廂房裏洗漱一番,一會兒就跟你去永和宮。”

紫衣宮女應聲點了點頭,看向盧楨卿道:“三皇子這會兒聽聞盧公子在宮中,便請盧公子前去飲茶。”

盧楨卿撇了撇嘴:“大早上的喝什麽茶,本公子早膳還沒用過呢。”

“三皇子命人備下了幾樣小點,都是宮裏最好的禦廚做的。”紫衣宮女笑了笑,絲毫不介意盧楨卿的無禮。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紫衣宮女這般態度,加上三皇子又是龍子,他就算再不情願,到底也是沒法推辭的。

杜七七有些無奈地看了盧楨卿一眼,朝他吐了吐舌頭。

洗漱過後,兩人跟隨紫衣宮女去了永和宮。因盧楨卿是男子,自然是進不得永和宮的。三皇子在永和宮旁的雅閣裏候著盧楨卿,裏頭是禦膳房準備下的小點與香茗,每一樣都是極其的玲瓏精致,就連禦膳怕也是比不得其精巧了。

盧楨卿進到雅閣裏,見到桌上擺放的小點,不禁皺了皺眉。三皇子這般用心,其心思可想而知了。

三皇子見盧楨卿被一名宮女帶了進來,便起身朝他笑道:“本宮不曾叨擾晉淳兄吧,這般早早地被本宮請過來。”

盧楨卿道:“還好,反正肚子也餓了,就當是來三皇子這裏討吃食了。”他像是不清楚眼前人的身份一般,徑自坐下來,拿了一塊糕點放進了口中。

三皇子是早就清楚盧楨卿此人的,一個痞子罷了,到哪裏都是不知尊卑的。因此對於盧楨卿的無禮,他倒也不曾介意。三皇子喝了一口茶,開口道:“早些時候便聽聞晉淳兄最是擅長鬥蟋蟀,就連太子哥也甘拜下風。今日不知晉淳兄可有空,教授我一二?”

聽三皇子稱自己為“晉淳兄”,盧楨卿險些將一口茶水噴出來。他同三皇子幾乎不曾打過照面,這三個字實在是“受之有愧”。

盧楨卿笑了笑,說道:“三皇子博學多才,謹記夫子的言傳身教,又豈會沾染這些三教九流之物。若是讓陛下知曉我帶壞了三皇子,只怕我這顆腦袋是要保不住的。罷了罷了。”

“本宮雖是謹記夫子教誨,但夫子並未說過此乃三教九流的營生。鬥雞鬥蟋蟀同下棋投壺並無二致,也不過是為了陶冶情操罷了。”三皇子笑道。

盧楨卿道:“那可不一樣,投壺下棋何等的高尚,豈是我這種粗人會的。我這樣的痞子,也只能玩些不入流的玩意兒了。就連陛下都說,像我這種人,生的是一副貴家面孔,行的卻是痞子事。”

他故意搬出皇帝的話來,為的便是讓三皇子遠離自己,免得被皇帝看輕了去。誰知三皇子竟是“知難而進”。他的臉上掛著一派無比真誠的笑容:“父皇口上這樣說,其實倒是十分喜歡晉淳兄的。他在我們幾個弟兄之間誇讚晉淳兄心思活絡,會哄他高興。”

對於這種客套話,盧楨卿半信半疑,自然是不會沾沾自喜的。他打了個哈欠,笑道:“三皇子若是想要學鬥蛐蛐,不如改日一同隨我去太子府上,我們好好玩一把。”

三皇子臉上的笑容終於頓住了,他沈吟了一瞬,方才道了聲“好”。

盧楨卿順勢站起身,朝三皇子抱了抱拳就走了。

走至外頭,他正瞧見杜七七從永和宮裏走出來,身後跟著紫衣宮女。那紫衣宮女的手裏捧著一只匣子,瞧著倒是沈甸甸的。

杜七七回頭對那紫衣宮女道:“不過是替敏妃娘娘做了幾道菜肴罷了,倒是受不起這麽貴重的賞賜的。”

紫衣宮女笑道:“敏妃娘娘難得同盧少夫人投緣,這份賞賜盧少夫人自然是要受的。”

杜七七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只好接下了匣子。

紫衣宮女朝杜七七欠了欠身,目送她走遠後方才轉過身去。

杜七七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手裏的匣子,又朝四周看了看,就瞧見盧楨卿正朝自己走來。

“相公,這可如何是好?”杜七七指了指手裏的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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