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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出演費好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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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尹朝縱火者狠狠瞪了一眼,說道:“本官會繼續調查此事,你且留在衙門裏,等本官查清後再行發落。”說著便有衙役將人帶走了。

將閑雜人等都遣散後,府尹便帶著杜七七、盧楨卿和仵作去了內堂。

府尹微微嘆了一口氣,問仵作道:“你再次查驗趙公公的屍身可有何進展?”

仵作道:“誠如盧少夫人所言,趙公公乃是中毒而亡。我在他胃中找到了一些毒草的渣滓。那些毒草或許是因為劑量不夠,並沒有致命。這也是導致幕後之人再次派車夫殺害趙公公的原因。”

杜七七問道:“下毒的時辰不知仵作可否推斷出來?”

仵作點了點頭道:“就在五天之前的正午。”

五天之前的正午,可不就是趙公公去盛天酒樓用餐的時候。如果仵作推斷得沒有錯,那麽便是酒樓裏的人對趙公公下毒的。此人不是阿玖又是誰呢?

既然仵作根據胃部的滯留物推斷出了趙公公的死亡時間,那麽作為掌勺的杜七七和酒樓老板盧楨卿也是有嫌疑的。雖然府尹清楚趙公公的死一定同他們無關,但他們還是需要接受調查的。

這也是府尹將他們帶到內堂問話的原因。

杜七七朝府尹看了一眼,遲疑著開口道:“五天前的正午,趙公公的確在我們酒樓裏用膳,酒樓願意配合府尹的調查。”

府尹點了點頭,對杜七七和盧楨卿道:“依照律法,你們酒樓應當是要被查封接受調查的。”

杜七七有些無奈地嘆了嘆,燭光晚餐剛要推出的時候被查封,實在是夠倒黴的。她正要應下來,卻聽盧楨卿對府尹道:“若是我明天正午之前就能將幕後之人揪出來,府尹可否賣我父親一個面子?”

陳致瀾此人如此狡猾,累累犯下罪行卻終究沒能被抓住小辮子,盧楨卿當真有信心在明天正午之前令他伏法?

府尹將信將疑地看了盧楨卿一眼,有所猶豫。

盧楨卿信誓旦旦道:“這一次若是不能揪出幕後之人,酒樓送給府尹就是了。”

府尹一聽可是嚇得不淺,他趕忙擺了擺手道:“那哪成啊,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收受賄賂呢。”

杜七七和盧楨卿忍不住笑起來,這個府尹簡直比盧鴻澤還膽小,連酒樓都不敢經營。

府尹想了想,對盧楨卿道:“那便給你一日的時間,明天正午過後你若是沒能夠揪出幕後之人,我便派人將酒樓查封,待案子了結後再開封。”

盧楨卿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對府尹道:“哦對了,兵部侍郎此人好面子,對於屬下的名諱或是諢號十分的在意。那些類似阿貓阿狗的名諱,他是決計不能容忍的。”

府尹先是楞了楞,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盧楨卿的意思。方才他便是不相信縱火者的話的,什麽姓殷的侍衛,不過是為陳致瀾找替死鬼罷了。如今聽盧楨卿如是說,他便知兵部侍郎府根本沒有姓殷的侍衛。若是如此,案子便更好查了。

盧楨卿和杜七七離開衙門後,便又趕著回酒樓了。盧楨卿安排了廚娘和一名廚子配合杜七七將燭光晚餐的菜肴研究妥當後,便正式推出了。

對於“燭光晚餐”這個特別的名字,在本朝幾乎是不曾聽聞的,因此杜七七雖然花了不少精力做下了推廣。京師的一些貴公子也都已經聽聞了此事,可是到了傍晚,也依舊不曾有人來預定貴賓間。

杜七七十分頹喪地坐在了雅間的軟椅上,時不時地嘆一口氣道:“哎,看樣子酒樓是要被查封了。”

盧楨卿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慵懶地躺在一旁的軟椅上,雙腳擱在一張圓凳上,慢悠悠地晃著腿,優哉游哉地哼著曲調。

杜七七瞥了他一眼:“你只管在這裏享受,都這會兒了,也不知道出去拉些客人來。”

“本公子是老板,出去拉人豈不是掉價了。況且我們推出的是天價雅間、天價菜肴,哪裏是一般人會來的。等著吧,今日總是會有客人來的。”

杜七七將信將疑地撇了撇嘴,離酒樓打烊不過三個小時了,會有人來才怪。等過了晚膳的點,來酒樓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吃夜宵的單身客了,難不成人家幾個大男人定個貴賓間。

看樣子,酒樓是被封定了。

“盧老板,外頭有一名公子帶著一名女子前來,說是要定最好的雅間。”阿玖在外頭道。

盧楨卿親自開了門,剜了阿玖一眼,問道:“可是預定了燭光晚餐?”

阿玖連忙點頭道:“正是正是。”說著悄悄看了看盧楨卿的神色,有些沒底氣地說道,“可要小的專門去伺候?”

“就你這德性,也不怕將本公子的貴客得罪了。”

阿玖厚著臉皮道:“盧老板放心,小的一定不會怠慢貴客的。”

盧楨卿搖了搖腿道:“本公子便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你要是將客人伺候舒坦了,上次的事本公子可以既往不咎。要是得罪了客人,你便就此收拾鋪蓋走人。”

阿玖連忙點頭,笑嘻嘻地說道:“盧老板只管放心便是了。”

盧楨卿有些不耐煩地朝他擺了擺手,阿玖便緊趕著離開了。

杜七七關上雅間的門,忍不住笑道:“總算有個冤大頭送上門來了,這下酒樓不用被查封了。”

盧楨卿朝她瞥了瞥:“你是說你相公冤大頭咯?”

“什麽意思?”杜七七剛問完就已經意識過來了。她不由瞪大了眼睛,吃驚道,“難不成是你安排的人?”

盧楨卿微微頷首道:“為了陳致瀾,本公子可是花了三十兩銀子呢。”

杜七七再次吃驚,三十兩銀子可是不小的數目了,這可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了。

盧楨卿摸了摸胸口,一副十分心痛的樣子。他微微嘆了嘆,對杜七七道:“你相公心口疼,你倒是好好撫慰我才是。”

“得了吧,我還心口疼呢,居然花了三十兩銀子找人來假扮,這出演費也太貴了吧。”杜七七朝她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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