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先來探探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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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楨卿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說道：“那是，也不看看你相公是什麽人。”說完又問盧損，“她們兄妹兩說了什麽，可有重要線索？”
盧損道：“她們說起一個人，叫做凡古，好像就是當日在街邊欺負少夫人的囚犯。雖然兩人都沒有言明殺了此人，但是他們屢次提起，說明是認得此人的。”
雖說杜七七和盧楨卿早已經猜到了陳致瀾和那個叫凡古的囚犯有往來，但是此刻聽到盧損的話，依舊有些窩火。陳致瀾為了報覆，明裏暗裏做了那麽多事，還害死了湘兒，實在是教人可恨。
杜七七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顫道：“她們還說了什麽？”
盧損搖了搖頭道：“她們很是謹慎，倒是不敢明著說起什麽。哦，對了，少姨娘讓陳公子最近收斂些，說是自己在盧府不易，不想因為陳公子報覆少夫人您，便累及她。”
盧楨卿冷笑了一聲，說道：“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還玩自保呢。”說著便撐著床板起了身，隨意披上了一件衣裳，對盧損道，“你先回去歇會兒。”
盧損點了點頭，見盧楨卿似是要出房間，便問道：“公子這是準備去哪兒？”
“既然兩只螞蚱要玩自保，那麽我當然是要去湊湊熱鬧的。”盧楨卿說著話，便朝杜七七看了一眼，帶著幾分征詢的口氣道，“我去一趟隔壁院子。”
杜七七張了張口，想要反對，但最終還是點了頭。
等盧楨卿離開後，杜七七趕緊問盧損道：“你的同鄉可曾上山去了？”
盧損十分警覺地朝外頭看了看，說道：“已經去了，都是機靈人，想必用不了幾日就能打聽到消息了。”
杜七七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又道：“若是這中途有什麽意外，讓他們切記保命要緊。我只怕東興幫的人已經和陳致瀾有了關聯，那我便是害了太多人了。”
盧楨卿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進了陳邱沅的院子。算起來，這還是他頭一次踏進這道門檻呢。
正因為如此，陳邱沅看到盧楨卿走進來的時候，不由身子一僵，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趕忙賠笑道：“相公怎麽來了？”
盧楨卿道：“七七在房裏睡著呢，我怕吵到她，無處可去，就在這裏轉悠轉悠。你不必顧及我，忙自己的事就是了。”
話雖如此，但是盧楨卿忽然“造訪”，陳邱沅哪裏淡定得了呢。她不清楚盧楨卿為何登門，如今便只好小心應對著。她朝淩兒看了一眼，示意她將房中可疑的物件都收拾了。
盧楨卿似無意般朝陳邱沅的房裏看了看，倒也不曾進門，只是在院子裏東看看、西瞧瞧，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陳邱沅笑道：“妾身去給相公砌一杯熱茶吧，院子裏陽光正好，相公坐著曬太陽倒是極好的。”
“不用了，我剛喝過。”盧楨卿淡淡地應了一聲，繼續在院子裏走走看看。
陳邱沅倒是愈發不明白盧楨卿的來意了，她緊跟在盧楨卿的後面，像是有意討好人家，實則卻是在監視。
盧楨卿是何等聰明的人，又哪裏會不清楚陳邱沅心裏的小算盤呢。他卻依舊裝作無事人一般，一忽兒扯扯花草，一忽兒摸摸樹葉，時不時地還撿起一根小樹枝往土裏捅捅。
陳邱沅見到他舉動異常，終於有些按耐不住了，笑著問道：“相公這是在找什麽？”
盧楨卿回過頭，朝陳邱沅微微一笑。那一笑恍若春日暖陽，教陳邱沅一顆心頓時軟了軟。然而盧楨卿說出來的話，卻是足矣將她的肺都氣炸了。
“我來看看你的院子裏可有埋著屍體或是別的臟汙，可別給我們盧府惹禍才好。”
陳邱沅頓時面色一沈，臉上忽青忽白。她強忍住怒意，笑道：“相公說的是玩笑話吧。”
盧楨卿道：“我倒是常開玩笑，但是我今日說的話，你覺得像是玩笑話嗎？”
陳邱沅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說道：“相公究竟是何意思，不如說明了。”
“凡古的碎屍少了兩塊，如今衙役們正在查，翻遍整個京師都沒能找見，我猜想著莫不是在你院子裏吧。”
陳邱沅的面色變得愈發難看了，她的整張臉慘白無比，幾次張口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盧楨卿不知她究竟是害怕還是當真被自己不小心說中了，此刻倒也不能隨意言辭，於是便只是看著她，且等著她如何辯駁。
被盧楨卿這麽盯著看，陳邱沅便更是緊張了。她回頭朝房裏看了看，見淩兒正從房裏走出來，悄悄地朝自己點頭，方才道：“殺人放火之事是亂說不得的。”
“我不亂說，那你便自己說說，那凡古究竟是誰殺的，又是同你有什麽關系？”
陳邱沅不自覺地抽了抽面頰，沈吟著開口道：“凡古？那是什麽人？”
“是什麽人，那就該問你了。”盧楨卿抱著雙臂在圓桌邊坐了下來，才剛觸及到石凳，卻是迅速地彈跳起來。他皺了皺眉，為怕被陳邱沅瞧出什麽來，趕緊換上了一副輕松的神色。
陳邱沅卻是已然察覺到了盧楨卿的不對勁，她朝盧楨卿的後背看了一眼，卻是並沒有多問，而是道：“既然人是從相公口裏蹦出來的，自然要問相公才是了。”
盧楨卿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那麽要是衙役們問起，我便依照我知曉的如實說了。”話音剛落，他便已經轉身離開了。
陳邱沅十分疑惑地看著盧楨卿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扭頭問淩兒：“他這是什麽意思？無端端的跑來我這裏做試探？”
淩兒道：“怕是想要試試少姨娘是否當真認得凡古吧，如今他和少夫人估計心裏也沒底，雖是懷疑到少姨娘頭上了，但到底無憑無據的，不敢讓官府來抓人，只好先探探少姨娘的口風。”
聽淩兒如是說，陳邱沅便有些緊張起來了。她秀眉微蹙，扶著圓桌不安地坐下來，說道：“如果真是探探口風倒也罷了，只怕他是已經查到了什麽。他這人的脾氣我是十分清楚的，嘴上沒個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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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損道：“她們說起一個人，叫做凡古，好像就是當日在街邊欺負少夫人的囚犯。雖然兩人都沒有言明殺了此人，但是他們屢次提起，說明是認得此人的。”
雖說杜七七和盧楨卿早已經猜到了陳致瀾和那個叫凡古的囚犯有往來，但是此刻聽到盧損的話，依舊有些窩火。陳致瀾為了報覆，明裏暗裏做了那麽多事，還害死了湘兒，實在是教人可恨。
杜七七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顫道：“她們還說了什麽？”
盧損搖了搖頭道：“她們很是謹慎，倒是不敢明著說起什麽。哦，對了，少姨娘讓陳公子最近收斂些，說是自己在盧府不易，不想因為陳公子報覆少夫人您，便累及她。”
盧楨卿冷笑了一聲，說道：“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還玩自保呢。”說著便撐著床板起了身，隨意披上了一件衣裳，對盧損道，“你先回去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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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兩只螞蚱要玩自保，那麽我當然是要去湊湊熱鬧的。”盧楨卿說著話，便朝杜七七看了一眼，帶著幾分征詢的口氣道，“我去一趟隔壁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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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盧楨卿離開後，杜七七趕緊問盧損道：“你的同鄉可曾上山去了？”
盧損十分警覺地朝外頭看了看，說道：“已經去了，都是機靈人，想必用不了幾日就能打聽到消息了。”
杜七七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又道：“若是這中途有什麽意外，讓他們切記保命要緊。我只怕東興幫的人已經和陳致瀾有了關聯，那我便是害了太多人了。”
盧楨卿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進了陳邱沅的院子。算起來，這還是他頭一次踏進這道門檻呢。
正因為如此，陳邱沅看到盧楨卿走進來的時候，不由身子一僵，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趕忙賠笑道：“相公怎麽來了？”
盧楨卿道：“七七在房裏睡著呢，我怕吵到她，無處可去，就在這裏轉悠轉悠。你不必顧及我，忙自己的事就是了。”
話雖如此，但是盧楨卿忽然“造訪”，陳邱沅哪裏淡定得了呢。她不清楚盧楨卿為何登門，如今便只好小心應對著。她朝淩兒看了一眼，示意她將房中可疑的物件都收拾了。
盧楨卿似無意般朝陳邱沅的房裏看了看，倒也不曾進門，只是在院子裏東看看、西瞧瞧，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陳邱沅笑道：“妾身去給相公砌一杯熱茶吧，院子裏陽光正好，相公坐著曬太陽倒是極好的。”
“不用了，我剛喝過。”盧楨卿淡淡地應了一聲，繼續在院子裏走走看看。
陳邱沅倒是愈發不明白盧楨卿的來意了，她緊跟在盧楨卿的後面，像是有意討好人家，實則卻是在監視。
盧楨卿是何等聰明的人，又哪裏會不清楚陳邱沅心裏的小算盤呢。他卻依舊裝作無事人一般，一忽兒扯扯花草，一忽兒摸摸樹葉，時不時地還撿起一根小樹枝往土裏捅捅。
陳邱沅見到他舉動異常，終於有些按耐不住了，笑著問道：“相公這是在找什麽？”
盧楨卿回過頭，朝陳邱沅微微一笑。那一笑恍若春日暖陽，教陳邱沅一顆心頓時軟了軟。然而盧楨卿說出來的話，卻是足矣將她的肺都氣炸了。
“我來看看你的院子裏可有埋著屍體或是別的臟汙，可別給我們盧府惹禍才好。”
陳邱沅頓時面色一沈，臉上忽青忽白。她強忍住怒意，笑道：“相公說的是玩笑話吧。”
盧楨卿道：“我倒是常開玩笑，但是我今日說的話，你覺得像是玩笑話嗎？”
陳邱沅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說道：“相公究竟是何意思，不如說明了。”
“凡古的碎屍少了兩塊，如今衙役們正在查，翻遍整個京師都沒能找見，我猜想著莫不是在你院子裏吧。”
陳邱沅的面色變得愈發難看了，她的整張臉慘白無比，幾次張口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盧楨卿不知她究竟是害怕還是當真被自己不小心說中了，此刻倒也不能隨意言辭，於是便只是看著她，且等著她如何辯駁。
被盧楨卿這麽盯著看，陳邱沅便更是緊張了。她回頭朝房裏看了看，見淩兒正從房裏走出來，悄悄地朝自己點頭，方才道：“殺人放火之事是亂說不得的。”
“我不亂說，那你便自己說說，那凡古究竟是誰殺的，又是同你有什麽關系？”
陳邱沅不自覺地抽了抽面頰，沈吟著開口道：“凡古？那是什麽人？”
“是什麽人，那就該問你了。”盧楨卿抱著雙臂在圓桌邊坐了下來，才剛觸及到石凳，卻是迅速地彈跳起來。他皺了皺眉，為怕被陳邱沅瞧出什麽來，趕緊換上了一副輕松的神色。
陳邱沅卻是已然察覺到了盧楨卿的不對勁，她朝盧楨卿的後背看了一眼，卻是並沒有多問，而是道：“既然人是從相公口裏蹦出來的，自然要問相公才是了。”
盧楨卿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那麽要是衙役們問起，我便依照我知曉的如實說了。”話音剛落，他便已經轉身離開了。
陳邱沅十分疑惑地看著盧楨卿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扭頭問淩兒：“他這是什麽意思？無端端的跑來我這裏做試探？”
淩兒道：“怕是想要試試少姨娘是否當真認得凡古吧，如今他和少夫人估計心裏也沒底，雖是懷疑到少姨娘頭上了，但到底無憑無據的，不敢讓官府來抓人，只好先探探少姨娘的口風。”
聽淩兒如是說，陳邱沅便有些緊張起來了。她秀眉微蹙，扶著圓桌不安地坐下來，說道：“如果真是探探口風倒也罷了，只怕他是已經查到了什麽。他這人的脾氣我是十分清楚的，嘴上沒個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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