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許你一個恒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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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七七將人送到了門口，見他去的並不是盧府的方向，不免有些疑惑。他不是說要回府去嗎？怎麽就騙自己呢？
湘兒站在門口探了探腦袋，看到盧楨卿走的不是盧府的方向，也跟著疑惑道：“哎，盧公子這是準備去哪裏？那胡同盡處是魚龍混雜之地，他莫不是走錯了。”
杜七七問道：“胡同盡處是什麽地方？”
湘兒道：“勾欄、酒肆還有賭坊，反正都是那些三教九流的地方。”
聽到湘兒的話，杜七七不由在心裏罵了句“盧楨卿你這個大騙子”。等嫁到了盧府，她一定要想辦法讓盧楨卿好好收收心才是。
走在路上，盧楨卿只覺得耳朵有些發燙，那種感覺令他很是不舒服。他摸了摸滾燙的耳垂，就聽到盧損那討好的笑聲響了起來。
“公子走得可真快啊，小的都快跟不上了。”
盧楨卿扭頭看到盧損從一個巷子裏走出來。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盧楨卿帶著猜疑的目光問道。
盧損笑道：“老爺早就猜到公子會去杜姑娘那裏了，便讓小的跟了來，要是公子在杜姑娘那裏留得太晚，便是要小的早早地催你離開的。沒想到公子這麽早就出來了。”
盧楨卿不以為意道：“還有一個月就成親了，我父親還那麽死守規矩，實在是沒意思。”說完他忽地停下步子，擡起頭朝一家店鋪的牌匾上看了一眼，便走了進去。
那是一家專門賣古董珍玩的店鋪，因時常倒賣假貨，開在鬧區怕是被仇家找上門來，便躲在了這裏，偷偷賺著那些無知暴發戶的錢。
盧損滿是疑惑，自家公子怎麽會進這種店鋪呢？
“店家，你們這裏可有一種顏色像水一樣的寶石？”盧楨卿一進門就問道。
這裏雖然時常倒賣假貨，但偶爾也會出售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雖然辨不上來真假，但很多人只是圖個稀奇，倒也是不介意的。
“顏色像水一樣的寶石，那還看得見嗎？”店家聽到盧楨卿的話，忍不住嘲諷。
盧楨卿反駁道：“怎就看不見了，你不還看得見水嗎？”看樣子他這裏是沒有的，盧楨卿有些掃興地離開了。
看著自家公子一副敗興而歸的樣子，盧損趕緊跟上去，問道：“公子說的寶石，我好像是在哪裏見過的。”
盧楨卿只當他是想要討好自己，冷笑了一聲道：“這種稀罕東西，你一個小廝還能見過？”
盧損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仔細回憶了一陣，方才想起來，忙說道：“哦，就是二姨娘那裏，她有一只手串上面就鑲著那種寶石。亮燦燦的，看著很是耀眼，卻是沒有顏色的。”
盧楨卿記得杜七七好像先前就是同珍寶鋪的店家這麽形容那寶石的，看來還當真是有這種顏色的寶石。他的眼眸亮了亮，丟給盧損一個銀錠子，道：“賞你的。”
接過盧楨卿的銀錠子，盧損不由千恩萬謝。
“還謝什麽，快一點隨我回府去。”盧楨卿快速鉆出了胡同，往盧府的方向走去。
主仆兩趕著回到府裏，盧楨卿顧不上歇歇腳，就往二姨娘的院子去了。
盧損趕緊追上去，小聲道：“公子去二姨娘的院子，怕是不合規矩吧。”
盧楨卿瞪了他一眼，道：“你看二姨娘的腕子，豈不是更不合規矩？”
一句話說得盧損啞口無言，他幹幹地點了點頭，四下裏看了看，對盧楨卿道：“那小的替公子守著。”
盧楨卿不屑道：“又不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麽可守著的。我就在二姨娘的院子附近等著，你去把大小姐給我找了來。”
未多時盧損就依言把盧府的大小姐，也就是二姨娘的女兒盧璐瑤帶到了院子外頭。
盧璐瑤是有些懼怕這個哥哥的，他是府裏的小魔星，成天除了去外頭打架鬥毆或是賭博閑逛，便是在府裏欺負自己和二妹妹。從小到大，盧璐瑤和盧珍瑤二人不知被盧楨卿欺負了多少回，但是礙於庶出，又不敢去嫡母那裏告狀。
“不知道哥哥找我有什麽事？”盧璐瑤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有些惶恐地問道。
盧楨卿卻是一臉討好的笑容，說道：“今天哥哥來是請你幫一個大忙的，要是事成了，哥哥送你一份大禮可好？”
盧璐瑤遲疑著點了點頭，問道：“哥哥讓我幫什麽忙？”
“我聽說你娘親那裏有一只手串，上頭鑲嵌著像水一樣顏色的寶石。你倒是去問問，她開價多少才肯賣我？”
盧璐瑤有些不解道：“哥哥要買娘親的手串？那可是娘親的陪嫁，她是日日戴在手上的，怕是不肯賣的吧。”
既然是陪嫁，說明很是值錢的，難怪杜七七看不上那些紅綠寶石，非惦記著這種顏色的寶石了。
只要杜七七喜歡，再高價他也是願意買來的。盧楨卿想了想，說道：“你先去問問你娘親的意思，她若是願意賣，就讓她開個價，我保證不議價就是了。”
盧璐瑤心思一動，乖順地點點頭就跑回院子裏去了。
盧損有些擔憂地看了盧璐瑤一眼，對盧楨卿小聲道：“公子，大小姐雖說有些懼怕你，卻也古靈精怪著呢。公子這麽說，她到時候慫恿二姨娘開個高價也未可知。”
“我又不是傻子，再貴也不過比紅寶石貴一些罷了。她們要是開價離譜，我不買就是了。”
話音剛落，盧璐瑤就跑出來了。她笑著對盧楨卿道：“娘親說要是哥哥當真喜歡，她賣給哥哥就是了。六百兩銀子，哥哥覺得可好？”
聽到“六百兩銀子”，盧楨卿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冷笑道：“你娘親怎麽不去搶？這種價都敢開。”
盧璐瑤道：“娘親說那手串上面的寶石，怕是整個京師都尋不到第二顆的。那是我外祖父年輕時候在外游學，同一個邊疆富商手裏買來的，當時單是一粒寶石，就花了外祖父四百兩銀子。因寶石貴重，娘親的手串自然也是用了赤金打制的。”
“單是一只赤金鐲子最多不過五十兩，算上巧匠的鑲嵌費用，那鐲子至多五百兩。你娘親居然賺我一百兩？”盧楨卿著實吃驚二姨娘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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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兒站在門口探了探腦袋，看到盧楨卿走的不是盧府的方向，也跟著疑惑道：“哎，盧公子這是準備去哪裏？那胡同盡處是魚龍混雜之地，他莫不是走錯了。”
杜七七問道：“胡同盡處是什麽地方？”
湘兒道：“勾欄、酒肆還有賭坊，反正都是那些三教九流的地方。”
聽到湘兒的話，杜七七不由在心裏罵了句“盧楨卿你這個大騙子”。等嫁到了盧府，她一定要想辦法讓盧楨卿好好收收心才是。
走在路上，盧楨卿只覺得耳朵有些發燙，那種感覺令他很是不舒服。他摸了摸滾燙的耳垂，就聽到盧損那討好的笑聲響了起來。
“公子走得可真快啊，小的都快跟不上了。”
盧楨卿扭頭看到盧損從一個巷子裏走出來。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盧楨卿帶著猜疑的目光問道。
盧損笑道：“老爺早就猜到公子會去杜姑娘那裏了，便讓小的跟了來，要是公子在杜姑娘那裏留得太晚，便是要小的早早地催你離開的。沒想到公子這麽早就出來了。”
盧楨卿不以為意道：“還有一個月就成親了，我父親還那麽死守規矩，實在是沒意思。”說完他忽地停下步子，擡起頭朝一家店鋪的牌匾上看了一眼，便走了進去。
那是一家專門賣古董珍玩的店鋪，因時常倒賣假貨，開在鬧區怕是被仇家找上門來，便躲在了這裏，偷偷賺著那些無知暴發戶的錢。
盧損滿是疑惑，自家公子怎麽會進這種店鋪呢？
“店家，你們這裏可有一種顏色像水一樣的寶石？”盧楨卿一進門就問道。
這裏雖然時常倒賣假貨，但偶爾也會出售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雖然辨不上來真假，但很多人只是圖個稀奇，倒也是不介意的。
“顏色像水一樣的寶石，那還看得見嗎？”店家聽到盧楨卿的話，忍不住嘲諷。
盧楨卿反駁道：“怎就看不見了，你不還看得見水嗎？”看樣子他這裏是沒有的，盧楨卿有些掃興地離開了。
看著自家公子一副敗興而歸的樣子，盧損趕緊跟上去，問道：“公子說的寶石，我好像是在哪裏見過的。”
盧楨卿只當他是想要討好自己，冷笑了一聲道：“這種稀罕東西，你一個小廝還能見過？”
盧損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仔細回憶了一陣，方才想起來，忙說道：“哦，就是二姨娘那裏，她有一只手串上面就鑲著那種寶石。亮燦燦的，看著很是耀眼，卻是沒有顏色的。”
盧楨卿記得杜七七好像先前就是同珍寶鋪的店家這麽形容那寶石的，看來還當真是有這種顏色的寶石。他的眼眸亮了亮，丟給盧損一個銀錠子，道：“賞你的。”
接過盧楨卿的銀錠子，盧損不由千恩萬謝。
“還謝什麽，快一點隨我回府去。”盧楨卿快速鉆出了胡同，往盧府的方向走去。
主仆兩趕著回到府裏，盧楨卿顧不上歇歇腳，就往二姨娘的院子去了。
盧損趕緊追上去，小聲道：“公子去二姨娘的院子，怕是不合規矩吧。”
盧楨卿瞪了他一眼，道：“你看二姨娘的腕子，豈不是更不合規矩？”
一句話說得盧損啞口無言，他幹幹地點了點頭，四下裏看了看，對盧楨卿道：“那小的替公子守著。”
盧楨卿不屑道：“又不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麽可守著的。我就在二姨娘的院子附近等著，你去把大小姐給我找了來。”
未多時盧損就依言把盧府的大小姐，也就是二姨娘的女兒盧璐瑤帶到了院子外頭。
盧璐瑤是有些懼怕這個哥哥的，他是府裏的小魔星，成天除了去外頭打架鬥毆或是賭博閑逛，便是在府裏欺負自己和二妹妹。從小到大，盧璐瑤和盧珍瑤二人不知被盧楨卿欺負了多少回，但是礙於庶出，又不敢去嫡母那裏告狀。
“不知道哥哥找我有什麽事？”盧璐瑤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有些惶恐地問道。
盧楨卿卻是一臉討好的笑容，說道：“今天哥哥來是請你幫一個大忙的，要是事成了，哥哥送你一份大禮可好？”
盧璐瑤遲疑著點了點頭，問道：“哥哥讓我幫什麽忙？”
“我聽說你娘親那裏有一只手串，上頭鑲嵌著像水一樣顏色的寶石。你倒是去問問，她開價多少才肯賣我？”
盧璐瑤有些不解道：“哥哥要買娘親的手串？那可是娘親的陪嫁，她是日日戴在手上的，怕是不肯賣的吧。”
既然是陪嫁，說明很是值錢的，難怪杜七七看不上那些紅綠寶石，非惦記著這種顏色的寶石了。
只要杜七七喜歡，再高價他也是願意買來的。盧楨卿想了想，說道：“你先去問問你娘親的意思，她若是願意賣，就讓她開個價，我保證不議價就是了。”
盧璐瑤心思一動，乖順地點點頭就跑回院子裏去了。
盧損有些擔憂地看了盧璐瑤一眼，對盧楨卿小聲道：“公子，大小姐雖說有些懼怕你，卻也古靈精怪著呢。公子這麽說，她到時候慫恿二姨娘開個高價也未可知。”
“我又不是傻子，再貴也不過比紅寶石貴一些罷了。她們要是開價離譜，我不買就是了。”
話音剛落，盧璐瑤就跑出來了。她笑著對盧楨卿道：“娘親說要是哥哥當真喜歡，她賣給哥哥就是了。六百兩銀子，哥哥覺得可好？”
聽到“六百兩銀子”，盧楨卿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冷笑道：“你娘親怎麽不去搶？這種價都敢開。”
盧璐瑤道：“娘親說那手串上面的寶石，怕是整個京師都尋不到第二顆的。那是我外祖父年輕時候在外游學，同一個邊疆富商手裏買來的，當時單是一粒寶石，就花了外祖父四百兩銀子。因寶石貴重，娘親的手串自然也是用了赤金打制的。”
“單是一只赤金鐲子最多不過五十兩，算上巧匠的鑲嵌費用，那鐲子至多五百兩。你娘親居然賺我一百兩？”盧楨卿著實吃驚二姨娘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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