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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蓮蓉月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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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杜七七月餅做完後,放到石爐上去烤的時候,湘兒已經回來了。

聞到廚房裏的香味,湘兒不由笑道:“光是聞一聞這味道就把人饞得流口水了。”

杜七七迫不及待問道:“可有將話帶給盧公子?”

湘兒點了點頭道:“我正好在盧府門口遇到盧公子,便將話告訴了他,他傻笑了好一陣子,倒也沒有答覆我。”

杜七七笑道:“倒也不用答覆,只要他接到了口信便好。”

湘兒似懂非懂地笑了笑,說道:“師父與盧公子還真是……那個詞叫什麽來著。哦,鶼鰈情深,才幾天不見,師父就想他了。”

杜七七聞言面上一紅,呵斥道:“不許胡說八道,小心我以後不教你做吃食了。”

“我渾說的,師父見諒。”湘兒吐了吐舌頭,眼見著杜七七將烤好的月餅取了出來,便忍不住伸手要去取。

杜七七道:“你不怕燙破了皮嗎?也不看看上頭還在冒熱氣呢,就敢伸手去拿。”說完她便用小鏟子將月餅翻了面,見兩頭都烤得黃而不焦,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湘兒看著那冒白氣的月餅,已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咽了口唾沫,笑道:“師父一雙巧手,似乎這世上就沒有東西是做不出來的。”

杜七七笑道:“只要你肯學,以後說不準做得比我還好呢。”她一面說著,一面就鏟出了兩塊月餅裝在小盤子裏,遞給了湘兒,提醒道:“一會兒再吃,當心燙!”

剩下的月餅她裝了盤,吩咐湘兒等到把月餅擱涼了就給陳邱琳送去。

忙活到現在,已然臨近正午了。杜七七眼見著婆子們陸陸續續地聚集在外頭開始洗菜了,便將在爐子裏熱著的酒釀雞放進了食盒裏,又把剛才做好的地三鮮也放了進去,裝上四個月餅,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湘兒吃過了杜七七做的月餅,倒也不敢怠慢,眼見著給陳邱琳的月餅已經擱涼了,就趕緊送了過去。

下午的時光總是格外漫長些,杜七七吃過午飯之後,便無心睡眠,一直坐在院子的石桌前看書,卻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的。

也不知道今晚盧楨卿會不會偷偷地溜進陳宅來。

陳氏去了市集,將繡好的帕子送到成衣鋪換銀兩,這會兒院子裏倒也沒有別人,她便只是捧著書發呆。

就在杜七七迷迷糊糊要托著腮睡過去的時候,忽然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她下意識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身奴仆打扮的盧楨卿站在自己面前。

杜七七不由笑道:“怎麽打扮成這樣,差點沒把你認出來呢。”

盧楨卿挑了挑眉,賊兮兮地笑道:“我不信,你想我想得緊,還能認不出我來?”

杜七七道:“你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想過你了。”

“既然沒有想我,那我走了,就當我沒來過這裏。”盧楨卿一扭頭就要走,他似乎有些生氣。

杜七七趕緊起身將他攔了下來,見院門緊閉著,便說道:“別走啊,我有事情要拜托你呢。”

盧楨卿瞥了她一眼,依舊有些生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把我當什麽了?”

杜七七看了看他的神情,試探著問道:“你當真是生氣了?”

“你說呢?”盧楨卿再次瞥了她一眼。

杜七七帶著懇求的語氣道:“是我說錯話了,我向你賠禮道歉總滿意了吧。我們不扯皮了,免得一會兒我娘親進來了看到。我的確有要緊事要拜托你呢。”

盧楨卿揚起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替你做事可以,不過你得實話實說,究竟有沒有想我。”

杜七七遲疑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說實話,還是有那麽一點想的。”

“才一點點?”盧楨卿挑了挑眉,表示不滿。

“不,比一點點要多一些。”

盧楨卿這才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

杜七七趕緊道:“我舅母在珍寶閣定了五十件珊瑚珠手串和十把普通的團扇。我想讓你幫我去告訴店鋪老板,我舅母打算改成金珠手串和蜀繡團扇,交貨的日期依舊是三天之後。”

盧楨卿似笑非笑地看了杜七七一眼,道:“你可真夠損的,這是要她為了陳邱琳的及笄宴花大血本嗎?”

杜七七笑道:“難得奢侈一回,又有什麽關系呢?”

盧楨卿點了點頭道:“損人不利己的事我最喜歡做了,況且這麽做你能開心,我何樂而不為呢。”

這番話讓杜七七瞬間對盧楨卿有一種總裁男主的既視感,只要女友開心,即便是損人不利己的事,他照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含笑道了聲“謝”,隨後問盧楨卿:“對了,我放在雅間裏的一張字條你可曾見到了?”

“字條?”盧楨卿搖了搖頭,道,“我好些時候沒有去酒樓了,你在上頭寫了什麽?”

杜七七道:“那便算了,我本是想要告訴你,陳致瀾似乎對狗肉很是抵觸。我原想借著狗肉來讓陳致瀾自己承認罪行的,但又怕不妥,便想要問問你的意思。誰知你一直沒有給我答覆,我便自作主張了。”

聽到杜七七的話,盧楨卿忙問道:“什麽叫自作主張了?難不成你已經對他有所試探?”

杜七七微微頷首,對盧楨卿道:“是啊,我表哥已經承認是他誤殺了我爹,他怕我把事情宣揚出去,便限制我出門。”

盧楨卿聽到陳致瀾已經承認殺人的事,頓時面色驟變,問道:“他沒有拿你怎麽樣吧?”

杜七七趕緊搖了搖頭,小聲道:“你放心吧,有我舅舅在,他是不敢對我做什麽的。對了,我爹的事我暫時不想追究他,所以除非府尹查到了蛛絲馬跡,不然我都希望你能夠替我守口如瓶。”

聞得杜七七不想追究陳致瀾,盧楨卿的臉色頃刻間變得十分的難看,仿佛是在瞬間褪盡了血色,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惶恐。

他深深地看了杜七七一眼,問道:“難不成你到如今還顧念著你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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