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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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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丁秦說,“他們夫妻人前和睦人後吵,為了共同利益寧願躺在婚姻的墳墓裏互相傷害也不離婚,富貴人家的騷操作。”

“哦好的,邢桐離開小區後,上了一輛公交車,我們查過了這輛公交車途徑的所有路口和站點,最後發現她去了墓園,不僅如此,墓園的門衛還在4點鐘左右見過牧宵,兩個人很可能是約好了一起去墓地。”

“她們好端端的去墓地做什麽?”丁秦問。

嚴憫想了想,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表情,“牧宵有可能是去看望她逝世的父親,她父親是清明節前一天去世的。”

丁秦以為她是看了資料後才知道的,於是了然地點點頭。

“屏幕上是分別是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墓園是所拍到的景象。”

嚴憫盯著牧宵手上提的塑料袋,“查過牧宵帶了什麽東西進去嗎?”

“查到了嚴隊,我們按照塑料袋上印的標志,走訪了牧宵家附近的一些小商店,找到了一個曾經在4月4號下午見過牧宵的老板娘。據老板娘所說,她對這個孩子有點印象,因為她那天臉上有傷,在門口猶豫了一會才進去,買了幾包零食和一小瓶白酒,最重要的是,她買了一把水果刀,我們也調取了老板娘店門口的監控,確認她所說屬實。”

“之後呢?把她們從墓園出來的畫面調出來看看。”

“沒了嚴隊,她們沒有從正大門出來,問過門衛,應該是走了墓園後山的小道,那一片壓根沒有監控,而且遺憾的是,發現死者屍體的地方在監控器之外,我們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去的,和誰去的。”

丁秦:“也就是說線索斷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有接話。

“啊啊啊黑貓警長~~啊啊啊黑貓警長~~”一道無比親切熟悉的鈴聲突兀地在室內游蕩。

嚴憫揉了揉太陽穴,幾欲發飆,“誰的?誰開會不關機?”

丁秦乖巧地把桌上的手機遞過去,“嚴隊,你自個的。”

“啊?哦,”嚴憫假咳了一聲,接起電話,“餵?嗯,怎麽了……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院裏頭,牧宵在女警員的看護下上完了廁所,被扶著往病房走。

“警察姐姐,”她出聲問,“你們應該不是為了昨晚的事特意來保護我的吧?”

女警員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嗯,不是。”

“那是因為什麽事啊?你們這樣我怪緊張的……”

“到時候就知道了,”女警員幹脆利落地回道。

牧宵知道肯定是問不出什麽了,於是閉了嘴,老老實實往前走。

她經過一排排的座位,餘光瞥見醫院裏的人生百態,還有一本被遺留在空座上的書。

牧宵走了幾步,突然停住回頭看。

女警員不明所以,“怎麽了?”

不遠處,書是攤開向下放的,露出了書封,赫然是媽媽拿走的那本《無人生還》同款。

牧宵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直到看見一只手將那本書從座位上拾起。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面色有些憔悴打扮得也比往日隨意,聽得他嘟囔了一句:“哎,怎麽把書落這了?”

牧宵走不動了,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拿了書走進身後的病房,她張了張嘴,“舅舅?”

蔣新沒看見外甥女穿著病號服出現在這,直接推門進了病房。

牧宵不顧警員的阻撓走到病房前,她慢慢地靠近門上透明的小窗口,瞧見了躺在病床上的蔣慧。

“媽……”

牧宵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她怎麽也想不到會在醫院裏看見媽媽。

病床上的蔣慧笑著從蔣新手裏接過書,也不知是在說什麽,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甚至因為大劑量的藥物變得膚色蠟黃。

而且蔣慧瘦了,瘦了好多。

一年輕的家屬欲進門,對擋在前面的牧宵說:“小妹妹,怎麽不進去?”

牧宵見她手上提著保溫盒,猜測對方應該是來探病的,於是抓豬對方的手,“請問你知道中間那張病床上的女人得了什麽病嗎?”

“噢,你說蔣阿姨嗎,是胃癌。”

牧宵不說話了,對方雖然奇怪但也不好多問,推開門走了進去。

說什麽在外省上班,全都是媽媽騙她的。

牧宵蹲在走廊,頭一次不敢哭出聲。

樓下,何疏林提著午飯,快步想往樓上趕,一女孩走上去攔住他,詢問他的手機號碼。

“不好意思,我不買保險,不買保健品,也不用買房,”他誠懇地拒絕道。

女孩不依不饒:“不是啦,我就是看你長帥……呸不是,我就是想和你做個朋友,留個聯系方式給我唄?”

何疏林正想繞道走樓梯,卻撞見昨天那位姓嚴的女警官正帶著幾個人往樓上趕。

他沒機理會胡攪蠻纏的女孩,隨即跟了上去。

何疏林想的沒錯,嚴憫的確是來找牧宵的,一群人在走廊上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牧宵擡頭,慢慢地站起身。

嚴憫走到牧宵面前,簡單地做自我介紹:“槐安市公安局,嚴憫,”她拍了拍牧宵的手臂,笑道:“昨天好樣的,沒有妥協。你昏睡過去的時候,警方在你的指甲中提取到了黑衣人的組織物,和謝媛體內殘留的男子□□的DNA對比一致。”

她頓了頓,從夾克下拿出手銬,“以上是你作為受害人,我需要告知你的事。還有另外一件——4月7號淩晨,橫江大橋下發現了一具女屍,死者名叫邢桐,你應該認識,經過多方調查,我們有充分的理由認為你為此案的重大嫌疑人,由於你年滿16周歲,特向法院申請刑事拘留。”

說完,嚴憫將手銬搭在了牧宵手上。

牧宵原以為邢桐只是失蹤,卻沒想到她真的死了。

她看了眼病房裏的蔣慧,還有被警察攔在後面的何疏林,用帶著鐐銬的手擦幹凈臉,露出比以往更堅毅的眼神。

“好,我跟你們走。”

一審

槐安市最為繁華的商業區,一棟標著“RD”字樣的大樓佇立在中心,於建立之初就成了該市的地標性建築。

巨大的落地窗前,RD基金會的分區負責人拄著拐杖,胸前掛著刻有“Pascal”字樣的名牌,俯瞰整座夜色下的槐安,他身後是數以百計的工作人員,在電腦面前聚精會神地進行工作。

一穿著西裝,烈焰紅唇的女士“噠噠”地走上前,為了不觸怒對方,她小心翼翼地喚道:“經理。”

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轉過身,飽經滄桑的臉上沒有一絲和藹,“郵件我收到了,現在如何,是安保系統出問題了還是確有其事?”

女人遞上一份文件,“排除了安保系統的問題,確認是受保人遭到了刑事拘留。”

中年男人拽過資料,對這個答案很是不滿意,他看著資料上顯示的各項細節,連受保人是在幾分幾秒被警察帶走的都寫得一清二楚。

他看了一眼賠款金額,以及對應的潘多拉盒編號,說:“我早就提醒過上面,牧也這個人,其心不死,必有後患,”說完他咬牙切齒地把手上的資料摔在了地上。

頭頂的燈倏然通電,發出刺痛眼睛的光芒。牧宵眨了眨眼,知道是有人要進來審訊了。

丁秦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推門而入,企圖從氣勢上先嚇嚇對方。他這幾天為了槐安一中出的事實在是少覺,能克制自己不沖牧宵頭上來兩個拳頭已經是十分憐香惜玉了。

“啪”的一聲,丁秦把一組照片甩在了牧宵的眼皮子底下,“瞧瞧吧孩子,這是你隔壁同學,邢桐的屍體,怎麽樣,還認得出來嗎?”

牧宵看著那赤身裸體上的刀傷,幾乎要嘔了出來,可她忍住了,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擡眼直視丁秦,“人又不是我殺的,當然沒見過。”

丁秦佯裝換個坐姿,趁機往單向鏡那邊使了個眼色。

嚴憫和小李等人站在單向鏡後註視著審訊室內的情況,她對著通訊器說,“可以,不算過分,繼續。”

收到指令後,丁秦把一張邢桐的正面照往牧宵面前推了推,“這樣總能認識了吧?”

牧宵沈默了一會,十分配合地回答:“認識,隔壁401班的邢桐。”

她不笨,警察能把她當成重大嫌疑人進行拘留審訊,一定是因為掌握到了十分重要的證據。她必須磊落,越是隱瞞,情況對自己越是不利。

丁秦看出來了牧宵那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心思,笑道:“挺識相啊。我問你,4月3號,也就是你們一行人住進阿芙洛狄忒的那天晚上,是否真如槐安一中的學校論壇所說,發生了強/奸案,受害者就是當時住在307號房的你?”

牧宵冷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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