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交鋒(修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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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們所見,尼可他已經離開了。”梅勒夫人悲傷的說。她以手掩面,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一張舒適的靠椅從墻壁滑行出來,在養女的攙扶下梅勒夫人緩緩的坐了下去。她的雙手支撐在膝蓋上,不再說話。

“自從梅勒先生去後夫人就這樣了。”養女歉疚的說,“你們是梅勒一家的貴客,但實在抱歉,夫人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梅勒先生沒有舉行葬禮嗎?”赫敏不解的說。

“是的,夫人希望能一直陪著先生。”這位梅勒夫婦收養的養女年紀也不小了,當她佝僂著背站在房間的一角時你幾乎感受不到生人的存在感。她說話時粗啞著嗓子,一雙凹陷著的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赫敏,“我希望能幫到你們,客人。”

赫敏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我們只是冒昧前來拜訪的客人罷了。”

“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養女低下頭。說著,她亦步亦趨的離開了。

哈利順手給房間施了幾個防止竊聽的魔咒,從一開始,他們就對那位養女抱有懷疑。甚至是眼前的這位梅勒夫人,如果不是這間屋子的煉金陣法對對方完全的接納他們幾乎懷疑眼前的老婦人已經被掉包了。

“我對梅勒先生的離開深表哀痛。”德拉科輕聲說,不管事實如何,一位偉大的煉金大師的離去都是值得人去緬懷的。六百多年的時間裏,尼可梅勒不單單是煉金術的輝煌一筆,也不僅僅是創造不死奇跡的神話,幾百年的興衰榮辱,對於推動巫師界的發展梅勒大師向來都身體力行。

四人對躺在床上的偉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赫敏在梅勒夫人身邊輕聲安慰,“梅勒先生看上去很安詳。”

“他睡著了。”梅勒夫人將臉從手中擡了起來。

“我能體會您的感受。”赫敏柔聲說,“當重要的人離開給我們留下的是無際的守望,可一切都得繼續,不是?”

“你——你說的沒錯。”梅勒夫人坐直了身體,她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掙紮,“死亡對於我們來說如同蘇醒睡眠,我和尼可——不——!”

“夫人,您怎麽了?”羅恩拖住了對方的手臂,他可以感受到梅勒夫人的痛苦,她扭曲了一張臉,顫抖的手指對床頭的《預言家日報》比劃了一下。

“您是要看報紙嗎?”哈利遞了過去。

“沒什麽。”接過報紙的梅勒夫人遂又恢覆了平靜。就在哈利他們感到疑惑時,緊閉著的房門被人敲響了,去而覆返的養女托著托盤走進房間。“我為你們準備了些食物。”說著,她將托盤放在屋內的小桌上。四杯黃澄澄的茶水和幾片焦黃的面包以及幾串水靈靈紫黑色的葡萄——在布置完食物後養女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站在梅勒夫人的身邊,一只手輕輕的搭在對方的肩上。

“小茶花……”梅勒夫人的神情又陷入恍惚。她看起來很累,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幾近透明的皮膚下交錯著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

哈利又聞到一股很難受的氣味,夾雜在食物的香氣之中。養女在熱情的招呼著他們進食,可即使再美味的食物他們也不會去碰上一口。

“你一直對他們都是敬語?”赫敏挑眉說。這位養女可不一樣,她對梅勒夫婦的稱呼可才不是什麽父親母親。

養女遲疑了一下,“我的出生不該配有那奢望的稱呼。”

“我相信梅勒大師並不在乎這些,如果他們收養了你……”看著對方的表現赫敏越發堅定了自己的猜測。在前世,他們並未聽說過梅勒夫婦有收養過什麽孩子,即便是有以對方的為人也不可能教出這樣的孩子——這個小茶花與其說是對方的養女更不如說是梅勒家中的仆人。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養女避開了赫敏的眼神,她下意識的向梅勒夫人望去,只見那本是顫顫巍巍的婦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她廢力的吐出一個地名,“埃平森林!”這使得她渾身痙攣起來。

“那是什麽?”羅恩飛快的說。

“您在說什麽,夫人?”養女快速走到梅勒夫人的身邊,她抓緊了椅子的扶手,急切的問道。

梅勒夫人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她緊緊的抓住了對方的手,用盡所有力氣將養女甩了出去。“波特——波特——”梅勒夫人伸著手,然後一連串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了。整個屋子開始震動,屋內的照明忽暗忽亮,而尼可梅勒的身體正飛快的幹枯縮水下去。

羅恩懵了,下意識的叫喊:“梅勒夫人!”老婦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埃平……是梅林——沈睡的地方,當年——”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稀薄的皮囊下不知名的東西在緩緩蠕動,梅勒夫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她的嗓子像似被人掐住般似的只能發出嘶啞的咕嚕聲。哈利看著她,只見梅勒夫人的手指在膝蓋上的《預言家日報》重重的點了一下,接著,她的身體就崩潰了,從她的脖子那裏溜出了一條翠綠的大蛇!!

曾經發生在巴希達巴沙特身上的事情又一次上演了,四人飛快的後退,哈利的傷疤如炸裂般的劇痛起來,他聽到一個冷酷的聲音在腦子裏回響:“抓住他!”

大蛇的身體像炮彈般的射了過來,哈利反應靈敏的側過身體,躲開了蛇口的攻擊卻被粗壯的蛇尾絆倒在地。

“昏昏倒地!”

巨大的蛇身靈活無比,在躲過了一道咒語之後越挫越勇的大蛇迅速朝目標纏了上去。

“哈利!”赫敏的魔杖發出一道紅光,這股巨大的力量打中了大蛇頭部,像似被魔法灼傷,因痛苦而高高的仰起了腦袋。

“伏地魔的雜種!”羅恩恨恨的說,一個拳頭將碩大的蛇頭打翻在地。倒在角落裏的養女站了起來,她看著四人,瘋狂的哈哈大笑,她的聲音由細而粗,身高慢慢抽長,臉部也發生了變化,不出幾秒的時間,小巴蒂克勞奇的臉出現了。“不敢相信是嗎,波特?早在你們來的幾天前我就殺了梅勒,多麽脆弱啊,那愚蠢又無知的家夥,他不配活在世上,連同他那愛心泛濫的夫人一起,如果不是妄想從那老太婆身上挖出一點消息,我早就讓她一起去見了梅林。”

“很意外是不是,波特?要我說主人就不該花這麽多精力對付你,你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赫奇帕奇罷了,要不是你那雜種母親給你的好運你又這麽能茍延殘喘至今呢——連帶著這些被救世主光環轉暈的跟班,一個墮落的韋斯萊、一個低賤的泥巴種以及一個,哦——敗壞傳統的馬爾福。”小巴蒂的眼睛瞇了起來,“不愧是盧修斯的兒子,和你那狗雜種的父親一樣,慣會了搖尾乞憐。聽說你父親在鳳凰社幹得不錯?如果你現在肯跪下來求我的話我倒是能考慮在波特死後幫你父親求個情,讓我們偉大的主人聽聽馬爾福一家不小心站錯了立場的難言之隱。”

“閉嘴!”刺眼的綠光閃過,兩道索命咒的軌跡撞到了一起,交匯的咒語打偏了方向,一道擊中了房子的窗戶,另一道則射向了屋頂。“馬爾福從不向任何人屈服!至於你,克勞奇,你是否又知道你每天親吻袍子的那個怪物不過是麻瓜和一個啞炮的後代,一個靠迷情劑誕生下來的穢物。”

“馬爾福!你怎麽敢!”回應德拉科的是又一道死咒,但可惜的是那本該奪命的惡咒被德拉科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解決他。”哈利冷酷的說,泛著光的眼鏡擋住了眼底的神色。

又一道綠光閃過,小巴蒂克勞奇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哈利厭惡的掃了對方一眼,閉上眼睛,消化著從對方腦中奪取的記憶。

這是一個在死人身上抽取記憶的魔咒,是他的靈魂在國王十字車站飄蕩時從那人身上學來的東西。對方作為一個沾染鮮血的黑巫師,能拿出手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咒語。

隨著哈利的咒語小克勞奇的腦袋萎縮了下去,直至最後變成了一團作惡的肉球。在小巴蒂克勞奇的記憶裏哈利看見這狡猾的男人為了騙取梅勒夫婦的信任在附近的村莊制造了一起屠殺,作為僅存的從屠殺中存活下來的啞炮被善良的梅勒夫婦暫時收留在家裏。在試圖探聽死亡聖器而暴露身份之後巴蒂克勞奇殺死了尼可梅勒並借由著控制梅勒夫人的身體來進行這間屋子的運行。

食死徒制造了一場又一場的殺戮,埋伏在鄧布利多的舊友旁邊,為的不過是……哈利的眼中露出了哀傷的神色,他本以為,當一切從來,必會有所改變。哈利想起了老校長倒下的身影,想起了死去的梅勒夫婦,想起了那些在屍骨再現下絕望無助的麻瓜……

憤怒如狂風般席卷而來。

“哈利。”德拉科攬過黑發男子的肩膀,“回去吧。”

熊熊的烈火如同咆哮的火龍,席卷了整座房子。燃盡喜怒悲歡,願尼可梅勒和他的夫人在浴火中安然長眠……

搖曳的火光在救世主的眼中跳動。身體騰空的一瞬間哈利抿緊了嘴唇——伏地魔,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叫你債血償!

作者有話要說:

我居然忘記我讓德拉科把納吉尼殺了!!!

果然坑人坑己,如果有bug請告訴我。

感覺三年太久了,蠢作者的文筆卻一點進步都沒有。

碼字中,周末基本沒什麽時間更文。

還有大家很關心的一點,這文我會寫完的,吐血也寫完,在這個月內,o( ̄ヘ ̄o#) 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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