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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決鬥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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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這是秋張曾經和哈利說過的古老東方警句。而事實證明,偉人之所以偉大,都並非是沒有理由的。他們的見解,在幾千年後仍舊廣為流傳。

哈利不想在霍格沃茨制造恐慌,但密室事件的牽扯實在太大。隨時保持警惕——在非常時期,憂患意識應該被學生們牢牢刻在心裏。

為此,韋斯萊雙胞胎在他和羅恩的勸說下賣起了護身符。哈利在裏面刻畫的咒語並不多,一個記憶咒一個泡頭咒以及一個削弱咒——三個咒語,就可以確保學生們在遭受攻擊的時候不至於喪命。剛開始,買的人是寥寥無幾。直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魁地奇比賽的那一天,一場襲擊事件將師生們打得措手不及。

科林克裏維,對哈利波特有著狂熱崇拜的赫奇帕奇男孩,仍舊難逃厄運。在赫奇帕奇地窖通往大廳的一條捷徑小道上,人們發現了他。

男孩帶著赫奇帕奇黃黑相間的學院圍巾,拿著雙筒望遠鏡,懷揣著他的寶貝照相機——顯然,他正趕著去看比賽。

人們從他被石化的姿勢可以看出,當時的科林克裏維是以一種飛奔的速度在往上沖。卻在快轉彎的時候停了下來——他聽到了一些聲音,邊跑邊扭回了頭,然後,他就被石化了。男孩驚恐的表情被定格在了那裏,他的腦袋上罩著一個泡泡,看上去鮮活無比又怪異非常。

而很不巧的是,第一個發現他的人正是哈利。

管理員費爾奇對此不依不撓,一口咬定就是波特幹的。這段時間他疑神疑鬼的在波特和馬爾福身後跟上跟下,為的不過就是找出所謂的“證據”。

其實費爾奇是知道的,石化克裏維的不可能是波特。他就跟在他後面呢,怎麽會可能有作案時間呢?可老管理員不管這些,刻意去忽略了這一點。對於他來說,兇手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則是他需要一個兇手來宣洩心中的激憤。

“怎麽又會是波特呢?”緊接而來的學生面面相覷。空氣中催發了一股名為戒備的因素——那名為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只要稍稍的一點“照顧”,便會生根出芽,抽枝發條。

這個時候,白胡子飄飄的老校長邁著匆匆的步子來了。他沈吟了片刻就讓教授們把科林給送去了醫療室。在此之後他給格蘭芬多加了整整一百分:因為雙胞胎賣的護身符,救了一條人命。

教授們盡力去安撫著學生,可不管他們是如何的努力。恐慌,還是不可避免的在城堡裏彌漫開來。

在最近一次賓斯教授的魔法史上,學生們一改昏昏欲睡的狀態。個個都打足了精神,生怕自己錯過哪怕一點的關於密室的消息。

賓斯教授用他那幹巴巴、氣喘籲籲的聲音向學生們訴說了他所知道的千年前的那段秘辛。那是從四個偉大的巫師開始的。他們才華橫溢且野心勃勃,他們建立了霍格沃茨並保護了小巫師們不受麻瓜侵害。可好景不長,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這對最好的朋友在血統問題上意見相左。甚至為此反目成仇,並以著斯萊特林的離開為最終結局。

斯萊特林走了,他的密室卻留了下來。包括密室裏的那個怪物,相傳著只有他真正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釋放怪物——以此來凈化學校,清理那些不配學校魔法的人。

當然,賓斯教授認為這一切都是謠傳,子虛烏有,純屬虛構。

可學校裏卻因此謠言紛飛,人人開始變得疑神疑鬼——後來,在哈利和羅恩有意的引導下,漸漸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開始正視這起襲擊。人們通常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不再落單,並養成了在轉彎處釋一個水鏡魔法的習慣。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在一些人的擔心受怕中,他們迎來了一件值得興奮的事情。就在今晚,學校將舉行決鬥俱樂部。

晚上八點的時候,禮堂裏換了個樣子。長長的飯桌消失了,沿著一面墻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臺,由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著。天花板又一次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學幾乎都來了,擠擠挨挨的,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的激動。

不知是誰哀嚎了一聲,當一身盛裝、光彩照人的洛哈特出現的時候。雖然這個學期過了還不到一半,但大部分男生已經認清了今年黑魔法防禦教授的本質——那就是個塞滿稻草的花花枕頭。

德拉科不屑的嗤了一聲。他回過頭,就看到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他身旁的赫奇帕奇正對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雖然隔著眼鏡,但仍舊可以很清晰看到那對祖母綠的雙瞳裏散發出的奇亮光芒——哈利正躍躍欲試。

突然一瞬間,鉑金小蛇似乎明白這只獾子想做些什麽了。

我們的救世主、赫奇帕奇的黃金男孩、大難不死的哈利波特表示——他已經忍吉德羅洛哈特很久了!不僅是他,看看一旁的羅恩赫敏的尾巴韋斯萊你就會知道,洛哈特,他已然範了眾怒。

很成功,他把巫師界未來的四巨頭,給惹惱了。

擔任助手的仍舊是斯內普,一身黑的魔藥教授冷著張臉,像是一團黑霧般的從禮堂的側門走了進來。他邁著穩健又快速的步調,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一種不可忽視的氣息。平時寬大的黑袍更是翻滾出層層波浪。

洛哈特在誇誇其談,“請不用擔心——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示範,放心吧,各位同學,我一定會把你們的魔藥老師完好無損的給還回來的!”

有同一致的,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露出了輕蔑的假笑——當他們看見院長卷起唇角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在心裏祈禱洛哈特能耐打抗摔一點。

有人不禁懷疑,洛哈特確實是有些本事的——至少,在蛇王那樣陰測測的視線中,他居然還能笑得若無其事。

“決鬥的時候我們應該先鞠躬。”洛哈特在舞臺上對底下寂靜的人群說道。他向斯內普鞠了個躬,在此期間兩只手翻出很多花樣,而魔藥大師只是不耐煩地動了一下眉毛。

“就像你們所看到的這樣,我們用一般決鬥的姿勢握好魔杖。數到三我們就會向對方發起攻擊,當然我們不會取對方性命。”哈利看到斯內普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一——二——三——”兩人將魔杖高舉過頭頂,然後一道紅光過後洛哈特被擊飛出去。軟綿綿的身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後直接撞到了墻上。

“真是可憐……”碧眼的獾子看著蜷縮在墻邊的洛哈特發出了一句很沒誠意的嘆息。一邊搖著頭一邊幸災樂禍,順便再留下幾滴鱷魚般的眼淚。

接下來的一幕已有所預料。

“對不起,教授。”德拉科懶洋洋的說,身為斯萊特林的年級首席,以身作則的向小蛇們示範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於是乎,一個除你武器,禮堂裏又一次上演了空中飛人。

“抱歉了,教授!”羅恩咳了一聲,火燒烤辣辣讓那張花瓶的臉上出現了無數的紅胞。

“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哈利尤其無辜,一道脫毛咒將對方那一頭卷發給掃了精光。

即使再鋼筋鐵骨堪比小強,經過這麽一番折騰,洛哈特也受不了了。以拉文德為首的幾個女生哭泣的將黑魔法防禦教授送去了醫療室。在此之前,她們甚至帶走了吉德羅的頭發來聊表紀念。

弄走了該走的人,剩下的時間裏,一場場真正的對決就此拉開帷幕。

羅恩是第一個上的,他對著諾特的那句“泥巴種”一直懷恨在心。當場就下了戰書,將應戰的諾特給狠狠削了一頓。

自從那以後,諾特在斯萊特林的日子過得十分不好。他的家世雖比不上馬爾福,但在所有的純血家族裏也是十分顯耀的。可就因為學院首席布萊齊的一種的意向,向來見風使舵的斯萊特林們就開始避諱與他。

斯萊特林崇拜力量,敬畏強者。諾特已經開始意識到了,若失去了家族的蔭蔽,他西奧多,什麽也不是。

學生們一對對的走上決鬥舞臺,握著他們的魔杖,展示著他們那些雖然稚嫩但永不服輸的力量。

哈利想著和德拉科來一場,鉑金小蛇也正有此意。可魔藥教授絕不這麽認為,他將德拉科分到了納威那裏,哈利,就選擇了赫敏。

剛開始,赫奇帕奇以為這只是和赫敏之間的一場友誼決鬥。他們朝對方互相鞠躬,拉文克勞在走到他面前的時候朝他露出了一個自然的笑容。可是——當他們背身而走,對杖而立的時候,一切都在悄然變化。

似乎有所不同,在哈利捕捉到赫敏視線的時候。

小女孩不怒自威,目光淩厲,握著魔杖的手堅定而不可撼動。

鋪天蓋地的魔壓似無孔不入的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顫簌得人瑟瑟發抖。

赫敏格蘭傑,她就像是從雷霆暴風裏誕生的雅典奈亞(1),利劍以及頭腦,光明與守護——致敬!我們的戰爭女神!

哈利想到曾經在《巫師周刊》上看到的對赫敏的評價。她一直認為這是過分高估,有失公允。而追根究底——羅恩為此咬碎了一口牙齒——因為那主編在目睹了赫敏的一場戰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的成為了頭號追求份子。

但不管原因如何,哈利必須得承認——現在的赫敏是如此的強大、淩厲、主宰以及……迷人。

他手中的魔杖一翻,一個淡淡的笑意出現在嘴角。

翺翔的蒼鷹巡視領土,奔跑的獾子梭巡疆域。

正如他們眼中所點燃凜凜戰意,決鬥,一觸即發。

“你需要堅定、決心以及自信!”

“不要膽怯,再試一遍,敏。”

赫敏擡起了手,她的眼前已模糊一片。耳邊卻是清晰的,聽見有人一在遍又一遍的教導她如何念咒。從發音到揮杖的手勢,那個人很耐心,不厭其煩的矯正。他在這方面非常擅長——黑魔法防禦術,這是她唯一達不到優秀的科目。

可這個人會是誰呢?

赫敏想著,心中一片柔軟。

她的步子劃開一步,呈大開大合之勢。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劃過一串流暢的淡金線條,立馬,耀眼的魔力光速以著氣勢萬千的沖頭向對面猛射出去——如火流星般拖長了尾巴,霎時間,魔咒紛飛,火花四濺。

哈利巧妙的退後一步,與此同時,他的手像是慢動作般的劃過一道圓弧,無聲無息的,那道肆虐著暴躁力量的咒語就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漣漪之後化為了烏有。

赫敏的眼睛猛的張大,再一次清晰起來,她看清了對面的人影——黑頭發,綠眼睛,彎彎的嘴角,淺淺的酒窩……

“哈利……”姜黃色頭發的女孩呢喃了一聲,抓著魔杖的手一松,摔落在地。

(1)雅典娜,智慧與戰爭女神。邁錫尼石板上以“女主宰”來稱呼她,在後來的一些史詩和禱歌中常稱雅典娜為“女王(πτνια)”——用來形容赫敏再適合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這一章的一些問題,後面肯定會寫到的。就好比老校長怎麽想的,哈利的那個魔咒,我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到時候揭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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