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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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之後,列車放慢了速度,最終停了下來。黑夜裏,學生們推推擠擠的下到一個小站臺上。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員舉著一盞油燈,用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喊道,“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裏來!”海格穿著厚重的大衣,蓄滿了絡腮胡子,他兩米多的身高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尤為醒目,一年級的新生聽到後都陸陸續續的向他靠攏。

“好吧,都過來。跟著我走一年級新生——還有新生嗎?哦——註意你們的腳下。”海格說,在確認好人員後他帶著這群小毛毛們出發了。

夜裏寒風四起,學生們打了個寒噤——但沒有人說話,他們跟隨海格連溜帶滑、磕磕絆絆的走過鵝軟石鋪成的小路。在拐了一個彎之後,爆出一陣嘹亮的驚呼,“哇——!”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展現出一片黑色的湖泊,對面高高的山坡上巍峨壯闊的霍格沃茨城堡猶如雲中聳立。城堡上塔尖林立,在夜幕下,一扇扇窗口亮如繁星。

“我們就要到了,現在上船,每條船不能超過四人。”海格指著湖岸邊的一排小船大聲說。在所有人都上船之後,數十條船只劃過波平如鏡的湖面,在深不見底的湖水上蕩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擁有半巨人血統的看守員獨自一人乘著一條船,當船靠近哈利的時候他甲殼蟲般的眼睛在閃閃發光,“你和他們長得真像。”

“什麽?”

“你的父母。”海格說,“你和詹姆簡直一模一樣,除了你的眼睛,它像你的母親。”

“是的是的。”哈利笑著說,“有很多人對我說過。”西裏斯、萊姆斯、鄧布利多校長……哈利的每一個長輩們曾經都說過這樣的話語,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父母們的影子。

“我是他們的孩子,不是嗎?”

“是的,當然。當初見到你時才是這麽大的一個小毛毛呢!”海格比劃了一下,他並沒有註意哈利話中的漏洞,在這之前我們的救世主只見過魔教教授,你能指望斯內普的口中吐出充滿溫情的追憶之語嗎?

——當然不!教授他只會狠狠的詛咒一下,該死的、波特!

海格很顯然還希望和哈利繼續說些什麽,但沒過多久,所有的小船就穿過了黑湖抵達到了對岸。看守員又舉起了油燈,帶領著成群結隊的學生,攀上了山巖上的隧道,穿過了濕滑泥濘的草場,接著——一扇巨大的橡木大門出現在了一年級新生的面前。

門開了,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麥格教走了出來,“謝謝你海格,到這裏就交給我了。”她說,帶領著新生們魚貫而入。

嚴肅的格蘭芬多院長將他們領進門廳,用著她那一板一眼語調介紹著分院的事情和一些註意事項,尤其是關於他們的著裝打扮,麥格教授希望新生們能以一種良好的面貌出現在分院儀式上。

接著,女教授離開了。

不安分的新生們將她保持安靜的要求拋到了腦後,一群人圍在一起,發出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羅恩說著從他哥哥那打聽而來的分院流程,納威緊張得簌簌發抖,赫敏目不斜視,口中一直在念念有詞的背誦著一年級課文。

哈利沒有說話,安靜的站在一邊。但並不代表著就沒人註意到救世主,他們在觀望、在思考——直到鉑金小貴族一臉傲慢的走了過來。

“你就是哈利波特?真巧,之前我們在寵物店見過。”德拉科伸出手說,“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個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他說這話的時候高昂著下巴,驕傲得就像一只開屏的孔雀。

帶著童音的貴族式詠嘆調……

忍不住的,哈利笑了一聲。引得了小孔雀的嘴角拉下,“你覺得我的名字很可笑?”

哈利張了張口,正打算解釋但德拉科顯然沒給他機會。

“是嗎,波特?既然你要與那些另類的人為伍我也不好說些什麽。但是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他的視線掃過正朝這邊走來的羅恩等人,“紅頭發窮鬼、愛哭泣蠢貨——沒腦子的家夥顯然不會給你帶來什麽。我要是你呀,就該小心,慎重的選擇。否則的話你就會同樣走上你父母的那條老路。”

看看,看看——如果要論氣人的本事,他德拉科馬爾福排上第二就絕不敢有人去排第一!

哈利沒好氣的翻了白眼,他試圖讓自己給對方找點優點,如果你要是換個角度去想的話,勉強還能說一句:十一歲的德拉科幼稚得相當可愛。

馬爾福少爺從生來下就沒什麽人敢忤逆他,可波特不是這樣,救世主拒絕了他的友誼,所以才招致了惡語相向。

哈利沈默著,一旁的羅恩早就看不下去了。

“滾遠點吧,馬爾福!”羅恩氣憤的說,“哈利是不會和你這種人交朋友的!”

“這沒你什麽事,韋斯萊!難道你以為你這種骯臟的血統背叛者會高人一等?別說笑話了,你家窮得連孩子都養不起!”

羅恩氣得跳腳,哈利頭疼的撫額。因為他們的沖突,新生們圍了過來。而正在此時,麥格教授也回來了。

明顯不太對頭的氛圍讓她皺起了眉頭,“別搞什麽小動作。”她說,嚴厲的眼神掃了學生們一眼,“現在,排成單行,一年級新生,跟著我走。”

學生們排起隊,跟著女教授魚貫而入。

羅恩本是為著剛才的事情耿耿為懷,可接著霍格沃茨的豪華大廳就吸引走了他全部的註意。如此的富麗堂皇,如此的神奇美妙。成千上萬支白色的蠟燭在空中飄蕩,天鵝絨般的屋頂上點點星辰閃爍。他們的面前,四條學院桌上已坐滿了學生,在看到新生出現之際爆發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新生們緊張又興奮,只有哈利除外。他有些頭疼,他似乎又把自己和斯萊特林小王子的關系給搞砸了。

哈利比誰都了解,也深刻的體會過,一個馬爾福是該有多麽的記仇。若不是戰爭之後的朝夕相處,德拉科又怎麽可能會放下對波特的成見?即使在當初,這條鉑金蛇是想和他做朋友的!

分院帽開始歌唱,難聽無比如魔音穿耳。學生們一個又一個的被叫了上去,按照字母順序開始,很快就輪到了赫敏。

蓬蓬頭的小姑娘穩步上前,在過了將近有一分鐘之久後帽子宣布了拉文克勞。

左邊第二桌的掌聲響了起來,當赫敏加入他們的行列之後幾個拉文特勞的學生站起來和她握手。

哈利欣慰的笑笑,他不覺得自己改變了歷史是否有錯,畢竟在他重生了以後歷史早就發生了改變。既然如此,那麽引導著赫敏去她心心念念的拉文特勞也沒什麽不好的。

赫敏之後很快就輪到了德拉科馬爾福,小鉑金貴族有條不紊的走了上去,這一次,帽子“斯萊特林”的尖叫仍然洞穿了每個人的耳膜。

德拉科厭惡的皺了眉,在將帽子交給麥格教授之後在右邊第一張桌子——斯萊特林的銀綠色長桌上優雅入座。

貴族們紛紛舉杯,以矜持又得體的禮儀歡迎著這一代的鉑金貴族。

馬爾福,生而高貴。在德拉科出現的那一刻起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就以他馬首是瞻。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但是哈利知道,比起出身斯萊特林看著的更是實力,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年輕的德拉科從未讓自己松懈過。

也就只有在和自己作對的時候,他才會表現得像個徹頭徹尾的十一歲男孩。傲慢自大,唯我獨尊。

分院進行的很快,隨著隊伍的縮短輪終於到了——

“哈利波特!”

救世主坐了上去,禮堂裏發出嗡嗡低語,猶如蜜蜂振翅的聲音。人人伸長了脖子,為的就是能一睹救世主的風采。

可很快的,分院帽的帽檐蓋了下來。

“真是奇怪腦子。”帽子說,“而且還是個難分的腦子!”

“這並沒有什麽奇怪,畢竟我可是世人口中的救世主啊!”哈利在心裏懶洋洋說道,“快點決定吧,帽子先生。”

“哦——你真是我見到過的最奇特的新生。”分院帽猶豫了一下後說,他覺得奇特這個詞仍不是那麽的適合哈利。這是個充滿神奇的小腦袋,在它上千年的時光裏還沒有碰到過一個這麽有意思的學生。

“你有勇氣,甚至不畏懼死亡。你有智慧,和機敏的心智。你甚至狡詐,在斯萊特林那可以走向輝煌。我很難辨別出你的性格哪點更具上風,但我知道你該去那裏。”

“中和了其他三院的特點,包容且堅強。雖然你既不忠厚也不誠實,但是,去吧——”

“赫奇帕奇!”分院帽的一聲尖叫將整個霍格沃茨的師生們都嚇了一跳。他們呆呆的看著救世主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在將分院帽放回了凳子上之後笑瞇瞇的在赫奇帕奇的學院桌上坐了下來。過了半天,小獾們才反應過來。雷鳴般的掌聲幾乎沒把整個屋頂掀翻!

“我們有波特了!哈利波特!”向來默默無聞的赫奇帕奇在這一次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在所以的學院中他們贏回了哈利波特!

“真讓人開心,不是嗎?”赫奇帕奇的幽靈胖修士對哈利說道,“歡迎你加入赫奇帕奇,要是你有什麽麻煩,我會很樂意幫助你的。”

“謝謝。”哈利說,他看向主賓席,坐在中間的鄧布利多正在弗利維說些什麽。奇洛坐在斯內普的旁邊,頭上戴著的仍是那個“非洲王子送的頭巾”。哈利的眼神沈了一下,但很快又在斯普勞特教授捕捉到他的目光後微微一笑,胖胖的女院長沖哈利點點頭,不管怎麽說,在赫奇帕奇,很久沒什麽值得慶祝的大事了。

在院長縱容下小獾們過了很久才安靜下去,分院繼續開始,羅恩仍舊是格蘭芬多的不二人選,最後一名,德拉科的好友布雷斯紮比尼自然是去了斯萊特林。

鄧布利多校長站了起來,他大張著雙手,似乎沒有什麽比看到學生們濟濟一堂使他更高興的了。“歡迎啊!”他說,“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瘋瘋癲癲的老校長發言完畢,四條餐桌上立刻擺滿了豐富的食物。饑腸轆轆的哈利裏面行動起來,他已經開始適應赫奇帕奇的生活——作為一只小獾,現在,沒什麽比吃更重要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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獾院小哈可能不是那麽讓你們喜歡。但是格蘭芬多:羅恩 拉文特勞:赫敏 赫奇帕奇:哈利 斯萊特林:德拉科。第二代四巨頭就是這麽來的。

然後在我的心裏,四個學院沒什麽優劣之分。我是這麽想的,它們都屬於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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