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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仁憲皇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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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後自慈寧宮出來後,就一路直殺向了景仁宮。只是等她好不容易到了景仁宮後。

景仁宮的宮人居然回報說:康熙已經獨自返回了養心殿。而太後從康熙走後就已經進入暈迷不醒的狀態,暫時接見不了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當時就想發火,只是礙於守在景仁宮的那些宮人都是康熙的人。而且從她手裏人人傳來的消息,太後從康熙走後,也確實陷入暈迷不醒的狀態了。

用她以往的經驗去詁計,太後這一病,日後就算沒有她出手,離死期也不太遠了。

如此一想,心裏的郁氣消了一大半。對上康熙那恭敬的樣子,絲毫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反而覺得很欣慰。

因為太皇太後覺得,生成在帝皇之家的孩子,不比生在普通百姓之家,是不需要太多不必要的感情。

盡管心裏的氣還沒消完,但是太皇太後是不會在康熙面前表露半點的。一臉和藹可親地對康熙笑道:“嗯,燁兒終於長大了,哀家看著很高興”。

康熙笑道:“謝皇阿麼誇獎了,皇阿麼今天怎麽過來了,有事找人跟孫兒說一聲,讓孫兒過去就是了”。

太皇太後打假不臉紅地道:“嗯,皇阿麼一想到你明天成婚了,就高興得想到處走走”。

康熙對於太皇太後這沒有信服力的說詞,從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而且據他所知他的皇阿麼太皇太後,除了沒什麽要緊的事以外,一般都不會來他的養心殿滴。這次來定又有什麽事要他做了。只是那也得看自己願不願意了。

對太皇太後笑道:“嗯,那要不要孫兒也陪皇阿麼到處走走”。

太皇太後臉上的笑容一僵,她那裏是想到處走,她是想進養心殿看看好不好。只是皇帝這一次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太皇太後帶著懷疑地想道。

太皇太後在沒有康熙的邀請下,自己也不好強行說要到養心殿裏去。養心殿是專屬皇帝辦公和休息的地方,如果被那些大臣知道她強要求進去的話,還不得被他們的口水淹沒了。

太皇太後深聽了一口氣,來放緩解心裏的不適。眨眼的時間,太皇太後馬上就恢覆到,剛才那種笑容滿面的樣子,只是眼多了一份黯然,道:“嗯,走吧”!

路上,太皇太後和康熙在走過慈仁宮的時候,太皇太後突然對康熙笑道:“燁兒,你是不是有幾年沒去看過你嫡母了。今日即然走到她的宮門外了,就進到看看吧!再怎麽說她也幫帶過你一段時間呢”!

康熙對於這位嫡母,感情還是比較淡的。所以從他登基以後,就和這位仁憲皇太後就沒什麽來往了。雖然她帶過自己也段時間,可也讓自己母後傷心了一段時間。也算是扯平了。

今日太皇太後無緣無故,一路引導他走到這慈仁宮前,說沒有所圖,康熙早幾年或許還會信,但不代表現在也信。

“皇阿麼、這樣冒然進去,不好吧”!康熙有些難為情地道。

“這有什麽,今天明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來告知一下你的嫡母,也是應該的”。太皇太後不以為言地道。

其實她很想加上:“不孝嫡母”這幾個字,只是怕傷了祖孫倆的感情,才沒有說出來。

康熙見太皇太後都講到這個份上了,要是自己拒絕的話,也說不過去。幹脆說大大方方地笑道:“也是!該告知一下母後皇太後了”。說著就先走在太皇太後的前面。

太皇太後跟在康熙身後,露出一抹不明的笑容。心裏道暗:想跟哀家鬥,你還嫩著呢!如果太皇太後知道康熙接下來要做的,也許就笑不出來了。

殿內

仁憲皇太後在事先通過太皇太後那裏得來的消息,這會兒聽到宮女報告說皇上和太皇太後過來了,倒也不太驚訝。

康熙見到仁憲皇太後行了個禮,道:“朕見過母後皇太後,母後皇太後吉祥”。康熙這裏說的是朕,而不是像在太後面前那樣自稱兒臣或燁兒,就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了。

仁憲皇太後這幾年裏一直都吃齋念佛,對於權勢倒也看開了。手不停地轉動著手裏人佛珠,笑道:“皇上不必多禮”又對著太皇太後道:“兒媳,見過母後”。

太皇太後見仁憲皇太後連接見自己也手不離佛珠,心裏有些稍微的不適,連帶著口氣也有些粗,氣道:“禮了吧”!

說完也不等仁憲皇太後有所反應,就直走到首位坐下來。而康熙走了這麽久了路,也在殿內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母後皇太後,你這宮裏是點了什麽香呀!朕覺得聞了特舒服”。然又對太皇太後笑道:“皇阿麼!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呢”。這可是赤裸裸地在拉幫啊!

太皇太後見康熙這麽說,也不好意思拂了康熙的意,再加上好自己本就有意想要加深康熙與仁憲皇太後之間的情份。

故閉上眼睛,對空氣中深吸了口氣,片刻後突然婉然一笑,樂道:“嗯!燁兒的鼻子真靈,皇阿麼可是大吸一口才聞到呢!很舒服這個氣味”。

仁憲皇太後就奇怪了,她是不喜歡用香料的人,在這慈仁宮也從來沒點過什麽香料。怎麽會有香味呢!而且自己此時也並沒有聞有什麽氣味啊!

心裏雖不解,但坐著那兩都說聞到了,自己突然說沒聞到,那不就是打他們位的臉嗎!所以仁憲皇太後從太皇太後和康熙進來後,除了行禮問安後,基本就沒發表過什麽,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慈仁宮的屋頂上,這會,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拿著一支尾指大的竹筒,正一口一口地對著,太皇太後所在的位置上方吹氣。

另一個小八九歲的小男孩,見小女孩一下子連著吹了這麽多,心裏有些不安地對小女孩,低聲道:“雙兒,可以了,再吹下去,等下慈仁宮的人,全都要被你吹倒了”。

喚作雙兒的小女孩雖還想要把在她眼中,老妖物級別的太皇太後弄暈過去,見小男孩如此這麽一說,也不好意思再吹下去。不是她怕了比她大一點的小男孩。

而是暗衛團裏的規矩實在是太嚴了,如果被暗衛老大知道她連皇上也一起給弄暈了,那麽她估計也不用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用一條細小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把竹筒收起來,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嘟著小嘴巴,很是不好意思地對小男孩道:“小寶,雙兒回去又要被老人罰了”。

稱為小寶的小男孩見雙兒這可愛的模樣,心裏早就軟成一團了。忙安慰道:“沒事,我不說你不說,沒人會知道的。再說皇上又沒暈,是不是”。

雙兒聽著小寶這麽一說,覺得有道理,像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滿眼崇拜地看著小寶,道:“還是小寶哥哥厲害,雙兒聽你的”。

小寶此時臉上滿是得意在笑容,臭美地道:“那是當然的,我可是小天才。”!

只是話還說完,大殿內的太皇太後頭一下歪,竟暈睡過去了。而康熙此時,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力超強的話,說不定也會像太皇太後那樣暈睡過去。同時,心裏早就把下瞌睡藥的雙兒和小寶兩人問候過遍了。

而在屋頂上做了壞事的雙兒和小寶兩人,見情況不對,早就嚇得逃離到慈仁宮之外的地方。

仁憲皇太後見太皇太後暈過去的時候,也嚇暈了過去。康熙強忍著那一股困意,吩咐慈仁宮的宮麼和隨太皇太後招來的於麼,去把汪太醫請了過來。

從太醫那裏得出意料之中的結果,那就是太皇太後之所以會這樣,因為精神疲乏的原故所造成的,沒什麽大礙,只需好好地睡一覺就行了。

候在旁邊的於麼麼不信,她是太皇太後的貼身麼麼。知道太皇太後是一個很愛惜自己的人。

一天的時間裏,雖不說睡上十來個小時,但睡得也比一般人多。絕不可能會有這種精神疲乏的事情發生,只是礙於這位汪太醫是整個太醫院,最具權威的一位老太醫,也不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反驅這汪太醫說的話。

於麼麼很委婉地道:“汪太醫,太皇太後她老人家一般都是按時辰安寢的,剛才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就困著了呢”!

仁憲皇太後身邊得力的李麼麼聽言,也忙地對汪太醫急道:“是啊!汪老太醫,皇太後娘娘她才剛剛睡醒呢!怎麽會睡過去了呢”!

汪老太醫對於自己的醫術,還是很自信的,毫不客氣地道:“於麼麼是要不相信,本官也沒辦法。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後又去隔間看了仁憲皇太後,對李麼麼道:“仁憲皇太後這是受驚過渡而暈厥的,並無什麽大礙”。

這仁憲皇太後與康熙的生母同是太後,康熙怕宮人在名稱上分不清,思索一翻才頒布:稱嫡母為仁憲皇太後,生母則為聖母皇太後。

平日裏,宮人一般都對聖母皇太後簡稱為太後,而仁憲皇太後則是按照她的封號,來稱呼她的。

汪老太醫又從隨從手裏拿過醫用箱,取出一枚細針,對著仁憲皇太後的人中穴刺下來。

也在這一刻,仁憲皇太後從暈睡中,悠悠地醒過來。李麼麼見狀,對仁憲皇太後喜道:“娘娘,你把奴婢嚇死了,幸好你沒事,不然奴婢也不獨活了”。

又對著汪老太醫笑道:“汪太醫,謝謝你救了我們家娘娘”。又拿出一袋銀兩道:“這是我們娘娘的一心意,望汪太醫不要嫌棄”。

汪老太醫臉不紅氣不喘地收下那一袋銀子,心裏暗喜道:看來這仁憲皇太後還是蠻富有的,這不一出手就兩個元寶,這趟沒白走。又隨手就交給了隨從。

道:“這是我們作為太醫的職責,李麼麼不必言謝”。又對躺臥在床上的仁憲皇太後道:“仁憲皇太後,下官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仁憲皇太後剛醒過來,精神還不是很好,笑道:“汪老太醫慢走,李麼麼替哀家送送汪老太醫”。

汪老太醫忙著婉然拒絕道:“下官謝過仁憲皇太後,下官認得慈仁宮的路,仁憲皇太後還是把李麼麼留在身邊待候著吧!下官告退”。

等到汪老太醫退出仁憲皇太後的寢宮後,李麼麼一張臉都快拉下來了,對仁憲皇太後道:“娘娘,這汪太醫對娘娘也太無禮了吧”!

仁憲皇太後從汪太醫出去後,本就陰暗的臉,此時更是時掙曲了起來,陰狠地道:“總有一天,哀家會讓那些捧高踩低的賤人,為他們今日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來”。

李麼麼聽到這話,心裏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仁憲皇太後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過來看向李麼麼笑道:“麼麼,上次哀家讓你給景仁宮那個賤婢下的藥,辦得怎麽樣了”。

李麼麼雖不然知道上次仁憲皇太後交給她的是什麽藥,但是以她作為仁憲皇太後的心腹宮麼麼,還是比較了解仁憲皇太後的。

明面上仁憲皇太後平時都是深居簡出,吃齋念佛為主。其實不是這樣的,吃齋念佛只不過為了掩藏,仁憲皇太後暗地裏的一些小動作罷了。

如果說這深宮內,第一毒人是太皇太後,那麽和太皇太後同一家族裏出來的仁憲皇太後,又怎麽可是聖母一枚呢!

這樣的話估計她也不會活到現在。早在順治帝的時候,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好在李麼麼從咐吩下人去下藥的時候,就已經有心裏準備了,恭敬地道:“回娘娘,景仁宮那位,據宮裏的人在傳,說是怕活不過這個月了。娘娘放心”。

仁憲皇太後臉色這才好了一些。點了點頭,又問道:“這恐怕也少不了,慈寧宮那位的功勞吧”!

李麼麼心裏嚇了一跳,這仁憲皇太後是怎麽知道的。心裏雖有不解,李麼麼還是沒膽量去問仁憲皇太後的。這仁憲皇太後在人前,是朵聖母花,人後就是十足十殺人於無形的黑心婦。

當然仁憲皇太後這麽問是有道理的,因為剛好不巧,這李麼麼可是仁憲皇太後進宮時,太皇太後放在仁憲皇太後身邊的一枚眼線,當年仁憲皇太後就發現了,只是並沒有去動這個李麼麼,而是一點一點地給李麼麼下蠱毒。

等到李麼麼毒發的時候才發現,只是已經晚了。又不敢找太皇太後,因為她怕太皇太後知道她中了蠱毒後,會把她殺了。

而仁憲皇太後明知李麼麼毒發後,仍然和往日一樣,對李麼麼寵信有加。讓李麼麼當時抱著一棵要死的心,又覆燃起來,等求了仁憲皇太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所中的蠱毒,都是仁憲皇太後一手策劃的。

仁憲皇太後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在做為太皇太後的眼錢時,反過來做她的心腹。在太皇太後那裏獲取更多的相信。

李麼麼假裝不明地問道:“娘娘,奴婢這皇宮裏可是慈寧宮那位對景仁宮那位最看不過去了,娘娘此次又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仁憲皇太後對於李麼麼,早就心有不滿了,要不是礙於李麼麼能從太皇太後那邊打聽到那些有用的消息。仁憲皇太後當年也不可能會放過李麼麼這個太皇太後的眼線。

這會仁憲皇太後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對李麼麼了沒有先前那麽客氣,恕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對哀家說教,滾出去,別在哀家這裏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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