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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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有多長?莫秀會回答:度日如年。

她在著名的古式建築裏邊有邊看,腦海裏卻浮現出另一番景象。

“等我回來。”

四個字,宛如枷鎖,扣住人的心扉,難以忘懷。

學校組織建築系的學生參觀這座老式家宅。百年風雨不倒的建築。很有歷史與參考價值。

這是私人財產,他們必須小心翼翼,有些地方還不能進入。

莫秀一直覺得闖進別人家到處參觀是不對的,可是這“家”大如園林,她想出去都找不到路了。

有幾個同樣走迷路的學生正企圖翻越院墻,摔下來驚飛一堆鳥雀。

這裏沒什麽警戒線,只是不能走的地方都站著兩個很有禮貌的……警衛員。調皮硬闖“禁地”的學生都被他們微笑著扔出五米開外。

“請問貴府正大門怎麽走?”迷路的莫秀欲哭無淚地求助警衛員。

彬彬有禮的警衛員讓出一條道:“請。”

“……”

莫秀感覺自己和同學們都被耍了。

大家都在入園的鵝卵石道上等人到齊,卻見莫秀從“不能進入”的林間小道走出來了,有人不服,質問:“憑什麽她能走近道啊?!”

莫秀撓撓腦袋,她也不知道。連老師都不理解,問那邊的警衛為什麽,他們都閉口不言。

大巴車嗚嗚啟動,莫秀排在後面,然後從古宅沈重的門後飛奔出來一個毛刺腦袋,舉著手機沖到莫秀面前,抓著她的手臂說:“嫂子別走呀,老大正往回趕呢。”

莫秀楞住,正要上車的人頓住,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莫秀身上,很多人交頭接耳起來。

莫秀驚訝:“東夏回來了?”不是還有兩天嗎?

“嗯嗯,馬上!”張紹良作發誓狀。

司機不耐煩地按喇叭:“還走不走了?”

張紹良拉著莫秀退後,對著一大幫子人揮手告別:“再見哈。”他拖著莫秀就走進那扇古木門,大門緩緩合上。

張紹良放開莫秀,搖頭嘆息道:“嫂子,老大怎麽養你的,細胳膊細腿,我都怕把你手臂捏斷了。”

“還好吧。”最起碼不是骨瘦如柴。

張紹良帶著莫秀往主樓走,裏面的家具古色古香,還有早梅的花香,淡淡的。

“這裏是老大家的祖宅,算是一部分的歷史文物,別人當然碰不得,嫂子是自己人,拆了都是合情合理的。”他這話說得,好像莫秀已經嫁過來了一樣。

主樓收拾幹凈,莫秀走進臥房,那一房間的青紗帳飄揚,讓她險些以為自己穿越了。

“老大馬上來哦……”張紹良的聲音已經飄遠。

莫秀撫摸過桌子,百年的鐵梨木,硬如磐石。

紗帳飛舞的床,鴛鴦錦,蠶絲被,這是……

微敞開的門被直接推開,進來的人望見站在床邊的人,走過去。

莫秀後知後覺地轉身。微微笑道:“你回來了。”說出口的話,好似演練了千八百變。

東夏擡起手臂,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我回來了。”只有她聽得見的低語。

莫秀在他懷中擡起頭,問:“這裏是你家?”

“嗯。”他揉揉她的頭發,軟軟的。

“你家裏人誰要結婚?”她指指床上的東西,聽說以前人結婚的時候會在床上放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蓋蠶絲織成的鴛鴦被子。

東夏挑起她的下巴,笑得邪乎:“為什麽就不能是你我呢?”他親吻這個懵懂的女孩,傻傻的孩子嚇得魂飛魄散,他不允許她逃離,就算是心裏陰影也要克服!

莫秀反應過來時兩人已躺在了床上,坦誠相見。

“啊……”她痛。

東夏覆在她身上,攻城掠地。不留餘地地啃噬,不管她如何掙紮,他都不會放手。

“不要……別……”她的腿被擡起,她含淚懇求。

抓住她的手,咬住,他道:“乖。”婉轉的語調,讓莫秀一楞。

“不……啊,嗯……”她語無倫次,海上的浮木,只能被海水推著,越推越遠。

她被迫與他面對面坐著,雙目含情的少女攀著他的肩,起伏跌宕,一夜瘋狂……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可他們還沒結婚啊?!莫秀四肢無力地咬被子。

將人吃幹抹凈,東夏心情不錯,伸手把莫秀撈進懷裏,想怎麽折騰都行。

“我們……是什麽?”她在他身下迷糊地問。

“夫妻,戀人,新婚燕爾,隨你。”他把玩她的頭發。

莫秀不懂,他道:“昨天晚上起,你的名字就寫在我東家的族譜裏了,百年以後,你我的名字會刻在同一塊碑上,不管你是什麽出身什麽人,死後都是我東家的鬼,進我東家的祠堂。”

莫秀的眼淚湧出,她本就是個愛哭的孩子。

“還有問題嗎?”他按耐不住,巫山雲雨的滋味如罌粟花毒,無法自拔。

莫秀遇上東夏,只有被欺負的份兒。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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