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棉花糖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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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苒找了份工作,就是畫游戲的人物設定,在家畫。

任家兩兄弟異口同聲讓她在家……養好棉花糖。

棉花糖一直適應不了新家,總是躲在床底下一聲不響。有一次荏苒找了它半天,最後被師父大人從床底下拖出來,關在陽臺上反省。

荏苒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至於為何收養棉花糖,完全是因為師父大人喜歡小動物,說是什麽看到它就想到某人。

一人一狗在家的時候,一個畫畫一個鉆床底,和睦相處。

師父大人回來,荏苒擱了筆,出去迎接。

“棉棉呢?”這是棉花糖的原名,它要適應新名字還需要時間。

“床底下吧。”荏苒對這種毛茸茸的東西沒轍。

“有點耐心。”任輕笑語,然後吹了一聲口哨,二樓的門被撞開,那團白色東西是飛奔過來的,幾乎是跳下樓梯,在任輕腳邊打轉。

狗腿!荏苒走開。

溫柔地摸了摸狗狗,任輕看著黑豆似的眼,說:“要聽話。”

棉花糖舔舔他的手,歡脫地圍著任輕跳。

“乖。”他揉亂它的毛,走過去洗手。

荏苒嘖嘖稱讚:“訓犬師,要吃水果嗎?”

“我覺得它比較喜歡你。”任輕從後面摟住她。

什麽眼神?荏苒瞥了眼蹦噠過來的棉花糖,它擡著前爪賣萌,眼神一冷,賣萌的變成了賣可憐的,耷拉著腦袋回二樓鉆床底。

“看。”任輕笑出了聲。

荏苒撇嘴,她真的不喜歡軟綿綿的一團東西靠過來對著人狂舔。

“你不喜歡它……總喜歡我吧。”任輕咬住她的耳垂,撕咬,舔舐,親吻。

“嗯……”荏苒抑制不住,想逃。

任輕不讓她逃脫,誘敵深入,他喜歡將兵法用於她的身上。最終,開疆拓土。

“啊!”她痛得驚叫。

循循善誘,意亂情迷的,究竟是誰?

棉花糖喜歡叼東西,比如任輕的拖鞋,比如荏苒的手套。

“師父,我戒指你拿了嗎?”荏苒不常帶結婚戒指,但不會把它亂放。

結婚大半年了,她一直叫他師父,這個稱呼,不需要更正,這是新婚夜時,師父大人親口說的。

“找不到了?”任輕走過去。

荏苒皺起眉頭,然後腳邊蹲了一團棉花白的東西,暖烘烘的。

一看,棉花白的棉花糖正咬住她的戒指在獻媚。

那頓午飯,荏苒將它關在了大門外。

飯後一小時,任輕在廚房洗碗,門外安安靜靜的。

任輕說:“阿苒,我記得上次媽過來,是不是拿了你的戒指?”

荏苒臉色一變,似乎婆婆說戒指很漂亮,走的時候沒有放回去……她放下遙控器出去。

任輕洗著碗,面帶笑容。

門外,棉花糖蹲在臺階上,沒有吃午飯,它有點蔫巴巴的。

荏苒也蹲下來,雙臂環住它的脖子,她說:“對不起啊。”

狗狗蹭蹭她的脖子,嗚咽著叫出聲,好似在訴說自己說了多大的委屈。

過了會兒,任輕出來,將愛人與愛犬領回去。

棉花糖正式成了他們家的一員。

荏苒偶爾會帶棉花糖去溜達了,它很乖,不會亂跑,只是貼著荏苒走。

有青年過來,讚美荏苒的狗,轉而讚美荏苒的人,棉花糖忠心耿耿,護主,於是叫得震天響地,把人嚇跑了。

荏苒笑摸它的腦袋,“誰教你的呀,這麽好。”

棉花糖舔舔她的手指,荏苒歡喜地說:“護花使者二號,今天給你做好吃的。”

棉花糖歡脫地蹦跳起來。

“……”

荏苒有時覺得,這狗成精了。

有朋友送荏苒禮物,棉花糖有了一座小房子,狗屋很漂亮,它經常在溫馨的小窩裏藏骨頭,不過都被主人清理掉。

任輕在院子裏給棉花糖洗澡,荏苒在邊上看,“為什麽不讓我洗?”她也很想給棉花糖搓得滿身泡泡。

師父大人笑了,“因為我不舍得。”他點了點棉花糖的鼻子,狗狗打了個噴嚏,“它是公的。”

“……”

荏苒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冬天,棉花糖洗幹凈了會往床上跳,趴在荏苒身旁搖尾巴。

這時候任輕會將它抱走,溫柔地……丟出去。

“……”這人真的不是人面獸心嗎?

然後,她深刻認識到了師父大人的“獸”。第二天起不了床,棉花糖得到允許趴在床下等主人起床。

荏苒揉腰爬起來,棉花糖叼著拖鞋眼神發亮地等她帶自己出去溜達。

“今天不能帶你出去了。”

此話一出,它嗚嗚叫喚。

“要恨就恨把你帶回來的那個人。”她挑撥離間。

棉花糖沖出去,樓下傳來它的叫聲。

荏苒還沒挪下床,師父大人就端著吃的上來了。

“有力氣了嗎?”他溫柔地笑。

“棉花糖呢?”她感覺不好。

“在吃飯。”他放下托盤向她走去。

荏苒往後縮,任輕手臂一伸,連人帶被抓住,壓在懷裏,狠狠欺負。

“別別!我……唔唔唔!”

她後來明白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就是細碎的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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