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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文武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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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譽正冷笑著,那邊楚晏寧的琴聲悠悠傳來,沈芝韻已經開始翩然起舞了,手腕纖長,廣袖漫舞,時而飛揚展袖,時而輕遮慢慢掩,衣袂蹁躚,越發襯托出沈芝韻姿容絕美。

同樣的一只曲子,跳出來的意境卻是全然不同,若說方才秦霜雲的舞姿高出了楚華裳不少的層次,那沈芝韻這一曲待君歸,也是直直將兩人都甩出了老遠。

一曲落下,全場掌聲雷動,正是因為這掌聲的強度,沈芝韻與秦霜雲之間的比試,更是高低立見。

秦霜雲臉上已經是說不出的冷然,原本還言笑晏晏的眸子剎那間冷意彌漫,這個沈芝韻……當真是。

“好,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沈家的兒女,當真是不凡。”皇後雖然不太樂意誇了一聲沈芝韻,但是畢竟是國交宴,這舞蹈跳的好,也算是給皇室爭了一口氣,給大楚爭了一口氣。

沈芝韻一曲結束,覆又規規矩矩的朝著皇後行禮:“皇後娘娘誇讚了,多謝了霜雲公主承認。”

面上不卑不亢,說的話也是滴水不漏,當真是揪不出半點毛病。

皇後眼中的深意越發深了些許,顯然是知曉這沈家的一雙兒女卻是不凡,也就沒了再細說的心思,轉而將目光落在了慕流蘇身上,低聲笑道:“英武將軍,如今才藝展示的大比就只剩下你們這一組了,不知英武將軍是何打算?是要棄權了還是……”

眾人的目光頓時滴溜溜全數落到了慕流蘇身上,比試確實只剩下英武將軍這一組了,原本誰要是和慕流蘇一組了,應當是有極高的獲勝度的,然而如今這一個組合,卻是讓他們直直搖頭,選誰不好,偏偏選擇了姬二公子……那個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病秧子。

慕流蘇再次迎著了眾人好奇的目,倒是沒有半分惱怒,分外自然的一笑:“敢問皇後娘娘,這一場比試可是規定了必須要女子才能參賽?”

皇後一楞,倒是沒想過慕流蘇會問她這麽奇怪的一個問題,國交宴上的比試本來就沒有規定參賽者的性別,但是畢竟是才藝展示,所有人都會默認的認為這是適合女子的擅長之技,所以方才出來展示的都是一群女子。

然而慕流蘇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問,她卻是真的沒有想到,看這位少年將軍的意思,難不成是想要自己一屆男子之力展示才藝?皇後低聲笑了笑,頗有幾分好奇的朝著慕流蘇問道:“自然是沒有這個規定的,難不成英武將軍是打算自己上場展示才藝?”

這話算是問出了不少人的心聲,皇後問的問題,可不就是想要知曉慕流蘇到底是不是打算自己上場展示麽?

慕流蘇倒是不想自己出馬,本來用意是想要趁著這次國交宴是,讓弦音彈奏一曲,洗刷了先前的廢物之名的,慕流蘇哪裏會想到姬弦音會在參加國交宴的途中出了差池。

如今弦音未至,這國交宴總歸不能輸了,如今除了讓她硬著頭皮上,也委實沒有別的辦法了。

慕流蘇朝著皇後點了點頭,面上笑得頗為隨意:“弦音既然仍舊未來,如今也就唯有流蘇來演奏一曲長蕭了。”

話裏話外都透著一股子隨意,瞧著這般隨意態度,委實似乎沒將這國交宴放在心上,這樣子,比起那以戲耍為目的參加國交宴的趙鶴還要隨意幾分。

“既然英武將軍親自展示,本宮當是拭目以待。”皇後朝著慕流蘇笑了笑,言語之中聽不出什麽別的情緒,似乎當真是對慕流蘇所謂的展示有所期待。

西北獵場上的眾人自然是做不到皇後這般不動聲色,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慕流蘇,說不出的怪異。

楚清菱和沈芝韻也是頗為震驚,他們自然是不曾聽聞慕流蘇還學過什麽別的東西的,尤其是這什麽長蕭,委實是讓人心中好奇得緊。

秦譽冷笑一聲,也是分外不信,要說慕流蘇那一身的武功擅長打打殺殺還行,若是說起什麽才藝,那才真的是有了鬼了。

再看慕流蘇麻煩松松垮垮分外不以為然的樣子,哪裏像是來比試的,分明就是一副鬧著玩的德行。

萬眾矚目下,慕流蘇分外從容的邁步上了場,衣擺間一泓溫潤翡翠玉色滑落,落在她纖長手指之間,赫然便是一只通體翠綠的長簫。

眾人瞧了半天,也只是瞧出了慕流蘇手中的長簫看著便是個極為珍貴的,至於這長簫到底叫什麽名字,一時半會兒卻是說不出名頭來。

那了這麽好的一支長簫,難不成當真是有什麽真才實學不成?一時之間誰也摸不著頭腦,分外古怪的看著慕流蘇。

然而慕流蘇卻是一句話也沒多說,手腕微微一動,紫竹葉衣袖晃蕩成了一抹驚艷弧度,徑直將長簫放唇間,漫不經心的吹奏起來。

一抹泠然幽靜的長簫樂聲緩緩傾瀉而出,恍若有汨汨泉水從山澗之中流淌而下,徑直撞擊在平緩卵石之上,發出極為清脆的響聲,所謂的山泉鳴玉石,大抵便是如此。

只是這麽簡潔的一陣調試長簫樂聲,卻是讓人仿佛透過這一抹泠然樂聲,依稀窺見了泉水流淌之間,仿佛有迷蒙水霧蒸騰而起的場景,讓人好一陣心曠神怡。

眾人尚且來不及感慨一聲,慕流蘇那邊卻是陡然一聲凜冽簫聲,竟是絲毫懶得廢話,試了試音色之後,徑直便開始了直接的演奏。

那一聲聲光是聽著便讓人覺得熟練至極的簫聲,更是讓人面露震驚之色,這才反應過來這少年將軍並不是只是隨意的上來意思意思,而是分明有那個能耐的。

然而他們聽著聽著,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恍惚察覺間,這首曲子似乎是有些許熟悉之意,聽著慕流蘇的簫聲,越聽越是震驚,這曲子可不就是方才楚晏寧彈奏了兩遍的待君歸麽?!

華明大師用的可是琴曲,不說大楚,便是整個天下,也是從來沒有人敢用長簫這種樂器來演奏這般出名的琴曲的,畢竟古琴尚且還有七弦,而這長簫,卻是不僅考驗人的手上功夫,更是註重各人腹中氣流使用等等的其他因素。

然而慕流蘇吹奏的這首曲子,卻是吹奏得一分違和感都沒有,雖然長簫素來是以空靈孤寂聞名,但是慕流蘇卻是不知用了樣的法子,將待君歸裏開端,戰場之上的殺伐之氣吹奏得活靈活現,一股子肅殺之意讓人分外折服。

而到了男女主人公分開的部分,長簫的優勢剎那便顯示出來,當真是“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將女主人公內心的憂愁淒惶展示得淋漓盡致。

整個曲子吹奏到了一半,整個西北獵場忽而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幾乎是全然呆滯的看著慕流蘇,這人吹奏長簫的樣子,哪裏還有分毫方才隨意的模樣?

然而不待他們反應過來,便聽得天空之上忽而傳來一陣子的騷動之聲,眾人下意識的擡頭看去,便見著無數飛鳥從天空的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齊齊環繞在慕流蘇上方,隨著慕流蘇口中的一個哀怨音調再次響起,那天空上的飛鳥也是跟著齊齊鳴唱起來,一剎那間,整個西北獵場的人都宛若被五雷轟頂一般震驚十足。

東陵華明大師的那一曲琴曲,雖然傳聞是曾經說過當時引得了池中魚群匯聚躍水傾聽,空中百鳥齊鳴隨樂而唱,但是一直以來也都只是個傳聞,聽過華明大師那一曲的人雖然不少,但是在大楚貴族圈子中也不算是多。

如今一眾人真真正正的看到了有人能夠憑借一曲長簫之聲,引來了四面八方的飛鳥齊聲鳴唱,也是分外震驚,這位少年將軍當初秦楚一戰大敗南秦得以名揚天下,如今更是能夠憑借這一曲待君歸一曲成名了。

文武雙全,當真是天下奇才。

沈芝韻看著慕流蘇的目光從最初的震驚也是轉為了極為盛大的歡喜,果真去她眼光不錯,看上的少年這般出色,委實是配得上她。

沈芝蘭面上雖然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帶著一貫溫潤如玉的淺笑,顯得整個人分外文雅,然而若是仔細看去,便不能覺察到這位權傾朝野左相看著慕流蘇的目光,帶著些許寵溺之色。

秦譽自然也是分外震驚,僅僅憑借一首曲子,便可以引得百鳥齊鳴,當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然而慕流蘇卻是憑借手中那一只看似華而不實的翡翠玉簫,當真便做到了。

慕流蘇落下最後一個音符,這才懶洋洋的睜開了微微閉著的眸子,鳳眸睜開的一剎那,她整個眼中更似如同是落了萬千星河,分外引人沈醉其中。

一曲結束,天空之中盤旋飛舞的鳥群也是頗為整齊的停止了鳴叫,似乎是生怕壞了慕流蘇營造出來的悲楚意境一般,鳥兒停止了鳴唱,然而卻不曾飛散開去,盤旋在慕流蘇頭頂,像是分外舍不得離開一般。

整個西北獵場的看客已經如同石化,見鬼一般的看著慕流蘇,又是詭異又是震驚又是佩服又是羨慕的,然而卻是沒有一個人膽敢生出絲毫之心。

人素來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當你發現有人比你強的時候,若是只是強了一星半點,你可能還會覺得有所不服有所不甘,然而當他真的強大到了一個你無法企及的地步,那便是只能生出一股子崇敬之心,連嫉妒的心思都省了。

慕流蘇這一首曲子展現出來的她在長簫之上的實力,本來就已經極為厲害,如今還多了個百鳥齊鳴的奇景,顯然便是強大到了讓在座的才子佳人只能夠駐足觀望的地步。

西北獵場再也沒有一個人露出先前的惋惜神色,如今看著慕流蘇的眼光,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佩服羨慕之意,這般厲害的少年將軍,文武奇才,哪裏還需要組什麽隊友,就是憑著她自己一個人,就已經足夠有資格去爭取國交宴的頭籌了。

原本還在幸災樂禍的歡喜榮親王府那個病秧子托了慕流蘇的後腿,如今卻是悔得腸子都清了,姬弦音可不就傻人有傻福麽,單單只是認識了慕流蘇這般厲害的一個朋友,就能夠得了這般的運氣——即便是缺席了國交宴,人臉都不必要露上一分,憑著慕流蘇這麽一個少年將軍,卻是已經足夠進入頭籌的武試選拔,委實是讓人艷羨至極了。

------題外話------

仙女們不好意思,因為有點事兒所以延遲了,今天依舊三更,只是可能會很晚,可以明天看,明天開始我會盡量早點更新我愛你們久等了麽麽噠。

☆、第二百四十個七章

慕流蘇這一首長簫曲子,讓人想要挑刺都心思都沒了,那隨著長簫曲子齊齊鳴唱的鳥兒至今仍舊盤旋上空,這般情景,委實是讓人雞蛋裏挑骨頭的挑不出來。

更何況,慕流蘇那一首長簫曲,便是沒有引來了百鳥齊鳴,也依舊有那麽多雙耳朵聽著的,好的總歸是好的,誰也沒法做的了假。

再說了,人家老爹——手握邊疆三十萬大權,位列三公之上的慕恒就坐在高位之上,誰就是有那個想要找事兒的心思,也得是過了慕恒這一關才算得了數。

“好你個流蘇小子,當真是給了朕數不盡的驚喜。”元宗帝帶頭鼓掌,龍顏大悅,當真是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隙了,任誰都能瞧出元宗帝對慕流蘇的重視和喜愛程度,果真是權臣之子,自己文武全才皆是兀足以名動天下也就罷了,還能得了帝王寵信,可不就是人生開了掛麽。

國交宴的才藝展示很快便告了一個段落,除了冒出來的趙歡歡,姜鶯鶯二人之外,當是慕流蘇最為出奇制勝了,原本最不看好,人們認為毫無勝算的一組,卻是忽而就成了表現得最為出色,三人不得不服的一組。

慕流蘇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卻是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今兒還得多虧了秦霜雲忽而將一首待君歸給翻了出來,她倒是沒有別的本事,但是過目不忘,過耳不忘的本事卻是鼎鼎的,楚晏寧彈奏了兩遍待君歸的曲子,自然是足夠她將這首曲子臨時吃透完美演繹了。

借著這華明大師成名的由頭,她這才想起來要用待君歸的曲子直接一曲驚艷的打算,不過慕流蘇素來是個懶得和人爭執的,自然也是用了些許別的手段來堵住多嘴之人的嘴。

她先前看似隨意的一聲,其實是動用了師傅傳授的召喚鳥群的鳴簫之法,這才喚來了百鳥齊鳴,至於那傳聞之中所謂的華明大師引來百鳥齊鳴的事兒,慕流蘇倒是不認為他是真的有那個能耐。

畢竟音樂畢竟只是音樂,並不是獸語,能夠喚來百鳥齊鳴,無非也是動用了別的手段罷了,慕流蘇自然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去關註所謂的華明大師是不是也是動用了與鳴簫類似的鳴琴之法這才招來了鳥群齊鳴,不過借著這個人的曲子,她也算是沒有破例吹奏了師傅親傳的曲子,不算是破了大忌,也便是不會惹得師傅動怒了。

心中松了一口氣,自然也就放松了些許,然而這放松還沒延遲多久,便是又冷沈了下去。

這第一輪的比試都已經結束了,弦音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洛輕寒如今守在寒夜樓關註秦譽的事情,青花又被派出帝都去了唐門邦襯風嶺,青魚如今一去不覆返,也不知曉到底如何回事,她如今身在西北獵場正中的位置,眾目睽睽之下,倒是沒辦法再給荊棘門的暗人傳遞消息,如今她委實走不開,也就只能等著了。

等著是一回事兒,然而眼中的神色卻是越發寒涼刺骨。

只是她即便心中再是冷然不快,再是表現得分外不郁,這國交宴的比試總歸是不能半途而廢。也就安安靜靜的待在原地,靜靜聽著接下來武比的項目。

方才的才藝展示,慕流蘇憑著那一首簫聲,自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其二便是沈芝韻的那一支大敗了秦霜雲和楚華裳的舞蹈,因為沈芝韻勝出得太過明顯,所以另外兩人的舞蹈也就有些略輸一籌,在場的人各自洋洋灑灑說了半天,各抒己見,斟酌一番,最後還是象征性的將楚心慈的那一首琵琶曲子和秦霜雲的那一首曲子並列定在了第三,再將李毓秀的那一副山河畫定位了第四位。

其餘人的臉色都還算正常,楚心慈雖然心中對沈芝韻不滿意,然而畢竟人家確實是勝了她不少,反正沒有彈奏琵琶讓她損失了顏面,丟的是她南秦公主秦霜雲的臉,也就由著她去了。

至於楚華裳,她原本還以為自己的舞技已經算得上是艷冠群芳,哪裏會想到有朝一日會在國交宴上被南秦的一個公主和大楚的一個貴女輪番碾壓,委實是有些丟臉至極。

但是沈芝韻畢竟是沈芝蘭的妹妹,她雖然惱怒,但是因為沈芝蘭的原因,也還是沒有太過表現出來。

對秦霜雲就不一樣了,若不是秦霜雲自己跟著她跳了舞,她哪裏會被人兩次舞蹈碾壓,自己一直自以為第一的本事結果成了一個笑話,委實是怎麽想怎麽氣人,一時之間,楚華裳委屈至極,也就又只能羞赫又惱怒的瞪著秦霜雲,很不得在她身上瞪出一個洞來。

然而秦霜雲此時卻是沒有半分心思註意秦霜雲的舉動,她現在的的臉色也是分外精彩,絲毫不比楚華裳差了多少。顯然是得到了第三,她也覺得分外恥辱。

她千挑萬選選出來的一首曲子,就是指望著用待君歸作為伴奏一舞成名,如今卻是算為人做了嫁衣,沈芝韻用了同樣的一只舞蹈勝過了她不說,便是慕流蘇也是曲子用這首曲子得了第一。

如果不是沈芝韻的那一支舞蹈,她分明是可以穩坐第一的,更可氣的是慕流蘇的那一首曲子,百鳥齊鳴她雖然委實沒法子置喙,但是慕流蘇當真是能夠將她氣的半死的。

想她秦霜雲仗著一身的美貌和才藝,在南秦之中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般大的委屈,平白被人這般侮辱,委實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無論她再如何惱怒,也仍舊沒有辦法再方才的敗局。大楚國交宴的比試,增添了才藝展示這一項,無非就是讓女子能夠在國交宴上展示一二罷了。

然而國交宴真正的比試,其實還是在於男子這邊的表現,男子的比試有兩場,全部是要根據表現來重新排名的,最後國交宴上的頭籌,也就是將全部三場的名次綜合起來,看誰能夠奪了真正的頭籌,若是名次綜合起來有同等位次的,再進行一場加時賽。

很顯然,按照秦霜雲如今第三的名次,也就是唯有將剩下的兩場比試通通拿下第一才能有機會能夠贏得頭籌。

但是……大楚的朝臣和南秦的使者默默的看了一眼似乎正在神游慕流蘇,卻是不自覺的有些心中默默無言。

大楚朝臣自然是說不盡的歡喜,畢竟慕流蘇是他們大楚的少年將軍,比拼武術這一項,大敗了南秦的慕流蘇就是想要輸了恐怕也有些難度。

至於南秦的使者們,自然早就已經是是已經是愁眉苦臉分外苦澀了,他們接下來要出戰的皇子並不是他們南秦的戰神皇子秦譽,而是三皇子秦益。

秦益武功雖然不差,但是比起秦譽,那自然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連秦譽當初都被慕流蘇破了帥帳,還讓孤身一人的慕流蘇安然而歸了,可想而知慕流蘇的一身功夫當是如何厲害,秦益若是對上慕流蘇,自然是必敗無疑。

這若是一敗,再加上秦霜雲方才輸了的那一場,總歸是沒法子能夠得到頭籌了,想起秦霜雲方才還頗有些篤定自己能夠拔得頭籌的模樣,南秦的一眾使者更是愁的頭發都白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話說的那麽滿,如今第一場便打臉了。

……

無論南秦人多麽愁白了頭發,國交宴的武試依舊是如期進行了。第一場比試很簡單,也很粗暴,就是極為簡單的對戰比賽。

八個人,兩人一組,一共分為四組,進行一隊一的對戰賽,誰要是輸了,誰就下場。然後再根據獲勝的四人的排序,來決定總體的排序順序。

仍舊是皇後主持的這個活動,也仍舊是用個第一輪一模一樣的抽簽方式決定各位的出場順序,包括對戰的人員。

有了第一場的鋪墊,這次的武術比試的抽簽環節倒是不若先前那般驚險了很多,眾人也算是靜下了心來,安安靜靜的等著抽簽結果的消息。

第一場出戰便是沈芝蘭這一組,對陣李策,沈芝蘭雖然是面前成名的左相,人們對於這位左相的武功倒是不甚了解,但是李策更是個能文不能武的書生,雖然很多人都很詫異,李策這般書生模樣,何必跑來參加什麽武術比試活受罪的,不過想來想去,估摸著也是為了李毓秀這個妹妹吧,讓妹妹的才藝得以展示一番,他這個做哥哥的也算是盡職盡責了。

本就是沒有懸念的一場,兩人象征性的過了幾招,李策便頗為鎮定的的認輸了,自然便是沈芝蘭勝了。

接下來的一局,秦益對陣楚琳瑯,慕流蘇聽見這對陣信息,不由們不在乎的笑了笑,當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和南秦秦益過招,楚琳瑯那般三腳貓的功夫,還不知死活的偷窺了秦譽,被打成了重傷,如今也就只有輸的份兒了。

慕流蘇對這一場比試沒什麽興趣,但是並不代表對這場比試沒有興趣,眾人不明就裏,還算是看的津津有味,還期盼著楚琳瑯能夠做出什麽不得了的舉動來,替大楚爭爭光,讓那南秦的公主皇子都輸得慘烈一點。

楚琳瑯原本在國交宴比試之前,還對那所謂的頭籌有著些許想法的,然而方才比試之後,楚華裳那個倒數第三的成績,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希望完全破滅了。

不過他素來是個面子好強的,總歸是不能自己我輸得太難看了,也是卯足了勁兒,想要好好和南秦的這位三皇子秦益好生鬥上一場的。

然而素來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越是想要急功近利的想要打敗秦益奪得個好名聲,爭回些許臉面,反而越是著急,越是漏洞百出,不過幾個來回,便讓秦譽給抓住了極大的防守漏洞,一招功夫,便讓他成功落了敗。

楚琳瑯被秦益這麽快打敗,只覺得臉上無光,心中便也只能寄托在慕流蘇的身上,恨不得慕流蘇抽到了楚清越,好生被當今太子給羞辱一番。這樣一來,慕流蘇也算是毀了些許名聲了,毀了名聲只是個小小的利息,只要國交宴上慕流蘇和姬弦音這一組和他一樣拿不到頭籌,那就一切好說,沒什麽可擔心的。

然而等楚琳瑯看著慕流蘇抽中的對手的時候,卻是氣的差點暈了過去,暗自腹誹了一聲這個該死的慕流蘇也不知走了什麽好運氣,竟然是這般好命的抽到了那個跑來戲耍的小胖墩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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