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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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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老人雖然後悔怨恨,但是風嶺不知所蹤,他們念著風旬畢竟也是風雲的血脈,這些年來對這母子二人也沒有虧待過半分,可以說對待芙蓉母子,他們也是算的上是仁至義盡了,怎的會想到芙蓉如今還如此不知足,還想要與她的嫡孫兒爭奪這少谷主的身份不成?

谷主夫人沈著臉開口:“芙蓉,記得你自己的身份。有什麽話等到事情結束後再說。”

芙蓉嗤笑一聲,等事情結束了,少谷主的身份就是風嶺的了,那個時候還說什麽,說什麽都沒用了。

不過對於這個婆婆,她也只能心裏怨怒,面上卻是不能表露分毫的:“娘,兒媳不過是想說,今時不同往日,這少谷主之位畢竟是整個神醫谷的大事兒,依著兒媳的意思,不若當著神醫谷眾人的面商量一番,再行決定才頗為穩妥。”

芙蓉此話,就差直說這嫡少爺配不上這少谷主之位了,但是旁支派系的人聽著卻是頗為入耳,畢竟好不容易死了個風雲,這個谷主也是個命不久矣的了,眼看著少谷主的位置就要落到旁支一派的人手中,讓他們平白將這位置拱手給了一個半路殺出來的風嶺,委實讓人氣大。

谷主夫人不是個傻的,自然也聽懂芙蓉華麗的意思,臉色一沈正欲回話,一側的二長老卻是忽而插言提議。

“谷主夫人,依老夫看來,芙蓉夫人這話倒也有道理,雖然神醫谷素來都有嫡系一脈傳承谷主之位的規矩,但是那是因為嫡系一脈素來是在醫術上天賦卓絕,嫡少爺雖然歸來,不過想來還不曾鉆研過醫術,為著整個神醫谷的未來著想,老夫倒是覺得可以另選人選定下少谷主之位。”

谷主原本都準備宣布了,誰知道平白竄出來芙蓉和二長老兩人,如此直白的讓他重新敲定人選。他一張蒼白面容越發臉色難看,渾濁的眸子盯著二長老:“你、你們什麽意思……咳咳。”

說到這裏,明顯是被這二人氣的不輕,傷了身子。

風嶺原本還噙著風流笑意懶懶站著,如今瞧著這二長老和芙蓉一唱一和,顯然是沈不住氣,他狹長桃花眼中的冷意也深了些許:“神醫谷古訓有言,這少谷主的身份,素來是由谷主親自傳授給嫡系血脈,二長老和芙蓉夫人的意思,是不想認這個古訓了?”

二長老陰冷一笑,看著風嶺的面容滿是厭惡之色:“嫡少爺何出此言,古訓是神醫谷的祖宗定下的,老夫自然是要遵守的,之所以向谷主提出建議,無非也是為我神醫谷大局著想。”

“神醫谷之所以取名為神醫谷。那是歷代以來醫術卓絕之人醫者仁心濟世而來,嫡少爺你雖為嫡系,但是不精醫術,若是神醫谷的谷主之位交到一個不精醫術的人手中,豈不是貽笑大方。”

說到這裏,已經算得上是正兒八經的人身攻擊了。拐著彎說風嶺是嫡系一脈的子孫又如何,不過是個廢物,如何有資格成為下一任的神醫谷谷主。

嫡系派系的人聽著也是面露怒色,雖然二長老這是明擺著想要爭奪那一個少谷主的位置,可是說出的借口卻是讓人無法反駁,神醫谷歷來便是醫術無雙的存在,風嶺若是自小在神醫谷長大,必然無需憂愁,會有最好的資源來培養。

但是巧的就是他從小流落在外,原本屬於風家嫡系的培養資源通通給了風旬這個庶子,風旬此人天賦也算極高,醫術一脈上也算是頗有成就,若是風嶺不曾回來,這少谷主的位置必然是風旬無疑,可如今身為嫡長子的風嶺回來了,無論怎麽說,也該是遵從古訓由嫡系一脈繼承。

在這大殿之上,一貫嬉皮笑臉的四長老神色也正經了不少,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雖然身子有些矮小,但是身為長老的氣勢還是分毫不差的。

“二長老這話就頗為偏頗了吧,嫡少爺雖然才回谷,但是這骨子裏的嫡系血脈是泯滅不掉的,且嫡少爺如今年歲尚小,等繼任了少谷主的身份,再鉆研醫術也無不可,總歸嫡系一脈天賦卓絕,假以時日,嫡少爺必然能成大器。”

二長老針鋒相對道:“四長老這話說的好聽,嫡少爺如今快要及冠的年紀才開始學醫,醫學一術,差了一月都有區別,更別說晚了整整十多年,嫡少爺研習醫術自然沒問題,可是難不成讓整個神醫谷等著他學成出師?這樣的本事就想繼承少谷主的位置,你問問神醫谷的眾人服氣嗎。”

“不服!我不服!”人群中那些個旁支派系的人頓時嚷嚷起來,很顯然是要有謀劃,就是想鬧事的,“神醫谷理應強者為尊,不能讓一個才回來的半點醫術不會的人來壞了神醫谷的風氣。”

不少保持中立的人聽著也覺得有那麽些道理,風嶺這個嫡子若是不會醫術,即便真是嫡系一脈的身份,坐上上谷主的位置也難以服眾。

“你們、咳咳……”那谷主見狀,也是知道自己這些年體弱多病,嫡系一脈勢微,這些旁支的人都敢站起來和他對著幹了。

自他生病後,谷主夫人便和他一起搬到了仁義堂靜養,也鮮少插手谷中內務,如今一看竟然被搞得這般烏煙瘴氣,也是極為惱怒。

她瞪著二長老怒道:“二長老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今兒你還敢攔著谷主立下少谷主不成!”

慕流蘇漫不經心的聽著,見著身為風嶺的老祖母和老祖父二人好歹是個明事理的,也配得上是風嶺僅存人世的兩位親人,想了想,還是別再這兩位老人被氣傷了的,她頓時勾出笑意,別有深意的對二長老問道。

“我聽二長老的意思,似乎對這位嫡少爺極不滿意,二長老心中既然已經有了能擔任少谷主之位的人選,不防說出來聽聽。”

二長老倒是沒想到慕流蘇會開口問話,雖然慕流蘇一行人不是神醫谷中人,但是卻是和風嶺這個嫡少爺一起來的貴客,且二長老之前領教過慕流蘇手下青花的厲害,也不打算再和他們擡杠,反正慕流蘇這句話正好能幫他引出想說的話。

他壓制著想要罵慕流蘇一句多管閑事的心情,面色驕傲的道:“老夫心中自然已經有所人選,這個人也是上任少谷主的血脈,就是風旬少爺。”

“論醫術,風旬少爺自小便開始學醫,如今在醫術上的成就,便是在整個神醫谷的年輕一輩中,也是個極為出類拔萃的,再論德行,這些年谷主身子不好,是風旬少爺與谷主夫人齊心照料,可見風旬少爺一片孝心,如此才華無二,又極富仁孝之心的人,自然是有資格成為咋們神醫谷的少谷主。”

二長老說了人選以後,立馬就是開啟了誇讚模式,那一副洋洋自得頗為驕傲的模樣,倒是讓人有種在誇讚自己的錯覺。

慕流蘇聽著他對風旬的誇讚,又聽著底下那些旁支派系的人一陣附和,以及風旬臉上露出的一抹自得之色,忽而眉眼彎彎,一片笑意:“二長老這話說的,知道的人以為你慧眼識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做爹的在誇讚自己的兒子呢。”

此話一出,整個濟世殿都靜了一靜,二長老和芙蓉的面容均是陡然一變,芙蓉反應極為激烈的道:“胡鬧,你一個外人自以為是的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麽,旬兒是拜做二長老為舅舅的,是二長老的侄子罷了,你怎麽信口胡謅栽贓陷害!”

在場不少人都聽出了些許端倪,方才二長老的神態舉止確實像是在誇讚自己的孩子一般,但是芙蓉與二長老是結拜的義兄義妹,二長老也的確是風旬的長輩,可是怎麽慕流蘇一說出來,怎麽聽都覺得有些古怪呢。

慕流蘇面色依舊笑意清淺,對比著芙蓉那一副跳腳的德行,委實是一身風華無雙,她面色極為從容,正想著讓青花接著說下去,殿外忽而傳來一聲極為清脆的少女聲音。

“胡說的是你們!一炷香時辰前,我親眼看到芙蓉夫人與二長老在仁義殿外言行舉止都分外親密,我不知道風旬少爺到底是誰的孩子,但是芙蓉夫人與二長老之間,絕對有不正當的關系。”

一個梳著雙桂髻的女子款款而來,她頭上並未裝飾發簪釵鉑,只是用了淺紫色的發帶盈盈束發,身穿著一襲淺紫色的梨花刺繡廣袖玲瓏裙,裙擺蹁躚,容貌清麗,是個極為美貌動人的女子。

慕流蘇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小丫頭便是眼前一亮,想著這芙蓉夫人果真是運氣夠背,私下裏的勾搭被自己盯上了也就罷了,偏偏還讓神醫谷的人撞見了,嘖嘖嘖,委實太倒黴了。

“是雲溪小姐?她不是素來都只在室內鉆研醫術麽,今兒怎麽來了濟世殿這般熱鬧的地方。”

“蠢,你說雲溪小姐為什麽來,她可是當年少夫人親自嫡少爺定下的嫡妻,後來也是因為嫡少爺走了以後她才閉關學醫,聽說就是為了等嫡少爺有朝一日能夠回來,如今知曉嫡少爺真的回來了,她能不來嗎。”

“這不是重點呀,剛剛雲溪小姐說的沒聽見嗎,她說親眼看見了芙蓉夫人似乎與二長老有染。”

……

殿外圍觀的人炸開了鍋,殿內不少人也是臉色大變。

“溪兒,你剛剛說什麽?”谷主夫人顯然也是被震驚到了,這個兒媳婦雖然剛嫁進來的時候做過些許蠢事兒,但是後面也還算是極為安分的,似乎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可雲溪素來是個性子清冷的,平日裏對谷中的事情都沒有心思摻和,如今突然說親眼看見芙蓉與二長老有染,只怕十有八九便是真的。

谷主夫人剛剛問出口,這邊芙蓉就宛如被揪了一撮毛一般嚷叫起來,她滿臉都是震驚和痛苦神色,當真像是受了天大的誣陷一般對著雲溪開口哭訴。

“雲溪小姐!我芙蓉與你無冤無仇,你不能因為你是嫡少爺名義上的未婚妻,為了想讓嫡少爺得到少谷主的位置,便往我們母子二人頭上潑臟水!我與二長老之間清清白白,旬兒也是雲郎的孩子,哪裏想到你看著這般人畜無害,卻是個如此心機深重的!”

雲溪皺了皺眉,面上露出些許厭惡,顯然是對於芙蓉這般明明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還如此做作的模樣而感到厭煩。

想著若不是芙蓉出現,她與風嶺哥哥應當是從小的青梅竹馬,偏偏因為芙蓉,害得風嶺哥哥父母雙亡,自小流落在外。

她越想,面色越是冷冷一片。

------題外話------

來來來買定離手了,雲溪還是唐阿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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