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 夜晚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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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進監獄裏來的人大部分也不是些什麽好人,也許是害怕與洛陽這樣怪張的性格會受到監獄裏的人欺負,所以他的家人特意安排讓他一個人住一間監獄,這樣子就可以不讓洛陽和那些人有交道。

一個人住在一間監獄裏既然有好處,那肯定也有壞處,比如洛陽在監獄裏待上一天,也沒個人能說得上話,除了和來給他送飯的獄警偶爾說幾句話之外,他幾乎不和人交流。

監獄裏除了有洛陽活生生的一個人之外,還有老鼠也生活在這裏,到了晚上,老鼠的出行更是明目張膽,有好幾次自然光明正大地爬到洛陽的肚子上來了,幸好洛陽平常的睡眠很淺,一有點什麽風吹草動都能夠把他喚醒,所以在感受到肚子上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他身上爬來爬去時,他立馬就把它給趕跑了。

又到了晚上,每每到了晚上的時候,洛陽都會心生一種詭異的感覺,監獄很大,再加上他又是一個人住在這裏,更加顯得監獄空曠了,地面上只鋪了一層薄薄的草而已,並不會讓人覺得暖和多少。

但這也是給了洛陽特殊待遇了,其他的監獄間裏想要草還沒有草呢,這些都是看在洛陽的家世上,還有他家人給監獄裏人的賄賂。

洛陽躺在一張鋪了一張薄薄的棉被的涼席上,雙臂枕著腦袋,監獄裏彌漫著一種腐爛的味道,像是死屍的味道,這裏是監獄,以前這裏面肯定死過人,這樣一想,洛陽就感受到一陣陰嗖嗖的風吹了進來,讓他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個戰栗。

從外面射進幾許月光,只有幾抹光亮而已,昏暗中,還是能夠看到洛陽那張臉上寫滿了惆悵,他想要從這裏出去,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了。

想著想著,他就漸漸進入了夢鄉。

然而洛陽睡得並不踏實,在夢裏他夢到了,一個人一直在追著他,洛陽看不清那個人的臉,突然那個人向他張開了血盆大口,張牙舞爪的朝他撲了過來,洛陽一下子就被驚醒了過來。

他的臉上布滿了汗珠,洛陽大口的喘著氣,撫著自己的心臟,不知道最近是中邪還是怎麽了,老是做到這些奇奇怪怪的噩夢。

路人都有些害怕夜晚了,因為一到夜晚,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會發生,外面似乎是在刮著大風,有風嘯聲從外面傳了進來,有些滲人。

突然,一個披著頭發,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緩緩出現在了洛陽面前。

不然看到這份情景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看到了貞子!

等他只是一看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貞子,而是蕭詩敏!

蕭詩敏怎麽會出現在監獄裏,她不是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嗎?

蕭詩敏一步一步朝著洛陽走了過去,臉上還露出詭異的笑容,洛陽一邊往後退一邊驚慌的說:“你別再過來了!”

“洛陽,你忘記了我生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了嗎?你想想那是人做的嗎?我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呢?洛陽,你欠我的可不僅僅只是一條命啊,過了這麽久也不見你還我些什麽,現在我親自找上門來,你是不是應該把你欠我的那些東西給還上啊?”蕭詩敏沒停下來,而是瞬間就移動到了洛陽面前,速度快的驚人。

不,這肯定不是真的,蕭詩敏明明就已經死了,世界上也沒有鬼,一定又是他在做噩夢了,洛陽不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比預想中的還要痛上十倍,既然能夠感受到痛覺那就說明他不是在做夢!現在他面前的蕭詩敏是真實存在的!

洛陽驚恐的大叫了一聲,繼續往後退,嘴裏念念有詞道:“詩穎,我求你了,別再過來了好嗎?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你別再來找我了!”

後背抵到了冰冷的墻壁,涼意透過單薄的衣料透進骨子裏,讓他全身上下涼了個徹底,他哆嗦的蜷縮在角落裏,以絕望又充滿驚慌的眼神看著面前的“蕭詩敏”。

突然,蕭詩敏一下子就沖到了洛陽的面前來,兩個人的距離拉近,洛陽看到了蕭詩敏臉上的血跡斑斑,看著十分嚇人。

蕭詩敏彎唇,露出陰寒刺骨的微笑:“現在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說著,便張開了雙手像洛陽揮去。

和剛剛洛陽做的噩夢裏的情節一模一樣!

洛陽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在蕭詩敏的手快要碰到他的時候,他就暈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

他醒來時,發現自己還是睡在那張墊了薄被的涼席上,看起來他昨天睡的很好,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但是他覺得昨天晚上蕭詩敏那張臉就像是真是存在的一樣,不像是在做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洛陽低著頭喃喃自語著。

其實他心裏很希望昨天那件事情是他做了一個噩夢,但卻好像又沒有,他不太相信這世界上有鬼神存在這一說。

他揉了揉眼睛,明明他是剛剛才睡醒,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好像還是很疲憊的樣子。

有幾只麻雀落在了窗臺上,嘰嘰喳喳的叫著,洛陽覺得有些恬躁,沖過去,把那些麻雀一哄而散。

洛陽不敢再去想那件事情,又平平淡淡的過完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時候,他莫名的開始害怕起來,他不敢睡在正中央,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只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在做那麽奇怪的夢了。

正當他祈禱的時候,一陣涼風吹了過來,一個白衣女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還是和昨天一樣,蕭詩敏重覆著昨天說的話,依舊是讓洛陽還債,她張開雙手不斷的扒拉著洛陽,但是洛陽並沒有感覺到蕭詩敏的觸碰。

一時間,他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了。

直到到了白天的時候,那個穿著白衣的蕭詩敏才離開,洛陽解脫般的嘆了一口氣,緊繃了一個晚上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他有些無力的癱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黑黢黢的天花板,就像是一個木偶般。

這樣的日子總是反反覆覆的,時間久了,洛陽的精神開始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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