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酸兒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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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之後，姜凡煙直接去了養心殿，將此事告知給了齊長卿。
卻得知，齊長卿早朝之時便收到了上奏的折子，已經著手處理了此事。
聞言，姜凡煙這才放下心來，瞧著齊長卿臉色不大對勁，連忙滿臉堆笑的倚在他的懷中，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齊長卿的臉後，道：“在宮中已待了數月，實在煩悶，這才出去走了一遭。”
“那為何不同我說？”齊長卿捏著姜凡煙的臉蛋，語氣雖說有幾分埋怨，但眼中卻是飽含寵溺，並無半分斥責之意。
姜凡煙打掉齊長卿的手，摸了摸她微紅的臉頰，不滿的瞥了他一眼：“你諸事繁忙，我怎好打擾？”
“確定不是因我政務纏身得了空才偷偷溜出去？”齊長卿挑眉，這世間最了解姜凡煙的人便是他了，哪會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
“自然不是。”姜凡煙垂下頭，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白玉般的臉頰在齊長卿面前來回晃動，齊長卿喉結滾動，手漸漸不老實了起來。
姜凡煙微微蹙眉，捉住了欲滑向她內衫的手：“嗯？”
齊長卿在姜凡煙唇上輕啄一口，壓低嗓音，湊近她的耳畔呢喃一句：“你不是說三月之後，便可同房了麽？”
“可你前日。”姜凡煙話還沒說話，齊長卿已經將她打橫抱起，她驚呼一聲，趕緊攀住了齊長卿的脖頸。
齊長卿墨眸中閃過一絲愉悅：“如今三宮六院皆為你所廢，你自然要補償我一些……”
姜凡煙勾住齊長卿的脖子，騰出一只素白的手來附在齊長卿俊美無儔的臉龐上，嘴角淺笑：“那不如本宮給皇上選些妃子進宮伺候？”
“弱水三千，朕只要你這一瓢。”齊長卿大笑一聲，想也不想的回答。
聞言，姜凡煙湊身吻在了齊長卿的喉結上，眉眼彎彎：“很好，滿分獎勵。”
齊長卿的墨眸更深邃了一些，喉結滾動，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這是你主動勾引，可莫要怪我了。”說罷，輕輕將姜凡煙放在床上。
帷帳下，衣衫褪盡，春意盎然。
……
天色還早，姜凡煙倚在齊長卿的懷中，有些困倦。
齊長卿的大手在她白皙嬌嫩的肩頭來回撥弄，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朕今日聽宮中的老人說，酸兒辣女。”
提及這個話題，姜凡煙分外敏感，瞬間醒了，執起頭來看著齊長卿：“都是迷信。”
“那你以為，你腹中之子，是太子還是公主？”齊長卿盯著姜凡煙看，眸中期待盡顯。
姜凡煙白了齊長卿一眼：“我怎會知道？”說的輕松，但姜凡煙心裏並不如面上所表現出來的一般輕快，齊長卿有皇位繼承，若是她這一胎依舊是個女兒，別說齊長卿失望，恐怕連滿朝文武大臣的悠悠眾口都堵不住。
齊長卿像是看出了姜凡煙的想法，連忙安慰：“無論是太子還是公主，都是你我的子嗣。”
“我才不信，你心中必定希望這一胎是個男兒。”姜凡煙瞥了齊長卿一眼，揭穿了他的‘謊言’。
“父皇，母後。”殿外，姜唯一風風火火的聲音響起。
姜凡煙嘆了口氣，她這個不省心的女兒。如今是徹底管不住了，日日跟著武學師父討教武功，一言一行皆像個男兒一樣。
齊長卿也不加以管束，任由姜唯一朝著她喜歡的方向去發展。
照這個趨勢下去，在過些年，她就該給她這位武功高強的公主：比武招親了吧？
姜凡煙剛要起身去瞧，就被齊長卿摟住：“不必管她，無非是要炫耀新學來的招數。”
“你也不管管，好好一個女兒家，楞是被教成了男子性情。”姜凡煙發出一聲老母親般的嘆息，女兒越長越歪了，她很無奈。
聞言，齊長卿嗤笑一聲：“你還道一一是個男子性情？你又何嘗不是！我瞧著一一，就是像了你的緣故。”
“我，我哪有。”姜凡煙有些心虛了。
“哦？”齊長卿語調拖得老長，瞥著姜凡煙。
“讓開，我要起來了。”姜凡煙粗蠻的扔開了齊長卿的手，快速穿上了衣裳。
炸毛了的姜凡煙氣鼓鼓的樣子可愛的緊，惹得齊長卿禁不住大笑出聲。
毫不意外的，又接收到她的一記白眼。
拖了這麽久，姜凡煙與齊長卿才出了殿。
姜唯一小臉紅撲撲的，瞧著又黑了不少，一身幹練的衣裳裹身，及腰的長發束了起來，也長高了不少。
“父皇，母後。兒臣今日又學會了一招，你們瞧。”果然不出齊長卿所料，姜唯一確實是來炫耀招數的。
說著，一把木劍舞得虎虎生風，頗具氣勢。
看著確實令人賞心悅目，想開口稱讚。然而，作為一位傾國傾城的公主，她的這套劍法，惹得姜凡煙更頭疼了。
“書背了麽？字會寫了麽？功課都做完了麽？”姜凡煙一連三個問題，將姜唯一擊得‘潰不成軍’。
姜唯一收起木劍，幹笑一聲：“母後，兒臣方才憶起，還有些事。兒臣告退。”說罷，姜唯一作勢就要逃。
卻被姜凡煙一把拽住了領子：“走，去上書房。讓你父皇親自教導。”
姜唯一滿臉苦澀的看著姜凡煙，又以求救式的眼神看了齊長卿一眼。
齊長卿聳了聳肩，表示他也愛莫能助。
上書房。
齊長卿像充當起了先生的職務，對眼前的母女二人一通教導。
“註意落筆，太醜了，重新寫。”齊長卿示範一次之後，對母女兩個格外嚴格。
湊近一看，姜唯一和姜凡煙的字一個賽一個的醜，全然沒有齊長卿的分毫真傳。
教導了一炷香後，齊長卿放棄了。
“還是教畫畫吧！”
齊長卿話音剛落，姜凡煙腦子一抽，瞪了齊長卿一眼，畫畫是她的短板，怎麽學都不會的短板。
姜凡煙如此，姜唯一更是如此。
半個時辰後，齊長卿看著眼前的二人，感慨一句：“你們還真是親母女。”
姜凡煙與姜唯一面面相覷。
此刻，姜凡煙殺了齊長卿的心思都有，這下好了……姜唯一更教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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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得知，齊長卿早朝之時便收到了上奏的折子，已經著手處理了此事。
聞言，姜凡煙這才放下心來，瞧著齊長卿臉色不大對勁，連忙滿臉堆笑的倚在他的懷中，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齊長卿的臉後，道：“在宮中已待了數月，實在煩悶，這才出去走了一遭。”
“那為何不同我說？”齊長卿捏著姜凡煙的臉蛋，語氣雖說有幾分埋怨，但眼中卻是飽含寵溺，並無半分斥責之意。
姜凡煙打掉齊長卿的手，摸了摸她微紅的臉頰，不滿的瞥了他一眼：“你諸事繁忙，我怎好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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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姜凡煙垂下頭，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白玉般的臉頰在齊長卿面前來回晃動，齊長卿喉結滾動，手漸漸不老實了起來。
姜凡煙微微蹙眉，捉住了欲滑向她內衫的手：“嗯？”
齊長卿在姜凡煙唇上輕啄一口，壓低嗓音，湊近她的耳畔呢喃一句：“你不是說三月之後，便可同房了麽？”
“可你前日。”姜凡煙話還沒說話，齊長卿已經將她打橫抱起，她驚呼一聲，趕緊攀住了齊長卿的脖頸。
齊長卿墨眸中閃過一絲愉悅：“如今三宮六院皆為你所廢，你自然要補償我一些……”
姜凡煙勾住齊長卿的脖子，騰出一只素白的手來附在齊長卿俊美無儔的臉龐上，嘴角淺笑：“那不如本宮給皇上選些妃子進宮伺候？”
“弱水三千，朕只要你這一瓢。”齊長卿大笑一聲，想也不想的回答。
聞言，姜凡煙湊身吻在了齊長卿的喉結上，眉眼彎彎：“很好，滿分獎勵。”
齊長卿的墨眸更深邃了一些，喉結滾動，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這是你主動勾引，可莫要怪我了。”說罷，輕輕將姜凡煙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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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還早，姜凡煙倚在齊長卿的懷中，有些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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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這個話題，姜凡煙分外敏感，瞬間醒了，執起頭來看著齊長卿：“都是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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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白了齊長卿一眼：“我怎會知道？”說的輕松，但姜凡煙心裏並不如面上所表現出來的一般輕快，齊長卿有皇位繼承，若是她這一胎依舊是個女兒，別說齊長卿失望，恐怕連滿朝文武大臣的悠悠眾口都堵不住。
齊長卿像是看出了姜凡煙的想法，連忙安慰：“無論是太子還是公主，都是你我的子嗣。”
“我才不信，你心中必定希望這一胎是個男兒。”姜凡煙瞥了齊長卿一眼，揭穿了他的‘謊言’。
“父皇，母後。”殿外，姜唯一風風火火的聲音響起。
姜凡煙嘆了口氣，她這個不省心的女兒。如今是徹底管不住了，日日跟著武學師父討教武功，一言一行皆像個男兒一樣。
齊長卿也不加以管束，任由姜唯一朝著她喜歡的方向去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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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剛要起身去瞧，就被齊長卿摟住：“不必管她，無非是要炫耀新學來的招數。”
“你也不管管，好好一個女兒家，楞是被教成了男子性情。”姜凡煙發出一聲老母親般的嘆息，女兒越長越歪了，她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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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哪有。”姜凡煙有些心虛了。
“哦？”齊長卿語調拖得老長，瞥著姜凡煙。
“讓開，我要起來了。”姜凡煙粗蠻的扔開了齊長卿的手，快速穿上了衣裳。
炸毛了的姜凡煙氣鼓鼓的樣子可愛的緊，惹得齊長卿禁不住大笑出聲。
毫不意外的，又接收到她的一記白眼。
拖了這麽久，姜凡煙與齊長卿才出了殿。
姜唯一小臉紅撲撲的，瞧著又黑了不少，一身幹練的衣裳裹身，及腰的長發束了起來，也長高了不少。
“父皇，母後。兒臣今日又學會了一招，你們瞧。”果然不出齊長卿所料，姜唯一確實是來炫耀招數的。
說著，一把木劍舞得虎虎生風，頗具氣勢。
看著確實令人賞心悅目，想開口稱讚。然而，作為一位傾國傾城的公主，她的這套劍法，惹得姜凡煙更頭疼了。
“書背了麽？字會寫了麽？功課都做完了麽？”姜凡煙一連三個問題，將姜唯一擊得‘潰不成軍’。
姜唯一收起木劍，幹笑一聲：“母後，兒臣方才憶起，還有些事。兒臣告退。”說罷，姜唯一作勢就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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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長卿聳了聳肩，表示他也愛莫能助。
上書房。
齊長卿像充當起了先生的職務，對眼前的母女二人一通教導。
“註意落筆，太醜了，重新寫。”齊長卿示範一次之後，對母女兩個格外嚴格。
湊近一看，姜唯一和姜凡煙的字一個賽一個的醜，全然沒有齊長卿的分毫真傳。
教導了一炷香後，齊長卿放棄了。
“還是教畫畫吧！”
齊長卿話音剛落，姜凡煙腦子一抽，瞪了齊長卿一眼，畫畫是她的短板，怎麽學都不會的短板。
姜凡煙如此，姜唯一更是如此。
半個時辰後，齊長卿看著眼前的二人，感慨一句：“你們還真是親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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