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抓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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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長卿點點頭，給姜凡煙拉好了被子：“你且先將身子養好，內奸一時半會兒跑不了。”
姜凡煙倔強，不想事事依靠齊長卿，她宮中的事，也不準齊長卿插手。
晚些時候，姜凡煙喝下了藥，身子好了一些。期間，齊長卿一直陪著她，生怕她有何不適。
惠太妃暫時被關押到了她的宮中，有專人一日三餐送些粗茶淡飯進去，至於她宮中的人則是被押入了大牢，無一留在她身邊。
宮中出了這樣大的事，自然也傳到了有心人的耳中。朝堂上再次掀起一股風波，惠太妃乃是三王爺的生母，皇後娘娘如此行徑，於三王爺而言，實在是一大侮辱。
之後，惠太妃謀害皇後腹中龍子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令一眾大臣面面相覷，實在想不明白，惠太妃作為先帝遺孀，何必要攪入這後宮的風波之中。
養了兩日，姜凡煙的腹中的不適感便徹底消退了。
但對外，依舊是聲稱動了胎氣，整日整日的不舒服。
坤寧宮大門緊閉，除卻皇上與太醫之外，鮮少有人出入。
這日。
姜凡煙精神抖擻的坐在高位上，目光灼灼的看著下方一眾宮人，詢問道：“上下宮人，可全都到齊了？”
“回皇後娘娘的話，已經全部到齊。”蓉兒福了福身子，低眉順目的答道。
“說罷！”姜凡煙換了個坐姿，略顯慵懶的倚在了椅子上，目光如炬，令人望而生畏。
底下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皆是不明皇後突然將他們召集起來所為何事，又讓他們說什麽。
“那日禦花園中，第一聲尖叫，是何人發出。”蓉兒上前一步，臉色微沈，拔高了音量道。
“這……”
那日情況危急，誰還會留意這個。實在犯難，不知如何作答。
姜凡煙瞥了他們一眼：“半炷香之後，本宮要知道是何人所為。”她按揉著太陽穴，只覺下方的宮人分外聒噪。
蓉兒看出姜凡煙的厭煩後，言道：“不許說話，吵著娘娘仔細你們的賤命。”
蓉兒嬌俏嚴厲護主的模樣落在姜凡煙的眼中，令她有些忍俊不禁。
半炷香後，眾人指認，眾說紛紜，說誰的都有。
真正的內奸混跡在宮人之中，難以辨別。
姜凡煙瞇了瞇眸子，閃過一抹不快，言道：“閉嘴。”
“除卻宮女之外，其餘人等退下。”姜凡煙目光掃視著底下的宮人，說道。
“是。”
隨後，姜凡煙讓她們一字排開，模仿那日的尖叫，每人三聲，以此辨別。
姜凡煙隱約還能記得那宮女的聲音，蓉兒也有幾分印象。
很快，宮女們便站好了隊形，為首的第一人率先尖叫，聲若蚊蠅十分拘謹的叫喊不出。
“來人，將她拖下去，杖責十下。”姜凡煙很不耐煩與這些宮人周旋。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宮女慌亂的跪在地上，央求的看著姜凡煙。
“拖下去，杖責十下之後再行回來。”姜凡煙揮了揮手。
那宮女被拖下去了，有了前車之鑒，旁人不敢在敷衍。
一聲接一聲的叫了過去，姜凡煙雖看似不經意，但一直都在觀察著縮在後頭的幾人。
若非李嬤嬤在牢中突然橫死，她也不必如此艱難的尋找內奸。
心情已然十分不悅，更何況她們的聲音聒噪刺耳，她實在不願聽。
“啊！”
這聲音一出，姜凡煙直起了身子，道：“出來。”
“是。”出列的宮女名喚小夕，是姜凡煙入坤寧宮之後不久才調來的。
她面上還算鎮定，低眉順眼的站在姜凡煙前頭。
姜凡煙蹙眉言道：“擡起頭來，再喊一聲。”
小夕微微咬唇，眼神飄忽的看了姜凡煙一眼，猶豫片刻後：“啊！”
蓉兒目光一凝，指著小夕：“皇後娘娘。”
站在一旁的宮人也有聽出來的，紛紛道：“皇後娘娘，當日確實是小夕，是她先尖叫一聲，亂了眾人的心。”
“是是是，當時小夕還推了奴婢一掌，奴婢當時只道是她無意。”
總有幾個不守規矩的人，迫不及待的搶話來說。
惹得姜凡煙更是煩躁了幾分，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孕吐，身子本就不怎麽樣，連帶著情緒都不穩定。
“娘娘準許你們開口了？若要在這樣，個個拖出去杖責十下。”
蓉兒小臉上氤氳起了怒意，呵斥道。
“當日，第一個受驚之人，是否是你。”姜凡煙站了起來，走到小夕跟前，挑起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著自己。
“奴婢，奴婢忘了。”小夕絞著手指，不知姜凡煙是何意，也不敢徹底否認。
“忘了？”姜凡煙冷笑一聲，既然沒有否認，那便說明肯定是她：“蓉兒，這兒交給你了。”
姜凡煙有心培養蓉兒，特意將此事交給了她。
蓉兒領命之後，便開始質問起了那日的事，以及小夕是否為人指使。
姜凡煙就那樣坐在高位上看著，不得不說，蓉兒學了姜凡煙幾分真傳，唬起人來也有幾分震懾力。
小夕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並沒有多大的膽量與硬氣，沒一會兒就全都招了。
她確實是惠太妃指使，但她並不知惠太妃寓意何為。
“皇後娘娘，小夕該如何處置？”蓉兒躬身走到姜凡煙面前，詢問道。
姜凡煙語氣平淡：“鞭笞至死，以儆效尤。”
“皇後娘娘，奴婢並非有意陷害。娘娘，您饒過奴婢一條賤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小夕一聽，慌忙爬到了姜凡煙跟前，卻被蓉兒一腳踹開。
“來人拖下去，若是驚擾了皇後娘娘，你們擔待的起麽？”蓉兒擋在姜凡煙面前，說道。
對於小夕，姜凡煙沒有絲毫開恩的意思。無論小夕受人指使是因何緣故，在她這兒都不重要。
不忠不義者，殺無赦。
姜凡煙此舉，無疑震懾到了眾宮人。平日裏，皇後娘娘待他們還算親和。那日還向皇上求情，卻不想今日對小夕沒有分毫憐憫。
“本宮生平最恨背叛不忠者，這次不過小懲大誡。日後若是再有不忠之事，滿門抄斬。”姜凡煙擲地有聲的訓斥，落入了每一個宮人心中，激起了他們內心恐懼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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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倔強，不想事事依靠齊長卿，她宮中的事，也不準齊長卿插手。
晚些時候，姜凡煙喝下了藥，身子好了一些。期間，齊長卿一直陪著她，生怕她有何不適。
惠太妃暫時被關押到了她的宮中，有專人一日三餐送些粗茶淡飯進去，至於她宮中的人則是被押入了大牢，無一留在她身邊。
宮中出了這樣大的事，自然也傳到了有心人的耳中。朝堂上再次掀起一股風波，惠太妃乃是三王爺的生母，皇後娘娘如此行徑，於三王爺而言，實在是一大侮辱。
之後，惠太妃謀害皇後腹中龍子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令一眾大臣面面相覷，實在想不明白，惠太妃作為先帝遺孀，何必要攪入這後宮的風波之中。
養了兩日，姜凡煙的腹中的不適感便徹底消退了。
但對外，依舊是聲稱動了胎氣，整日整日的不舒服。
坤寧宮大門緊閉，除卻皇上與太醫之外，鮮少有人出入。
這日。
姜凡煙精神抖擻的坐在高位上，目光灼灼的看著下方一眾宮人，詢問道：“上下宮人，可全都到齊了？”
“回皇後娘娘的話，已經全部到齊。”蓉兒福了福身子，低眉順目的答道。
“說罷！”姜凡煙換了個坐姿，略顯慵懶的倚在了椅子上，目光如炬，令人望而生畏。
底下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皆是不明皇後突然將他們召集起來所為何事，又讓他們說什麽。
“那日禦花園中，第一聲尖叫，是何人發出。”蓉兒上前一步，臉色微沈，拔高了音量道。
“這……”
那日情況危急，誰還會留意這個。實在犯難，不知如何作答。
姜凡煙瞥了他們一眼：“半炷香之後，本宮要知道是何人所為。”她按揉著太陽穴，只覺下方的宮人分外聒噪。
蓉兒看出姜凡煙的厭煩後，言道：“不許說話，吵著娘娘仔細你們的賤命。”
蓉兒嬌俏嚴厲護主的模樣落在姜凡煙的眼中，令她有些忍俊不禁。
半炷香後，眾人指認，眾說紛紜，說誰的都有。
真正的內奸混跡在宮人之中，難以辨別。
姜凡煙瞇了瞇眸子，閃過一抹不快，言道：“閉嘴。”
“除卻宮女之外，其餘人等退下。”姜凡煙目光掃視著底下的宮人，說道。
“是。”
隨後，姜凡煙讓她們一字排開，模仿那日的尖叫，每人三聲，以此辨別。
姜凡煙隱約還能記得那宮女的聲音，蓉兒也有幾分印象。
很快，宮女們便站好了隊形，為首的第一人率先尖叫，聲若蚊蠅十分拘謹的叫喊不出。
“來人，將她拖下去，杖責十下。”姜凡煙很不耐煩與這些宮人周旋。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宮女慌亂的跪在地上，央求的看著姜凡煙。
“拖下去，杖責十下之後再行回來。”姜凡煙揮了揮手。
那宮女被拖下去了，有了前車之鑒，旁人不敢在敷衍。
一聲接一聲的叫了過去，姜凡煙雖看似不經意，但一直都在觀察著縮在後頭的幾人。
若非李嬤嬤在牢中突然橫死，她也不必如此艱難的尋找內奸。
心情已然十分不悅，更何況她們的聲音聒噪刺耳，她實在不願聽。
“啊！”
這聲音一出，姜凡煙直起了身子，道：“出來。”
“是。”出列的宮女名喚小夕，是姜凡煙入坤寧宮之後不久才調來的。
她面上還算鎮定，低眉順眼的站在姜凡煙前頭。
姜凡煙蹙眉言道：“擡起頭來，再喊一聲。”
小夕微微咬唇，眼神飄忽的看了姜凡煙一眼，猶豫片刻後：“啊！”
蓉兒目光一凝，指著小夕：“皇後娘娘。”
站在一旁的宮人也有聽出來的，紛紛道：“皇後娘娘，當日確實是小夕，是她先尖叫一聲，亂了眾人的心。”
“是是是，當時小夕還推了奴婢一掌，奴婢當時只道是她無意。”
總有幾個不守規矩的人，迫不及待的搶話來說。
惹得姜凡煙更是煩躁了幾分，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孕吐，身子本就不怎麽樣，連帶著情緒都不穩定。
“娘娘準許你們開口了？若要在這樣，個個拖出去杖責十下。”
蓉兒小臉上氤氳起了怒意，呵斥道。
“當日，第一個受驚之人，是否是你。”姜凡煙站了起來，走到小夕跟前，挑起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著自己。
“奴婢，奴婢忘了。”小夕絞著手指，不知姜凡煙是何意，也不敢徹底否認。
“忘了？”姜凡煙冷笑一聲，既然沒有否認，那便說明肯定是她：“蓉兒，這兒交給你了。”
姜凡煙有心培養蓉兒，特意將此事交給了她。
蓉兒領命之後，便開始質問起了那日的事，以及小夕是否為人指使。
姜凡煙就那樣坐在高位上看著，不得不說，蓉兒學了姜凡煙幾分真傳，唬起人來也有幾分震懾力。
小夕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並沒有多大的膽量與硬氣，沒一會兒就全都招了。
她確實是惠太妃指使，但她並不知惠太妃寓意何為。
“皇後娘娘，小夕該如何處置？”蓉兒躬身走到姜凡煙面前，詢問道。
姜凡煙語氣平淡：“鞭笞至死，以儆效尤。”
“皇後娘娘，奴婢並非有意陷害。娘娘，您饒過奴婢一條賤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小夕一聽，慌忙爬到了姜凡煙跟前，卻被蓉兒一腳踹開。
“來人拖下去，若是驚擾了皇後娘娘，你們擔待的起麽？”蓉兒擋在姜凡煙面前，說道。
對於小夕，姜凡煙沒有絲毫開恩的意思。無論小夕受人指使是因何緣故，在她這兒都不重要。
不忠不義者，殺無赦。
姜凡煙此舉，無疑震懾到了眾宮人。平日裏，皇後娘娘待他們還算親和。那日還向皇上求情，卻不想今日對小夕沒有分毫憐憫。
“本宮生平最恨背叛不忠者，這次不過小懲大誡。日後若是再有不忠之事，滿門抄斬。”姜凡煙擲地有聲的訓斥，落入了每一個宮人心中，激起了他們內心恐懼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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