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三章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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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蓉兒消失了片刻,再回來時泡了一杯茉莉花茶,遞給了姜凡煙。

李嬤嬤到底是年紀大了,經受不住摧殘,慘叫之後,竟疼得昏死過去了。

姜凡煙瞥了她一眼,微微蹙眉:“去,差人將敬太妃與惠太妃請來。”

“是。”

李嬤嬤方才供出敬太妃之時,眼中明顯閃過心虛。再一聯想,惠太妃那日對敬太妃的幫襯,突然覺得……或許,惠太妃的可能性更大些。

若非要讓她猜測原因,只怕是與齊玄奕脫不了幹系。

試想,她腹中的孩子要是沒了,齊長卿定將歇斯底裏的難受,雖不說扔下朝政,但情緒也要低迷數日。這樣一來,齊玄奕便有了可乘之機。

越想,姜凡煙越發覺得,她的猜測沒錯。

只是,這地方的血腥味令她著實難受,姜凡煙幹脆去了偏殿等候二位太妃的到來。

而這兒,則是交給了宮人處置。

約莫一炷香後,惠太妃與敬太妃來了,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在看到姜凡煙無事後,才松了口氣。

惠太妃搶在敬太妃的前面說道:“皇後娘娘,聽聞您險些出了事,如今瞧見您還安好,哀家總算也能放心了。”

聞言,姜凡煙眸中閃過一抹覆雜,勾唇輕笑:“是麽?”

敬太妃還有些微喘,看著姜凡煙,咬了咬牙後,撲騰一聲跪了下來:“皇後,哀家不知李嬤嬤竟這般莽撞,若是知曉,定不會將她送與皇後。”

即便她再沒腦子,也心知肚明,李嬤嬤是她送來的人,皇後又是因李嬤嬤才險些出事,無論如何,她都脫不了幹系。

“不!”姜凡煙臉色瞬間陰沈:“李嬤嬤並非莽撞,乃是蓄意而為。”說話間,目光快速掠過惠太妃與敬太妃的神情。

敬太妃怔在原地,短暫的片刻還未聽懂姜凡煙的意思。

惠太妃眼中迅速閃過一抹驚慌,隨即記起這人是敬太妃帶來的,與她無關,才再次歸於平靜,卻唯獨忘了應該適當的吃驚,以此掩蓋。

“李嬤嬤受人指使,故意撞了本宮,想將本宮撞下涼亭。”姜凡煙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次,目光徹底落在了惠太妃的身上。

聞言,惠太妃慌忙上前:“皇後身子可有不適?”問罷,當機立斷看向了敬太妃:“好啊你!竟敢指使人謀害皇後與她腹中的孩子。”

敬太妃終於明白了,瞪大了眼,吶吶不能成言,眼淚已經先一步落了下來,半晌才反應過來:“皇後,哀家沒有。”說著,不住搖頭:“謀害龍子與哀家有何好處?”

“你還要狡辯?”惠太妃抓住機會落井下石,說完後,又看向了姜凡煙:“皇後,那日你拂了敬太妃的面子,敬太妃便記恨於心,哀家勸了她幾句,她非但不聽,反而愈發不服氣了,不想今日竟做出這樣的事。”

說著,深深的嘆了口氣,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既然她心腸這般歹毒,哀家也不好再包庇。”

敬太妃急了:“哀家何時說過這些?皇後,你要信哀家,哀家真的從未想要謀害過你。”說話間,聲音都在發顫。

她作為先帝遺孀,能茍活到今日,全憑當年對皇上的滴水之恩,可這恩,又如何抵得過這麽大的罪責?她與惠太妃姐妹相稱,一同在這深宮中掙紮著茍活,卻不想關鍵時刻,惠太妃非但不為她開脫,竟還咬了她一口。

種種一切擺在她眼前,令她恐慌不已,險些嚇暈過去,只能蒼白的為自個辯解。

姜凡煙冷眼看著惠太妃,冷漠的說道:“惠太妃,您與敬太妃還真是姐妹情深呢!”

聞言,惠太妃臉色僵了僵,開口道:“皇後,哀家這不是為你考慮麽?敬太妃做下這等不仁不義之事,哀家怎好再護著她?”

姜凡煙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惠太妃松了口氣,沒等她把心放到肚子裏,就聽姜凡煙道:“不過本宮有一事不明。”

惠太妃楞了一瞬,不解的看著姜凡煙,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惠太妃是如何利用敬太妃,將人安插到本宮身邊,又是為何要與本宮腹中的孩兒過不去呢?”姜凡煙一番話說的雲淡風輕,卻在在場的眾人心中激起了千層浪。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惠太妃身上,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惠太妃幹笑一聲:“皇後在說什麽?哀家聽不懂。”

敬太妃瞬間明白了,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惠太妃,激動的說道:“皇後,是她,是她!先前是她告訴哀家,皇後身邊缺一個會接生的嬤嬤,李嬤嬤所住何處也是她說的。是她,這一切,都是她暗中策劃的。”

事情峰回路轉,新的線索冒出了頭。

惠太妃一時之間,成為了眾矢之的。

“你胡言亂語些什麽?哀家何時同你說過這些?”惠太妃像是被踩到了軟肋,瞬間炸了,一雙眸子瞪大老大,帶著一股恨不得撕爛敬太妃嘴的兇狠。

“事到如今,惠太妃你還有何話要說?”姜凡煙說著,站了起來,方才的種種,已經印證了她心中的猜測,即便是惠太妃不肯承認,也不會扭轉她心中既定的事實。

“皇後,你莫要聽信這等小人的讒言。”

惠太妃指著敬太妃的手指微微發顫,極力表現出鎮定。

姜凡煙瞥了惠太妃一眼,道:“忘了同你說,方才李嬤嬤已經全招了。她說,就是你蓄意謀害本宮,今日的貓兒與她的沖撞,皆是在你的授意下。否則,本宮又怎會如此準確的指認到了你的頭上?”

聞言,惠太妃瞬間怔住了,半晌後,爆發出一陣淒厲的笑:“是哀家又如何!哀家就是看不慣你作威作福的模樣,你若是沒了這個萬人矚目的孩子。從此以後,皇上也會冷落與你。到時候,哀家在這後宮中,便不會如此淒涼,還需看人臉色過活。”

姜凡煙只不過是隨口詐一詐她,不想惠太妃竟真的全都說了出來。

頓時,在場的宮人看向姜凡煙與惠太妃的眼神都變了。

“是麽?”姜凡煙輕飄飄的一句,仿佛能看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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