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八章去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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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與楚殤來到了昨夜的宅院,宅院內看著十分荒涼,顯然並沒有人居住。

從踏進院子後,入目便是大片的血跡與打鬥痕跡。

血跡已經幹涸,浮層結了冰,但寒風吹過,還是能帶來一絲血腥味。

一路走過院子,進了屋子裏,這裏也不能幸免,血跡與打鬥痕跡隨處可見。

到處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跡,姜凡煙很難相信……阿香等人沒事。

“你看那!”

楚殤順著姜凡煙的指向,看到了角落處的碎成幾塊的玉扳指。

姜凡煙匆匆兩步上前,將其撿了起來:“這是阿香的!應當是她爹的遺物,貼身佩戴,從未離身過。”這玉扳指的來歷,阿香曾給她講過。

環顧四周,在旁邊尋到了一條紅繩,紅繩是被割斷的。

這東西阿香一直掛在脖頸處,紅繩已斷,扳指已碎,那她呢?

腦中隱隱浮出了些許猜測,隨即姜凡煙就將它壓了下去,實在難以接受,阿香或許……

楚殤面上也不輕松,一下子損失了幾個人,還如此突然沒有任何跡象,令他很不安。

姜凡煙與楚殤在宅院中搜索了許久,但除了破碎的玉扳指之外,沒有搜到其餘任何東西,足以見得下手的人心思細膩,做事妥帖不留痕跡。

姜凡煙突然覺得好似有人在暗中看她,循著感覺看過去後,便看到屋後一閃而過的人影。

“那有人,追!”姜凡煙拉著一旁的楚殤,向屋後狂奔而去。

然而,那人閃的極快,姜凡煙追得氣喘籲籲,最終還是沒能摸到那人的身影。

追丟了一個重要人物,姜凡煙很不爽。

這一行,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姜凡煙和楚殤臉上,都很凝重。

出了宅院後,姜凡煙回身看了一眼,她絕不信這是宋書棋所為。

宋書棋的家底、能力她一清二楚,雖有幾分過人之處,但如此縝密狠辣的一個局,不是他能設計出來的。

那麽,他身後,肯定有人指使,那個人……是不是齊慎軒呢?

宋書棋在這之中,又起到了什麽作用?

姜凡煙低著頭思索這諸多事宜,差點撞在墻上,還好楚殤及時將她拉了回來。

“你知道宋書棋住在何處麽?”楚殤頗為無奈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點了點頭:“正有此意!走,我們去宋府。”

沒有和宋書棋徹底鬧掰之前,她曾去過一次,說起來……宋府還是齊長卿親自賞賜給宋書棋的狀元府。

半個時辰後。

姜凡煙與楚殤下了馬車,出現在了宋府門口。

姜凡煙上前叩門,不多時,有一小廝打扮的人開了門:“你找誰?”

“宋書棋,敢問他在麽?”姜凡煙耐心說道。

聞言,小廝瞪大了眼睛瞅著姜凡煙,片刻後,匆匆向裏頭跑去:“老爺,夫人,有人來尋公子了。”

姜凡煙與楚殤不明所以的對視一眼,進了宋府。

很快,就有人攙扶著宋家老爺夫人出來了,迎面而來的鄭氏她認得,當初可沒少刁難與她。

鄭氏比起從前的模樣,蒼老了許多,白發都生出了不少。這在如此養尊處優的鄭氏身上,著實罕見。

走近後,鄭氏認出了姜凡煙,當即氣得直哆嗦,快速上前,作勢就要掐死姜凡煙:“你這個賤婦,竟還敢來!我兒呢?你把我兒藏到了何處?”

姜凡煙拽住了鄭氏的手,蹙眉看著她:“宋書棋不在府內?”

“都是你這個狐貍精,自從我兒迷上你之後,便日日神魂顛倒,定是你拐走了我兒,你把他交出來。”

鄭氏的手被姜凡煙制住,嘴巴更是厲害了幾分,將姜凡煙噴了個狗血淋頭。

姜凡煙甩開了鄭氏:“我已經許久未曾見過宋書棋了,你如此蠻橫的找我討人,也無濟於事。”

聞言,鄭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形象可言。

“我好端端的書棋,就這樣失蹤了。”

“姜夫人,你莫要見怪。”宋老爺要比鄭氏溫和多了,上前一步,希冀的看著姜凡煙:“你若是瞧見了書棋,就勞煩告知我們一聲,我們宋家就他一個獨苗,萬不能沒了呀!”

姜凡煙終於能出聲詢問了,不解道:“宋書棋離開多久了?”

“足有一月了,他扔下一封書信,說要去找你,便再沒了蹤跡。”宋老爺嘆息一聲,無奈的看著姜凡煙:“求求你,將書棋的下落,告知與我們吧!你想要什麽我們宋家都給。”

宋老爺並不信姜凡煙沒有見過宋書棋這番言辭。

鄭氏有了反應,拽住姜凡煙的袖子,眼淚不斷的砸在姜凡煙的手臂上:“我同意書棋娶你進門,就讓書棋回來吧!”

姜凡煙抽回了手臂:“可我從未見過他。”

“那若是你見著了,定要讓他回來啊!”宋老爺愁容滿面的說道。

姜凡煙點了點頭:“好。”

饒是鄭氏再怎麽兇悍,也是人母,宋書棋的失蹤,徹底磨平了她的棱角。

姜凡煙應了下來,宋家夫婦皆是露出了些許欣慰,在他們看來,宋書棋的失蹤就是為了姜凡煙,他定會去尋姜凡煙,只要姜凡煙同意,他們就能見到兒子。

除了宋書棋消失已久之外,他們並沒有獲得什麽實質性的線索。

這讓姜凡煙與楚殤有些失落。

可兒的線索斷了,宋書棋的也斷了。

藏在背後的齊慎軒像毒蛇一樣,虎視眈眈的看著束手無策的他們。

隨意安撫了宋家夫婦幾句後,姜凡煙與楚殤就起身離開了。

今日發生的事,讓姜凡煙愈發警醒,也愈發放心不下姜唯一。

她必須回去重新安置姜唯一一番,決不能讓她出任何岔子。

至於那處宅院,她還需再去一次。

阿香、可兒以及楚殤留下的四人,一共六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去,難如登天。

齊長卿與她,在京城各處布下層層眼線,怎會毫無察覺?

怎麽想都覺得這裏頭一定有貓膩。

楚殤將姜凡煙的這一神態看在眼中,出聲安撫:“你也不必太過憂慮,總會有法子的。從齊長卿繼位那日起,齊慎軒便已是秋後的螞蚱了!”

“嗯!”姜凡煙看了楚殤一眼,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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