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處理假賬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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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的搓衣板，並沒有用上，齊長卿壓根沒來。
日子走得飛快，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約定進京匯報交賬的日子到了，趙陽一大早便來了羅府，等候姜凡煙一同去天下第一樓。
姜凡煙送走了姜唯一，才急匆匆的向天下第一樓走去。
掌事人都已經聚齊，三三兩兩的閑聊著。
姜凡煙由趙陽引著，一路來到廂房，推門進去後，眾人霎時間靜了下來，齊齊看向姜凡煙。
“都坐吧！”姜凡煙環顧一眼，二十餘人都到齊了。
廂房不算小，但這麽多人齊聚，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姜掌櫃。”眾人齊齊喚了一聲，坐在了各自位置上。
“諸位勞累了！”姜凡煙微微頷首，示意一旁的趙陽將賬本都收上來。
廂房內一片寂靜，只餘姜凡煙翻動賬簿的聲音。她粗略翻了一些賬簿，發覺有些地方的收入穩定攀高，而有那麽一兩處地方則是緩緩下跌。
天下第一樓自成立以來，水漲船高，收入只有持續攀高或是穩定在一個既有的數額上，從未有過下跌的情況。
思及此處，姜凡煙將這兩處的賬簿翻了出來，單看一本只是略微下跌，合起來一對比之後發覺，跌了不少數額。
“劉掌櫃，李掌櫃，解釋解釋吧！”姜凡煙說著，將賬簿遞給了一旁的趙陽。
趙陽將賬簿送到了二位掌櫃的手中。
二位掌櫃將賬簿拿在手中，相視一眼，有些忐忑：“姜掌櫃，這……我們也不知為何啊！”
顯然，姜凡煙對他們二人的解釋並不滿意，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在桌子上：“若是我記得不錯，你們所管轄的第一樓，位置相鄰，且……你二人私交甚好啊！”
頓了下，繼續說道：“說來真是好笑，這兩個地方的業績下滑，也是同一時間，就連下滑的數額瞧著都相差無幾。”
“若是你們沒什麽好解釋的，那不妨由我來推測一番？”
說罷，斜瞥了二人一眼，不怒而威。
劉掌櫃與李掌櫃聞言，慌不疊地的答道：“姜掌櫃，只因我們那處新開了一家酒樓，處處模仿，才造成這樣的局面。我們，我們定將會勤於應對，會讓收入持平的。”
說到最後，有些膽顫。
姜凡煙似笑非笑的瞧著二人，狀似無意：“我不過詢問幾句話罷了，你們何必如此緊張？”
此言一出，二人臉上的緊張一頓，覆而擠出一絲笑意：“我們只是想著愧對於姜掌櫃您的托付，有些愧疚，絕無緊張之意。”
“我知道，時間久了，難免有人會生出異心。今日諸位交上來的賬簿，我都會一一核算，凡是有問題的……”說到這兒，姜凡煙特意瞥了劉、李掌櫃二人一眼：“一律逐出第一樓，永不受用。”
姜凡煙話說得這樣直白，在座的眾人都直起了身板，幾家歡喜幾家愁。
看來此番進京，不得善了了。
“姜掌櫃放心，我們定會全力配合。”坐在下方的一人率先表態。
他這話一出口，眾人紛紛響應。
“如此甚好！我已為諸位吩咐了客棧，就煩請你們，在京城多逗留幾日。”
姜凡煙微微頷首，看向了一旁的趙陽。
趙陽立即會意，從外頭喊來了小二，將他們帶去了客棧。
將人安頓好後，趙陽又回到姜凡煙身邊，等待下一步吩咐。
姜凡煙正在查證賬簿，聽到他回來了，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即刻起身，去他們二人所管轄的範圍裏巡視一番。好在這兩處不算太遠，你快馬加鞭，三日後便可回來。”
趙陽鄭重的點了點頭：“是。”
“對了，順路替我將羅振天喊來。”
要她一人面對這些賬簿，簡直是天方夜譚，不抓個壯丁回來幫襯，她得看到什麽時候去。
羅振天興致沖沖的來了第一樓，結果被告知要讓他做苦力，登時翻了臉，說什麽都要回去。
姜凡煙一記眼刀子甩了過去，承諾了十壇葡萄酒，才將人留下。
三日一晃便過去了。
姜凡煙確信，劉、李掌櫃二人的確是做了假賬，私吞了不少銀兩。
趙陽也氣得牙根癢癢，這二人當初還是他一手提拔上去的，不曾想做下此等惡事，當真是打他的臉。
這日，姜凡煙坐在廂房內，等著諸位掌櫃到場。
突然，趙陽臉色蒼白，喘著粗氣，急匆匆的沖了進來：“姜掌櫃，劉、李二人不見了。”
聞言，姜凡煙瞥了趙陽一眼：“跑了？”
“嗯！”趙陽面上浮現出一抹懊惱，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其餘掌櫃呢？”
“已經到了，就在樓下等候。”
“讓他們進來吧！”姜凡煙揮了揮手。
片刻後，眾位掌櫃魚貫而入，面色詭譎，顯然他們也聽到了風聲。
姜凡煙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的道：“劉、李二人跑了的事，你們想來也有所耳聞了吧？”
“姜掌櫃，我昨日還瞧見他們，今個就不見了！時間緊迫，他們定跑不遠，現在去追，興許還來得及。”
姜凡煙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將他們帶進來。”
門再次被打開，劉、李二人疼得齜牙咧嘴的被推進了屋子：“跪下！”
“現在，人齊了，我們可以來談談這個問題了。”姜凡煙托腮看著劉、李二人，眸中閃過一抹輕蔑。
趙陽錯愕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姜掌櫃，他們……”
“察覺到他們有問題之時，我便派人盯著他們了。他們正巧今個要逃，就抓了回來。”
姜凡煙此言一出，下座的眾人臉色變了幾變。
早知姜掌櫃雖為女子，但聰慧果敢。卻沒曾想，竟還這般心思縝密，未雨綢繆。
“既然，我創下如此家業，就並非偶然。還望在場的眾人能擦亮眼睛瞧清楚，我姜凡煙可不是連這點小詭計都識不破的草包！”
頓了下，繼續道：“所以，還望眾人日後要做些手腳時，能想想今日的教訓，免得鬧了這樣大的笑話，斷了往後的生路。”
“姜掌櫃英明，我等定會銘記於心。”趙陽恭敬的站在姜凡煙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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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進京匯報交賬的日子到了，趙陽一大早便來了羅府，等候姜凡煙一同去天下第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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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人都已經聚齊，三三兩兩的閑聊著。
姜凡煙由趙陽引著，一路來到廂房，推門進去後，眾人霎時間靜了下來，齊齊看向姜凡煙。
“都坐吧！”姜凡煙環顧一眼，二十餘人都到齊了。
廂房不算小，但這麽多人齊聚，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姜掌櫃。”眾人齊齊喚了一聲，坐在了各自位置上。
“諸位勞累了！”姜凡煙微微頷首，示意一旁的趙陽將賬本都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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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樓自成立以來，水漲船高，收入只有持續攀高或是穩定在一個既有的數額上，從未有過下跌的情況。
思及此處，姜凡煙將這兩處的賬簿翻了出來，單看一本只是略微下跌，合起來一對比之後發覺，跌了不少數額。
“劉掌櫃，李掌櫃，解釋解釋吧！”姜凡煙說著，將賬簿遞給了一旁的趙陽。
趙陽將賬簿送到了二位掌櫃的手中。
二位掌櫃將賬簿拿在手中，相視一眼，有些忐忑：“姜掌櫃，這……我們也不知為何啊！”
顯然，姜凡煙對他們二人的解釋並不滿意，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在桌子上：“若是我記得不錯，你們所管轄的第一樓，位置相鄰，且……你二人私交甚好啊！”
頓了下，繼續說道：“說來真是好笑，這兩個地方的業績下滑，也是同一時間，就連下滑的數額瞧著都相差無幾。”
“若是你們沒什麽好解釋的，那不妨由我來推測一番？”
說罷，斜瞥了二人一眼，不怒而威。
劉掌櫃與李掌櫃聞言，慌不疊地的答道：“姜掌櫃，只因我們那處新開了一家酒樓，處處模仿，才造成這樣的局面。我們，我們定將會勤於應對，會讓收入持平的。”
說到最後，有些膽顫。
姜凡煙似笑非笑的瞧著二人，狀似無意：“我不過詢問幾句話罷了，你們何必如此緊張？”
此言一出，二人臉上的緊張一頓，覆而擠出一絲笑意：“我們只是想著愧對於姜掌櫃您的托付，有些愧疚，絕無緊張之意。”
“我知道，時間久了，難免有人會生出異心。今日諸位交上來的賬簿，我都會一一核算，凡是有問題的……”說到這兒，姜凡煙特意瞥了劉、李掌櫃二人一眼：“一律逐出第一樓，永不受用。”
姜凡煙話說得這樣直白，在座的眾人都直起了身板，幾家歡喜幾家愁。
看來此番進京，不得善了了。
“姜掌櫃放心，我們定會全力配合。”坐在下方的一人率先表態。
他這話一出口，眾人紛紛響應。
“如此甚好！我已為諸位吩咐了客棧，就煩請你們，在京城多逗留幾日。”
姜凡煙微微頷首，看向了一旁的趙陽。
趙陽立即會意，從外頭喊來了小二，將他們帶去了客棧。
將人安頓好後，趙陽又回到姜凡煙身邊，等待下一步吩咐。
姜凡煙正在查證賬簿，聽到他回來了，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即刻起身，去他們二人所管轄的範圍裏巡視一番。好在這兩處不算太遠，你快馬加鞭，三日後便可回來。”
趙陽鄭重的點了點頭：“是。”
“對了，順路替我將羅振天喊來。”
要她一人面對這些賬簿，簡直是天方夜譚，不抓個壯丁回來幫襯，她得看到什麽時候去。
羅振天興致沖沖的來了第一樓，結果被告知要讓他做苦力，登時翻了臉，說什麽都要回去。
姜凡煙一記眼刀子甩了過去，承諾了十壇葡萄酒，才將人留下。
三日一晃便過去了。
姜凡煙確信，劉、李掌櫃二人的確是做了假賬，私吞了不少銀兩。
趙陽也氣得牙根癢癢，這二人當初還是他一手提拔上去的，不曾想做下此等惡事，當真是打他的臉。
這日，姜凡煙坐在廂房內，等著諸位掌櫃到場。
突然，趙陽臉色蒼白，喘著粗氣，急匆匆的沖了進來：“姜掌櫃，劉、李二人不見了。”
聞言，姜凡煙瞥了趙陽一眼：“跑了？”
“嗯！”趙陽面上浮現出一抹懊惱，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其餘掌櫃呢？”
“已經到了，就在樓下等候。”
“讓他們進來吧！”姜凡煙揮了揮手。
片刻後，眾位掌櫃魚貫而入，面色詭譎，顯然他們也聽到了風聲。
姜凡煙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的道：“劉、李二人跑了的事，你們想來也有所耳聞了吧？”
“姜掌櫃，我昨日還瞧見他們，今個就不見了！時間緊迫，他們定跑不遠，現在去追，興許還來得及。”
姜凡煙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將他們帶進來。”
門再次被打開，劉、李二人疼得齜牙咧嘴的被推進了屋子：“跪下！”
“現在，人齊了，我們可以來談談這個問題了。”姜凡煙托腮看著劉、李二人，眸中閃過一抹輕蔑。
趙陽錯愕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姜掌櫃，他們……”
“察覺到他們有問題之時，我便派人盯著他們了。他們正巧今個要逃，就抓了回來。”
姜凡煙此言一出，下座的眾人臉色變了幾變。
早知姜掌櫃雖為女子，但聰慧果敢。卻沒曾想，竟還這般心思縝密，未雨綢繆。
“既然，我創下如此家業，就並非偶然。還望在場的眾人能擦亮眼睛瞧清楚，我姜凡煙可不是連這點小詭計都識不破的草包！”
頓了下，繼續道：“所以，還望眾人日後要做些手腳時，能想想今日的教訓，免得鬧了這樣大的笑話，斷了往後的生路。”
“姜掌櫃英明，我等定會銘記於心。”趙陽恭敬的站在姜凡煙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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