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九章其樂融融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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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一切後,二人間的關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哭過後,姜凡煙恢覆了理智,定定的看著齊長卿:“刀山火海有我陪著你!至於你體內的蠱蟲,我會多方打聽,你且先忍忍。”

齊長卿點點頭,將姜凡煙擁在懷中,十分滿足:“終於可以抱抱你了。”

聞言,姜凡煙白了齊長卿一眼:“誰讓你不一早說出實情?”

齊長卿面上浮現出一絲苦澀,哪怕已經說出了一切,他都無法拿捏,究竟是對是錯,前方的荊棘,他們有把握平安度過麽?

“好了,不必憂思過多,總會有法子的。”

姜凡煙撫平了齊長卿蹙緊的眉頭,安慰道。

之後,姜凡煙拉著齊長卿,將朝堂上的局勢捋了一遍,可用與不可用分門別類,列下名單。

“你要這些做什麽?”齊長卿不解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瞥了他一眼,將名單收入懷中:“做些你不方便做的事!當務之急,必須先肅清內黨,才有能力與齊慎軒和衛國抗爭。”

“好。”齊長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嘴角的笑意斂都斂不住。

天已經大亮了。

姜凡煙站起了身子,看著齊長卿:“走吧!一一念叨你許久了,瞧見你後,定十分開心。”

不出姜凡煙所料,姜唯一在看到齊長卿後,整個人都振奮了,從床上爬了起來,小身子猛地撲進了齊長卿的懷裏:“爹爹,你終於來了!一一想你了。”

齊長卿與姜凡煙相視一笑,摸了摸姜唯一的頭:“爹爹也想你了!”

齊長卿今日不必上朝,繞去廚房,做了一餐十分豐盛的早餐。

姜凡煙與姜唯一母女二人,一人一個小板凳,坐在廚房看著齊長卿忙碌。

“娘親,你和爹爹和好了嘛?”姜唯一歪著頭,軟軟糯糯的煞是可愛。

姜凡煙在姜唯一的小鼻子上點了一下:“對呀!往後爹爹會時常來看咱們。”

“那咱們為什麽不和爹爹住在一起呢?”姜唯一迷茫的眨了眨眸子,不解的看著姜凡煙。

二人的對話傳入齊長卿的耳中,他動作一頓,面上有些愧疚。

“那是因為爹爹和娘親有大事要辦,待你長大後,便明白了。”姜凡煙摸了摸姜唯一的頭,說道。

姜唯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餐桌上,不同於往常冷凝的氣氛,今日這一餐吃得其樂融融。

姜凡煙與齊長卿相視一眼,眸中滿是甜蜜。

姜唯一在一旁笑的像是個偷了腥的貓兒。

飯後。

齊長卿回了宮中處理公務。

姜凡煙將姜唯一送去學堂後,徑直去了天下第一樓。

將名單交給了特意安插進去的人,並叮囑了一番,凡是名單上的人來此處,務必要將人盯緊了,事無巨細她都要知道。

囑咐好後,姜凡煙起身向美容院走去。

吏部尚書衛澈,為人嚴謹,頗有一番才華。只是不恥與齊長卿上位不光彩,處處與他擰著來。

若是能將衛澈降服,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虎翼。可一旦讓他歸入太子的羽翼下,絕對是個棘手的人物,畢竟吏部尚書掌管官吏的任免、考察、升降、調動。

衛澈出了問題,難不保會在朝中安插大批不軌之人。

衛澈重要至極,而她只能從衛夫人身上下手。

但願衛夫人不是無腦之人,在她的幫助下,能成功奪得寵愛。屆時,她便可使些小手段,讓衛夫人吹吹枕邊風了。

來到美容院後沒多久,衛夫人便來了。

這些日子以來,衛夫人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嬌嫩,施以淡妝,再換上一襲得體卻又不失魅惑的衣裳,以及環繞在周身的香味,顧盼生輝,一個眼神便將人的三魂七魄勾走了大半。

“衛夫人。”姜凡煙輕笑一聲,姿態親昵。

衛夫人更是熱絡:“凡煙,今日還做水療麽?”

“嗯!”姜凡煙點了點頭。

衛夫人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

姜凡煙敏銳的察覺到衛夫人的情緒,開口詢問:“衛夫人,今個兒不高興?”

連日來的交往,衛夫人對姜凡煙已經毫無芥蒂,無話不談。

臉色一垮,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訴說出來。

近些日子,與衛澈親近了,便又忍不住心生希冀。

原來,衛夫人當年也是有過身孕的,只是被府中一侍妾謀害,孩子沒了,自打那時候,便落下了病根,再難受孕。

不知瞧過了多少大夫,也沒有一點法子。

久而久之,她也被冷落了。

“那你?”

“凡煙,你能幫幫我麽?”說到最後,衛夫人激動的拽住姜凡煙的手,覆而眸中閃過一抹落寞:“罷了,多年的病根,你又能有何法子!”

“那可未必!”

“你有法子?”衛夫人快速坐起了身子,心生希冀。

姜凡煙點點頭:“我知曉有一方藥,可以治不孕癥。只是並不確保萬無一失。”

衛夫人緊緊的抓著姜凡煙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任何法子,我都願意一試。”

“此方藥名為定坤丹,用於滋補氣血,調經舒郁!調理好了身子,自然容易受孕,只是這麝香萬萬不可再用了!”

“好,都聽你的。”衛夫人對姜凡煙極為信賴,只要是她說的,無一不照做。

姜凡煙想了片刻後,起身取了一罐香粉:“往後便用這個吧!我新制作出來的,香味濃郁,不亞於那罐香粉。”

衛夫人接過香粉,眉眼彎彎的看著姜凡煙,由衷的感激:“凡煙,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他日只要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定會竭盡全力。”

姜凡煙噗嗤一聲笑了,安撫衛夫人重新躺在床上:“定坤丹制作麻煩!待做好後,再拿給你!”

“好好好!”衛夫人手裏緊緊攥著那罐香粉,激動不已,似乎已經預想到了懷孕時的場景。

姜凡煙待衛夫人的好,令阿香倍感不適,實在想不通,即便衛夫人是吏部尚書的夫人,與姜凡煙又有何幹系?值得她這般費盡心機?

這樣想著,便尋了個時機問了出來。

姜凡煙淡笑不語,扔下一句:“你不懂!”扭頭離開。

獨留阿香一人,苦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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